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憤怒或困惑,那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而隻會讓人覺得你的行為方式很可笑。”
凱瑟臨.卡彭特
五美元五十九美分
“媽媽!那個東西買五美元五十九美分,”留著長頭發的小東西站在麥當勞的收銀台前說道,他不高興的用自己鋁合金麵的,一英寸長的指甲輕輕的敲著櫃台。他是他身後那張鬆鬆的掛著錫箔紙圖的完美寫照:“讓世界充滿快樂!節日快樂!”
我掏進我的錢包,我本來沒準備在這裏留下來吃完飯,但是我五歲的兒子堅持要這樣。
“讓我看看,五美元五十九美分,五美元五十九美分,五美元五十九美分……”我將手掌向他伸開,用懇求的眼神望著她,一個男人從我身後扔了一分過來,落在櫃台上。
這是在施舍窮人們?嘿,好吧。隻要能夠加速程序進行,怎麽樣都可以。
用一隻手托著一個盤子,我艱難的跋涉到我的兒子已經占領的桌子旁,他是一個經常出入麥當勞的熟客,非常悠閑的打開一個盒子,拿出假日主題玩具,然後開始大嚼那些含有成千卡路裏能量的油膩的鹹味炸薯條。不肖半刻,他便若無其事的用衣服前擺的下麵擦了擦手,對我說道,“我要去一趟洗手間。”由此可見,這就是所謂的“快餐”。
但是今天,我並不擔心那些快餐食品會對我兒子的消化係統有什麽不好的影響。我今天感到無比的幸福,應為昨天晚上,我舉辦了一場完美的聖誕宴會。當我在麥當勞裏穿梭走動的時候,讓我在朦朧間再次回憶起我就在昨晚所享受的勝利感。昨天晚上我完成了一項奇跡,一位城市女人的奧林匹亞般的壯舉:毫無缺陷,瑪薩服務員,令人渴求的聖誕宴會。
“你一定也意識到了,我們必須讓我們的新成員看一看,他們能渴望達到的水平,”瑪蒂爾,食宿招待委員會的主席,在十一月處時對我說過。“讓他們看到一位老成員順利的完成這項任務,對他們來說是種鼓勵,是他們更加努力的為我們組織工作。”她停了一下,輕輕的吸了吸鼻子,然後又低聲的加了一句“我確定他們一定會被你的……食宿招待深深的感染的。”
他們的確深受感染。到了十二月十五日時,房子一塵不染,用節日的盛裝裝扮起來。出於一種純粹的意誌力量,和精心的計劃,我把自己也打扮成我的最好的狀態與形象,然後便聽到了第一聲門鈴聲,就好像是西敏寺的鍾聲。
通常來說,我的工作方法包括:穿過門廳溜出去,用一隻手拚命的抓著們,然後用另一之手將下垂的連褲襪往上提。在以前,盛大的宴會進行到一半時,我就會想辦法溜出去,找個地方補一下妝,然後再重新出現在大家麵前。這個小鬼計常常會使唱得醉醺醺的人適可而止。
但是昨天晚上不是這樣的。昨晚,我是作為一位穿著極為體麵整潔,平靜且鎮定的女主人出現在第一位客人麵前的。昨晚的整個過程是一次驕傲的,自命不凡的完美行動。
我將盤中的食物到進了垃圾桶中,然後和麥克一起去了洗手間,當他用吹風機烘幹手上的水時,轉過身對我說,“我實在是等不及要去享用我的食物了。我真的,真的是快要餓死了。”
糟糕,食物在垃圾裏。麥克開始嚎叫
“我很餓!我就要餓死了!而我的玩具也沒有了。噢……!”他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分貝。
“這個……我沒帶錢。”我安靜而絕望的對他說。
他大叫,“把我的食物還給我!”
