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種模棱兩可的話,初一火的要上來了,什麽叫做是也不是,是不是給個話啊!初一看著那好像匍匐著的巨人一樣的島嶼,心中的震撼依舊在,並且隨著時間的推進在不斷的累積,已經開了這麽久了,輪船卻遲遲沒有抵達,這到底有多大啊!
“尤彌爾已經死了,奧丁他們三兄弟是不會允許這頭最古泰坦存在的,如果他真的是尤彌爾,那北歐神係自然會不惜一切的全員蘇醒,將他推入無盡宇宙,所以他不是,但他也是,當年尤彌爾死後,屍體被用於養護世界樹,諸神黃昏之後,世界樹被火巨人焚毀,那時候諸神自顧不暇,尤彌爾的屍體自然沒有人理會,我們的創始人將他偷了出來,並用神恩與之融合,回到了地球,這就成為了我們TL的基地!”斯特凡深深的歎了口氣,他的言語雖然簡單,中間省略了諸多信息,但所透露的那點點信息卻令人震撼,在諸神黃昏之下活著,並且偷出了尤彌爾的屍體!這怎麽想都是一項不可複製的偉大工程吧!
看到初一震驚的目光,斯特凡眼中漏出了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自豪,想當初他還剛到TL,聽到這個密辛的時候,他的震驚一點都不比初一少,在當接應人那麽久了,這個密辛他也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每說到,依舊止不住的感到震撼。
“創始人還活著?!”初一不確定的問道,按理說和尤彌爾結合了,所謂的創始人應該也和尤彌爾一樣,與天同壽了吧!
“死了,尤彌爾本來就是屍體,即使創始人與他融合了,那也是死的!”斯特凡語氣中帶走一些可惜,他指著那座越來越接近的島嶼,再次說道,“創始人墳墓說的就是這個,其實也是因為創始人是死的,所以我們TL才能存在至今,活著必然被從諸神黃昏緩過來的北歐諸神全力追殺,隻有死了,才能化為底蘊,永久守護TL!”
斯特凡說的雖然露骨了些,但也是實話,尤彌爾的軀體,那是真正的底蘊,TL不斷幹著讓諸多信仰宗教牙癢癢,甚至欲殺之而後快的事情,但依舊奇跡的在不斷作死之中傳承了下來,這種徹底,讓別人感到絕望的底蘊才是關鍵,可能到了現在,TL的最強底蘊不是這句屍體,但這句屍體絕對是最有震懾力的,因為屍體並不意味著不能動!
“真的死了嗎?”初一嘴裏呢喃著,就在剛才,蓮花台下,魚塘塘底的那些骸骨之中有一具竟然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盡管動靜很小,但依舊被初二捕捉到了,那具骸骨體積很是龐大,是一個人形的巨人!盡管隻是骸骨,但其上卻透著絲絲的寒氣!如果沒猜錯那是冰霜巨人的骸骨!
從看到島嶼到抵達島嶼,中間的時間竟然足足花了一天,按照斯特凡的意思是,既然耶和華能用偉力切下世界一塊,那其他的神通過一些手段自然也能做到,很何況不同於耶和華的世界是憑借耶和華維持穩定的,在TL這裏,尤彌爾的本體就足以鎮壓一切不穩定。
“切世界怎麽在你嘴裏和切蛋糕一樣簡單啊!”初一忍不住抱怨道,這他喵的這來一刀,那來一刀的,這世界那麽脆弱的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這世界就是那麽的脆弱!”斯特凡的目光深邃的看向初一,在這個時候初一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老紳士了,這種眼神初一在一個人的眼裏看到過,那就是猶大!但人家猶大是活了太久所以才有如此深邃的目光,斯特凡又是什麽情況?他也是和個永生者?不對,直覺告訴初一斯特凡絕對不是永生者,但也不是什麽簡簡單單的存在!初一突然感覺這TL原來也是真的是臥虎藏龍,僅僅隻是一個接應人,卻有如此的隱秘!
“在上個紀元,上上個紀元,乃至那些我們至今都無從去考證的紀元裏,我們腳下的地球麵積龐大到可以讓諸多可以滅世存在的神不至於碰麵,比之現在八大行星木星的麵積都要大,但現在,破碎的破碎,被切割的切割,現在的地球隻有那麽點了!這個世界很脆弱,遠比你想象的都要脆弱,為什麽上帝,惡魔,諸神都不敢直接進入人間,因為人間太脆弱了!”
說完這話後,斯特凡便不再言語,他今天說的話已經夠多了,也超出了接應人應該去陳述的範圍了。
來到島嶼,初一腳下的是道路與泥土,無盡的歲月中,尤彌爾的屍體已經化為島嶼,被泥土與岩石掩蓋。
斯特凡帶著初一走向一個一輛早已在那裏等候的車子,邊走邊說道:“真正尤彌爾的屍體是看不到的,這隻有他的形,你往下挖個一二百年的也未必挖的到軀體,過會兒就有人接手你了,我這裏給你一個最後的忠告,對未知多一些敬畏是絕對有好處的!”
這句話已經不止一個人這麽對他說了,這也讓初一再次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麵臨接下來的一切。
車門打開後,一位身著哥特式少女服裝的女孩坐在其中,她的手中捧著一本書,書上包括封麵在內,初一沒一個字是認識的。
“我去,史書你接手我嗎?”看到少女的瞬間,初一就感覺世界都黑暗了,要知道梵蒂岡一行,他算是被這個女孩死死的壓著,動彈不得,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過,還不能走!這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書中自有顏如玉,這句話絕對正確,史書聽到初一的話後,連抬頭的欲望都沒有,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個字“坐”就完了,看都沒看初一一眼,初一感覺自己被忽略了,劇本不應該是這麽寫的才對啊!
初一很有原則的並麽有第一時間進車,這時候史書皺了皺眉,不爽的繼續又說了一句,“信不信我可以把你敲暈了,然後丟到你宿舍去!”
初一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他自然不會被這簡簡單單的威脅所恐嚇到,但考慮到外麵太陽挺毒的,所以他還是乖乖的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