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下落地,手中依舊把玩著那張銀行卡,他走到初一麵前,一腳踩在初一的胸口,手放膝蓋,俯視的看著初一的眼睛,殘忍的緩緩笑道:“是不是很痛苦,很難受?這就是廢物的感覺,知道嗎?你找到我能幹嘛?找人打我嗎?”說到這裏,菊下的臉一下子湊近,臉上的殘忍越發突出,他壓低聲音,麵對著初一,然後接著一字一句的說了三個字:“會死的!”
說完,他重新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再度坐到初一的**,用一種命令的口氣說道:“把你知道關於你爸媽的消息都告訴我,一字不差!少一個字,我讓你斷一條肋骨,少一條信息,我打斷你的脊柱!”
初一在壓著,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拿什麽壓著初三的蘇醒,但他就是感覺自己在壓著,他知道,如果初三出來了,自己再度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醫院了,作為三大人格裏麵最冷靜的一個,他此時腦子轉的飛快,眼前男的基本資料他和贏淼聊天的時候知道了,雖然不詳細,隻是知道他的整個家族和他父母有仇,具體什麽也不清楚,不過可以知道的是,眼前這位不敢殺他,至少在自己神恩之前,他不敢殺自己,但就去他所說,打斷肋骨脊柱什麽還是簡簡單單的,隻要自己不死,他那對所謂的父母是絕對不會看他一眼的。
然而,初一此時卻沒有菊下所謂的絕望,他在思考,報警是不可能了,先不說自己的小舉動會不會被菊下看出來,即使警察來了,留在現場的,也隻會是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那怎麽辦?資源,武器,等等因素都在極短的時間裏被初一一考慮過去,然而他的思緒定格在了一個極為大膽的計劃裏。
初一艱難的坐起來,手上握住一節斷裂的木桌腿,惡狠狠的盯著菊下。
菊下嘲諷的看著初一,如同看小孩打鬧一般,“怎麽還想反抗?廢物要有自知之明!”說罷,他再度起來,衝向初一又是一腳,然而這腳卻在半空中定住了,遲遲沒有踢下去。
“怎麽,想不開,想自殺?”
沒錯,初一把斷裂桌腿的斷裂處指向自己的喉嚨,然後冰冷的看著菊下,聽到菊下的諷刺,初一也不以為意,冷冷的說道:“你千不該萬不該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菊下笑了,捂住肚子大笑,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是什麽給了你勇氣這麽和我說話的!嗯?”話畢,笑聲戛然而止,初一再次被踢了出去,這次直接撞在了牆上,初一感覺自己剛好的骨頭又有斷裂的聲音,不過從始至終他的手上依舊握著那根斷裂膜木桌腿。
初一這次幹脆沒有起來,而是用毫無顧忌的用木桌腿直接刺向脖子。
初一的動作很快,菊下卻比他更快,他直接衝過來,把初一受傷的木桌腿踢開,順道把初一的手臂踢斷了。
強烈的疼痛差點讓初一昏迷過去,長久鍛煉的意誌力讓他撐了過去,他讓自己平躺,直視那張猙獰的臉。
初一笑了,笑的如同贏家,“果然啊,我的命是最後的武器了。”
“廢物,你再說一句話,我打斷你四支!”菊下也怒了,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還是一個滾刀肉。
“來啊!我並不收回我那句話,你千不該萬不該再出現在我的麵前!我父母和你家族都有仇,你第一次都沒有殺我,更何況這次!”
“但我可以讓你真正成為一個廢物!”
初一一口含血的唾沫吐在菊下的褲子上,接著笑了,笑的很開心,即使時不時咳出一些血液,“來啊!我死在哪裏都行,最終的帳會算在你的頭上,我就是不知道,我這條命能換你家族幾條命,對了,你是肯定陪葬了,我在下麵等你!哈!哈哈!哈哈哈!”
菊下一把掐住初一的下巴,強行把他提了起來,怒火在他胸口壓著,“你以為你是誰?廢物!你就是個廢物!”他一把把初一丟到一邊,扭頭準備走。
“放心,我會自殺的,我想既然有神,那麽地獄沒準就有,我在下麵等你!哈!我在下麵等你!”
菊下邁出門的腳步停住了,正如初一菊下千不該萬不該再出現在初一麵前,房間已經這樣了,警方隻要簡單的搜索一下就可以看到他的痕跡,更何況初一的父母,初一現在無論是他殺,還是自殺,他都是凶手,他並不認為他的家族怕這對夫婦,但這對夫婦一旦發瘋,誰都攔不住,什麽手段都會用,就如初一所說的,他是死定了。
菊下衝了過來,準備擊暈初一,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然而初一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無從下手。
“信不信,我可以植物人個把年,隻要潛意識抗拒蘇醒就行,我讀過這方麵的書!”說著,他還用那條還能動,帶血的手臂指了指剛才被他撞翻的桌子上掉下來的一本關於醫療心理學的書,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我就想讓你陪葬!”說著,他隨手拿起一個不知名的尖銳物就往脖子上戳。不過顯然這是徒勞,初一剩下唯一能動的胳膊被菊下卸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讓初一慘叫,眼淚已經不爭氣的留下來了,實在太痛了,他一口血痰吐在菊下的臉上,“怎麽,不是一口一個廢物很開心嘛?繼續啊!不過,我了提醒你,我的精力快用完了,當我昏過去的時候,就是我假死亡的時候!”
僵持在繼續,初一的眼皮越來越重,菊下的表情也越來越猙獰,他越來越後悔來這一趟了,本來它想著沒準那對夫婦唯一的兒子沒準有他父母的聯係,順帶的再威脅一次,讓初一進一次醫院什麽的,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原本簡簡單單的事,會發展成這樣,眼前這位眼淚鼻涕血液混合外一道的人,給他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
讓初一醒過來的方法還是有的,至少現在有,在意識還沒有沉寂下來的時候,就比如,當初一的眼睛最後閉上的瞬間,菊下再度打斷了初一一條腿,劇烈的疼痛讓初一猛的睜開了眼睛。
劇烈的疼痛過後,初一終於緩和過來,他依舊帶著笑,“咳,何必呢?咳,我已經看到死神在向我招手,對了,你邊上也站著一個,咳,咳!”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死神隻有一個,還管不到中國,中國要來也是牛頭馬麵,菊下是島國人,他死後來的是伊邪那美派來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