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力量可以讓花朵生長,可以讓行星運動,你可以用這個同樣的力量進行你的生活,或者,你也可以隻憑借你自己的力量.”
-瑪麗娜 威廉姆森
“我確信有時候,我們隻有毀滅一部分,才能使生命更美好.”
-羅斯塔 佩利
第603號鬥爭
線路警報聽上去像是洲際DC-IO脫離了跑道.車子加速到167公裏每小時,開始上坡.突然發生爆炸.出於恐慌,我把自己的頭埋在膝蓋之間,做出衝撞時的抱腿姿勢.飛機在火光中追回.在瞬間,大火吞沒了飛機的整個左翼.火光直衝向空中幾百英尺高,一切都被黑色的灰塵覆蓋了.
在此之前的七年中,我在洛杉磯當女演員,過著艱難的生活.無論是情緒上,經濟上,精神上,還是精力上,我都處在我的最低點.我不想活了.作為從前任夏威夷小姐,我正在前往火奴魯魯去主持夏威夷小姐大賽.當我上飛機時,我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 “我要改變我的生活,要是再像以前那樣,我寧願去死.”就在爆炸的那一刹那,我的現實的焦點戲劇化的轉移了.
一種不知道來自何處的平靜包圍著我的全身.我有一種安全感.好像我周圍有一個盾牌.我在一片白光之中.我並未對飛機與我將要發生的事情感到畏懼,反而充滿快樂與平靜.我感到無條件的愛.
一道白光包圍著我,我聽到一個聲音: “你被賦予了這個生命。你自己都作了些什麽?”然後四個問題衝入我的腦海中。“你愛自己嗎?你愛你的家人和朋友嗎?你是在為你的目標和夢想而生活奮鬥嗎?如果你今天要死了,你覺得你自己生命的存在使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些了嗎?”我大聲尖叫道,“不,我要活下去!”
憤怒的火焰像我逼近,我跌跌撞撞地像出口跑去,我是最後一個從排出口逃離的人。當我一瘸一拐地離開那個著火的飛機時,我意識到我獲得了第二次生命。今後生活中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一種獎勵。就好像我以前犯過的一切錯誤都被寫在了黑板上,而我拿著一塊板擦把他們全都擦幹淨了。有了這片空白幹淨的石板,我要對從今天起自己的所作所為負全部責任。
飛機在劇烈的爆炸中粉碎了。幸存者們一邊尖叫、哭泣著,以便從我身邊跑過。我一人緩慢的,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們後麵,想鐵絲網走去。我使從死亡中走了出來。
一場災難直接切入生命的本質。他剝落了真相外麵包裹的虛偽的外殼,他揭示了對受難同胞同情與愛的共同意義。一位年輕的女人,無法控製的發抖哭泣,緊握著一位正在安慰他的男人的手臂。一位老婦人在她女伴的懷中哭泣,那位女伴輕輕的搖晃著她,就像搖晃一個小孩子那樣。丈夫們都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妻子,就好像從未擁抱過一樣。真誠的愛直接地出於他們的靈魂,每個人都毫無掩飾的給予並接受這種愛。
我現在知道了,生活的意義並不在於你能獲得什麽,而是在於你是如何看待生活,理解生活的。生活是一件珍貴的禮物;而我創造了自己的生活價值。
我現在與過去有什麽不同麽?我不再吝惜說聲“對不起”或使“我愛你”。而且,對於我生活中所發生的事情,我更加注意我自己而不是別人是怎麽想的。我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有明天,所以,我要把每一天都當作自己的最後一天來度過。
多納 哈特利
讓我知道
傑西坐在廚房的桌子前,正在寫一張紙條。當我走進門時,我看到理德正躺在傑西椅子旁的貨盤裏。理德是傑西的德國髯狗,也時她過去一年中忠實的長期夥伴。他們倆這幾年一直都是促膝相伴。而現在理德卻要死了。
我的眼中頓時充滿了淚水,我一屁股坐在廚房裏離我最近的一把椅子裏,傾聽著傑西回憶起她曾經一邊唱著“甜美的紫羅蘭”,一邊給裏德洗澡的經曆。她傾身向前,輕輕的拍了拍裏德那一動也不動的身體,用一種充滿母愛聲音對它說著話,傑西知道,這是裏德最後一次能聽到她的聲音了。裏德的耳朵輕微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是辨別出了那個這幾年來他已漸漸愛上的、令人平靜的聲音。
看著自己的好朋友經曆如此讓人心歲的時刻,我實在無法控製自己的悲傷。我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安慰她,於是便彎下腰,拍了拍裏德,對它說我愛它,然後推出了房間。我咕噥道,我過幾天會打電話的。我開車回到家,剛才那個令人傷心的場麵,以及我自己關於我最愛的派波死時的回憶把我整顆心都被絞緊了。
