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喜歡一個跟自己跨度很大的人真的很累,即便是兩個人都互相喜歡也是要經曆過重重障礙,尤其是在著古代,還要經過重重世俗的阻攔。

更何況小喜現在的情況,她喜歡的是一個壓根就不喜歡自己的人。

那豈不是,更加痛苦。

不過聽他說這個大少爺馬上就要娶親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長痛不如短痛,對小喜來說也是好事。

現在年紀輕輕,經曆過愛而不得也不是什麽壞事,之後遇到正緣的時候才會更加懂得珍惜。

“好,小喜,我陪你喝。”

柳芽不再搶小喜的酒瓶子,拿過來自己也到了滿滿一杯。

幾杯下肚。

小喜和柳芽兩個人都不勝酒力。

“狗男人!都死開!!!!”柳芽好像恍惚就回到了之前姐妹失戀的在家裏大喊大叫的快樂日子。

“都死開,什麽破男人也能配的上咱小喜!都退下!”柳芽高舉著杯子,喊得很盡興。

“我小喜最美!”小喜被柳芽感染了。

第二天。

一個方臉的小女孩正端過來一碗熱熱的粥。

柳芽聞著味就醒過來。

頭很痛,感覺要炸了。

“芽兒姑娘你醒了,剛好,喝點醒酒湯吧”那個方臉的姑娘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過來。

柳芽做起來皺眉回憶·······

“我們是queen!!”

·····

喊得真的很大聲,應該,不會有人聽到了吧,真的很尷尬。

柳芽接過來咧開嘴笑笑,試探性的問道:“我昨天沒有做什麽過分事情吧。”

那個方麵的姑娘突然笑了,道:“就是說了點話”

柳芽聽了安慰自己,就是說了點話嘛,而且這個地方這麽大,外麵還是露天的,聲音應該沒有那麽容易傳播。

小喜還在酣睡,時不時的咂咂嘴,小聲嘟囔著什麽。

仔細聽是:我們是女王!!臭男人不配!!

柳芽臉上三道黑線。

小喜是被她給害了,希望大家不要聽到就好。

隨後阿寬知道柳芽醒了,也過來敲門。

“進來”柳芽道。

他帶了點粥,“少爺讓我給你們送過來的,說醉酒之後要多喝水什麽的才行,不能吃太辛辣刺激的東西。”

阿寬往旁邊的小喜那裏瞟了一眼,好像有些渾身拘謹。

柳芽叫住他,問他有沒有聽到他們大叫。

柳芽還想做內心最後的掙紮。阿寬如果沒有聽到的話,那可以安慰道柳芽了,說明很多人也沒聽到。

阿寬笑著說,想不聽到不難,他在少爺的房間裏,本來少爺都睡下了,結果被吵醒了,叫他過來看看情況,結果就看到柳芽站在桌子上,菜被提了一地,小喜坐在地上,抱著凳子,大聲喊什麽男人都是什麽東西之類的。

柳芽現在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問阿寬,他描述的真的太具體了,就好像一段印象深刻的記憶。而柳芽完完全可以想象到自己當時的狀態。

柳芽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結果後麵的話讓柳芽更加炸裂。

“後來少爺說擔心你們會把房子燒了,而且說很是新奇,就特地過來看”阿寬笑著道。

········

特、地、過、來、看。

這幾個字就像是循環播放的海報一樣在柳芽的耳邊反複回**。

我柳芽裂開。

阿寬什麽時候離開的柳芽都沒反應過來,隻是抱著粥想要鑽地縫。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小喜也醒了。

為了怕她接受不了,柳芽並沒有把阿寬說的內容告訴她。

她醒來第一反應居然是保住柳芽道:“芽兒姐謝謝你,我現在感覺整個人都舒暢了。”

隨即開始穿衣服,喝湯,看著還挺有活力的。

希望一會一會有人告訴她發什麽什麽。或者更確切點說是,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小喜離開之後。

蘇域居然自己過來了。

而且沒有敲門,雖然門也沒關。

他能看得到路?

柳芽站起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不是應該上去扶他?他是不是想去什麽其他的地方因為不知道什麽方向所以走到這裏來了?

“少爺”柳芽輕輕地出聲道。

“不必扶我,我在這裏很多年了,在錦鋒院我已經早就可以順著走了。”蘇域好像知道柳芽要說什麽似的。

那他不是不小心走錯的話,他來這裏幹嘛。

柳芽不解:“那您是有什麽吩咐嗎?”

“阿寬今天心不在焉的,好像有什麽心事,所以我跟他說我自己來走走”蘇域悠悠的道

那就是走著走著不知道怎麽就走到我這裏來了唄、

“也不知道怎的,就走到這裏了,可能是因為昨天來過一遍的緣故把”蘇域故作沉思。

來就來吧,反正你是主子,這裏的地方本來就是你家,但是這個原因倒大可不必再說。

“昨天,你醉酒喊過一個名字,叫吳彥祖。可是你的情郎?”蘇域語調突然有點別扭,有點猶豫但是又想顯得很淡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芽一愣,隨即爆發出老牛般的笑聲。

就好像你買了一張明星海報,然後你媽說她不堅決不同意你們兩個人的婚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