我作出了一個執行決策,我將手深入垃圾桶,瘋狂的在裏麵摸索,我找出一個被人吃的一半的漢堡,一把生菜,還有一個快餐盒。我往裏麵一看,對了,這是他的。我轉過身把它遞給了他,發現瑪蒂爾這是正沉默的站在我麵前,旁邊還站著一位穿著上流服飾的女士。
“好呀,很好,”麥克歡天喜地的說道。“我實在是太餓了。”
瑪蒂爾虛弱的一笑,她的口紅似乎都有一點扭曲了,我滿意的主意到了這一點,然後我將一片變蔫的生菜葉子從我的手腕上摘下去。
“噢,喬安娜,我剛才正在這兒跟費裏曼婦人說你的房子,它是如此的……如此地……“
“高雅?昂貴?我一邊替她說道,一邊將那些生菜塞入垃圾桶中。
“是的……噢……天哪”瑪蒂爾注視的目光轉向了我對兒子和他的漢堡。
瑪蒂爾身邊的女士想找了魔似的呆站在那兒。我很少見到像這樣驚呆的人。她和瑪蒂爾就這樣驚呆的站在那兒,任憑一顆顆汗珠在額頭上形成,等待著我來為自己這種尷尬的處境進行解釋。
我決定剝奪她們的這種快樂。
“這個……我親愛的,已故的母親過去總是說,如果你看管好沒有美分,美元就會看管好它們自己。現在過來吧,麥克,我們還有其它的垃圾桶需要探索,媽媽自己也有點餓了。”
喬安娜.斯蘭
不適合的大衣
我被邀請搭乘一架直升飛機去一個近海處的油井,我從來沒做過直升飛機,而且我也絕對沒有去過任何一個近海油井。我努力的控製自己激動的心情,我提前了好幾個小時到達了浪波機場。最終我們二十多個人毫無目的的亂兜圈子,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在那個油井上工作,這些個頭高大,身材魁梧的人被稱為在油田幹活的非熟練工。
我們的導遊到了,或者也許我該稱他為操練中士?他立刻命令我們全部出去稱體重。稱體重。當我簽字要來時,沒人和我提到過稱體重。我唯一經曆過得稱體重的方式是在我的壁櫥的最下角,用我隱藏在那裏麵的體重稱和手電筒,之後,再去稱我的體重,然後快速的走出壁櫥,看,這是我稱體重的方式。
我藏在那些非熟練工之間走到外麵,希望別人不會主意到我。當我看到那個稱時,我知道自己有麻煩了。它被安置在跑道的正中間,有一個很大的平台,我們幾乎都可以到上麵去跳那種熱鬧歡騰的方式舞了。那個指向磅數的箭頭至少有六英尺高,我們的那位操練中士大喊道,“傑克.乃爾站到稱上去。”天啊!傑克.乃爾是簽字注冊的第一個人,我是第四號。我隻有很短暫的時間去想出一個辦法,我怎麽才能去稱體重而不讓任何人注意到箭頭指向呢,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在大喊“派斯.杜利站到上麵去。”
我沒有絲毫猶豫的跳上了那個稱,抓過一個想象中的麥克風,然後開始唱歌“讓我來給你們帶來點娛樂吧,讓我看看你的微笑。”與此同時我用快速的兩步法挪到了稱的另一邊。我跳下了稱,鞠了一躬。從他們的表情來看,我知道他們中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那個半空中的箭頭,然而他們中的有些人毫無疑問正在重新考慮還要不要和我這樣的一個人一起去進行探險活動。
那個操練中士體給我們每人一件救生衣試樣的大衣,當我穿上我那件時,我立刻知道我又有麻煩了,這件衣服不合適,我努力嚐試了好幾次試圖將大衣的拉鏈係上,都沒有成功,最後我決定“噢,倒黴,我就像穿休閑服哪樣穿吧。”我們的操練中士開始檢查我們這支隊伍,當他走到我麵前時,突然一下子停下來。“所有人在登上直升飛機以前,都必須將大衣的拉鏈係好。”他的音量如此之大以至於我可以確信在那個近海處油田上的所以人都知道我要來了――我要穿著一件沒有係拉鏈的大衣來了!
