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等到阿寬回來,阿寬見到一愣,柳芽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後來等蘇域沉睡。再摸摸他的額頭已經恢複正常溫度了。

柳芽回過頭跟阿寬講了剛剛的事情。

“哎,少爺前幾天也是這樣,我,我都束手無策的。”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阿寬少了更暖的碳火,屋子裏的蠟燭跳躍著黃光,周圍也都分外溫暖。此刻已經是深夜,四周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阿寬去摸少爺的額頭,“哎,還好。”

剛剛這麽一折騰,柳芽現在突然安靜放鬆下來突然就困意襲來,剛剛喝的奶茶好像也剛剛以為沒突如其來的緊張變成汗水流走了。

困的柳芽盡量克製住小聲打哈欠,但是哈欠卻一個接一個,絲毫不給柳芽麵子。

柳芽看著阿寬來來去去忙碌的身影,挺直腰板,打起精神。

然後…

第二天,柳芽發現自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醒過來腰酸背痛的,身上還蓋了一件毯子。

桌子上甚至,還有自己的口水。

柳芽趕緊拿紙擦了:這可家醜不可外揚。

“柳芽你醒了。”阿寬端著粥進來。

“我正準備叫你,該吃飯了。放心少爺已經完全退燒了。剛剛也醒了。已經沒事了還知道自己吩咐吃早飯。”阿寬笑眯眯的道。

“謝謝你的毯子。”柳芽晃了晃酸痛的脖子道。

阿寬一愣,“應該的。”

此時蘇域已經起身了,坐在床邊。

還是穿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的那種白色的睡衣,這不過這次扣的非常規矩,因為剛發燒出汗的緣故,他的劉海很亂,臉色很白。肩膀很寬但是可以清晰地看到鎖骨,看到他赤著腳,褲腿下露出的腳脖子又細又長,還有青筋。

聽說青筋突出的人性.欲強。

柳芽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想到了這點,突然反應過來尷尬的咳嗽一聲。

“我讓你很不舒服嗎?”眼前的人悠悠得開口。

他怎們知道我在看他,他好像可以感受得到目光的注視。

“我沒在看你。”柳芽下意識的就想偷人,但是突然說出來之後就覺得長啥樣很奇怪啊。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域兒,你終於醒了”老夫人一路小跑過來,柔櫻在後麵小心的跟過來。

如果柳芽這個柔櫻是又去報信邀功了吧。

果然在哪裏都會遇到名利場的那套。

蘇域聽到老夫人的聲音好像並沒有特別高興,柳芽甚至都看不出他麵部表情的變化。

他起身像老夫人鞠躬,語調清冷,“勞煩大夫人掛心。孩兒沒有照顧好自己”

“好好好,你好了就好,我真的要擔心死了,我去叫小廚房給你做了你喜歡的粥和菜,一會就好。”

老夫人好像完全不在意或者已經習慣了蘇域冷漠的反映。

蘇域也不在說話,老夫人坐了一會,就被人叫走了,好像是酒莊的一筆訂單。

不一會,有個不認識仆人端著一碟小豆腐進來了,柳芽也很識趣的去廚房幫忙端,這冷淡的人,柳芽是一刻也不想跟他多待著。

剛好遇到後廚在盛粥,這粥柳芽眼熟啊,這不是折磨了她將近一個星期的銀耳桂花粥。

正好廚娘就把一個瓦罐交給柳芽,讓她幫忙給少爺送去,他本來就是來廚房幫忙端菜的,端啥還不一樣嘛。

這樣想著,柳芽就往屋裏走。

結果就在剛要進門的瞬間,阿寬突然從屋裏要出來。

柳芽就這樣跟他貼臉了,這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柳芽被嚇到了,應激反應粥撒了一地。

而且,柳芽才看到,阿寬抱著衣服,疊得不是很整齊好像是換下來的外衣,但上麵全是粥。

柳芽回過神來,看著一臉茫然的阿寬。

兩個人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你把粥撒了,那好,剛來的時候不是聽說已經精通煲粥了嗎,你再去做一份。就要一樣的。”

柳芽聽到一個冷清低沉、又略帶戲弄的聲音從屋裏悠悠的傳來。

“還有,把我的衣服洗好,還給我。”

柳芽愣了愣。尼瑪,真倒黴啊。

柳芽隻能認栽,伸手接過阿寬的衣服,泡到盆裏還得匆匆去做飯。

而且就在柳芽要走的時候還聽到身後悠悠的來了一句“快點哦,很餓。”

咋麽不餓死你嘞,自己餓能不能自己做啊。

柳芽撅著嘴按照記憶加料,掐時間。

雖然沒有感情,但是時間和分量放的都沒有一點問題,粥還是很好喝的,一打開就有一股香香的味道。

柳芽肚子又非常符合時宜的咕咕叫起來。

現在趁機喝一碗,應該沒有人發現吧?

柳芽準備拿勺了。

“芽兒姑娘,請問粥好了嗎?”突然阿寬的聲音從廚房外遠遠的傳來。

好家夥

“少爺說他餓的要暈倒了,讓我來催一下,實在是不好意思。”阿寬憨憨的撓撓頭。

這個該死的蘇域。

他怎麽這麽會催。

柳芽假裝微笑道“老的真巧啊大兄弟,剛好。”說著盛好了粥,去給蘇域送去。

去的時候,其他的菜已經都擺好了。

二少爺也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衣裳,坐在桌前。

不說他剛才的事情,他這樣看真的很好看。他和白色真的很配。

安靜的顏值少了點鋒利多了點溫柔,甚至有點傷感。

而且主要是,還長得這麽好看。

柳芽一邊欣賞,一邊盛粥。

凶就凶點吧,反正帥啊。

柳芽心裏很想拍下來,然後畫下來。

想到這裏,柳芽有一愣,我答應蘇景的話,好像,後天就到約定時間了,我還沒畫。

“難喝。”

蘇域簡單的兩個字就已經把站在旁邊的柳芽拉回現實了。

柳芽看到蘇域拿著勺子,皺著眉,一副認真的樣子。

怎麽可能,柳芽做過那麽多次,這個香味她是記得的,不可能出錯。

蘇域放下勺子,夾起桌子上的其他菜,每吃一道就說一句好吃。

“少爺您也覺得這個山筍炒肉好吃嘛這是我做的,少爺您覺得好吃,我也不算白辛苦,隻要您想吃了就吩咐我就好,多晚你你都有時間。”柔櫻高興的在旁邊道。

柳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