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咋舌道:“真的假的,居然連神鳥鳳凰都下凡了,究竟世界上有沒有鳳凰啊?如果有的話為什麽我們看不到?如果沒有的話為什麽古人的墓室中有那麽多的鳳凰壁畫?”
子健突然說:“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鳳凰,我覺得也有傳說中的龍了!”
袁教授搖了搖頭,然後深深一歎:“啊!其實按照古籍記載,孔雀就是傳說中的鳳凰!我們就要去尋找孔雀部落的遺址了,想必很快就會有答案了吧!”
俊楠問:“教授,那後來呢?後來發生了什麽?”
教授抬起茶杯,緩緩喝了一口茶水,然後接著說:“神鳥鳳凰的事情最後被滇王發現了,自古就傳說,神鳥鳳凰就是不死鳥。所以,滇王很想通過這隻傳說中的鳳凰,得到不死的方法,於是便命孔雀部落獻上神鼓。”
“他想敲響神鼓抓到那隻不死鳥,可是無論他怎麽敲,神鼓如同石頭一樣就是發不出半點聲音,他把手都敲斷了也沒有用,於是便命人抓來了孔雀部落的族長,讓他獻上敲響神鼓的方法。”
“族長說隻有巫女才可以敲響神鼓,可是巫女不想傷害不死鳥,已經逃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最後連古滇王國都神秘消失了。”
“至此,人們再也沒有找到那個傳說中的神鼓,也沒人能夠敲響神鼓,引來天上的不死鳥了!”
我皺了皺眉,看著袁教授說:“看來這個傳說還和古滇王國的消失有聯係啊!教授,我對此次的行程很是期盼啊!不過光憑這個傳說,恐怕是無法說服上麵同意此次的考古活動吧!”
袁教授衝我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當然,那是因為有了這支黃銅卷軸,上麵才同意讓我們去的!”
他說完,從檔案袋中又取出一本小冊子,那竟然是一本拍賣行競拍用的產品介紹。
上麵有一支黃銅卷軸,那黃銅卷軸上麵的顏料已經剝落不少,不過上麵雕刻著的古文卻十分清晰,竟然和袁教授照片上的那些文字一樣。
我驚愕地說:“難道說這支黃銅卷軸也和不死鳥有關?”
袁教授抬了抬老花鏡,然後看著我說:“沒錯,我懷疑這支黃銅卷軸就是來自那座神廟的!”
“神廟?什麽神廟?”我們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問道。
袁教授沉聲說:“其實那棵大青樹下麵有一座石頭建造的神廟,當地人叫它蛇王神廟,當年就已經破敗不堪了,偶爾也會有人進去祭拜一下。”
“不過由於這座神廟實在沒什麽考古價值,也就沒人去管,由於保護力度不夠,已經破敗不堪。現在聽說大樹寨的人基本都已經移民了,想必那兒已經是一片荒蕪了……”
我見袁教授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便提醒他:“教授,可這黃銅卷軸和神廟又有什麽關係呢?”
袁教授急忙從資料袋中取出一張被水泡過的照片,然後指了指照片說:“喏,這張就是蛇王神廟的照片,還有……你們仔細看蛇王前麵的石台!”
照片雖然模糊不清,不過仍舊隱約能夠看到石台上有個長方形的凹槽,我說:“教授,你的意思是說凹槽內的圖案和黃銅卷軸上的一樣?”
“沒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確實如此!”
我點了點頭,隻見然然他們已經爭搶著去看照片,阿泰拿起小冊子上的圖片與之作對比。
我看向教授,然後問:“那麽這支黃銅卷軸現在在誰手中?”
“在一個叫張江祁的富商手中,哦……事情是這樣的。不久前他在拍賣行以高價拍下了黃銅卷軸,後來他懷疑那其實就是傳說中的河圖洛書。”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還上了報紙呢!為了證實這支黃銅卷軸是不是河圖洛書,他還特意跑來考古研究院谘詢。我一看那黃銅卷軸的時候,就知道它不是什麽河圖洛書了,而是和孔雀部落有關的東西。”
“我將情況告訴了他,沒想到他竟然答應將黃銅卷軸借給我們去做考古研究,前提條件就是要和我們一起去大樹寨!”
阿泰笑了笑,然後指了指那蛇王神廟說:“在鄉下,很多地方都有這種神廟,由於保護不夠,大都已經破損不堪了。我想那叫張江祁的一定以為神廟裏有什麽寶貝,所以才要一起跟著去的。”
然然嘟著嘴說:“我看這個富商八成是怕我們會調包他的黃銅卷軸!”
“哎!打住!打住!咱們不要隨便揣測別人的想法,他肯借給我們黃銅卷軸,我覺得就已經很不錯了,這畢竟一直都是我的一個心願啊!”
袁教授心滿意足地笑著,透過老花鏡,都可以看到他滿眼洋溢著的幸福。
我看著袁教授,然後說:“教授,你真的相信孔雀部落不死鳥的傳說?”
袁教授擺了擺手,然後說:“其實比起不死鳥,我更好奇當時如此強大的古滇王國,為何會突然消失不見了,我想借著尋找孔雀部落這個契機,找出一切謎題的真相!”
至此,考古隊便踏上了尋找神秘孔雀部落的行程。
因為此次考古項目的規模並不大,所以跟袁教授去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輕人,主要是去跟著學習和見識一下。
加上沒有什麽領導在,大家這一路倒也是很放得開,大家又是講笑話,又是唱歌的,顯得很是雀躍歡快。
袁教授雖然是個老學究,不過也隻是針對考古方麵,平時還是比較平易近人的,偶爾也會和我們這群年輕人開個玩笑,說說冷笑話什麽的。
大家一路說說笑笑,氣氛也都非常活躍。
經過幾天的路途顛簸,我們終於在西雙版納與張江祁一行匯合。
這次考古隊的人有袁教授、我、趙興泰、徐然然、馬全、呂傑、陳子健、衛俊楠,一行7人。
張江祁那邊共有5人,除了他之外,其餘四人都是他的保鏢,搞得跟我們會打劫他的黃銅卷軸一樣。
初見他們的時候我就感到了莫名的好笑,此人無論是從打扮還是氣質上來說,都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