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對嬴淼和史書來說都是好事,神這句話說出來就說明猶大再也不能大隱隱於後了,在明麵上,直麵神的將不是他們,而是那個全程當幕後黑手的猶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無論是史書還是嬴淼都焦躁不安的等著,如果可以,他們都想去催一催了。
“還有什麽因素沒有達成嗎?這猶大有些過分啊!”嬴淼苦笑道,然而無論是他還是史書都不清楚這個因素到底是什麽,也就是說,達成這個因素的人不是他們!嬴淼看向耶和華的方向,心裏有些懵,因為怎麽想,能夠達成的人隻有眼前的神了!
耶和華說了那句話後,就好像掉線了一樣的不在說任何的話,隻是靜靜的等著,嬴淼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果然時間已經定在了這一刻,不再流逝,這是僵持主的節奏了,這是讓史書與嬴淼在刀尖上跳舞啊!不說神,單就天上地下不斷擴散災厄就已經快把嬴淼逼上死路了。
“已經被放棄了嗎!不對,他把我送到這裏,不可能直接當棄子,等等,神不動不是因為真的在等猶大,而是不想便宜猶大!”想到這裏,嬴淼的君威百分百開啟,無上的威嚴以嬴淼為中心開始瘋狂的擴張,甚至於那無止境的災厄在進入到君威領域的時候都被壓低了等級,本來密密麻麻的地裂因為君威領域變成了小小的細縫,雷霆射入領域被強硬的改變了方向,方向直指耶和華!
盡管君威領域本身沒有形態,但從君威領域導致的周圍變換還是可以簡單的分析出君威的輻射方向。史書看到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竟然也因為君威領域而產出了反應,領域範圍之內,地麵直接陷下去一塊,地陷在不斷的向神的位置蔓延,這是準備直接挑戰神的威嚴!
嬴淼終於算是進入了神的視野之中了,耶和華冷漠的看著嬴淼,他的右手簡單的在麵前一劃,一道時空斷縫出現在他的麵前,如同一把刀刃一般的射向嬴淼,時空刀刃並沒有直接進入領域,而是如同切在了蛋殼上,抵住了嬴淼的君威領域。
嬴淼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全知全能,沒想到所謂全知全能甚至可以直接知道我能力破解方法,不過,我的目的達到了!”的確嬴淼到現在還不知道猶大的最後還缺什麽要素,但這不影響他完成這個要素——至少讓神顯露些什麽東西!
與時空刀刃對峙了僅僅幾秒,嬴淼就果斷的收回了君威,既然目的已經達成,那再硬抗下去就沒必要了,至於時空刀刃會不會對他造成影響,這倒是不用擔心,三枚金幣中,屬於嬴淼的那一枚突然爆發出一道金色的光束,射在時空刀刃之上,直接將刀刃消融與無形之間。
“這就是佛嗎?”蒼老的聲音出現嬴淼的耳中,這嬴淼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兒,他的身體僵硬,雖然他知道神應該不太可能出手,但萬事無絕對,對於神來說,常理,哪怕是神自己定的常理都不可靠!
周圍一片死寂,天災的依舊在不斷地發生,但聲音已好像神關閉了,此時此刻,整個天堂安靜的讓人心發慌,直接暴露在神視野中的嬴淼與史書的汗已經在臉上結了一層鹽層了,未獲得神體的耶和華尚還展現強大的威壓,但人的名樹的影,但就耶和華這個名字,就足夠造成莫大的壓力了。
沒有裏奧,盡管贏淼與史書的距離靜在咫尺,卻根本無法取得聯係,更無法交流,咫尺天涯也莫過如此。
“該死,裏奧這家夥已經開始他的計劃了嗎?拋棄的夠果斷的啊!”史書咬了咬牙,她不相信僅僅一個反震動就可以擺平裏奧,那這所為的聖痕就不會被稱為不是S級,甚似S級的神恩,那裏奧遲遲沒有回來隻能說明一件事情,他已經開始自己的計劃,換句話說,史書與贏淼兩人已經被裏奧拋棄了。
史書不怪裏奧,裏奧在這裏的作用已經執行的差不多了,對猶大的幫助應該已經沒有了,否則猶大不會允許他就這麽退場了,史書和嬴淼的夢想尚可以在其他神身上實現,但裏奧再有生之年就隻有這一次了,什麽都賭上了的他,沒有任何容錯率可言!