幾個小時之後,獸醫仁慈地完成了我們都感到害怕的工作;傑西將裏德帶回家,並將其埋葬在後花園裏,那裏離她的花床很近。這對於如此一隻忠實可愛的狗來說,是最合適的地方。在簡短的祈禱之後,傑西走回了房裏,開始了她沒有裏德的生活。
後來,快睡覺的時候,傑西走進廚房去喝她的熱牛奶—這是她晚上的一個習慣,通常這個習慣還包括一隻在空中揮舞,要求夜宵的小灰爪子。但是今晚,而且今後的每個晚上,都不會在有爆米花夜宵了,也不會在有裏德了。現在唯一能聽到的聲音隻有老房子發出的嘰嘰嘎嘎的聲音了,這個房子對於一個人來說太大,太孤單,而現在也太空了。
傑西擦幹那來得太快的淚水,打開電視看晚間新聞,來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然後去衝了一個熱水澡。當她從走廊盡頭的浴室裏走出來時,她驚呆了,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在樓梯的最上一層站著的正是裏德!
“裏的!你在這裏做什麽?你不應該在這裏的!”傑西大叫道。
就如同往常一樣,裏德以它的直腿步伐跑到了傑西麵前,並且傑西剛一彎下腰,它便急切地湊過去嗅她的臉,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傑西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隻是一遍又一遍擔心地重複低聲說著,“裏德,你不應該在這裏!”她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裏德便消失了。
當傑西告訴我發生的事時,我季節性地問道,“傑西,你確定那是裏德嗎?”
“是的,我知道那是裏德。就在我把它抱上車,準備帶它去獸醫那兒之前,我把它摟在懷裏,對它說,“我不知道他們會對你這樣的小家夥做什麽?所以,當你一切都好的時候,讓我知道。裏德是我所養過的最聽話的狗。我讓它告訴我,而它真的那麽做了。”
雪利*艾金
出汗室
我不敢相信我正走進了一間出汗室,這是一個美國土著舉行儀式的地方。我使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大部分是德國人的血統。我四十三歲了,已經是四個大男孩的母親了,當我的丈夫,艾裏克,和我來海邊度假時,我和一隊輪流醫護人員在一家醫院工作。
當我們被邀請參加一個印第安人的儀式時,艾裏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就是這樣—每當有一個新的曆險,他都要嚐試一下的那種男人。而我,總是需要被人強迫的。
即便當我們十二個人已經在一個狹小的,五英尺高的像帳篷似的,由柱子與分枝構成的建築物裏盤腿坐下時,我仍然沒有停止反抗。印第安女巫師開始唱歌並歌頌聖靈們。我的心髒開始加速跳動。我害怕地望著一些熱得發燙的石頭被對在了我們一圈人的中間。石頭會爆炸嗎?我們會不會因缺氧而窒息?我會不會暈過去?一切都令人感到緊張。我拚命地像要控製自己近乎瘋狂的呼吸。這裏是在太熱了,處於純粹的恐慌之中,我傾身向前,將自己的臉埋入土裏降溫。
一個小時之後,我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小屋。我完全地筋疲力盡。我張開四肢癱倒在地上。對,就是這個。我現在安全了,有新鮮的空氣了。我沒有什麽其他的奢望。然後,突然,當我凝視著夜空中的繁星時,我母親的身影出現在我麵前。我驚呆了。(我母親在她年近四十歲時就去世了,我當時隻有十五歲大。)它微笑的麵孔占據了整個滿月。
它開始以一種隻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對我說話。“看著你自己,”她說道。“你做了這麽多,取得了這麽多。你擁有我從未有過的機會。”她對我很滿意,而我能感覺到她的愛包圍著我。
我的腦海中閃過那些我沒有和她共同經曆的重要事件:我在她去世時的痛苦;六個月之後,看到我那個高度自製的雙胞胎哥哥四肢大張地橫躺在**悲痛地哭泣;我地高中舞會,我的高中畢業典禮,我的大學畢業典禮;我母親每年的祭日,我的婚禮,母親的孫子們;一次痛苦的離婚,一次美好的再婚,事業的轉變。我還想要分享當看到人家母女在一起時我的精神上的空虛,我的眼淚和笑聲,我對電影的熱愛,我以為這些她都錯過了。但現在我知道,其實她一直都陪伴在我的身旁。
幾分鍾之後,她漸漸消失了,而我仍躺在那兒,沉浸在純粹的快樂與驚歎之中,沐浴在晚霞溫暖的光芒裏。我無法解釋這一切,但我知道這是真實的。
如果我當初由於畏懼,從那個出汗室裏逃出來了,我也許就會錯過這一在我一生當中都有著紀念意義的經曆。我被給予了這樣一次美好得療傷的機會,我還聽到了母親說,“親愛的女兒,我愛你。”
凱*艾蘭保
你需要什麽?
