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香格裏拉大酒店的安靜走廊內,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小心地打著電話。
“程老板,我快到了,不好意思啊。”
“快點,老子都等了兩個多小時了,我現在去洗澡,門沒關,趕快把人送來!不然要你好看!”
“是,是,是,我快點,一定一定。”
中年婦女唯唯諾諾地掛斷電話,另一隻手正扶著一位酒醉的女人。
腳步在一個房間的門口停下,門果然虛掩著。中年婦女推開門,輕輕叫了幾聲:“程老板,程老板……”
衛生間內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拖拽著,她似乎還有一些意識。中年婦女粗魯地將她扔在**,隨後趕緊離開房間,將門重重的關上後,長舒一口氣。
花灑下麵,淩向東正痛苦地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淋濕身軀。今晚他被別有用心之人下了催情藥。如果不是靠著僅存的毅力離開皇都夜總會,那很有可能被人利用,抓住弱點。
他英俊的濃眉緊緊擰成一團,“該死!”,已經洗了一個多小時,可胸中的那股火還是壓不下去。
打開門,在腰間簡單地圍了一條白色浴巾,頎長的身軀精壯有力,還未擦幹的水跡讓他格外性感魅惑。
猩紅的眼眸,可以看出他正經受著怎樣的折磨。驀然抬頭,發現了**的“異物”。
走近後,借著昏黃的燈光,他看清了**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頗具姿色的年輕女人。
白皙的小臉有些微紅,可能是飲酒的緣故。精致的鵝蛋臉上,小巧秀氣的鼻子下,不點而紅的櫻唇,嘟著嘴,就像是一顆誘人的紅草莓。
黑色的秀發如瀑布般散落在床單上,就像是童話故事中的睡美人,“嗯——”她睡得不是很熟,一個翻身卻是更致命的**。
短裙撩起,雪白的大腿讓他喉嚨一緊,原本壓抑的欲望就像洪水猛獸一樣向他撲來。
淩向東深邃的眼眸瞬間被欲望吞噬,他的呼吸愈發變得急促,曖昧燈光下,鷹隼一般的冷眸散發著興奮的光芒。
他千方百計地想要保持冷靜克製,但藥物的作用卻將他最後一絲的理智壓垮。
頭腦一片空白,他鬆開腰間的浴巾後就倏然壓上了她,熾熱的唇不由分說就覆上了她的嬌唇。
她的唇很軟很甜,一如他想的那樣。大手開始不安分地撕扯她的衣服,急切地,更帶著一份焦躁,此刻的他就像一頭餓狼。
“啊!”這時,一直迷迷糊糊的沐清雪醒了,頭昏腦脹,渾身無力。
水霧氤氳的眸子充滿驚恐,身上的那個陌生男人是誰?
“你,是誰?放,放開我。”無力的小手拚命捶打著淩向東的胸膛。她在酒精的作用下,綿軟的粉拳完全沒有殺傷力。他就像著了魔一般,無論她如何抗拒和推搡,手上的動作加快,瞬間她就全身**。
“這是哪,求你,求你放了我……”沐清雪哭泣著,頭腦昏沉的同時,腦海裏閃現著嬸嬸還有堂妹的臉。
下班後嬸嬸打電話給她,說是替堂妹沐朵朵慶祝生日,還說叔叔沐福根一會兒也會到。隻是,她和嬸嬸她們坐了很久,叔叔沒來,她反而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紅酒,喝醉了。
之後,她恍惚中被嬸嬸扶進了一個房間。
再然後,就發生了眼前的可怕事……
頭腦越清晰,恐懼就越深。當她發覺自己已經赤身露體時,毫無反抗之力的沐清雪,這才意識到她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淩向東就像是牢籠中的困獸,不管她如何掙紮哀求,隻想泄了全身上下亂竄的火焰。
“是誰派你來的?”暗啞的聲音夾雜著冷冽,淩向東的冷眸死死鎖住了她的臉。
大掌遊移在她柔美的曲線上,粗喘的氣息下,頗具攻擊性的他猛地抓住了她的下巴。
沐清雪嚇得臉色煞白,驚慌失措中,嬌弱的身軀不住地顫抖。
“求你放開我……”
“既然來了就不要躲,是你自己送上門的。”灼熱的氣息滲透進每一寸肌膚,昏黃的燈光下,柔弱的身軀完全敵不過他的一遍遍氣壓……
“不……”
梨花帶雨的臉龐,就像風雨中哭泣的百合,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他便深深地占有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