我下定了決心,但我無論如何的將大衣揉成團,猛拽,拚命向上拉,甚至於在意念中相信或絕望的祈禱都無濟於事,依然不能使那件大衣合身。最終我將整個大衣套在我的脖子上,呼哧帶喘的將大衣一寸一寸的從肩膀上往下拽,並且使拉鏈咬和在一起。我就像反正爬進了一件女式的緊身衣!我太忙於這件艱巨的任務了,以至於都沒有注意到那一群在油井工作的人都圍到我的身邊,當我終於控製住了那個拉鏈的時候,他們都伸出手,抓住我大衣的下沿,使勁往下拉,我被灌入了大衣中,我不能夠彎腰、呼吸。缺氧使我的大腦有那麽一點混亂無措,我的心髒、肝和身上的血細胞都錯了位似的擠在了一起,那些人歡呼起來,我去無法發出一個表示喜悅的聲音。
這時,操練中士大聲宣布說,那個塞在夾克服後擺裏的東西叫“尿布”。當出現什麽緊極情況的時候,我們就要彎下腰,將手伸過**,打開那塊“尿布”,再將它拉過雙腿之間,按在大衣的前擺上。我的雙眼緊緊的索住那位操練中士,他一定是發覺了我內心的恐慌,應為他的目光中似乎閃過一絲憐憫與同期。他清了清嗓子:“正常情況下,我們應當進行一下這種演習。”他低沉的聲音大喊著,然後他看向我,大家全都看向我,“但是我想這一次的旅行就像跳過這個環節吧。”所有人都歎了一生氣,我無法歎氣。此時的我腦海中正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麵,我的那些油井工人朋友們,他們似乎都已經在情感上對我的健康幸福形成一種責任感,在水中圍在我身邊,試圖幫我弄好我的尿布,而我們已經是第三次下去了。
不管怎莫說,還是要感謝我的朋友給予我的微少的幫助,應為他們,那天的一切都還算順利,過來很久,我才意識到這一情景的幽默與可笑之處,但是我最終也能夠回顧所發生的一切,然後和那些油井工人們一樣對此放聲大笑,當我費勁的想要穿進那件大衣時,上演了一場多麽精彩的表演呀!
再後來,當我想起這件事時,我能夠看出一種類比,我們生活中的變化通常會使人變得像我穿的那件救生大衣一樣,又緊又不舒服。不管著改變是結婚還是離婚,是生小孩還是大學畢業,是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還是失業,一開始都是令人很不舒服的,而且我們都要掙紮奮鬥。然而,有時當這種掙紮與努力變得如此激烈無助時,上帝便會派出一些“油井工”。他們自我哭泣時擁抱我,在我摔倒時扶起我,在我有點突破時為我加油歡呼。在我終於達到目標時祝賀我,每一件新的大衣對我都是有益處的,我的成長曆程是伴隨著掙紮與奮鬥的,而且正由於我生命中的那些“油井工”而備受祝福,正應為他們,我才有勇氣繼續去穿那些不合身的大衣。
派斯.杜利
五十是極好的
在我五十歲生日那天,我的女兒我的女兒給了我一張胸卡,上麵寫著:“五十是極好的”我帶著那張胸卡去上班了,結果簡直太有趣了!一整天,人們都不停的對我說這樣的話,“安麗塔,你看上去不像五十歲的人”或者是“怎麽回事,安麗塔,你不可能五十了”還有“我們知道你肯定不到五十歲。”
這感覺太棒了,當然我知道他們是在騙我,他們也知道我知道他們說道不是真話,但是那不就是朋友與同事存在的意義所在嗎?在你需要的時候,對你說幾句謊言,特別是在一些緊極時刻,例如說離婚,死亡,還有到達五十歲。
然而,你知道謊言是怎麽回事,當你一直聽那些謊言時,你就會開始去相信那是真的,那天的最後,我感覺妙極了,我飄飄然的下班回家,事實上,在回家的路上,我想:我也許真的應該拋棄我的丈夫。不管怎莫說,那個怪男人已經51歲了。怎麽能配的上像我這樣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孩呢?
回到了家裏,我剛剛關上前麵就聽見門鈴響了,是花店裏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為我送了一位朋友送我的生日鮮花。那些花很漂亮。我站在那裏捧著那些花陶醉其中,而那個送花的女孩也站在那兒,等著我付她小費。
這時她注意到我夾克衫上的胸卡,說道“噢,五十,是嗎?”
