寵物狗雞蛋的靈魂一直陪伴在小主人張鬆身邊,聽到交警和田彬彬的對話後很是激動,撲到田彬彬身旁不斷呼喊。

“田叔叔,不是這樣的,並不是因為汽車缺陷,我能聞到那輛汽車中有陌生人的氣味,肯定是他們偷偷破壞了汽車!”但無論雞蛋如何嘶吼,門口的三個人都聽不見看不到。

眼見無人理會自己,雞蛋轉頭來到了張鬆的身旁,用力搖晃張鬆的身體。因為這搖晃,張鬆慢慢蘇醒,一睜眼就看到了幾乎快透明的雞蛋,當時的張鬆並不明白眼前情況,反而露出驚恐的表情的。

見小主人醒來,雞蛋連忙說道:“小主人,你快起來和他們說說,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破壞了車輛!”說著雞蛋就要撲到張鬆的懷中。

這可把張鬆嚇了一跳,大聲呼喊:“鬼啊,你不要過來,走開走開。”隨後用力一推,雞蛋就消失不見。

聽到病房內傳來的聲音,田彬彬連忙開門進來,發現張鬆正揮舞著雙手大聲喊叫。

“小鬆,小鬆,你冷靜一下,我是田叔叔!”田彬彬抓住張鬆的手,聲音十分溫柔。

“田叔!”張鬆看到床邊的田彬彬,直接忍不住哭了起來,“我父母是不是已經~”

田彬彬輕撫張鬆的後背,“你先好好休息,有些事等你出院了再說吧。”

稍微冷靜下來後,張鬆回想起剛才雞蛋和自己說的話,於是看著田彬彬說道;“田叔,我父母的車禍不是意外,是有人在車上動了手腳!”

“不是意外!”田彬彬瞬間進入了工作狀態,“你是看到或者聽到了什麽?”

“沒,是雞蛋和我說的,他說有人故意破壞了車輛!”

看著張鬆那認真的眼神,田彬彬拍了拍他的腦袋,“有些事情需要麵對,這是長大的過程,田叔知道你現在很悲傷,但你已經是男子漢了,要堅強。”

很明顯田彬彬不相信張鬆說的那些話。

“真的是雞蛋和我說的,他剛才就在這裏,還是雞蛋將我叫醒的!雞蛋你快出來說一說啊,雞蛋!”

但雞蛋不可能再出現了,也因此張鬆還接受了一個多月的心理治療,才回到了姥姥姥爺家中。

“張鬆!張鬆!”一陣緊張急促的呼喚聲將張鬆喚醒,因為腦袋中的疼痛,張鬆暈倒在了洗手池旁邊。

勉強睜開眼睛,腦中的疼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這疼痛還是導致張鬆有一些虛弱,“陳澤,你怎麽來了?”

“還我怎麽來了,我再晚到一會你不得死了。周姐給你送瓜子,但是發現門被鎖著,隔著門隱約聽到你在喊叫,就把我叫過來了。”陳澤拿起毛巾蘸水將張鬆臉上的血跡輕輕擦拭,並把他扶到了內屋的沙發上。

“門!門關了嘛,不能讓其他人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尤其是~”

“關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並且周玉壓根就沒準備進來,她很清楚你有事情不想讓她知道,所以主動避開了。不然也不會把我大老遠叫過來,明明她手上也是有大門鑰匙的。”陳澤將想要起身的張鬆按了下去,然後就一直盯著他看。

張鬆舒了一口氣,看到陳澤那十分“不友善”的眼神反而笑了起來。

“你還有臉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在這樣下去命都要沒了!”陳澤直接氣不打一處來。

“我的身體情況我清楚,你不是帶我去大醫院查了好幾次嗎,我的身體指標可是比你還正常。反倒是你整天喝酒應酬,我看就算是死也是你死我前頭。”

陳澤並沒有生氣,而是歎了一口氣,“張鬆,我知道你不會放棄,我也不會如此勸你。我隻有一個要求,減少和動物靈魂接觸的時間,你完全可以在寵物火化前將靈魂叫出來然後詢問,沒必要一整天都維持著靈魂存在的狀態。你的身體是接觸靈魂導致的,我都能猜出來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想找出那場車禍的真相,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你如此耗下去,隻會導致你離真相越來越遠,離彼岸越來越近。”

張鬆沒有回話,隻是低下頭扣著手指,這是張鬆思索事情時的無意舉動,少許功夫,張鬆突然開口問道,“你說,佛能渡自己嗎?”

這個問題陳澤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以陳澤對張鬆的了解,這句話可不是意味著他最近迷上了佛學,而是張鬆至今放不下在父親離世前,自己仍在和父親置氣這件事,張鬆至今都無法原諒當時的自己。

“渡得了別人,才能渡得了自己。”張鬆輕聲說道,然後起身將染上鼻血的衣服換掉,“我沒事了,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數,在沒搞清楚所有事情之前,我是不會倒下的。反倒是你可要好好注意,別把自己的身體搞垮,我還等著你請我喝喜酒呢。”

歎了一口氣,陳澤知道自己的勸告失敗,其實勸阻這件事周玉來做更加合適,隻不過張鬆不肯把相關的事情透露給周玉。

“行吧,你自己把握好分寸,我得回去了。”

“不再待一會?本來還想讓你請我吃頓飯呢!”

“唉,過段時間再說吧,最近不知道怎麽了,養殖場裏麵的牲畜總是腹瀉嘔吐,導致肉類質量都有些下降。”

“咦,他們也出現了這個情況?剛才聽周玉說最近很多寵物也是出現了這種病情,還猜測是不良商家劣質口糧導致的呢。”

“這應該是不同的吧,畢竟我那些牲畜隻是吃吃草喝河水,一些輔助性食物也都是從大場子買來的,這麽多年也沒出過什麽問題,不過我還是得找人來看一看具體的情況。好了我得回去了。”陳澤拍了拍了張鬆的肩膀,轉身離開。

將陳澤送出門時張鬆發現周玉就在店旁邊張望。

“感謝小玉姐,要不要進來坐坐。”張鬆笑著朝周玉揮揮手。

“我可沒時間,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回屋了,裏麵還有一台手術在進行呢,雖然不是我主刀,我也得盯著。”周玉仔細打量了張鬆,還是發現了他鼻子附近的血跡。

看著周玉的身影,張鬆突然心裏一動,“小雨姐,一會出去吃個飯?不能白拿你的瓜子不是。”

“這是開竅了?”周玉回頭笑著說道,“行,等這台手術結束我收拾一下就去找你。”

其實請吃飯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和周玉約會,隻不過陳澤剛才說的話給張鬆提了一個醒,周玉手中還有一把鑰匙在,還是拿回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