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沒一會兒,方倩倩便支撐不住,先回房間休息了。那男人也沒再多停留,讓我們先休息,有什麽話等我們休息好了再說也不遲。

我們也不推辭,送走他之後,直接躺在**,幾乎是一秒入睡,呼嚕聲此起彼伏。

等我們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方倩倩比我們醒的早,已經給我們買好了吃的,我們吃過飯後,才掏出從龍脈寶穴中帶出的《陰符經》,認真地翻看起來。

上麵均是狂草,狂草之所以是狂草,那就是一般人是真的看不懂,我們幾個人之中,隻有勝哥對書法還有些研究,但這純狂草一時間也看不太懂。圍坐在研究了一下午,才發現這本《陰符經》好像隻是個上冊,它應該還有個下冊《陽符經》,裏麵能看到的介紹大概就是,這本書分上下兩冊。

這本《陰符經》能分辨出來的大概就三五百字,倒是不長,隻是一時間很難看懂上麵到底寫的是什麽。最後勝哥決定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等翻譯出簡體之後再直接給我看簡體的版本。

我思索片刻點頭算是同意了,畢竟就算我想私吞這《陰符經》我拿回去也看不懂,還不如讓勝哥研究出來之後,直接給我看簡體還更便捷一點。

我們在蒙山山腳的村鎮休息了兩天便準備啟程回去,現在已經拿到了龍脈寶藏,也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當天下午,我們就買了返程的車票,勝哥要去找幾個懂書法的朋友,根我們不是一路,一路上方倩倩都沒什麽精神,癱坐在椅子上看著車窗外發呆,阿虎也是半眯著眼睛休養生息,而我心裏則是惦記著那本《陰符經》的下冊。

上冊已經出世,就算我們不聲張,遲早也會有人察覺,等勝哥翻譯出來後,還要盡快找到下冊才行。

從蒙山回到原陽鎮,前後用了大概三天的時間,一回到家,我就徹底癱了,這三天都是在車上度過,比下墓也沒輕鬆多少。

方倩倩也回了一趟家,沒在跟著我,差不多三個多月沒有回來,房間裏布滿了灰塵。放下行李便開始打掃衛生,等弄完之後外麵天都黑了,出去簡單應付了一口吃的,回家悶頭就睡。

次日一早,我便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見是勝哥的電話,我瞬間清醒過來,連忙接通來電話。

“我找到了一個寫狂草的書法大師,今天約了他,你要過來一起看看麽?”

勝哥這話讓我眼前一亮,心中也不免感歎勝哥這效率真是絕了,才三天的時間便找到了行家。

我連忙應聲,讓他將地址發給我,剛掛了電話,我就接到了勝哥的信息,上麵是一串地址,我連忙收拾東西,換了身衣服去找勝哥。

剛出門,就撞見了來找我的方倩倩,聽說我要去找勝哥,二話不說便跟著我一起出發。

當晚我們就到了勝哥給的地址,給勝哥打電話,卻半天沒有人接聽,就在我站在馬路邊茫然的時候,勝哥電話打了回來。他告訴我,他有事耽擱了正還沒到這邊,讓我先隨便找個落腳的地方。在附近開了間房,將地址發給勝哥後,才出門覓食。

我跟方倩倩正吃著東西,接到了勝哥的電話,酒店房間裏沒人,我連忙將飯店地址給他,讓他先過來吃點東西,不到十分鍾,勝哥便拎著一個旅行包從外麵走進來。

坐下後,我才問他找到的那個書法大師靠不靠譜,別東西沒翻譯出來,就把東西宣揚的人盡皆知。勝哥衝我神秘地笑了笑,讓我放心。見他這麽胸有成竹,我也就不擔心了,勝哥辦事我也放心,問太多顯得我不相信他。

吃過飯後,我們回酒店休息,勝哥跟人約了明天上午十點直接去那大師的工作室見麵,現在著急也沒有用。

次日上午十點,我們跟著勝哥去到了那個大師的工作室。剛走進工作室,便感覺撲麵而來的書香氣,人還沒見到,不知道怎麽樣,但看著掛在牆上的字畫,那還真是挺好看。

我們剛坐下,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從外麵走了進來,我看著那大師細細打量了一下,高堂相是個有福之人。

大師也沒什麽架子,見到勝哥似乎很開心,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坐下喝了幾杯茶後,勝哥才拿出《陰符經》遞給老者,讓他幫忙看看裏麵的內容,順便幫忙給翻譯出來。

老者看著書名,麵色微微詫異,細細打量了一下我們才開口問著經書是從哪的來的。我們當然不可能說實話,隻說是從二手市場掏回來的,看著字挺漂亮的就買回來了,結果我們幾個研究了半天,硬是看不懂幾個字。

老者似乎接受了我們這個解釋,也沒有再多問,翻開《陰符經》細細地看了起來,我跟勝哥對視一眼,沒敢開口多問,生怕多說什麽東西,讓老者起疑。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老者才抬頭看向我們,神情略微有些凝重:“這經書不同尋常,我建議你們不要深究。”

老者這話讓我們仨均是愣了一下,隨後勝哥看著老者笑著開口,勞煩他幫忙翻譯翻譯,不管裏麵內容是什麽,我們都不會因此給老者填麻煩。

在我看來,勝哥這態度已經足夠有誠意了,可那老者卻似乎並不買單,將《陰符經》還給我們後,微微搖頭,似乎不願意多討論裏麵的內容。

不管我們說什麽,老者似乎都已經打定了注意不給我們翻譯,最後我們隻能放棄無功而返。

回到酒店後,勝哥看著我有些抱歉,我出聲安慰了他幾句後,他才告訴我,他這幾天幾乎找遍了身邊所有懂書法的人,可他們翻看裏麵的內容後都是這個態度,不給翻譯,還勸他也不要深究裏麵的內容。

勝哥不死心最後找到了這個老者,這老者是他父親多年好友,有些交情,以為他會幫忙,沒想到他也是不肯幫忙翻譯。勝哥臉色有些不好,似乎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