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是看到落日然後知道應當去感謝誰。”
——佚名
表現愛的信
十月的天氣是清爽而充滿陽光的,特別適合午後去騎馬。我的女兒,簡尼斯,騎著她最喜歡的一匹名叫女士的馬,而我帶著狗。我們沿著牧場的圍欄走著,聽著蹄下與腳下小曹的吱紮聲,談論著生活、愛情與變化。我們談到我們是多麽幸運能住在如此美麗的一個地方。她告訴我她剛剛辦理的新的駕駛牌照。這就是生活,她告訴我這就是她的新牌照的名字。“這就是生活。”它會在一月份被批準。她曾經想過要更換她現在的牌照,N聚會,換成其他什麽新的,例如,金發女郎,或者是太陽快樂。當我對她的最後決定表示感到驚奇時,她解釋道,這是她最後一分鍾時所]想到的。我為簡尼死鎮定自若與優雅的氣質感到驕傲,她已經成為了一個溫柔並可愛的成年人了。二十二歲的她,不論是內在還是外表都是美麗的。
回家的時候,我感到自己比過去的任何時候都更與她親近。我深刻的體會到我們真的是彼此的一部分,而且一直是這樣。當我將這份感覺與我的丈夫和一位朋友分享時,他們建議我給簡尼斯寫一封信,告訴她我覺得自己與她是多麽緊密的相連在一起。多棒的主意,我想到——我要立刻去做。當假期來臨又結束時,我的美好的想法像潮水般的起伏。
十二月二十八日,晚上十一點半時,我從斷斷續續的睡眠中醒了過來。我和我丈夫當時正在鳳凰城度假。我悄悄的溜下旅店的床,期望那燈光不會弄醒他。我一直在想簡尼斯,並且決定了現在來寫那封表現愛的信。我的思緒在信紙上流瀉著,告訴她我們的那次騎馬經曆有多麽的特別,以及我感到與她多麽緊密地聯係在一起,還有我一直以來是多麽的愛她。將信折起來,放入了一個信封中,我感到十分的放鬆,很快便安靜地入睡了。
淩晨兩點半時,電話鈴尖聲響起,似乎都要把我們的世界撕碎了。簡尼斯的心髒衰竭,這是她童年心髒有雜音的後遺症。我們必須馬上回家。我們的女兒沒有被搶救過來。
在我回家的路上,我緊緊的攥著那封信,就好像這樣就能維持我們之間的聯係一樣。當我們接近車道時,一道彩虹優雅地出現在大門的上方:這是來自簡尼斯的禮物。我聽到她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說道,“媽媽,我在的地方很漂亮。”那天後來,最後一個陪在她身邊的朋友告訴了我發生的事情。他們當時正開著他的車,簡尼斯正在大笑,突然一下崩潰了,然後就死了。他注意到當時汽車儀表板上的表顯示為十一點三十八分。那時我才意識到,那正是我在給她寫信的時候。當我知道在她出事的時候,我們被一種純粹的愛所連接時,這對我的安慰是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我那時才意識到,我在心中對她寫的話語同時也是為我自己寫的。我們現在存在於一個新的、不同的關係之中,能夠感到彼此間更加親密,比過去更深的成為彼此的一部分。而我們將永遠依靠這種純粹的愛聯係在一起。
在她去世後不久,她的新牌照便下來了,上麵寫著:這就是生活(法語)。這就是生活。
蘇珊*麥爾
心的禮物
在假日期間尤其需要心的禮物。在擁擠奔忙的世界,與給心的禮物相比,用信用卡買份禮物要容易的很多。
幾年以前,我開始了為我的四個孩子們做心理準備:那個聖誕節會是一次小規模的,如果你的孩子像我家的一樣,你知道回答是“啊,當然了,媽媽,我們已經聽到過這種話了!” 我已經失去了我的信譽,因為前一年當我經曆我的離婚時,我也告訴他們同樣的話,但是然後還是去購物了,並且把每一張信用卡花到最大量,甚至發明了一些有創造力的借貸的技巧。今年的情況絕對是不同了,但是他們並不相信。
聖誕節前的一個星期,我問我自己,“我能做些什麽來使這個聖誕節變得特殊呢?” 在我們離婚前居住過的所有房子裏,我都抽出時間自己做內部裝修。我學會了如何貼牆紙,如何鋪瓷磚,如何把一塊布縫成窗簾,並與床單的色調搭配,還有更多的其它手藝。而在這幢房子裏,我的時間太少,金錢更少。而且,我一看見這個我們租住的醜陋的房子就生氣,它裏麵鋪的是桔紅色的地毯,牆是青綠色的。我根本不願意把錢花在這個房子上,因為我心中的一個聲音在大喊,“ 我們不會在這兒住太久的!”