我早早地出發了。在我赴第一個預約之前,我先送一個朋友去了堪薩斯國際機場,然後再把車開回我通常的路線上去了。當到了一處我應該向左拐的岔口處時,我是在四條車道中的左側。然後我的車幾乎是自己開始向右移動,就好像有人把方向盤從我手中拿走了,並且在代替我控製方向一樣。
我大聲地對自己喊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而我依舊駕駛著車向前行駛。
我的白色的套裝在這個美麗的夏日一天有一種完美的效果。我知道自己在天氣好的時候總有超速的傾向,於是我將車調到了巡航控製狀態,以便自己能盡情地欣賞景色。我沿著公路筆直行駛,哼著歌,突然聽到腦海裏的一個聲音說道,“減速。”我看了一下裏程計,發現我的速度隻有六十公裏每小時,於是我想,這沒事兒,然後我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過了一會兒,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聽上去像是來自我的後座,他尖叫,“減速!”
我吃了一驚,急踩刹車,車子幾乎立刻便停了下來。我剛剛來得及說了一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就看我前方的一輛白色的車子失去了控製。
我立刻將車子開到路旁,有種預感要有一場可怕的事故就要發生。這時這輛白色的車子穿過三條車道,以七十公裏每小時的速度撞上了路上的護欄,我已經停下來了。
當我剛一從車子裏跳出來,另一輛車停在了我的身邊,一個男人衝了上來問道,“你當時為什麽要踩刹車?那時什麽都沒發生呢。”我回答道,“我不知道。”然後他說,“謝謝你,你救了我一條命!”我問他為什麽這麽說,他繼續解釋道,“我當時在超速,大概八十五公裏每小時的速度——我要遲到了,所以在趕時間。我總是由於超速被開罰單,所以當我看見你踩刹車時,我以為你看見了一個警察,所以我也踩了刹車。如果我沒有這麽做的話,當那輛白色的車子開始失控時,我回正好在它的旁邊。”
他仍然大惑不解地走回它的車裏,開車離開了。
當我接近那輛留在公路中央的被撞毀的車子時,我輕聲地對上天說道,“為什麽會是我?我一點都不懂得急救呀?”
白色車中的司機是一名懷孕的年輕婦女,她與她的丈夫看上去都傷得很重。到處都是血。他的牙齒斷了,他們在哭泣並尖叫。我知道我們需要幫助,還需要一輛救護車。
一輛車停了下來,一位女士問道,“你們需要幫助嗎?”我回答道,“我們需要打電話給警察,還需喲交易量救護車。這兩個人傷地很重!”她於是開車找到了一處路邊的電話。
當我走回去告訴那對夫婦援救馬上就來了的時候,有人從路過的車中向我大叫道,“你得趕快把他們從車裏弄出來,車的下麵在漏油!”
