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氣氛很沉悶,史書的目光始終都沒有離開那本寫滿鬼畫符的書本上,初一隻能將目光投向車窗外麵。
環保意識在TL這裏是不存在的,初一一路過來,有看到了許多的玻璃罩或者隔離欄,這裏實實在在的體現了什麽叫做一步一世界,剛才還是繁花似錦,沒開多遠就是一片滿滿金屬風,朋克風的世界,剛剛還是樹木茂盛,過了一會兒就成了沙漠。
“我們現在走的是實驗區,斯特凡應該和你說過,我們腳下的是尤彌爾,他的屍體可以孕養世界樹,無盡的生機在這裏成功的實現了小型生態圈模擬!”這話不是史書說的,而是正在開車的一位身著便服的男子,他看起來大概已經四五十歲了,盡管穿著方麵很隨意,但渾身上下那種剽悍氣息根本掩飾不住。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史書小姐的司機兼任打手,我叫阿裏郎,原來在中東地區生活過一段時間,當過一段時間的雇傭兵。”
這裏隨隨便便一個司機都是從中東那種炮火紛飛的地方來的嗎?這讓他這個普通人怎麽活?初一感覺壓力好大!
“這都是研究什麽的?”初一指著自然是那些各種實驗區,如此多的試驗區域,如果不是什麽大項目,打死初一都不信。
“這個,這個其實我……”阿裏郎眼中有些慌亂和尷尬。
這是史書突然接過話茬,說道:“這是用來培養傳奇生命的地方,就像你右邊的那個隔離罩,那裏麵模擬火山是一個研究員想要培養一種奧林匹斯火神赫淮斯托斯的鍛造小精靈的!還有你現在所在的區域,這裏是一種特殊的藥材養殖區,你所用過的a1藥劑裏麵就有這種藥材的提取物!”
史書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書本,初一瞄了一眼,看到書上標題正文分明,想來是剛好一章看完了。
“好了,這些以後你自然也會了解一些,現在我問你答!說完後,我幫你解決你的問題!”史書做事果斷,這初一在梵蒂岡的時候就領略過了,既然史書願意幫自己融入這裏,那何樂而不為呢?
“問題一,我們離開教堂之後,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你全部告訴我!當然涉及隱私的部分你可以不說。”
史書的第一個要求,初一自然也猜測到了,雖然不知道以史書的身份能不能了解到那人造人格的一層次,但初一覺得至少到目前為止,史書對自己並沒有多少敵意,甚至看在那對所謂的父母情麵上,史書會是他在TL前期的倚仗!
初一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經過與情況,其實也沒什麽好掩飾的,他一趟根本就是被動的,不像史書贏淼他們有什麽特殊的願望,當然關於初二神恩的事情初一還是隱瞞了,這關係到他自己的根本,自然不會隨隨便便的說出去。
“你說,那高度提純的聖水是你的?”史書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一張相片,相片中,初一的那一水袋的正被放置在一個寶庫之中,這個寶庫充滿了上帝係的宗教特色,那個水袋是那麽的眼熟,正是初一用來裝自己提純的聖水的袋子。
對於史書的提問,初一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幽怨的看著她,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拜托,我那麽多次差點死掉,難道你不好奇,不慰問一下嗎?”
“你不活的好好的嘛,慰問什麽,看你的神情應該是了,你以上帝權限凝聚的聖水,那些宗教的人不敢直接用,找個機會要回來,這可是好東西,神的專屬物品,我們TL想複製很久了,但至今沒有頭緒。”史書對於初一之後的一係列生死遭遇完全不在意,大有你既然在我眼前了,那些就不算什麽了。
“好了,問題二,你對TL的看法是什麽,或者說,你怎麽看TL這個地方!如實回答就好,相信我,這裏開放的你難以想象。”史書問這個話的時候眼中透露著不一樣的意味,這讓初一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實話實說,我感覺TL貼上恐怖組織的標簽都是算輕的了,一群作死的人的聚集在一起,一起作大死!”初一隻感覺車子一震,差點開出車道去,顯然對於初一的回答,正在開車的阿裏郎也愣住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史書搖了搖頭,歎氣道:“你還不了解這裏!”說是這麽說,但她眼中那濃濃的讚許卻完全出賣了她!
“最後一個問題,你能感知到耶和華對你到底是善意還是惡意嗎?”史書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眼中出奇的漏出了一絲迷茫,耶和華對他們絕對不抱有好感,辛格那裏是直接想要處決了他的,而贏淼更是直接死掉,她最終也是九死一生才虎口脫險,但從初一的話中不難發現,初一才是對耶和華影響對最大的人,換句話說,初一才是最跳的那一個,怎麽想,耶和華都應該一指頭把他按的魂飛魄散,萬劫不複才對,但初一卻是好端端的在這裏。
“說不上來,拜托,你讓我揣測神的意思,你確定問這個話的時候經過了腦子,很何況,我那個時候已經死了,即使是靈魂都沒有一點意識,怎麽會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倒是實話,後麵發生了什麽初一真的不知道,當時他的靈魂受到撒旦的庇佑,但身為人類,他壓根不知道靈魂這種東西的存在,更不會操控,根本不可能有意識可言。
史書的眼中漏出了一絲失望,關於耶和華與撒旦大戰的那段時間的檔案已經放入了各國最高機密檔案庫中,即使是史書她也沒有權限去閱讀,與此同時,關於初一的資料也被刪減過,很多地方模棱兩可,顯然初一真正的詳細資料也被束之高閣了。
“前段時間老師聯係了我,讓我幫你處理一下關於你的那種特殊情感的問題,好了,你也別裝了,我知道你在克製對我的不屑與疏遠,我已經向馮申請了延後一周培訓你了,馮也同意了,所以這周你屬於我,嗯……”說到這裏,史書突然停了下來,好像在思考什麽,最終她的目光透出一股另初一現在就想開門走人的精光,“簡單來說就是任我拿捏,老師也說了,我開心就好!”顯然對於初一說她沒經過腦子這句話史書還是挺在意的。
誰是親生的,現在已經不用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