“不行,得想辦法取得聯係,我的短預言對神起不到任何效果,隻能進行有限的輔助,但……”史書的目光重新看向嬴淼,她的眼中漏出前所未有的鄭重,短預言對神無效,但對嬴淼依舊有效,在天堂短預言必須慎用,但即使不用預言她也知道嬴淼敢有辦法,否則他不會去動耶和華的虎須!
就在史書沉思該怎麽辦的時候,贏淼的話傳入他的耳中。
“現在看來,你我隻能以我為主導了,我向你保證,你的願望我會考慮,情況允許,我會讓你紮他一針!”贏淼沒有任何想去掩飾的想法,對於聖父,任何掩飾都不過是小醜演戲而已,所以他幹脆聲音大小都不掩飾,直接說道,他賭神根本不屑去防備螻蟻,就要想人不會去在意一隻螞蟻爬到自己鞋子上一樣。
史書雖然很不甘心,但贏淼說的是實話,即使她在之後有可能也進入到那個天堂,但贏淼的計劃已經開始實行,無故中途中斷必然導致滿盤皆輸,想到這裏,史書不得不咬咬牙,也不管嬴淼聽不聽得到,說了一句:“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一個醫師的手段到底有多少種類!”史書的眼中透著幽光,如果此時有人看到她的嘴角,會發現,史書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浮現出一抹不自覺的笑意!
嬴淼莫名的感覺到背後一陣寒冷,好似有預感的向史書方向看了看,發現危險的來源突然中斷,而且沒什麽後續的動作後,他也不再去理會了,他接著說道:“你到我十米距離之內,我會用君威領域覆蓋你,你在我的領域裏用手寫字我可以感受的到,放心我會把力度控製在最低,應該不會壓死你!”這不是嬴淼說大話,史書的狀態就連簡單的碰一下都可能導致身死道消,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君威領域一旦覆蓋住史書,史書的生死就在嬴淼的一念之間!
就人類而言,也就隻有史書可以玩的起了,就像她從來不怕玩俄羅斯輪盤一樣,嬴淼君威領域如約開啟,但卻絲毫沒有在領域之中感受到史書的存在,他簡單的思索了一番後,再次把領域的威力抽離一部分,然而史書的身影依舊不再。
“別過分,我已經快到極限了,這種程度比這裏刮的風都弱了!你就不能把你的傘打開稱一下嗎?”嬴淼憤憤的說道,他算是知道了,史書遲遲不進入自己的領域,不是因為君威會對史書造成傷害,而是周圍因為災難導致的眾多不確定因素讓史書直接止步,意思很明確,你不把這些因素擋住,就別想我幫你!這是要他把周圍的自然環境因素也幫她抹除掉,這是又當爹又當媽啊!
嬴淼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君威領域是那麽的難控製,既要把威能削到最弱,又要想辦法把周圍自然環境造成的不利影響給抹除,這種精細活根本不是他做的,甚至於當初最艱苦的訓練都沒有這一項啊!
終於在經過一係列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完成的操作後,君威領域下,一個模糊的身影在他的感知中出現,這個身影手上舉著傘,手上比劃著什麽。
“交換情報,我的眼裏,上帝一身教皇的打扮,聲音很年輕,他的腳下好像踩著什麽,一塊陸地,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史書比劃的速度很快,但維持的很好,顯然這是她測出來嬴淼的理解最快速度了,現在效率比什麽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