除了我的女兒莉薩以外,似乎沒有人介意。盡管她才八歲大,我卻總感到莉薩也許比我的其它任何孩子更加有家庭傾向。搬家這件事使她尤其地難過。搬家使她失去了對從前那個家的那種安全感,迫使她離開了那個裝飾的非常漂亮的臥室——有著雛**案的牆紙——那裏曾是她的特別的避風港。
到了該用上我的才能的時候了。我給我的前夫打電話,商量該給孩子們買什麽禮物。給莉薩,我讓她去買一塊特定的床單,然後我買與其相搭配的被單。
在聖誕夜,我花了十五美元買了一加侖的油漆,還買了我所見過的最好看的信紙。我的目標很簡單:我要不停地刷油漆,縫東西,讓自己一直忙到聖誕節早上,這樣在如此一個特殊的家庭節日裏,我就不會有時間感到傷心了。
那天晚上,我給每個孩子三張信紙和信封。每張紙的開頭都寫著這樣的話:“我愛我的姐姐麥阿什麽?”或是“我愛我的弟弟克裏斯什麽?”或是“我愛我妹妹莉薩什麽?”或是“我愛我哥哥愛曆克什麽?”孩子們分別是十五歲、十三歲、八歲和六歲。我很確信,他們至少能找到一兩點他們彼此喜歡的地方。當他們各自都秘密地在寫時,我走進我的臥室,為不多的幾件在商店裏買的禮物打上包。
當我又重新回到廚房時,他們已經寫完了他們的紙條,並且密封在了信封裏,我們互相擁抱並給了晚安吻。孩子們分散地跑上床,都保證在聖誕節早上之前,不會往她的房間裏偷看。
我開工了。我先做完了窗簾,刷了牆,然後,在聖誕節早上淩晨時分,我向後退了幾步,盡情地欣賞我的傑作。但是等等——為什麽不再牆上畫些雲彩和彩虹來搭配被單的顏色呢?於是,我拿出我化妝用的刷子與海棉開始工作。清晨汙點時,我終於完成了。我累得已經沒有力氣去想我們殘破窮酸的房子了。我回到我的房間,看到莉薩正蜷縮著睡在我的**。我覺得這些小胳膊小腿在我身邊我是肯定睡不著的,於是我輕輕的將她抱起來,放回她的臥室裏。當我把她的頭放在枕頭上的時候,她說道,“媽媽,現在是早上了嗎?”
“不,親愛的。閉上你的眼睛,直到聖誕老爺爺來了才可以睜開。”
我是聽著莉薩感謝的聲音醒來的。“天啊,媽媽,這太漂亮了。”我們都起床了,坐在聖誕樹下打開那並不多的禮物。然後每個孩子都得到了三個信封。我們讀著那信上的話語,眼中充滿了淚水,鼻頭紅紅的。然後我們又開始看家中小寶寶,艾裏克的信,他因為是最小的,並不企盼著別人會說他什麽好話。克裏斯寫道,“我愛我的弟弟愛麗克的是他的無所畏懼。”麥阿寫的是:“我愛我弟弟愛麗克的是他能和任何人講話。”莉薩寫道,“我愛我弟弟愛麗克的是他爬樹比誰爬的都高!”
心的禮物事實上就是記憶的組成元素。我又能夠經濟獨立了,而我們也能過以往那樣的“大規模”聖誕節了,聖誕樹下有了許多的禮物。。。然而每當我們回憶記憶中最好的聖誕節,我們都談到那年的聖誕節。
我尤其記得的是,愛麗克輕輕的拽著我的袖子,一雙小手罩在我的耳朵上,小聲地說道,“哎呀,媽媽,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喜歡我!”
雪莉*妮克爾森
沒有簡單的解決方法
上禮拜,傑西想買一個新的戶外烤肉空氣墊,來替換那個被他弟弟砍了給他們馬蠅隊和萬能摩芬突擊隊的墊子。
這周傑西想要萊恩,一個她剛剛認識的男孩。“媽媽,那真是太棒了,”傑西一邊說著,一邊咬著她的手指甲。我遞給了她一根胡蘿卜,她想啃手指那樣堅決的啃著那胡蘿卜。“我現在很高興我去參加了那個教堂野營。而那個叫萊恩的男孩可真是夠酷的。他和我是一個家庭組,整個周末,我們倆都拉著手在營地裏散步。他說我是她的小妹妹。”
“萊恩有多大年紀?”
