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老板在嗎?”張寧輕聲問道。

一邊問,一邊握緊了手中的裂空,身上的治愈的紗衣也是浮現出來。

他悄悄地伸出一隻手,推開了封閉的大門,然後又一次關上。

然後重複這個動作,人就是不進去。

推門,關上,推門,關上......

終於,第十次的時候,張寧明顯聽到了裏麵的腳步聲,仿佛正是朝著自己走來。

終於,隨著吱呀一聲響,一個圓滾滾的大光頭出現在張寧的麵前。

小眼睛,圓腦袋,脖子幾乎看不見,身上穿著一條帶著血跡的圍裙。

滿臉橫肉,麵無表情的看著張寧。

“原來是你小子,我說誰呢,。總在這裏開開關關很好玩是吧?”

驀然,那個光頭開口說話了,臉上明顯帶著不悅。

張寧沒有放鬆警惕,盯著光頭胖子問道:“這街道上怎麽回事?為什麽我一個人都看不到?”

聽到這話,光頭胖子頓時就不樂意了,陰森恐怖的說道:“誰說沒人的?你看看街上,到處都是人,都是車,怎麽會沒人呢?”

但是張寧回過頭去看的時候,確實是沒有發現有人。至於車,就更是沒有了。

突然,一隻白嫩嫩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光頭胖子的頭,旋即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死胖子,讓你殺個雞,你搞得渾身都是血,現在竟然又在嚇唬別人,臭毛病改不了了是不是?”

被揪住耳朵的胖子頓時嗷嗷叫,臉上帶著笑容,和氣地說道:“就是開個玩笑嘛,媳婦兒,別認真。”

“去一邊去!”

一個容貌姣好的中年女子走了出來,看著張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抱歉啊,我家這口子就是這樣,說話不著調的。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吃飯,街上當然沒有人,待會兒就熱鬧了。”

“小夥子,你是來旅遊的吧?吃飯沒?要不在我們小店裏麵吃一點?”

婦女臉上帶著笑容,一邊推開門,一邊對著張寧笑著說道。

張寧臉上頓時放鬆了下來。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然後才說道:“那就打擾了。”

說完,收起了裂空,撤掉了魔法。

“看小夥子剛才的樣子,應該是個魔法師吧?”婦女一邊給張寧倒茶,一邊問道。

張寧點了點頭,魔法師的地位尊崇,沒什麽不可告人的。

婦女卻是自來熟,說道:“我兒子也跟你一樣大,也是魔法師,現在在三陽市的瀚陽魔法師中學二年級。可給我們長臉了。”

張寧笑了笑,並沒有搭話。他現在隻想著怎樣去救自己的妹妹。

於是他問道:“不知道天台山能不能進去?”

婦女愣了一下,隨後條件反射一般問道:“你問這幹什麽?”

笑了笑,張寧說道:“隻是想著去那裏玩一下,聽說那裏風景很好。”

婦女有點尷尬,不過卻是勸導道:“進是可以進,但是很危險,那個地方可是魔獸的聚集地。稍有不慎就會死的。”

張寧卻是沒有在意,說道:“可以進就好。對了,不知道這位姐姐,這最近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襯衫的男人,從小鎮經過?”

他問的當然是帥炸天了,如果帥炸天來過這裏,那麽就說明自己沒有走錯。

婦女看向了身後的廚房位置,然後沉默了一下,說道:“當然,他說他好像是姓帥來著,但是當時他的心裏應該是很著急,隻是拿了幾瓶水幾包方便麵就走了。”

果然如此,帥炸天老師來過這裏,而且,很有可能就已經到了天台山了。

“姐姐,他是什麽時候來的呢?”張寧緊接著問道。

被人叫姐姐,好像非常開心,婦女想了一會兒便說道:“三天前吧。我記得當時他來這裏還爆了一件襯衫來著。”

聊了一會兒,菜做好了,張寧心滿意足的吃了一頓,然後離開了餐廳。

隻是他剛剛離開餐廳,一個黑色身影就出現在了餐廳門口。他的頭上戴著鴨舌帽,手裏提著一個行李箱。

“老板,來一份辣炒肥腸。弄幹淨點!”年輕的嗓音從他的身上傳來。

另一邊,張寧來到大街上不到十分鍾,已經看到了大街上開始出現了大量人口,幾乎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看上去一派和諧景象。

隻是張寧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大街上,兩個小孩兒扭打在一起,明明身上有些地方都已經被扣出血來了,但是臉上依舊帶著笑容,眼淚順著臉頰嘩嘩的往下流。

“什麽情況?”張寧沒有阻止,甚至他看到,就在兩個小孩兒的邊上,雙方父母竟然是沒有絲毫勸架的意思。

按理說這時候,父母都應該急壞了才對,怎麽會無動於衷?

另一邊,一輛轎車追尾了一輛吉普,但是兩個人卻是握手言和。相互嬉笑著,似乎完全不在乎一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

張寧看著眼前這奇怪的小鎮,總覺得哪裏不對。

“你也是覺得哪裏不對勁了嗎?”突兀的,一個輕柔的聲音從張寧的耳邊響了起來。

嚇了張寧一大跳。隻見到他的身後,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頭戴黑色鴨舌帽的男子靜靜地站著。

“你是誰?”張寧戒備的問道。

那人隻笑了笑,說道:“公孫霸,我是魔法師!”

魔法師?張寧有點疑惑。

張寧打量了一眼公孫霸,然後問道:“我問你,魔法師最基礎最重要的是什麽?”

這個問題在黎麗麗的理論課上有講到過,最基本的基礎。

然而公孫霸甚至連思考都沒有思考,直接說道:“魔力。”

張寧信了七八分,然後才說道:“你是來這裏旅遊的?”

他看到了公孫霸手裏提著的旅遊的箱子。

公孫霸溫和的笑了笑,說道:“可以這麽說吧。”

“你要去天台山嗎?”他繼續問道。

張寧點了點頭。

“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想去天台山看看,但是一個人去又有點害怕,不如我們結伴吧?怎麽樣?”

公孫霸的名字很霸氣,但是人卻是個話癆。

張寧最終被逼得忍無可忍,臉上帶著忍無可忍的表情,說道:“對不起,我有要事要辦,可能不能陪你看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