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終於來了,我倒是想看看有什麽事情能排在我高天原的事情之上。”
雖然陸天沒有說什麽重點最後說這類的話,但天照依舊本能的感覺到陸天接下來的話才是壓軸,可能遠比高天原的事情還要重要。
“初一,眾所周知,這個宇宙很大很大,長久以來,我們雖然沒有與那些所謂的外星人有過交集,但無論是在記錄官筆記中還是避難所的曆代控製人的工作日誌中都有過記載。”
初一很想吐槽一句,你是在哪裏看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的。
“難道是有外星人降臨了?”初一的語氣中有些不屑,說實話,地球以紀元來論,出現過的一個個種族,他們對現在的人類來說都可以算作是外星人,那些遺留者們何嚐不也是把自己拿外星人看待自己的呢?
“如果他們能降臨倒還好,兩個文明的科技相互碰撞,對主世界就是一大助力,我這次想和說的是,可能整個宇宙有且隻剩地球一個生命行星了。”
初一頓時感覺一股涼水從頭倒下,他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天照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凝重,這種事情並不是什麽小事情,所謂的外星球,在神明看來並非不能觸碰的地方,隻是長久以來懶得去觸碰,所謂的外星球在神明看來他們僅僅隻是輻射世界,他們與主世界的關係更像是主幹與分支,主世界沒了,分支也就沒有意義了,而主世界有且僅有地球這一塊地方,一旦地球沒了,外星的生命星球也會直接崩毀,但這並不意味著外星球沒有存在的價值,事實上許多示弱的神係都會退到那些外星球去,以求等待下一次重新洗牌,他們重新占據主世界。
如今分支全部沒了,能有這種手筆的神係不多,更何況還要處理那些寄宿於外星球的神係,雖然他們式微,但瘦死駱駝比馬大,處理一個兩個還算說得過去,如果說全部推掉,天照自問哪怕被侵略前的高天原也做不到這麽大的動作,而且最主要的是這種事情根本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覺吧!
“你都知道些什麽?”這話是天照問的,雖然天照知道這應該是這對父子的談話,她插嘴並不是什麽禮貌的事情,但強烈的好奇心以及那種若有若無的危機感讓天照選擇了詢問。
初一張了張嘴,最終閉上了,畢竟這也是他想提問的。
“目前記錄官筆記那邊並沒有記載,按照現任看官人的意思,大事件的開始會在結束之時才進行記錄,當然這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了,而通過避難所的觀測,那些外星球的消失方法與速度都幾乎如出一撤,所以肯定是同一個原因,而且事實上半個月錢我才前往過一個外星人收集材料,那時候一切正常!”
外星球雖然僅僅隻是分支,但不意味著他們不強,實力與地位在這方麵不是等同的,事實上有些文明都已經步入了星際文明,甩地球好幾條街,半個月抹除所有外星球文明,這個數據遠比它字麵意義上來的可怕。
“一種讓主世界得以幸免的滅世手段嗎?”天照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兒後把目光投向初一,她的眼中有一抹詢問,當然不是詢問初一,而是詢問初一身後的世界意誌,這種事情大概最清楚的也就隻有世界意誌了。
初一的回應卻是搖了搖頭,世界意誌賦予的知識隻會是與神戰有關,又或者可以執行裁決的對象有關,初一雖然因為世界意誌賦予的知識獲得了不少便利,但說他什麽都知道,那還是太看得起他了。
“初一,你可以聯係到聖靈,詢問聖靈這方麵的事情嗎?”陸天說了那麽多,其實自己也僅僅隻是觀測到而已,說實話,他現在都不敢嚐試前往那些消失的外星球,深怕自己陷入某種大恐怖之中。
“兩手準備吧!聖靈那邊可能也問不出太多有用的東西,正好,我最近準備開展一次小型的百鬼夜行詢問一些事情,順便詢問一下這件事情。”這是初一給的建議,不過作為全知全能的聖父耶和華現在正在沉睡,人間行走的隻是聖靈,雖然他們是三位一體神,但就像初一不能直接使用初三的神恩一樣,聖靈並不能做到聖父的程度。
其實所謂的小型的百鬼夜行與大型的百鬼夜行存在著很多差異,大型百鬼夜行能夠趨利避害,左右一個文明的前進,就比如說這一次,而小型的百鬼夜行其實更像是問筆仙,當然筆仙會騙人,小型的百鬼夜行不會,可以理解為同時向數十位筆仙詢問同一個問題,而隻有正確的回答才能被統一告知給施術者,當然這種儀式危險是真的危險,知道小型百鬼夜行存在的人不在少數,但少有人會這麽做,因為諸多血淋淋的案子告訴人們,如果處理不到位,就會被鬼纏身,沒錯,就像是恐怖電影咒怨裏演的那樣。
初一也是藝高人膽大,他已經打算好了,完成百鬼夜行後,他就用聖水泡澡,回奧林匹斯胖潘多拉幫忙洗去汙穢,如果可以,借助贏淼的關係去一趟奧林匹斯冥界,請求哈迪斯幫忙。
當陸天掛了電話後,時間離陸天索要的半個小時其實還差五分鍾,別看他們討論的事情都是危急整個世界的大事,但也恰恰如此,他們隻能朝著大方向走,糾結細節是根本沒必要的事情。
“初一君,哪怕身為神,我也不得不感歎你們一家子還真是無畏,父母成為了避難所的掌控人,一輩子被避難所奴役,身為兒子的你也是裁決者,你成為了世界意誌的傀儡,將來主世界對你們的回報當真對得起你們為主世界的付出嗎?”
初一歎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其實除了我這個便宜父親陸天是真正在為主世界著想,我和我母親的初衷都不是為了主世界,我雖然不懂情愛,但我知道我母親正是愛著父親,這才走上這條不歸路的,而我就更別說的,基本沒有初衷可言,等同於被強迫走搶這條路的。”
“那初一君,如果給你一次能夠選擇的機會,你還會當這個裁決者嗎?”
“當然不會!誰愛當誰當去!”好吧,這顯然不是什麽常規的出牌方法,天照雖然心有所感,也依舊有些愣神,初一侃侃而談的繼續道,“裁決者說的好聽,當裁判,定規矩,看起來挺風光的,問題是你見過鬥獸場裏的猛獸會如理會裁判給出的黃牌警告,紅牌退場的?哪怕最終我可能還是會走上神秘側,但我完全可以憑借自己力量踏踏實實的做事兒,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腦袋別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