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誤以為有人闖入寢宮,窺看到了她的秘密,所以錯手殺了阿米,而阿米之所以悄悄潛入月亮宮,卻不是為了行刺女王,他隻是想要確認女王是否就是沙舞。

“沙舞……沙舞……”阿米趴在地上,痛苦的叫著,他的手伸向了女王的方向。

我“喵”的叫了一聲,急忙從窗台上跳了下來,然後朝阿米走去。

掛在我脖子上的鈴鐺沙沙作響,我看到女王長長的藍色魚尾又變成了一雙美麗的長腿,她飛身朝阿米跑去,將奄奄一息的阿米抱在懷中。

痛哭道:“阿米,怎麽是你?”

阿米依偎在她懷中,雙眼神情的凝視著女王那琥珀般的眼眸,柔聲說:“月亮女王果然就是我心愛的姑娘!沙舞……我好想你!”

他說著眼中流出了淚來,最後垂下了雙手,安靜的死在了女王的懷中。

女王痛苦地緊緊抱著阿米,悲傷地留著眼淚。

我被眼前二人愛情所感動,也為這場悲劇說震撼,女王竟然錯手殺死了自己心愛的人。

可是按照故事來說,阿米不應該是死在了月亮宮,他是逃了出去的,然後還成立了屬於自己的部落,他是卡薩德克這一脈的血脈延續才對啊!

可是阿米為什麽會死了呢?

女王緊緊地抱著阿米,然後說:“阿米,我心愛之人,我不會讓你死的。無論付出何種代價,我都要讓你活過來!”

女王喚來侍衛,將阿米的屍體帶到了那個神秘的黃金棺材前,然後她命侍衛打開那具黃金棺材。

我緊跟其後,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具黃金棺材看,究竟棺材裏麵隱藏著什麽秘密?

當我看到侍衛緩緩打開黃金棺材的時候,我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裏麵什麽都沒有,和我之前所看到的一樣,什麽都沒有,怎麽會這樣呢?

阿米的屍體安靜的躺在黃金棺材內,女王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然後將一具黃金麵具戴在了他的臉上,她將懷中的沙舞之淚全都倒在了阿米的屍體上。

她的眼淚含淚,然後說:“阿米,為了能夠讓你複活,時間將會回到過去,曆史將會重演。我將不惜一切,哪怕是令整個王城毀滅,哪怕是犧牲我自己,我都要讓你重新活過來!”

此刻,我突然渾身一顫,似乎明白了什麽,當棺蓋合上的時候,我不顧一切地縱身躍入了那具黃金棺材之中。

我知道那具黃金棺材可能是某種時空穿梭器,是它讓我來到了圖魯雅古國,也隻有它才能帶我回重回現實世界。

不知道能不能如我所願,回到我所生活的那個世界,但我還是大膽的縱身一躍,姑且一試,無論結果如何,我已沒有退路。

周圍變得一片漆黑,我的身體在某個巨大的空間內不斷下沉,我再度昏厥了過去。

等我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終於看到了那雙迷人的銀灰色眼眸,我心中滿是歡喜,我——終於回家了。

“咳咳咳!”我一陣劇烈地咳嗽。

天痕將我扶了起來,然後驚喜地看著我,滿眼是淚,心痛的說:“顧北,你終於醒了,你都昏迷了七天了!你若再不醒來,我真不知該怎麽辦了!”

我伸手輕輕擦拭著她的眼淚,然後溫柔地問:“你說我昏迷了七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她柔聲說:“你被那具神秘的黃金棺材給關在了裏麵,當我將棺材打開的時候你就昏迷了,一直到現在才醒來!”

“你說我昏迷在了黃金棺材裏?我的肉身竟然沒有消失?”

“你在說什麽胡話?什麽肉身沒有消失?難道這段期間你的靈魂還消失了不成?”

我緩緩起身,環顧四周,自己身處在一處帳篷之中,我揉了揉劇烈疼痛的腦袋。

突然發覺自己的身上有一種奇異的香味,我仔細聞了聞自己的衣袖,那竟然是沙舞之淚的味道。

“這香味……”我呢喃道。

天痕急忙說:“這是那具黃金棺材內的香味!”

我恍然大悟,然後說:“我們打開黃金棺材的時候傳出的異香,原來竟是沙舞之類的香味!”

“什麽沙舞之淚?我怎麽不明白你的意思?”

正說到這兒,我的目光突然落到了帳篷的一角,那具黃金棺材竟然好端端的放在帳篷內,我的心猛然狂跳。

急忙起身圍著那黃金棺材走,然後轉頭看向天痕,激動地說:“這……黃金棺材怎麽會在這兒?”

天痕說:

“事情是這樣的,你昏迷之後,沙漠之狼和特洛便找到了我們,我心想圖魯雅人要將寶藏埋藏在這兒絕對不是通過浮橋進入的,否則他們是很難將寶藏運進來的。”

“最後我們在放置黃金棺材的宮殿中找到了一個出口,然後從藏寶地逃了出來。”

“之後沙漠之狼帶領卡薩德克的人重回了藏寶地,將裏麵的圖魯雅寶藏給運了出來,同時也將這具黃金棺材給運了出來。我們一直都在大漠上行走,很快就能夠到達邊境小鎮了。”

我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撫摸著黃金棺材上的那些符號,然後問:“天痕,之後你們有沒有打開這具黃金棺材?”

天痕搖了搖頭,然後說:“我一直覺得這具黃金棺材古怪,你莫名其妙昏厥,一直未醒,我想是這具黃金棺材所導致的,所以沒有讓他們打開過!”

他點頭說:“千萬不能再打開這具黃金棺材了!”

“為什麽?棺材裏麵根本什麽都沒有啊!難道裏麵真的藏著什麽可怕的東西嗎?”天痕不解的問。

我分析道:“我懷疑它根本不是什麽棺材,而是一具時間穿梭器!”

“你說什麽?時間穿梭器?”

“是的,不過用時間穿梭器來形容它還不夠肯定,因為它還能讓人的靈魂進行轉換穿越,我就是因為它而穿越回了圖魯雅古國。最離奇的是,你一定想不到,我的靈魂竟然附在了一隻黑貓身上!哦,或許說是我的思維意識附在了一隻黑貓身上!”

“天呐!顧北,你越說越離譜了,到底你昏迷的那七天發生了什麽事?你快告訴我!”

我握著她的手,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說:“事情是這樣的,我打開這具神秘的黃金棺材後,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棺材給吸了進去。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處繁華的沙漠之城,而我自己則變成了一隻黑貓。”

“黑貓?!”天痕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點頭一笑:“是的,當時我的內心惶恐極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就期望能夠在人群當中找到你,可是我一直都找不到你。後來我遇到了一個人,他叫阿米,你絕對想不到他是誰!”

我說完激動地看著天痕,天痕滿臉期待地看著我的目光,等待著我繼續講我的奇幻之旅。

我笑了笑,然後繼續說:“他就是那個潛進王宮行刺月亮女王的勇士!”

“啊!這麽說你穿越到了圖魯雅古國?不僅如此還遇到了沙漠之狼的祖先?”

“沒錯的,不過真相卻和故事不太一樣,阿米之所以會潛進月亮宮殿,並不是去行刺月亮女王,而是想要去見月亮女王,阿米深愛著月亮女王……”

“天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傳輸中的阿米不是痛恨殘暴的月亮女王,所以要去刺殺她嗎?怎麽會變成他深愛著月亮女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