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遵循的最基本的原則之一便是等價交換,而決定價值尺度,匯率等的角色,有的時候是人,而有的時候卻不是。一棵樹,人對他的評價是一把鋸子,一件或者幾件產品,而對自然則是時間,還有物質,如何把他們畫成等價,人的價值在於成本的運算,而那些非人,非生物的價值又在於什麽呢?
初一再度登陸到狂信徒的聊天群時,這裏麵的人已經癲狂了,李尋甚至以為自己在一個宗教的精神病醫院!平常一兩次的禱告已經滿足不了他們了,那類似於刷屏的態度讓人以為是水軍,但所有言論卻幾乎沒有重複的,禱告祈求的內容也不再是什麽家庭幸福,孩子高中了,而是以一位對神虔誠到可以放棄一切的姿態要求這神的回歸,裏麵瘋狂者幾乎信邪教一樣,李尋熟悉的幾個經常發言的那位有著自己美滿家庭的信徒都已經撕開了他們那張臉皮,發出類似,如果妻子的死去,孩子的不幸可以讓神來臨更快,那麽他們很樂意奉獻出所有。初一莫名的感覺的心悸。
結合最近發生的事情,初一認為這個所謂的狂信徒的聊天群有必要保留,當初自己看到的那個視頻絕對有問題,而既然自己沒有受到什麽影響,跟近是非常有必要的。初一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發言,發出那種隻有神經病才寫的出的發言!因為如果自己再這麽淡定下去,沒準會被當作異類,踢出這個群。
而事實也是如此,在遙遠聖母山有一座教堂,一群身著樸素的人正在正圍繞著一個麵容枯槁的老人,傾聽他講述神論。
“今天的課就到這裏,負責後備群的孩子留下,其他的散了吧。”老人的話如同聖旨一般,教堂的光線一暗,接著整座教堂就這麽消失了,周圍留下的就隻有老人還有三個低著頭的年輕人,至於其他人都已經不知去向。
老人神色冰冷的看著眼前的三位,聲音不再如先前講述神論時那般慈祥。“你們知道自己錯在哪嗎?”
其他三人低頭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最終,一個身著白色主教服的人站了出來,答複道:“羅斯苦修,我們並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有錯。”
老人搖了搖頭,目光掃向另外兩人,“你們的觀點也和查理他一致,是嗎?”
兩人沒過話,依舊保持著低頭的狀態,態度已經表明了,查理便是他們的代表。
“如果說,神眷者各個都如同我們一般,那你們覺得TL組織又算什麽呢?第二維京又是一群什麽樣的瀆神者呢?東方那場失敗的反抗又是因什麽而起呢?”老人如同一個看透世事的,他的每一個舉例都如同親眼所見,親身所感。
被推舉為話事人的查理主教頭上冒著虛汗,羅斯苦修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他甚至都有種想跪下來大喊:“我錯了!”的衝動,他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讓自己清明一些,“後備都是我們一層一層篩選過來的,他們對神是絕對忠誠的,而我之所以把視頻給他們看,目的也何嚐不是在檢驗!別說他們連簡單神賜的都沒有的人,即使是有,在神的光輝下,也必然會被馴服。”說著,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狂熱。
羅斯苦修並沒有被查理帶動,如同麵癱一般的聽著查理的闡述,他扭頭看著另外不住點頭的兩個,不禁歎了口氣,“耶穌基督的12門徒中,尚有一個猶大,全知全能本就悖論,而我們信仰的卻不是存在於悖論中的神,哎,算了,我主降臨既是鐵律,中間會如何,我也不想過問,我隻能提醒你們,做事三思三思再三思!”說罷,代表老人的身影模糊,隻留下三人在聖母山上麵麵相覷。
一個較為年輕的主教抬起頭,不高興道:“我們發布視頻是樞機主教(紅衣主教)承認的,羅斯苦修有什麽反對的理由!”
“吉格斯主教,還請慎言,苦修是我教最神秘,也是最強的力量,他們所身負的神恩是我們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特別是羅斯苦修,教皇大人都時不時請羅斯苦修為其解惑,據傳言,羅斯苦修的神恩是長預言!”說話的,並不是查理主教,而是在一邊若有所思的菲爾,他不是主教,隻是一個神父,比主教低一級,級別雖然低了點,能力卻是實實在在的,甚至於被宗主教(僅次於教皇)多次表揚過,而之所以還沒被升值,一是機會沒到,二是主教位置滿足不了他的野心。
查理也陷入了沉思,“預言嗎?難道說,羅斯苦修知道了些什麽?不對,如果真如有什麽問題,羅斯苦修大可以向樞機主教反應,不必在這裏和我們說,也就是說,即使是他,也不確定會不會出事!如果這樣的話……”
菲爾和吉格斯的思路也被查理帶動起來,都開始揣測起來,最終結合羅斯苦修的態度,他們得出結論,這次的行動的確冒險了,但最終的結果會是有驚無險!
中午無事,圖書館除了幾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孩子外,幾乎也沒什麽人了,初一來的時候順道買了速食,也就懶得回去了,坐在位置上,一邊等水燒開,一邊回憶那個所謂的TL組織,他在網上特地搜索了一下,結果毫無疑問,搜到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有用的沒有一個,即使翻牆到國外也是一樣,初一一度感覺,那個贏淼是不是在忽悠自己,或者說,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傳銷組織!得,越理越亂,初一也就幹脆不再去想,想著等哪天碰到贏淼再問清楚,至於去不去,初一的決定是不去,原因有兩個,一個,他現在不想和父母扯上關係,奶奶去世都是他一手包辦的,母親沒回來過,至於那個到底是親生父親還是後爸的,更是沒來過,這說明親情這東西基本可以忽略了,李尋也懶得沾染他們,他也不認為他會上演電視上那種抱頭痛哭,順道講悲情故事的戲碼,演了也未必原諒,所以最好別接觸。至於第二個,一個槍隨便玩的組織,你確定不是什麽恐怖分子?人家is不也是打著伊斯蘭教的名義到處收人嘛!
想著這些,初一的手機響了,不是電話,而是短信,準確的說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過來的一個視頻鏈接,末尾附加了名字,贏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