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的家中。

小房子已經被收拾得幹幹淨淨,雖然也沒什麽東西,但是整潔的不像話。

張寧手中我這一塊黑色的魔能石,雙眼滿是溫柔。

“月月,等著,我這就來天台山救你。”張寧低吟一聲,隨後收拾了一下背包,帶著兩身換洗衣服就出發了。

天台山,他知道,那是一個魔獸縱橫的地方,距離三陽市大概三十公裏,凶險異常。帥炸天老師已經趕過去了,但是他依舊不放心。

到了公交車站,張寧買了一張到天台鎮的車票。

三陽到天台每天隻有一輛車,正巧張寧前腳剛買好票,車子就準備出發了。

車上人不多,包括司機在內,也隻有五個人,偌大的車子顯得空空****的。

雖然魔法師實力強大,但是很多時候趕路還是要依靠汽油車子。也有強者能夠淩空飛渡的,但是也隻是強者。

張寧這種隻有二星的魔法師,老老實實坐車就好。

三十公裏的路程,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隻是,讓張寧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車子走到半路,司機卻告訴他們車子壞了,隻能夠等待其他的車輛過來救急。

可是張寧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那是一座大山中的山路,旁邊就是斷崖,斷崖下麵就是激流。

“師傅,這裏距離天台山還有多遠?”張寧拉著司機問道。

司機看了一眼張寧,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道:“不遠,順著這條路往前走,距離天台鎮還有大概十公裏,天台山就在天台鎮旁邊。”

張寧聞言,點了點頭,轉身就朝著前麵走去。

“哎哎哎,等等。”司機見到張寧要走,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拉住了張寧,擔憂地說道:“小兄弟,你不會打算,直接走到天台吧?”

停下了腳步,張寧認真的點了點頭,他得趕時間,他可沒有時間去等待所謂的車輛。

誰知道司機卻是急了,道:“這路上,可是有不少魔獸出沒的地方,要是除了安全事故,那可怎麽辦?不行,你必須和我們一起等待救援。這裏至少是安全區,沒有魔獸出沒。”

不由分說,司機就拉著張寧的手準備往回走。

但是張寧卻是甩開了司機的手,笑了笑,道:“謝謝你,但是我有很要緊的事情,我先走,會沒事的!況且,現在,野外哪裏還有安全區嗎?”

說著,轉身頭也不回就朝著天台走去。

司機見拉不住張寧,也沒有強行挽留,隻是歎了口氣,自顧自地坐在駕駛室裏麵,等待車子的救援。

隻是張寧沒有發現,車子裏麵,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年輕人,提著自己手裏的包,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細看竟然發現空間都有一點點扭曲了。

大概在張寧離開之後的一個小時左右,司機原本悠閑的抽著煙,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車子裏麵已經爬滿了細小的生物。

那是一群帶著微型鐮刀一般鋒利口器的蟲子,蝕骨螞蟻。

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車子裏的所有人連帶著車子,竟然是消失不見了,隻剩下一堆殘骸。

張寧腳下生風,幾乎是把速度提升到了極限,就差具現出來追風,快速趕路了。

他沒有發現,距離他大概五百米左右,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子提著行李箱不緊不慢的走著。

甚至時不時的還會閃爍一下,但是每次閃爍都會距離張寧更近。

看了看手機地圖,張寧皺著眉頭,現在太陽已經偏西,就快要落下。天黑山路更加難走,而且危險係數也比較大。

“得加快速度了!”張寧臉上帶著焦急,追風具現出來,然後快速的朝著天台鎮而去。

身後的那個鴨舌帽的男子,也是加快了速度,快速跟著張寧。

而此時,三陽市行政辦公室中,卻是陷入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中。

三陽市是一個兩麵環山的城市,東西兩邊各有一座高山,高山上一般都沒有什麽魔獸,但是就這兩天時間,東邊高山上卻有人頻繁發現有魔獸的蹤影。

魔獸,那是變異的怪獸,小到螞蟻,大到巨象,凶暴殘忍,很多人類都喪生在魔獸的腹中。

此時的行政辦公室,被一團疑雲籠罩著。

市首寧富仁是個幹練的魔法師,但是此時他的臉上卻帶著疲憊的神色,問道:“偵查的消息可靠嗎?”

他的前麵,一個幹瘦的男子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很可靠,已經出現了傷亡了。”

寧富仁揉了揉眉心,沉吟了片刻,這才說道:“通知魔法師執法隊伍,封禁東山,不能夠讓任何人前往東山,也不能夠讓裏麵任何一隻魔獸出來。”

“可是,會不會造成恐慌?”另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思考了一下,說道。

他叫江淮,是寧富仁的秘書,也是高階魔法師。

寧富仁聽到這話,皺著眉頭說道:“已經出現傷亡了,恐慌已經到了。我們能做的,就是保護普通人的生命財產安全。這一點,你我在進入係統之前,可是宣誓的!”

江淮低下了頭,風雨欲來啊!

另一邊,張寧終於在太陽落山前,看到了天台鎮的樣子。

那燈火通明的小鎮,看上去並不算破舊。

當下加快了腳步,快速朝著天台鎮走去。

隻是來到天台鎮之後,張寧卻是愣住了。

燈火通明的小鎮上麵,安靜的如同一幅畫一樣。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店鋪裏,也沒有一個人。

恐怖!

張寧的心中漸漸地開始緊張起來。

就算自己是魔法師,但是這種詭異的安靜還是讓他非常的緊張。

緩緩地將追風裏麵的裂空拿了出來,張寧背著背包慢慢地朝著一家比較大的餐廳走去。

隻有那裏的燈光極其亮眼。

而在他的身後,鴨舌帽的男子停下了腳步,高挺的鼻梁使勁兒動了動。

嘴巴裏麵喃喃地說道:“怎麽會有這麽重的血腥味兒?這裏發生了什麽?”

說著,他抬腳就朝著張寧方向追過去。

而此時的張寧,已經來到了那個餐廳的門口。

輕輕的敲了敲門,張寧問道:“有人嗎?老板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