“十七歲。他有那種蜷曲的金發,你怎麽擺弄都沒關係。他一次戴上好像有五個發夾。他的馬尾辨在他的頭頂豎直向上立著,而且他的頭發從來不會與他的耳環纏在一起。”
“嗯,萊恩住在哪兒?”
“就在河對麵。他剛剛打來電話問我想不想星期三的晚上去青年俱樂部,它可以開車送我。”
“你並沒有把這個什麽萊恩當回事,對吧?你在野營地就對他說了再見——什麽?幾個小時以前?”
“對啊,但是你知道,他隻是對我挺不錯的而已,他隻是想讓我知道這個星期三他會在青年俱樂部,所以。。。我在考慮我是不是要去。”
我感到我的女兒的童年已經流逝了,這時有可能的。傑西與萊恩相差五歲,這並不算什麽。他爸爸和我在年齡上還差了七歲呢。這是可以理解的。
“周三的活動?”我問道。“那麽,那個你剛剛在坦斯費得開始的課外工作怎麽辦?還有,如果你晚上六點要去參加那個青年俱樂部,你準備什麽時候做你的家庭作業呢?而且路程增加了。穿著你那雙五十九元特價買的瑞步鞋,每天走一二英裏的路,會大大減少它的壽命的。”
“可是媽媽,我星期三必須得去,我的藍色的發夾還在他那兒呢。”
從戶外烤肉到萊恩,都是在一個周末發生的。這本不應該在現在發生的,至少不該在八年級以前發生。
“星期三聽上去還可以。” “還可以”的應該是做家庭作業、玩蹦蹦床,和做是二歲的小孩,而不是十五歲。“那你為什麽不打電話告訴他你會去那見他呢?”
“真的麽?那真是太棒了。”傑西拿著無線電話蹦蹦跳跳的。
洗完澡後,我看見傑西正坐在他的**靠著牆,周圍放滿了各種填充動物玩具。公爵,我們的灰狗,則四肢伸開的趴在那個五顏六色的小山堆上,腦袋擱在傑西的腿上。“怎麽了?”我一邊問她,一邊坐進她床邊的旋轉搖椅中。
“媽媽,是個女孩接的電話,而且不是萊恩的媽媽。”
“也許他有個姐姐,”我說完一句後便保持沉默。
傑西揉著她的眼睛,說道,“媽媽,他根本沒有姐姐,隻有弟弟。那是安德拉。”
“安德拉是誰?”我覺得我是在試圖去讀一本小說,而其中每隔一頁都粘在一起了。
她當時也在野營地。她也是十七歲,而且有時我看見她和萊恩手牽著手順著小溪散步。“我看著眼淚從傑西的眼眶中滑落,她用力咬他的小手指,一直咬到手心。我拿過她受傷的小手,傑西任憑我拉著她的手,然後爬到我懷裏,坐在我的腿上。我沒有順著我心裏的衝動問她更多的問題,或徹底地結束這件有關那個什麽萊恩的事情,我隻是輕輕地搖著她,讓她放鬆下來,因為這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我記得對自己不確定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能夠知道除了父母以外的人愛我是件多麽重要的事情。除了父母以外的所有人是怎麽想的是多麽重要。當我像她這麽大時,我並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底是什麽,但是我仍然充滿**地追逐著。
“我隻是想讓萊恩和其他所有人都喜歡我。”傑西一邊哽咽著,一邊擠出這幾個字,然後在我肩膀的裙子上蹭幹她的小臉蛋。她讓我就這樣輕輕的搖著她,用手指撫平她又黑又粗的頭發的發梢。我哼起一首我們曾經一起唱的搖籃曲,但是現在隻有我一個人在唱了。我知道沒有簡單的解決辦法。愛是一種內心的工程。
玻凱*阿齊麗斯
花的力量
對我們有最大傷害的人並不是我們的敵人。有時我們會讓我們自己的獨特、個性、和自尊心一點一點、一天一天地被那些最愛我們的人所腐蝕。那天當我明白了為什麽我不希望我的葬禮上有花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這個道理。
我要在一個大會上針對人權做一個發言。我走進房間吻別了我們最小的女兒,她還在熟睡中。
她睜開了一隻眼睛,嘟囔道,“粗野。”
我有點糊塗了。“什麽粗野?”
