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滑嫩嫩的觸感擊碎了他心中的憤慨,一時間想到的是把那條調皮的蛇寶寶提溜回家好好教訓一頓。

秋書語哪裏知道他的想法,隻覺得肚皮攀著人就是舒服,比蹭著地麵好上太多了。

“嘶~”

秋書語吐出細長的蛇信子,親昵地蹭了蹭司邑塵的臉,“我好想爬下去。”

說完,還怕司邑塵不理解她說的話,扭著身子在他頭上爬著。

“可以。”司邑塵壓低了聲音。

秋書語一下子沒聽懂,滑到他的耳緣,司邑塵被燙得一哆嗦,呼吸都亂了。

“可……以。”

秋書語吐著蛇信子,從他滾燙的臉上爬下去了,依舊卷在他的心口,蛇頭枕在司邑塵的衣裳交頸上。

“你說他為什麽現在開始逃了?”秋書語看著空****的牢房。

“我們先回去,再說。”司邑塵一把把她塞進衣服裏,緊接著秋書語感受到一陣一陣的晃動。

世界靜止了,小青蛇耐不住寂寞又溜出來,被人毫不留情拍了回去。

“待會有客人,你別出來。”司邑塵沉悶的聲音響起,是警告!

“哦。”

小青蛇懶懶的應了一聲,熟練的鑽進了司邑塵的袖子,從袖子裏露出個頭,她倒要看看來的人到底是誰。

司邑塵瞧著她的動作無奈地歎了口氣了,徑直走進更衣室,找了件淺綠色的衣裳。

秋書語正疑惑。

他就脫了露出結實有力量的肌肉線條,一步一步慢慢穿衣。

秋書語蛇尾勾住他的發冠,蛇身從耳緣邊垂下來,瞧起腦袋定定盯著他。

真好看呐,長這麽大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男人,鼓鼓囊囊的肌肉,線條好好好,一看上去就想摸。

蛇性本**,她快控製不住自己了。

膽子不知怎麽的,大得嚇人,俏眼已經變成豎瞳,她已經掌握變化的能力,逐漸控製變大自己的身體。

“司……邑塵,我好像要……壞了。”她的聲音魅惑不已,又帶著一點壓抑的不知所措。

“什麽?”男人也不自覺帶上了一種撩人的韻律,低沉而富有磁性。

這一下,捅了秋書語的心,她不能自已,秋書語緊緊纏住他的身子,頭抵在他的胸口,柔軟的身子滑下來,有時落在他的手上,絲滑,輕柔,卷著他的指尖。

有時,又攀上他的肩頭,肆意地摩挲。

瞳孔微縮,眼裏升騰出一抹火熱,他攬住秋書語的身子,雙手不安分地揉捏。

而最妙的是,兩人情不自禁哼出了聲。

心跳聲密集又迅速,空氣變得火熱曖昧起來,司邑塵緊緊抱住秋書語,壓抑著粗重的呼吸和過快的心跳。

突然,他灼熱的目光打在秋書語身上,聲音低啞磁性:“卿卿,我們睡覺好不好?”

司邑塵腳步快速到了床邊,他垂眸看去,秋書語似醒非醒,朦朧地看著他。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中充滿了疑惑和茫然,眼角輕勾著,眼睫微顫,說不出的軟魅。

他輕柔吻落在了軟軟的臉頰,冰冷的唇碰到溫熱柔軟的觸感,秋書語唇角輕輕一動,神色一頓。

此時,小青蛇變回人首蛇身,尾巴卷著司邑塵的腰身,迷離的眼眸裏都是他。

司邑塵的目光深邃得像宇宙不見光的黑洞,帶著洶湧和霸道,攫住了秋書語所有的呼吸。

空氣瞬間變得火熱,清風也沒能撫平這一刻的燥熱。

一吻畢,秋書語軟在司邑塵的懷裏,勾起的眼尾帶著緋紅,雙眼帶著情意,又綿又柔,此刻,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扣扣”門扉聲響起。

兩人迅速清醒,秋書語慌忙從他身上下來,滾進了床裏,尾巴重重一打,床幔下來了。

厚重的帳幔隔絕了兩人的視線,司邑塵欲求不滿。

雙眼冷冷一眯,看向門口殺意迅速在瞳底漫了出來。

“何事?”

“寧國丈,找來了。”

是蕭十四的聲音,他之前去哪了?這會怎麽突然冒了出來?

青色蛇尾尖尖冒了出來,司邑塵呼吸一滯,啞聲說:“卿卿不要出來,那個人很壞。”

尾尖晃了晃,司邑塵還是不放心,一邊逃套上衣服,一邊囉嗦道:“當初就是他把你從我身邊帶走的。”

“什麽?哼~你們家裏人都太壞了。”秋書語伸出個腦袋,氣鼓鼓地望向他。

司邑塵委屈死了,“我一定給你報仇。”

“哼!”她又鑽到裏麵去了。

司邑塵想衝進去安慰她。

“主子,他快闖進來了。”蕭十四的聲音再次回響。

沉悶的一聲巨響,青院的正門被拉開。

司邑塵帶著蕭十四一齊出現在正廳,那裏早就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寧國丈,這麽就出獄了?”他負手而立,一身的蒼白無力中,隱約流露出抹不易察覺的憎恨之色。

“塵兒,與我生分了。”寧相旬不高興了,說話的語氣陰陽怪氣的。

司邑塵仿佛沒有聽到,端著手邊的茶,慢條斯理喝了好一會。

寧相旬太急了,也小看了司邑塵,他匆匆從冷宮裏逃出來,估計很快就會被皇帝的人發現,如今隻有這個外甥能信任。

自己也算是他的老師,不至於會卸磨殺驢,尤記得他拚命要救自己的模樣簡直太可愛了。

寧國丈兀自想了一大堆,沒想到他居然沒接自己的話,他臉上快掛不住了。

“塵兒,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處境,如今隻有強強聯合才是正道,我們方可得自由,得強權。”

寧相旬斜睨了司邑塵一眼,心中嗤笑,小兔崽子也在他麵前裝起大人了,老夫在朝堂上玩權謀的時候,他還在那狗皇帝的肚子裏。

“寧國丈要我做什麽?”司邑塵終於放下了茶杯,一臉好奇的望著他。

見人終於上鉤,寧相旬笑了笑,嘴角的弧度輕蔑。

他放鬆了身體,連年來在冷宮對他這個老人也是折磨不輕的,他也端起了茶杯優雅的輕呷一口。

“噗——”

茶水被他盡數吐出,寧國丈苦哈哈地淬了一口。

“你這是什麽茶?”

“自然不是好茶,想來國丈應當知道我的處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