我去打開司機旁邊被撞壞的車門,那位婦女告訴我車門動不了了。我看到車門上窗戶上有碎裂的玻璃,於是更加確定她必須從車門處出來。我使盡全身力氣拚命地拽那個車門,奇跡般地,車門終於打開了。
我將那位受到驚嚇的婦女扶出她的車外,將她放倒,然後跑回去幫她的丈夫。乘客座位旁的車門被擠在欄杆上,而且有一個障礙物堵住了前座。他無法穿過那個障礙物從司機座旁的車門處出來。當他把自己撐起來鑽出窗口時,我用肩膀扛起他的身體,將他背到路邊放在他妻子身旁。
他血流不止。我對自己說道,“我們現在急需兩塊毛巾。”正在這時,一位女士將她的車停了下來,大聲問道,“你們需要什麽幫助嗎?”我告訴了她,而她轉身從車後座中拿出一個包,裏麵裝著她剛買的兩塊毛巾。遞給了我。我回到那對夫婦身邊,將一塊毛巾當作止血袋覆在那個男人的胳膊上,另一塊毛巾墊在了他的頭下。
他們的身體開始發抖,我知道他們現在需要一條毯子來保暖。又有一位女士將車子停下問道,“你們需要什麽幫助嗎?”我對她說我需要兩條毯子。她走道她的敞篷車的後麵,從一個裝滿了幹淨被褥的洗衣筐中拉出兩條毛毯,遞給了我,然後說她得走了。
我將毯子蓋在那對夫婦身上,這時我意識到我現在已經做了我能做的一切。我想,我需要一個醫生,就是現在!我抬起頭,看到公路旁,一個身穿白色工作服的男人正在衝我們跑來。我沒看見任何的交通工具,他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他告訴我他是一個下班的醫生。我像後退了一步讓開,他開始對那對夫婦進行急救。
我可以確定,當警察趕到並告訴我可以離開時,我看上去一定很困惑。我全部的思想都被剛剛發生的一係列的奇跡所淹沒。每當我發出要求時我都能立即得到我所需要的全部。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感悟到我們有多麽的安全。保護我們的那些招之即來,在我們的生活中履行上帝的指示。
我想起來我剛好還有足夠的時間去赴我的約會。當我到了那兒,穿過辦公室的門時,我突然意識到我穿的是全白的衣服。我低頭向下看,簡直是不可思議。在我經曆了這一切之後,我的衣服上竟然連一個汙點也沒有。
戴安娜*羅斯
“我們的生命是上帝給我們的禮物。而我們用此生命做了什麽是我們給上帝的禮物。”
——佚名
無罪
我既緊張又疲憊的開著車駛向南加利福尼亞的山區。我是一個初學者,正在進行一個十二個步驟的訓練計劃。盡管我在自己的生命中遇到過奇跡,要我理解上帝是如何對我個人表示相應的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我思索著第十一步驟裏的話語,“我們通過祈禱與沉思,尋找並改進我們與上帝靈魂上的接觸。”“靈魂上的”這個詞不停地在我腦海裏閃爍。與此同時我感到疑惑,“上帝是如何通過這種靈魂上的接觸與我們交流的呢?”要知道,毫無疑問,以我的智商要去理解上帝的存在與力量,太困難了。
在這個時候,有一點我是確定的:我的生命中各個方麵的每次遭難都證明了,我的罪惡感是多麽深,多麽沉重,多麽地不可逆轉!羞恥滲透到了我的生活的每個角落,從打架、強奸,到酗酒和經濟破產。
所以就當我駕駛在加利福尼亞的高速公路上,朝著山間的避難所前進時,我大聲地衝著宇宙的創始者喊道:“那麽好的,我需要看到一點跡象。讓我們來進行靈魂上的接觸吧!一些實實在在的東西!就在現在!讓我知道你是真實的!對我伸出你的手.給我一個信號,幫幫我,這樣我就再也不會對你的存在表示懷疑了。”(當人處於無知之中時,就容易使用這種方法!)