“你頭發上的花,媽媽。現在就帶上太早了。”
我微笑著走向車庫。當我路過廚房時,女兒二號從她早晨的報紙中抬起頭,同樣也使用一個詞與我進行交流:“俗氣。”
我的微笑消失了。一個“格羅斯”一個“俗氣”就是我一大清早所能得到的第一樣東西。當我轉過身去照鏡子時,女兒三號的話在我的腦海中縈繞:“今天那邊的三百多個人中會有幾個在自己頭上戴花,媽媽?難道這對你不意味著什麽嗎?”
我留著自己頭發上的花,沒有摘下。我知道這並非太早。如果談論事實的話,這其實幾乎是太晚了。
許多年後,在為一群房地產經紀人做完了一場關於“有創造力的生活”的研討會之後,我的郵箱裏收到一封信。信上說:“我想要告訴你一件事,自從聽完你上個禮拜地演講,我一直在自己的頭發上戴著花。”
下麵署名為:“維恩*科然,房地產經紀人。”
羅斯塔*派莉
巡邏的天使
在俄勒岡州的一個又潮濕又寒冷的夜晚,警官波耐斯*約翰正在伯特蘭市區的墓地值勤,當她正在巡邏時,她的無線電聯絡器突然發出呼叫,波特蘭八座之一的橋上發生了事故。
約翰警官離事故發生地有二十多分鍾的距離,但是她身體裏似乎有種強烈的感覺想要去幫助那個回應呼叫的警官。她的這種感覺無法用任何邏輯來分析。並沒有人要求支援,也有警官距離出事地點比她要近。但是她還是穿過了瑪寬,一座穿過維廉麥特河的橋,這條河將伯特蘭分為東西兩部分。
呼叫很快便得到了響應,而她開始駕車返回朝著城鎮的另一邊駛去。這時,她突然又有一陣強烈的感覺,這阻止了她穿過下麵的兩個橋的入口。當她靠近弗裏蒙特橋時,她聽到心裏有個聲音在對她說,“在這轉彎。”
當警官約翰開始穿過弗裏蒙特橋時,她發現一輛小汽車違法停在道路的一邊。車燈是開著的。
當她看到停著的車中坐著一男一女時,她過去進行她的例行檢查。她透過車窗向裏看,並問道,“你們這兒有什麽事嗎?”
“是的,”那個女人回答說,眼淚從她的臉上滑過,“我的丈夫想要跳下橋自殺。”
按照程序,本應該將自殺者監護起來,在做分析。然而,約翰警官的直覺告訴她應該去和那個坐在方向盤前,目視前方的沮喪的男人談一談。
她一開始先為他舉出不應該奪取他自己生命的原因。她告訴他,沒有什麽事情會真的那麽糟糕,以至於非要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才可以。十五分鍾之後,她不知道還有什麽別的可說了。他看起來似乎要哭出來了。她安慰他說,“隻有真正強壯而且敏感的男人才勇於哭泣。隻有通過這種方法,我們才能將我們的悲傷發泄出來。”那個男人將用手抱著自己的頭,整個人垮了下來,開始哭泣。約翰警官無聲的祈禱著,“我現在該怎麽辦?”
約翰警官發現在車後座上有一個小男嬰。她告訴了這位年輕的父親,她童年時有一個無法給予情感上幫助的父親,這給她帶來的巨大的傷痛。警官提醒他,不管他經曆了什麽,他仍舊能夠愛護關心他的小兒子。他還可以養育他的孩子,在這個小男孩成長的過程中給予他鼓勵,讓他感到在這個世界上很安全。
那個男人哭得更凶了,在這時,約翰警官聽到上帝的聲音在對她說,“安靜!”她再一次默默地禱告:“我現在應該怎麽辦?”她突然開始有意識地向那個痛苦的男人發送有治愈能力的白光。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移動那輛車向前行駛,還是僅僅站在那輛車的旁邊,她顫抖著,但她一直看著那個男人被包圍在白光之中。
一個小時之後,就像一朵花受到水的滋潤一樣,那個要自殺的男人從約翰警官對他發出的溫暖的白光的沐浴中站了起來。
警官請這位年輕人坐進了她的巡邏車裏。她有種感覺:在她讓他走之前他想和她單獨談一談。他告訴了約翰有關他這一生中所犯下的一切錯誤。他談到了他與他爸爸媽媽之間的問題。他想她傾訴他那種絕望的感受。他的行為慢慢地變得柔和而且平靜——就好像他經曆了一次情緒上的洗禮。
