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哈哈,我要是有吳彥祖當男朋友,我就直接整天遊山玩水美男作伴,我還會有空在這打工?”柳芽笑的直不起腰來。
“也就是說,你被他拋棄了?”蘇域聽不懂這些,隻能盡量去理解。
他的眉弓皺成一個川字形。
做努力思考狀。
這可是你這書呆子不知道的範圍了。追星文化。
看到了吧,吳彥祖,我對你的愛酒精都可以檢驗。
“就是,你可以理解成這是一個故事裏麵很帥的那主角,我隻是單純的喜歡他,但是從沒有真的想過要有一天會跟他走在一起、生活在一起。”
這古代也沒有明星和追星的概念。
“也好比就是,這是要唱戲的角兒,我很喜歡他,但是卻並沒有想過有一天真的靠近他。”
柳芽盡量的通俗一些。
“哦。”
也不知道蘇域真的理解了沒有,他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就離開了。
讓柳芽覺得莫名其妙。
可能二少爺真的很閑吧,或者對感情這種東西很是好奇呢。
晚上,柳芽就被柔櫻通知,去做一碗銀耳粥。
另外還有一長串的小條子,柳芽定睛一看,好家夥四個菜還有兩個小糕點。
“都是我做嗎?”柳芽愣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而且,讓她去下廚還如果讓她去劈柴啊。
力氣她有的是,但是技巧她是真的沒有。
柳芽趕緊去找小喜,但是小喜沒在房間裏,多方打聽她在陪著老夫人去酒坊了,剛去沒多久,可能要好些時候才會回來。
柳芽萬念俱灰。
這顆怎麽辦。且不說裏麵她會做的菜能不能成功,裏麵還有兩道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做的菜,這鹽燒鵝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還有青雲栗子羹,除了是栗子還有啥,青雲又是什麽東西?
柳芽隻能硬著頭皮在廚房做。
還想著如果半途有人麽人過來,不說讓別人幫忙了,就算是告訴她到底都是什麽東西也好啊。
結果,明明平時人來人往的廚房,此刻,就像是上了咒語一樣,一個人都沒有。
做蛋糕就是烘烤居多,雖然炭火烘烤沒有烤箱好用,但是柳芽還是勉強可以做的,粥也是沒問題,其他得柳芽隻能說是:盡力而為,還有富貴在天了。
柳芽端著菜,躊躇的來到蘇域的房間。
也是,誰讓你大半夜突然想吃這麽多菜,難吃點才好讓你知道。柳芽隻有這樣安慰自己才有推開門的勇氣。
剛到蘇域的門口,隱隱約約聽到裏麵傳來一陣琴聲。
那琴聲盤旋、舒緩、琴聲輕揚,主調很柔緩,似乎在緩緩訴說著什麽,空靈而又有一股憂傷,淒慘叵測,隨即琴聲輕起,就好像一幅畫卷緩緩展開,多個和聲和在一起,又有些宏達,說不出的又有些悲壯的感覺。讓人覺得震撼又有些激動情緒,在內心翻湧。
柳芽愣在那裏,也忘記了敲門。
“做好了?”琴聲停滯,蘇域開口道。
就好像有種被人撞破偷窺的小偷一樣,柳芽有些慌張的直接推開門。
這次見到他,還是跟上次他喝酒的那個地方一樣,隻不過這次他抱著琵琶。
這次他的神態要溫柔很多,深邃的眉間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哀傷。
柳芽放下菜就匆忙跑開。
來來回回幾趟,菜都上齊了。
柳芽因為怕看到他吃菜痛苦的表情,說不定他還會大發雷霆所以盡量平靜的開口道:“奴婢不太會做,知道少爺想吃奴婢做的菜的時候奴婢感激涕零,激動不已,但是高廚不在,所以隻能盡力而為。您慢慢吃,不過最好您不餓的話就別吃了。那奴婢就先行····”
柳芽的告退還沒說完,甚至後腿已經真被蹬地轉身離開了。
“坐下吧,一起吃。”蘇域突然開口道。
柳芽再次原地裂開。
柳芽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真的不敢想象蘇域對著自己吃吐的表情。
柳芽覺得她可能發瘋.