“是的”我答道,然後等著,在我生日一天結束之前,我還可以承受最後一句讚美之言。
“五十”她重複道。“太棒了,是生日還是結婚紀念日?”
安妮塔.琪克.米納
“這是我看問題的方式,如果你想要得到彩虹,你就必須先忍受風雨。”
一位智慧的老哲人
在一個異常磨練人的周日傍晚,我在一直盡量去應和我的兒子,艾黎那喜怒無常情緒波動,盡管他十分可愛迷人,但他還是一個典型的堅決的五歲小孩。很明顯,我們經行了一整天的力量角逐,而他為“麻煩孩子”這個短語作出了新的解釋,盡管我不願意承認,但我已經太多次去咬魚餌了。
我曾經讀過那些專門為塑造完美家長而設計的書,我發過誓一定要達到那種他們所宣揚的極為不自然的表現方式。成為一名像一個不可被按下的按鈕那樣的母親是我的一大目標,而納一天的的絕大多數時候,這個方法的確奏效。
也許,當到了他該上床睡覺的時候,我除了筋疲力盡之外,在沒有其他什麽知覺了。隻要我能像個辦法哄他去睡覺,然後再下樓,我知道一切就都可以恢複正常狀態了。而我也可以在第二天的早上,回到我的盡管有著巨大壓力卻安全無危險的事業當中,並帶著一種解脫後放鬆的心情!
我不記得究竟是在什麽時候,我那個聰明可愛的小談判員終於將我逼到了崩潰爆發的邊緣。也許當他又要喝一杯水時。或者是也許又要另一本書時。也可能是他急切的催我找出他那個一個多月沒有玩過的雷歐水肺鯊魚的時候,但是不管到底是什麽時候,我當時就清楚的對他大喊道:“艾黎,你給我閉嘴!”
我暴露了自己的憤怒,然後逃到客廳裏我最喜歡的那把我用來看書的椅子裏,就像逃進避難所一樣。我被徹底打敗了,而且為我自己的行為感到反感,伴隨著我的腎上腺素的流動,我確定一定有什麽法律是禁止像我這樣的人做母親的!(這就是女人們如何將孩子從車上仍下去,或把他們扔到車上的)十分鍾後,當平靜與悲傷代替了原有的害怕與憤怒後,我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腳步站在一位安靜的來訪者。艾黎爬到我的腿上來坐下,他湊過來對我輕聲的說道“我有些悄悄話想跟你說。”
我期待著他會說一些安慰我的甜蜜的話,我把他摟過來。“你說的…不…太…好。”他告訴我說。他的語調很緩慢,還帶著一種頂撞的語氣,我感到自己被釘在了椅子上。被他的誠實所感染了,我對他所說的表示同意。
“你是對的,親愛的,我向你道歉。我試著不去說那樣的話,因為它們會傷害你的感覺。我感到憤怒、疲憊,而且很沮喪,但是那並不是借口。你可以原諒我嗎?”
