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窩說:“我說了今天何馨有點事,讓她們明天再來的,可是她們就是不願意離開,哎有時候人長得太帥也是一種苦惱啊!”

我頓時一頭黑線下來的,這句話也說得太那個了,既然他那麽忙,我就趕快來到他的辦公室。

當看到我和黃可瑩都在,何馨就說:“你剛才在信息裏說要學習催眠術?哥。”

“沒錯,我隻要到達第二階段就行了!”

“好吧,幸虧你之前有基礎,不然這得耗費很多時間。”

說著何馨立馬站起來,帶著我來到一個物品存放室,我問他這是要做什麽,他說:“要使用催眠術,你就先選擇一樣道具!”

“是麽?就好像你的那個流沙一般?”

“嗯,但我的真正道具不是那個!”

“啊,那是什麽?”

“這不能告訴你,因為那是我用來吃飯的。”何馨故作神秘地跟我說。

他既然不願意透露我也不方便問,畢竟任何技術活背後肯定隱藏一些奧秘,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不然就會犯下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局麵。

其實我隻是想隨便學習一點,能夠在我以後的破案中起到一定作用就行了,是何馨有點想多了,等我們一起來到物品存放室的時候,黃可瑩才說道:“何馨哥,我和何超明哥哥來這裏也是想學習催眠的啊,我的要求不高,隻要給我入門就行了!”

“是麽?那你暫時就不用使用道具了,等下我教你!”

“真的嗎?何馨哥。”黃可瑩興奮地說道。

“當然,我怎麽可能騙你呢!”

說著黃可瑩又扭到了何馨的手臂上,果然還是帥哥的魅力大啊,就連黃可瑩也控製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

我看著無數展覽櫃裏的陳列著的精品,忽然發現一條手鏈感覺挺精致的就轉頭問何馨道:“何馨,我可以選擇這個嗎?”

“當然可以,我帶你進來就是為了讓你隨意選擇的!”何馨來到我的身邊,打開了展覽櫃,並且把收斂拿了出來,放在我的手,還沒等我開口就接著道:“不錯啊哥,你的眼光挺好的,這是一串用瑪瑙和水晶另外是白玉材料混合而成的星宿手鏈,價值不菲,不過你是我哥就直接送給你了!”

“真的嗎?我還真挺喜歡這手鏈的!”我老實回答。

“嗬嗬,關鍵是,這手鏈本來就自帶催眠屬性但也得適合的人才能發揮它的作用,我們不妨進入病房測試一下吧!”

“你想怎麽測試?”我好奇的問。

“找幾個病人試試看?”何馨提議。

真的?我第一次學習就和真人測試有點沒有信心啊,我沒有說話,但何馨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一般道:“這有什麽的,昔日我也是一開始就直接跟師傅霍教授和病人測試呢。”

“好吧。”這時,我臉上露出一陣詫異,何馨竟然看穿我剛才內心的想法,不愧是一個厲害的心理醫生。

“你剛才是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我問。

“這就是我學習心理學的原因,如果你認真學習,或許也能好像我這樣,霍教授曾經跟我說過,你也有這方麵的天賦!”

“是麽?額,好吧,我們現在開始!”

說著我們已經來到一個病房了,黃可瑩卻在背後跟著我們說:“何馨不對啊,你都沒有教我什麽,就直接跟何超明說的!”

“等下,我帶何超明之後就單獨輔導你。”何馨的這句話一出,黃可瑩馬上興奮的不行,捂住嘴巴道:“好啊,我等你!”

隨後黃可瑩一個人在何馨外麵的辦公室坐著,我們則是來到了何馨平時接待病人的其中一個病房。

看到我們來了,小酒窩好像早就知道自己的老板要做什麽的一般,直接打開一個門,讓另一個病人進來了。

眼前是一個非常端莊華貴的女人,看起來挺清瘦的,左邊臉頰上有一個黑色的痣,額頭的皺紋卻掩飾不了她的年齡,即便如此女人還是留存著一些成熟女性的韻味。

看到何馨,她一雙媚眼就轉動起來,嘴巴張開道:“何醫生我終於看到你了!”

“坐吧,這是我的助手何超明先生,他現在會給你先治療的,等下我再來!”

估計何馨不這樣說,那女人都不給我看呢,我歎了口氣,何馨在我的耳邊說了幾句後就離開了,那女人看著何馨的背影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我咳嗽道:“你好,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

“好吧,你是他的助手,你叫何超明?”

“是的,我們開始吧!”

“你是他什麽人啊,你們兩的姓都一樣的?”

“我是他哥哥!”

“啊,怎麽可能?你們不是親生的吧!”