“不了吧,少爺,您是少爺,我是仆人。著不合適。”柳芽擺擺手,下意識的往後退。
這菜,誰愛吃誰吃。
蘇域聞言莞爾一笑,站起來,道:“如果你要非要分身份,那我可記得大夫人跟我說你是給我相中的另一半。說你知書達禮會照顧人。”
柳芽一愣,他,他這是要幹嘛?!
“我…我覺得不合適,咱倆不合適。我看柔櫻姑娘對少爺你放心暗許,很是合適。”柳芽邊說邊往後退。
蘇域的高個子一下子壓上來,真的很有壓迫感。
烏黑的頭發,散在耳邊。黑漆漆的眼眸裏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他俊美的不能不令人暗暗讚歎,但身邊圍繞著一股冰冷的氣味。
“為什麽你不肯和我吃飯?我就那麽讓人覺得討厭嗎!”蘇域突然一把抓住柳芽的手,他巨大的力氣抓的柳芽的手生疼,手腕有什麽東西硌了一下。
蘇域顯然也感覺到了,他伸手一摸,好似摸到了手上鐲子的花紋。
柳芽往後縮一縮。
他怎麽能抓的這麽準,他真的是盲眼嗎?!
還來不及讓柳芽多想,蘇域又一下靠近上來。
他身上不同於蘇景身上一味就是特別調養的花香,而是一股類似洗衣皂的淡淡的香味。因為很淡,聞著也到覺得舒心。
蘇域冷著臉,似乎是聽柳芽這麽說很生氣,但是突然,他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
“好,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阿寬,叫柔櫻來。”蘇域用磁性的嗓音喊著。
“是”
不一會,柔櫻就端著貓步來了。
她穿了一身粉紅色的長袍,頭發是濕濕的,畫著淡妝,薄薄的衣服襯的身材凹凸有致,一雙白腿又細又長,就好像畫裏麵走出來的一個人畜無害的仙子,美麗、天真又帶著一股**。
柳芽心裏突然有點怪怪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剛才害怕。
柳芽沉沉心神道:“那奴婢先退下了。”
“你等等,說不定一會小櫻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且等著。”蘇域有坐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酒,悠悠的道。
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原因。他現在說句的聲音變得很低沉有磁性。好像朦朧中還戴著幾分醉意。
柳芽也走不成了就這麽站在旁邊看著他們。
聽到蘇域這麽叫自己,柔櫻一下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她先是嬌嗔一笑,隨即害羞的低著頭直接坐到蘇域旁邊,用糯糯的聲音道“少爺,我給您倒酒。”
蘇域笑著向她那邊微微轉回頭。
“奴婢給您夾菜。”說著,柔櫻就要下筷子,但是在黑漆漆的菜麵前筷子微微一愣,然後就進夾起一塊。
這個菜如果沒錯的話可能是油燜茄子。
其實廚師本人也不太能認得出,主要是實在是太黑了。
“奴婢給你吹一下,別燙到。”柔櫻還故作姿態的在嘴邊靠了靠。
下一秒,這位黑炭兄就被送到了蘇域的嘴邊。
柳芽選擇閉眼。
“嘔!”
蘇域直接一個猛咳,一大塊黑乎乎油呼呼的大茄子一下子就滾落到了柔櫻的粉色小袍子上。
柔櫻本能的發出寶貝被踐踏的淒慘嗥叫。
可謂中氣十足。
柳芽隔著老遠,覺得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阿寬聞聲,因為出了什麽事,急忙破門而入。“少…少爺!怎麽了!!”
“啊!我的裙子!!這都是什麽東西啊,少爺~”柔櫻尖叫完發現失態了,立馬撒嬌道。
此時蘇域的臉已經徹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