他點了點頭,抿著嘴一笑,他靠向我擁抱了我五分鍾。我看著他,品味著他的左手中指,“吸吮專用手指”。作五歲真難……有時像是一位有智慧的長者,然後過一會又成了一個小寶寶。怪不得他們是被折磨的生命了。
他回到了他的**,筆直地坐在那兒,用一種隻有他這樣的小孩才能有的姿勢伸著兩條小腿,他斜著眼看著我,帶著他所特有的光芒。
經驗本應該給我點提示的,但是我一直沒有看到它的到來。艾利抖開了他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腿上,露出他有史以來最甜美的微笑,然後把我們這個地獄般的周末扔到床下。“好的,媽媽,我們今天晚上能夠進行這次談話。”
雅克琳娜*吉利斯*埃利特
醃製“好好小姐”
如果有件什麽事情是我們希臘人喜歡做的,那就是吃。我們也很喜歡烹調,這就是為什麽百分之九十多的希臘人到美國移民後開飯館。
我奶奶在1900年時,作為一位移民新娘到達弗吉尼亞,這即意味著在她所住的城市裏,除了她的丈夫以外,她無法與其他任何人交談。語言的障礙製造了第二個更加絕望的問題。她不能夠邀請其他的女人來喝茶順便可以顯示一下她在廚房裏的傑出才能。她處於一種絕望境地,她有六個孩子。
當她的第二個女兒考尼開始上學時,奶奶想要邀請客人來吃東西的願望突然實現了,考尼在她二年級時和一個小男孩打了一架,而老師“好好小姐”(那是弗吉尼亞的發言)遭遇到她。“好吧,考尼,你回家告訴你的媽媽我今天下午四點半時去見她。”
考尼跑回家宣布了即將來臨的家訪。奶奶得知這一消息懷著複雜的心情,既高興又害怕。現在,終於有人來可以讓她用美食將她撐死。她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來準備這頓飯,她進入了一種瘋狂狀態。她把一塊布拉瓦投入烤箱中,切下一塊火腿,拿出一塊奶酪,然後向一個碗裏滴入三十滴無鹽橄欖油。這將會是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後上的主菜。
頭一道菜——是所吃過的最好的醃菜——是在客人們走進瓷磚門時上的。按照傳統,醃製菜要大方地排列擺放在碗裏,有一種炫耀的方式,即使隻有一個客人要來也是如此。然後緊跟著上的是一個勺子與一杯冰水,這樣客人們可以盛一客食物,掠過水麵,然後再吃。盤子的後麵是六到八個小杯子,裏麵盛滿紅酒與白蘭地。客人可以自己選擇。
奶奶的泡菜,是從希臘帶來的,上麵澆著嵌有綠色的胡桃的濃濃的味道強烈的糖漿。一顆胡桃可以讓你支撐好幾個禮拜,而兩顆則會殺死你。
當“好好小姐”到了的時候,奶奶迎接了她,並且大叫(因為當人們對外國人說話時總會不自覺地提高音量),“坐下。”然後她衝進廚房,端回一盤泡菜。她將盤子推至威爾士小姐下巴底下,命令道,“吃!”
“好好小姐”發出微弱的叫聲,“好吧,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把這些都吃下去,但是我一定會盡力的!”當她端起碗,將所有這些二十二個醃製的綠色胡桃都吃了下去。我的祖母看得目瞪口呆,而她的客人又喝了幾口水。“好好小姐”有點發暈了,她看著那些小玻璃杯問道,“這些小玻璃杯裏裝的是什麽?”
喝下了茴香烈酒。接著又灌入七星白蘭地,當她最後消耗完剩下的六杯火水之後,她兩腿發僵地走到門口。她再也沒有打來過電話,而那天下午奶奶在腦子裏形成了對美國教育人士的看法。“一群酒鬼,來到這然後吃光了房子裏的一切東西!”
浩波*未哈拉布
首席女指揮
在我十三歲那年最自信的一天,我主動申請成為我們小鎮鼓號隊,蘋果箭的首席女指揮。盡管我並不精通快速揮舞指揮棒的藝術,而且在訓練齊步走時經常絆跤。我為自己辯解的理由是,我的體操能力使我可以合格地擔任這一備受尊敬的職位。順便提一句,我這個人還有點自負。
大遊行的這一天到了,我驕傲地輕拋指揮棒,做側手翻,帶領著我的樂隊沿著擁擠的遊行路線行進。我的家人、朋友,甚至於我最喜歡的老師都來為我的新嚐試為我歡呼。這對於我來說是一種稀有的,類似於站在山頂的體驗;而我在品味這一實現了夢想的每個方麵。
突然,我感到肩膀上有一陣瘋狂的拍打,耳邊傳來憤怒的聲音,原來是我的樂隊經理。他將我的身體扭過去,正好來得及看到我的樂隊正在消失的尾部,他們正朝著相反的方向行進,離我已經有兩個街區遠了。
我那天所學會的:
1.不要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2.要想成為一名領導,除了有勇氣和傲慢之外,還需要很多其他東西。
3.一位好的領導者要時常回頭看看那支“箭“是不是正瞄準正確的方向。
4.不論你跑得多快,要想趕上一個與你背道而馳的隊伍是在太難了!
勘第斯*方齒
後記 更多巧克力暖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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