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渾身被他壓住,動彈不得,口腔裏蔓延著血腥味,她動了動被鎖住的雙手,鐵鏈發出聲響。

這個撕咬的吻很短暫,梁正便鬆開了她,他撫著辛夷下唇,目光沉沉看著辛夷帶著怒色的臉。

她已經不似高二那年瘦削單薄,五官越發張開,精致明媚。

五年,他翻閱過無數次她的朋友圈,原本隻能隔著屏幕的人具象地躺在自己身下。

“你最好鬆開我。”

她語氣囂張,紅唇微嘟,與當年絲毫不同的模樣。

變了很多,那些變化卻沒有一樣是因為自己。

他才不鬆,一鬆開就會抓不住。

“你好歹說句話行麽?”辛夷被他詭異的沉默和眼神盯到發毛。

“說什麽?”

“能不這樣麽?”

回答她的,是他的身體力行。

梁正低頭含住她唇瓣,輕輕蹭著,用舌尖在她唇上描繪著。

辛夷偏頭躲開,被他掐住下頜,被迫張開唇齒。

舌尖輕而易舉闖入,他吮吸她薄嫩的唇,攪弄她濕滑的舌頭,將女孩檀口中津液卷入口中。

舌尖刮到她口腔上顎時,身體湧起一絲癢意,辛夷發出輕微嚶嚀。

“唔…唔…”

梁正在她快呼吸不上時略微退出來點,抿著她紅腫的唇。等她呼吸順暢,又探入舌尖和她深吻。

他知道她想說話,他偏不讓她說。

這個吻持續很長時間,久到辛夷覺得疼,才使勁搖晃手上的鏈子表達強烈不滿才被放過。

“你是多久沒找過女人?”辛夷喘著氣問繼而舔吮她脖頸的男人。

聽到問話,梁正在她薄薄的皮膚上重咬了一口。

“啊,你是狗嗎?”

“你很多男人?”

辛夷點頭,本想說自己有男朋友,但是以梁正的素質來說,他估計不在乎,又轉而搖頭。

就在這點頭搖頭間,他把長裙掀了起來。

“別碰我。”

梁正聲音冷淡:“你不如求我輕點。”

辛夷狠狠閉眼又睜開,氣鼓鼓的仰著小臉罵他:“色情狂。”

“哦,也不知道接個吻就濕的人是誰。”

臉上有羞恥的紅色,辛夷偏頭:“你要弄就快點。”

“好啊。”

氣得辛夷語塞。

“辛小夷?”

辛夷偏頭看他。

梁正吻她嘴角,“隻有你。”

房間裏彌漫著曖昧的味道,梁正看著紅唇微張失神的辛夷,將人抱起去浴室。

辛夷隻能緊緊環住梁正的脖子。頭埋在梁正肩膀,手指摳進他背部。

梁正把人放下,背對著自己。小腹處橫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臂,另一隻手按在背部,浴室裏再一次響起交響曲。

辛夷抖著手反身去掐梁正耳垂,卻摸到一抹冰涼。她回頭去看,是枚黑色耳釘。

梁正見她回頭,箍住她的臉,舌尖舔吻她唇瓣和下巴,他結束這個吻,捏著辛夷下巴看鏡子裏糾纏的鏡像。

他緊緊抱著她,在她蝴蝶骨上輕吮。

第二天早上,辛夷在浴室撿到那枚黑色耳釘。

辛夷累透了,貼著床手指都不想動就閉上了眼,還是梁正衝完澡出來帶著吹風機給她吹幹了,邊吹邊捏她的臉:“別睡。”

辛夷揮手打掉他的手,嘴裏咕噥:“別煩。”

屋裏呼啦啦都是吹風機的聲音,梁正這才有空打量整個房間。

一室一廳一廚的格局,雖然有些舊,但是被布置的很溫馨。梳妝台上瓶瓶罐罐碼得整齊,房間裏小沙發上堆著幾件穿過的毛衣。

**是灰色碎花的四件套,兩個枕頭一個睡一個靠床頭。床頭櫃上放著一黑一白兩個手機疊在一起,旁邊是一本史鐵生的書。

進門時,他似乎還瞥到了客廳有個貓窩。

吹幹頭發梁正人放進被子蓋好,辛夷翻個身就滾到靠牆貼著睡。

他把吹風機隨手扔到沙發上,關了燈躺下,伸手去夠辛夷,然後強硬地把女孩摁在懷裏。

她應該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落在他胸膛,手也無意識搭在他腰腹。

他卻睡不著,睜著一雙眼總覺得恍惚。

手上溫熱真實的觸感才讓他想起他們剛剛進行了酣暢淋漓的運動。

她做了漂亮複雜的美甲,撓在身上有點痛,又痛又爽。

他才感受到自己是真的回來了,辛夷也是真的在他身邊。

辛夷大學時的夢想,就是住在大學附近,然後養一貓一狗,空閑的時候抱著貓牽著狗去學校操場散步。

如今這一切在她夢裏實現。

她坐在足球場,看周圍約會的大學生情侶,青春純愛。貓咪窩在她懷裏高冷舔爪,狗狗老愛撲她。

跑得遠遠地去玩,回來時一下跳到她身上,把辛夷人都壓倒了。

這還不算,狗狗吐著熱氣的舌頭來舔她,濡濕她整個脖子,又張開嘴咬她,痛到把辛夷鎮醒。

窗簾隻拉上一半,這會兒外麵天還不夠亮,整個天幕染著淺藍色,看起來孤涼寒冷。

辛夷睜開眼就看到梁正俯在她身上親吮,從下巴到脖頸,往下便用舌尖舔著鎖骨窩。

哦,原來那狗叫梁正。

屋內沒開燈,隻從窗外透著一點點藍色。

被子底下是曖昧纏綿……

時不時夾著女人鬧著不要了停下而男人哄著說馬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