當我停止大喊大叫後,一輛銀色的小型汽車開到了我的前麵。上麵掛著私人的加利福尼亞牌照,寫著:NT GILTY。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我確信這就是萬能的上帝發給我的信號。上帝對我發出了一個愛與和解的信號,他在告訴我,我們並不是我們所犯的錯誤,我們不是我們所受的傷害。我們也不是我們所處的環境。我們是被愛的。
我開始相信,我注定要有一個充滿使命的生命。我知道我的生命的價值要遠遠超出我過去的所有經曆。
第二個周末,我去了教堂,我們被邀請起立並陳述我們自己最高的理想。我站了起來,聽到自己說道,“我要成為一名牧師!”什麽?這是真的麽?但是我的確清楚的知道。既然我已經收到過上帝的一個信號了,我知道這個意料之外的理想隻是一個微妙的暗示,隻是在告訴我,我是被愛的。我已經準備好超越自我了。
但那並不是全部。。。
幾年後,一位曾受到過性攻擊及虐待的年輕婦女,來參加我在堪薩斯的集會,而我正在講我的這個故事。第二周,當她正坐在那裏吃午飯時,她注意到一輛銀色的小型汽車就停在她座位旁邊的窗戶前,上麵私人的堪薩斯駕照上寫著:NT GILTY。帶她來我的教堂的那個朋友激動地打電話給我,對我說,“你的周日的關於原諒與愛的信息深深的打動了我朋友的生活。”我感謝她告訴我這一點,然後自己想了片刻:這個,當然了。經曆了這麽多年的奇跡與無數的巧合,是它們帶給了我一個充實的,有意義的,快樂的生活,我的心中還是有一點懷疑那雙“看不見的手”。正是這雙神聖的手不停的、努力地將我們喚醒並且指引著我們。
那天晚上,當我開車回家時,我的任何懷疑終於被完全消除了。那時正是堵車高峰時段,我的車在高速公路上緩慢地向前挪動,一輛我很久以來從未見過的銀色小型汽車徑直開到了我的前方。而就像加利福尼亞的那輛車一樣——你一定已經猜到了,那個私人的堪薩斯牌照再一次給我們所有人帶來了上帝永恒的信息:NT GILTY!(無罪)
瑪麗*歐姆維克教士
共同創造未來
1965年,我三十五歲,有五個小孩。我的生活的命運似乎已經被固定了——我是一個全職媽媽。我非常愛我的孩子們,但我總是感到一定是少了些什麽。當我是個孩子時,以及當我成為一個年輕的女人時,我一直在接受各種豐富多樣的教育,這些教育訓練了我要不斷的發出疑問,要勇於探索,要實踐我的才智。時間一年一年地過去了,我變得越來越低落,我開始求助於書籍來為我療傷。我貪婪的閱讀書籍,知道一次我偶然翻到阿伯汗姆*馬斯羅的一本神學方麵的書,“關於存在的心理學”,這是他關於對人們為何會感到快樂,狀態好和能幹等方麵的研究。“自我實現,”他是這麽稱呼的。他發現這些人幾乎沒有例外的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很看重他們的工作。
我意識到我並非是一個神經病;我隻是在心智上與精神上不太發達。母性並不是我的職業!我很珍惜並享受我的家庭生活,但擁有孩子並不能滿足我內在的使命感。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中期,這種思想出現在激進分子身上。
今年的主顯節過了不久,在二月的具有命運性的一天,我在康涅狄格州的鄉間小路上散步,腦子裏還在想著自己生活的真正意義。當時的氣溫在零度以下。我抬眼往向天空,突然被如此一個雖然寒冷卻明朗美好的一天所感染,於是我向宇宙提出了我的疑問:我們的故事是怎樣的?我們是怎樣到達這裏的?在我們這個時代有什麽事件能夠與基督的誕生相比?我們這個行星正在發生著什麽?出生在一個猶太、不可知論者的家庭,我沒有任何宗教,或是任何純粹哲學的背景,但我越來越深地感到自己必須去探索這些更加廣闊的生命問題。
當我正在思索這些看似根本沒有答案的問題時,我感到自己正在接收一種信息,就好像我就要被給予一次精彩的機會,去洞察我們的世界是如何運行的。我首先看到的景象是戰爭、汙染和痛苦。我感到地球正在急促的喘著粗氣,掙紮著承擔著自己超量的負荷。然後在我自己的腦海中我看到了一線光芒——一束行星的光芒,就像曆史中各個時期的那些神秘主義者所看到的那樣。我感到那束光用愛沐浴著整個地球,然後,在片刻間,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們成為了一個民族,我們被治愈了,而且我們與地球合為了一體——光芒四射,並且充滿生命的快樂。
我聽到有個聲音在說,我們的故事就是一次誕生。基督以及其它所有神的化身來到地球像要揭示的事情現在就正在發生。我們同屬於一個身體。我們生來便是作為一個宇宙生命。芭芭拉,來繼續講述這個故事吧。
我被快樂徹底淹沒了。我終於明了了自己的使命是什麽。對於我來說,那些我所看到的東西的意義十分簡單、明確:我們與上帝,與自然都是一體的,我們隻有真正的彼此愛護,這個行星才能繼續生存下去。
