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繼續說:“真相其實是這樣的,在不夜城阿米邂逅了一位美麗的舞姬沙舞,他們幾乎是一見鍾情,阿米還特意為心愛的沙舞調製了一瓶獨一無二的精油,精油中的成分還含有沙舞的一滴眼淚,所以他為它取名沙舞之淚,世間僅此一瓶!”
天痕沉思著說:“我想起來了,剛才你曾經提到過沙舞之淚,難道……難道那黃金棺材內的香味就是沙舞之淚?”
“沒錯,確實如此!”我很佩服天痕的聰明。
我緊接著又說:
“後來沙舞如同仙子一般消失了,不久之後月亮女王因為政務而路過不夜城,阿米在人群中見到了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雖然蒙著頭紗,但他依舊憑借她身上的香味認出了她來,那就是沙舞之淚。”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他決定潛入月亮宮殿,去看看女王是不是她所朝思暮想的姑娘,而我陰錯陽差卻被女王帶回了月亮宮殿。”
天痕吃驚地說:“天呐!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那隻女王的黑貓?”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沒錯!我親眼目睹了月亮女王拔開月亮刀變成人魚的一幕,我甚至還看到了一個猶如仙境的地方,我想月亮女王應該是來自另一個星球的人,而我所看到的仙境便是她之前所生活過的地方。”
“啊!”天痕忍不住激動地叫了起來,我能感覺到她握著我的手有些微微顫抖,我扶著她在帳篷內坐下。
我大膽推測起來:“我想事情應該是這樣的,月亮女王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另一個星球的人,她和她的夥伴一起乘坐飛梭來到了地球,那艘飛梭因為某種原因而無法起航了,於是他們隻能生活在地球上。”
天痕說:“之前我們在水晶洞內看到的就是那艘壞了的飛梭嗎?”
我點頭:
“應該是這樣!他的夥伴遍布世界各地,他們都用建造巨大石人來祭奠他們的母星,而石人所看的也都是同一個方向,那就是他們所生活的那顆星球!”
“之後她從休眠中醒來,然後變成了圖魯雅女王,又或者其實千百年來統治圖魯雅古國的人都是她,隻不過她變換了不同的樣貌罷了。”
“她母星上的文明一定是高於地球的,於是當時的圖魯雅人的文明也高於很多地方的人,月亮女王這一類人應該是十分崇拜月球的,又或者說她們的母星很可能就是月球,誰又知道呢?”
“不過又一點我很肯定,月光一定能給予他們強大的力量,所以他們需要定期膜拜月神,接受月光的洗禮……”
天痕那雙銀灰色眼瞳突然瞪大,抓著我說:“我明白了,阿米潛入月亮宮殿,一定是看到了什麽,所以女王才要派人追殺他!”
我搖頭:“事情並不是這樣的,女王同樣也深愛著阿米,隻不過一切都是天意弄人,阿米潛入月亮宮殿,正好撞見了月亮女王在膜拜月神。”
“月亮女王擔心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便用月亮刀錯手殺了阿米,當她知道自己竟然殺死了心愛的人,於是不惜一切要讓阿米複活,她將阿米的屍體放進了黃金棺材。”
“黃金棺材令阿米複活了,曆史發生更改,活過來的阿米沒有在月亮宮殿找到心愛的沙舞,因為為了讓他複活沙舞已經消失了,他便帶著月亮刀離開了月亮宮殿。”
“而之後月亮宮殿,甚至是整個圖魯雅古國都因為曆史的改變而消失了,她用整個圖魯雅古國和自己的生命換回了阿米的重生……”
“所以圖魯雅古國才會一夜之間消失?”天痕微微一顫,久久才說出這句話。
我們兩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都感覺內心異常沉重,沒有想到圖魯雅古國消失的真相竟然是為了讓阿米複活,故事的真相竟然是為了一場愛情。
我不知道我們的猜測對不對,更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因為黃金棺材而穿越回了圖魯雅古國,不過我相信一切都有天意。
是上天讓我看到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我同樣願意相信自己所猜測的才是真相。
月亮女王為了心愛的人,不惜改變曆史,因此她和圖魯雅古國都消失了。
而重生後的阿米一直都在無主之洲的大漠中尋找圖魯雅古國,有人以為他在尋找的是圖魯雅寶藏,其實他真正尋找的卻是他所心愛的——月亮女王。
此刻帳篷的一角被人掀開了,走進來的人竟然是沙漠之狼,他的腰間插著那柄金燦燦的月亮刀。
看到我的時候他不由內心一驚,打開雙手,大喜道:“顧先生,你終於醒過來了!這真是太好了!”
他十分熱情的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將我拉出帳篷外,看著卡薩德克的人在特洛的指揮下搬運著一箱箱金銀珠寶。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瞧瞧,這些都是圖魯雅寶藏,都是因為你我們才能夠找到它們的,這回我們可是發大財了!顧先生,你喜歡什麽,你說!隻要是你喜歡的,我都讓你帶走!我甚至願意和你平分這些寶藏!”
我看著放在自己麵前成箱成箱的寶藏,伸手輕輕插入那些金幣當中,然後將手抬起,看著那些金幣緩緩從手中滑落,紅色的夕陽之下,這些珠寶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充滿**的色彩。
我深深一歎,然後說:“頭領,我不會要這些財寶的!”
沙漠之狼滿是笑容的臉頓時僵住了,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愕然地看著我問:“為什啊?”
他實在不了解我為什麽不要這些寶藏,要知道這些寶藏夠我吃十幾輩子的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天痕,我見她正微笑地看著我,然後走上前來挽著我的手臂。
我想她也明白,前車之鑒,我們帶著這些寶藏是不可能活著離開無主之洲的。
沙漠之狼雙手叉腰,不高興地說:“不行!無論如何你們都必須帶走一些,不然就是不給我麵子!”
我看著生氣的沙漠之狼笑了笑,然後溫柔地看著天痕,笑著說:“既然頭領這麽客氣,你就隨便挑選一件自己喜歡的吧!”
天痕聳了聳肩,笑了笑,將目光看向那些稀世珠寶,最後從一堆珍珠中挑選了一對綠海螺的耳環,放在夕陽下輕輕搖了搖,綠色的海螺在她指尖輕輕晃動,漂亮極了。
她笑著說:“既然頭領非要我們挑的話,我就要這對海螺耳環吧!”
沙漠之狼被我兩搞得不知所措,抓著頭,不解地說:“天呐!顧先生,天痕小姐,我真是搞不懂了,雷特斯蒂和達米珈列為了這些寶藏,弄得頭破血流,而你們……你們竟然隻要一對無足輕重的海螺耳環?你們究竟是怎麽想的?難道這些珠寶不足以領你們動心嗎?”
我笑著對他說:“頭領,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夠答應我!”
沙漠之狼一聽,急忙說:“顧先生,你盡管說!你是我們卡薩德克的大恩人,更是我的好兄弟,你有什麽要求提出來,我一定答應你!”
我笑了笑,然後說:“就是那具黃金棺材,我希望你能妥善保管,並且答應我絕對不能將它打開!”
沙漠之狼聽完急忙舉手發誓,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我答應你,一定會將黃金棺材保管妥當,而且也絕對不會將它打開!”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天痕,此刻她已經將那對綠海螺耳環戴在了耳朵上,長發輕垂,在夕陽之下是那樣的美麗迷人。
我微微一笑,摟著她的纖腰,然後和她一起漫步在夕陽的餘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