這位一度想要自殺的男人轉向警官,感謝她能出現在這裏聽他訴說。她拍了拍他的手臂,輕聲地對他說,“在你走之前,我想要告訴你一件事。無論你今天晚上去了那兒。。。我都會找到你的。”
凱*阿蘭博格
“你注意的應該是增量。”
——佚名
想象的力量
當我開始寫我的書的時候,我就在想象自己為別人簽名的情景。四個禮拜之後,我被邀請去參加一個專門為洛杉磯城市內的兒童舉辦的“躲閃者”聖誕晚會。這時我的日子,一個從前的“躲閃者”隊棒球投手,擁有者,經理,還有一些其它球員會去那裏為孩子們簽名。
孩子們到那兒的時候都會得到一個小的棒球頭盔。棒球明星們將在每個孩子的小頭盔上為他們簽名。在每個球員前都開始排成長長的隊伍,小孩子們站在其中興奮的等待著。這對於所有這些年輕的“躲閃者”球迷來說無疑是一份具有特殊意義的聖誕禮物。
一個小女孩走到我的麵前,把她的頭盔遞給了我請我簽名。我向她解釋道,我不是一個明星,但她似乎並不接受這個拒絕的答複。我想還是為她簽上我的名字比較省事。
好像一下子所有人都看像我這個方向來。我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發生的情況。我想象著那些球員在納悶:這個女人是誰?我才他們一定在想:她有什麽權力把她的名字簽在“躲閃者”隊的頭盔上?家長們看到頭盔時,會看見上麵有那些著名的“躲閃者”球員的名字,然後還會看到我的名字,他們會怎麽說?
然後,我腦袋中的一根弦突然受到一種猛烈的撞擊。我意識到自己竟然正在簽名!這正是我心中所要求的那樣。我抬起頭,被我所看到的情景驚呆了。就在我為那一個小孩簽名的幾秒鍾之內,一長排漂亮可愛的小朋友立刻排在了我麵前等待簽名。他們的數量在快速增加。他們每個人都伸著胳膊,手裏舉著一個頭盔,等待著我的簽名。當我站在那裏,和那些孩子們說這話,一遍又一遍地簽著名時,我的內心充滿了激動與感激。這場聖誕晚會是給孩子們的,但他們同時也給了我一個令我驚喜的禮物。我現在終於體會到簽名的刺激感了。
現在當我運用想象的力量的時候,我的腦海中總是浮現出一群天真快樂的小孩們的景象。因為正是孩子最了解這一點:你所夢想的一切都會變成現實。
丹尼樂*瑪麗
奶奶最了解
我媽媽崇尚的是一切禮教規矩中最老套的那種,用手寫的感謝信。
當我的侄女,摩拉,生她的第一個孩子時,我媽媽寄給她一張卡片和一張支票當作給她的剛出生的重外孫女的禮物。
銀行兌現了支票,所以媽媽知道已經有人收到它了。但是她沒有得到任何來自摩拉的回音。
幾個月之後,我告訴媽媽,當我問摩拉是否給她的奶奶寄感謝卡的時候,她不耐煩的回答說,“麥琪姨媽,我給奶奶寄了一個“宇宙形式”的感謝卡。
媽媽想了一下。
“告訴摩拉,下一次,我會給她寄一張‘宇宙形式’的支票。”
麥琪*貝德洛申
高明的計劃
我為生活製定了一份高明的計劃
在那綠色年月的黎明光輝中,
並不是天真地去理解,
我不知道的事實。
我隻是在為快樂的時光做計劃,
我在晴朗的日子裏素描;
在我的視線裏沒有一片
預兆著上帝風暴的雲彩。
我沒有留下一點地方,一點空間,
給憂傷;無法預測前方的痛苦與損失,
就在那裏等待著我。
我無法知道我的第一個出生的兒子
活的時間會如此短暫
然後留下一片空虛
就像一片落葉。
我沒有給損失留下空間,
我隻為收獲計劃,
但是我期待著彩虹
盡管並未準備雨的來臨。
我計劃的目標是巨大的成功,
沒有一頁是失敗;
沒有減慢,氣餒的腳步
在我的道路上跋涉。
而當生活沒有依照
我所設計的藍圖進行時,
我無法理解這一切
並且陷入深深的沮喪與驚慌之中。
但是生活又為我寫下其它的計劃,
它會聰明的保留那些計劃
直到我明白了我需要的
比我愉快地念出的要多。
而現在處於生活灰暗的黃昏之中,
我被痛苦與悲傷祝福著,
我知道生活為我計劃得多麽明智:
我知道它的計劃是最好的。
格來迪*勞萊(九十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