三十多年來我的這個幻覺中的景象一直激勵著我前進。通過做講座、寫書、以及組織一些團體,我對人們談話,告訴他們關於我們的出生的故事,教育他們愛與和平的重要性。在我登上飛機開始我的旅程之前,我沒有忘記告訴我的那些仍然幼小的孩子們,他們的媽媽是一位先鋒,還告訴了他們我是永遠都不會拋棄他們的,但是我要前進,我要去告訴人們這個故事。我的九歲的兒子,維得,用他的胳膊環住我的身體,對我說,“那就是媽媽們所要做的——她們要創造未來。”
我從未滿足於僅僅觀察。正相反,我決定成為一名積極的參與者,與其他人一起為了這一代以及未來的後代共同創造一種對愛的認識。
芭芭拉*馬克斯*胡巴得
一個永遠的朋友
再一次有關動機的討論會上,我碰巧坐在了朱麗葉的旁邊。我們有充分的機會彼此講述關於我們自己的故事,漸漸地我們發現我們有著相同的興趣:對於靈魂上的以及生活中“看不見的”的事物的巨大**。我告訴他我正在研究夢的解析。這一興趣成為了將我們的道路連接在一起的粘合劑。在那天的最後,我們彼此交換了名片,並決定不久的以後要再次見麵。
當我們出來一起吃午飯時,朱麗葉隨意地談道,她最近小腿經常一陣陣地發疼。後來證實,那之後的幾個月正是朱麗葉生活中情緒起伏較大的,也是非常關鍵的一段時期。由於疼痛以及肌肉的**,朱麗葉感到越來越難以行走。經過了內科醫生還有之後的神經科專門醫生的一係列冗長的檢查,她被基本上診斷為一種逐漸喪失支端控製能力的疾病。在沒完沒了的、痛苦的測試之後,朱麗葉仍未得到任何確定的答複。她開始了自己做研究。
我從前一直不知道婁格立克病,或者說ALS,到底是什麽,直到這逐漸成為朱麗葉不斷加深的懷疑的焦點,她正在經曆著這個陰險的疾病的痛苦的折磨。她告訴了我關於這個疾病的症狀、治療方法、副作用,以及最糟糕的,可能的後果。不幸的是,她的懷疑被證實了。
五年後,我再次遇見朱麗葉,她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談了許多,都是關於她對於死亡與將死時刻的信仰,以及她是多麽不願意成為他人的負擔,和她是多麽希望能夠保持她的尊嚴地度過她最後這一段生命。朱麗葉還頻繁地與上帝進行交流。到最後時,她聽到一個聲音告訴她現在應該離開她的家,搬到濟貧院護理所去住。
朱麗葉經常談到想要離開這個世界,並且她已經準備好了。而這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很難又很特殊的時刻,我學著去尊重我現在來看她的這個時刻。時間對於我們二人來說正在急速地流逝。我最親愛的朋友正處於死亡的積極階段。在我們最後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們達成了一個協定。她說,在她死後,隻要有任何可能,她都會與我聯係的。由於我有一個無法推遲的出城的任務,我無法出席朱麗葉的悼念儀式。一個月之後,我與我的丈夫去我們的海邊小屋度周末。在那裏,我終於可以撫平傷口,並且回憶這個如此驚人地堅強勇敢的女人教了我這麽多人類精神的奇跡。
在我們在那兒的第二個晚上,我非常真實地、強烈的感覺到,或者說是夢到,朱麗葉就站在我們的臥室裏。她渾身散發著光芒,完整,充滿活力,而且麵帶微笑。她向我伸出她的雙臂,並且緊緊地擁抱住我,然後她與我保持一臂隻遙,好讓我看到她的雙眼與她的快樂。朱麗葉清晰的說道,“我們並沒有死。”這絕不僅僅是一個夢——我知道自己所經曆的是非常真實的。朱麗葉用這種方式與我進行交流也是很合理的。她知道我畢生的事業的基礎就是藝術與夢。我將我丈夫從睡夢中搖醒,告訴了他剛才朱麗葉來看我了,以及她對我所說得和她看上去有多棒。
在回家的路上,我情不自禁的總是想起對於朱麗葉的感覺和她的身影。我開始哭泣並想到:朱麗葉,你的力量、精神以及驚人的勇氣感染了無數的生命和心靈。我,也是其中之一,也因為認識了你而永遠地和從前不同了。
在到家之前,我們先到我們的辦公室停了一下,去拿我們周末的信件。我發現了一封來自朱麗葉悼念儀式的一封郵件。當我打開信封時,我看到了朱麗葉那散發著光芒的、充滿微笑的臉就在傳單的封麵上。這和我那次夢中見到的麵孔一模一樣!裏麵的一頁紙上印著朱麗葉在她臨去世前挑選的一首美國印第安人的詩。這首詩是這樣開頭的:“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因為我並不在那裏,”而詩的最後一句寫道:“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因為我們並沒有死。”
瑪林娜*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