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有wifi我慫你的精神,初一還是點開了。視頻中是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紀應該在30歲左右的中年人,不過不得不說,他很帥,看臉型應該是個俄羅斯人,就他的那張臉,都不用換衣服,隻要這身穿出去,也絕對迷倒眾多迷妹。
他調整了一下攝像機,看著差不多了,便咳嗽一聲,然後用一口可以考A甲的純正普通話說道:“你好,我是安德烈,贏淼的朋友,他讓我帶你參觀我的展覽館,我的天,終於有人對我的藏品感興趣了,啊!真的是太激動了。”說著,他狠狠的揮了揮拳頭,可以看出,他應該曾被一度的貶低,不對,即使是現在也被貶低,無論朋友還是別人。
鏡頭一轉,這裏顯然進過剪輯,安德烈重新出現在鏡頭,周圍也變成了漆黑,唯一亮的隻有他的手電筒,“這就是我的博物館,來,我給你一一介紹一下,”說罷,他把手電筒的光照射在一個水晶盒子上,上麵是一節翅膀,翅膀有一米五左右上麵的羽毛呈白色,根部斷裂處好像被是什麽人,活生生的撕下來一般,然而這麽違和的一幕,初一依舊能隔著屏幕感覺到一股聖潔,即使上麵的羽毛都被扒的差不多了,即使有許多奇怪的管子在上。
“戰天使的翅膀,雖然不是傳教顯聖的那種,但和那位神掛鉤的都是這樣,神聖不可侵犯,1997年,他作為先鋒蘇醒,這頭高傲的鳥人竟然以主神的姿態降臨,被TL布陣師以所羅門七君芒陣鎮壓,這根就是那個布陣師親手撕下來的,說來你可能不信,那麽多年過去了,在沒有特別處理的情況下,這根翅膀的細胞並沒有死去,而是出於沉睡狀態。”
接著他的鏡頭再轉,眼前的是一塊足有一做別墅房頂大小的“石頭”,這石頭扁平,呈現三角形,表麵有許多幹燥的裂縫。
“別看它好像很脆弱的樣子,但目前為止,金剛石也不能從上麵播下來哪怕一點碎屑,這是龍爪,一條滅世龍爪,不知道你對北歐神話有多少了解,啃食世界樹根的黑龍尼德霍格的爪子的指甲,這個是在維京人交給我的家族保管的,傳言它在諸神黃昏吃了眾神屍體,吃飽喝足後死了,但事實並不是這樣,它的存在即便是奧丁都恐懼,命運女神都對他無可奈何,怎麽可能死的那麽憋屈,在北歐夢說裏麵給出的解釋是,眾神的之王為了最後一絲希望,給眾神為了毒,諸神黃昏是假象,為了其實就是殺它,也有記載說,它為了躲避被清算,假死來逃避,當然了,目前眾說紛紜,誰知道呢,不過從這個指甲可以看出,它是實心的,這並不是蛻殼,是被誰用劍砍下來的,劍上附加了破敗術法,所以這才顯得那麽破舊,然而即使這樣,人類現有技術依然切不動,也不知道第幾重傳奇合金才可以啊!”
鏡頭再轉,這是一個巨大的液態生存環境,裏麵是一隻怪鳥,鸚鵡的樣子,脖子上卻有一張人臉,無論是人臉還是鸚鵡頭,眼睛都是閉著的,從它胸脯的起伏可以看出,它還活著。
“這是一隻賀拉瓦卡,東方的鳥,古代神明用以傳遞訊息,物品的鳥,額,和現在的快遞小哥差不多,它被譽為神鳥,但卻不是,它不具備永生,這隻出土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沒有動過,專家分析,應該是受到某位神明的懲罰,從而處於假死狀態,由於資料記載,它的危險性相對較小,所以就存在我這裏,據說,它的血液可以美容。”
足足3個小時的視頻,初一一絲沒拉的看完了,從最開始的將信將疑,到後來的震驚,以及最後的麻木,安德烈的博物館可謂是種類豐富,品種齊全,甚至於他還收藏了兩個神的糞便,雖然已經風幹了,但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被挖出來了,還被被陳列在這裏,看著安德烈對神屎滔滔不絕的樣子,還多次說這玩意的藥用價值極高什麽的,初一終於知道,為什麽沒什麽人對這貨的收藏品感興趣了。
大概逛完他的一半藏品,安德烈就停下來了,他一邊喝水,一邊看著眼前的攝像機,初一知道這是錄製的視頻,卻依然感覺安德烈在看自己。
“後麵的不看了,你看的也差不多了,最後我想對你說一些話,我幫你錄製這個,是因為這裏有幾件東西是你父母挖出來,研究完給我的,我對此表示感謝,我從贏淼那裏聽說,你不知道你父母的事,這你以後自己會打聽到,我這裏提醒你一句,你的父母被打上叛徒的標誌,雖然他們不在意,但你卻必然要受到影響,記住,到了TL,先想再做,還有不要相信任何表象。就到這裏吧,我也說累了,我在俄羅斯葉卡捷琳堡,有空找我玩,當然前提是,你有我感興趣的東西,拜。”
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初一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深思,說實話,他已經第二次肯定自己的決策了,絕對不接觸這個領域,即使它可能治好自己,即使初一感覺世界的一角正在自己麵前展開!初一在自己內心列舉了好幾個不能去的理由,甚至於為了說服可能蘇醒的兩個人格,初一甚至把所有的理由列出來,寫在紙上,裝在口袋裏。
臨近下午下班,初一已經收拾好,準備回去了,這時門開了,初一頭都沒抬的說道:“對不起,馬上閉館了,要借書的話,明天吧。”
“不,我找你!”
初一愣了一下,這聲音是贏淼啊!他抬頭望向發聲的地方,贏淼提著兩杯奶茶坐在書桌旁邊,看著初一,並示意初一就坐。
初一把手頭的活放下,坐到贏淼邊上,想著怎麽組織語言去說。
贏淼仔細看了看初一,笑了,“我從你的眼睛裏看到了消極還有後退,你不想去TL對嗎?”
初一裂了裂嘴,沒說什麽,表示默認了。
贏淼吸了一口奶茶,聲音略帶憂傷的說道:“讓我想想,我這次來是接你去的,我不想你和我一樣,最後自己找渠道去TL或者其他什麽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