女人的這句話差點讓我憋紅了臉,我再次咳嗽一聲道:“如果你不是來看病那就請下一位上來!”

“誰告訴你我不是來看病的,我跟你說,最近我發現自己總是不喜歡吃東西,特別是看到冰冷的食物之後就更加沒有胃口了,醫生檢查過我身體沒有問題的,我覺得是那次我在海外吃了冰凍食物進醫院了,所以現在產生了心理陰影。”

聽著女人的描述,我分析了一下說:“你這種情況應該是創傷性記憶,也就是精神創傷或心理創傷是指那些能夠引起心理、情緒甚至生理的不正常狀態的記憶。”

“之前你因為吃錯了東西進了醫院後來不敢吃冰凍的食物了......”我還沒說完,這個女人就大發雷霆道:“這位先生你說我是什麽創傷性記憶,我看你才是吧,我怎麽可能會受到創傷呢,那隻是一次意外!”

“按照心理學的角度應該是這麽說的!”我說。

“哼,我看你就是個半桶水,還是讓何馨來給我看好點!”

“你!”真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想的,我發動靈光之瞳,明明知道自己說中了,她竟然還不承認。

這個時候女人還要罵人,何馨推開門進來了,發現是他,女人才對他說道:“何馨你可是來了,你的這位助手不懂啊,還是讓你來吧!”

“不會吧?我剛才在樓上看到他說得挺對的,這位小姐,是不是得給我們的工作人眼多點信心呢!”

那女人看著我,何馨連忙接著道:“直接催眠!”

我拿出自己的手鏈轉動起來,在女人的麵前說道:“現在你想象自己回到從前吃東西的模樣!看著我的手鏈!”

開始女人有點不肖的,但當她盯著我的手鏈沒多久,眼神就變得迷糊起來,我看她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就繼續道:“現在你眼前有許多食物都是你最喜歡的冷凍是食物,它們沒有你想象中的可怕,隻是一次意外,卻讓你永遠都不敢接觸它們了,所以你必須要克服這種陰影吃吧,眼前是一杯美味的雪糕!”

何馨從冰箱裏拿出雪糕,放在了女人的麵前,女人完全忘記之前的恐懼吃了起來,等她吃完後,我轉動一下手鏈道:“現在你已經克服了這種陰影,認真地看著現在的世界,你發現已經不再害怕冷凍食物了!”

當我的話音剛落,女人忽然清醒過來驚呼道:“剛才的雪糕很美味!”

“嗯,這位小姐我就知道何超明是會成功的!”

“啊,這位何醫生看來你也很厲害,對不起,剛才是我失禮了。”女人回答。

我說道:“沒關係,沒事你就先離開吧,診金到外麵付就行。”

等女人走出去之後,何馨讓我先離開病房,在外麵的走廊跟我說:“催眠的第二階段大致就是剛才這樣了,而第一階段我就不用說了吧,你自己都懂,黃可瑩那邊我也教她差不多了,她的領悟能力不錯,沒什麽事的話你們先回去吧!”

我知道何馨很忙,既然我都學習到東西了,那就先離開。

黃可瑩和我出來的時候,小酒窩在背後送我們出去,她說:“兩位下次有空再來咯,我們這裏隨時歡迎的。”

“知道了,你們忙吧,沒事就不來打擾了,彼此都有自己的工作!”我說。

“嗯,放假的時候可以出來聚聚的,何超明!”小酒窩拉著我們說。

黃可瑩就道:“現在人家有空都陪女朋友了,那裏還有時間管你啊!”

“哦是麽?何超明你女朋友就是那位劉警官啊!”

我頷首:“是的,不說了,提起她我又得回去忙了!”

誰知道我才剛說完,手機就響動起來,拿起來一接聽,劉雨寧就緊張地說道:“何超明不管你現在在那裏,馬上給我過來!我們在光榮大廈16樓發現了一個男屍!”

“馬上到!”看到我的表情很焦急,黃可瑩也問我道:“怎麽了?”

“出事了,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我們得先去光榮大廈!”

“好吧,又來案子其實我挺興奮的,這次應該能跟你學習得更加多!”

我們說著已經開著車子出發了,經過一段時間後,我們在富明市光榮大廈樓下了,離開車子我們第一時間來到樓上16樓的案發現場。

這座大廈夠高的,一共19層,每一層都有無數的商場和娛樂是場所,另外還有各種精品店,當我們到達案發的一間美容院的時候,這裏已經拉上警戒線,許多刑警在周圍守著了。

看到我來了,兩名刑警道:“何顧問你好到了,劉隊就在裏頭!”

“好的!”我回答著穿上鞋套和黃可瑩一起來到了美容院內部,轉過一個地方後我們發現一個美容室裏竟然被吊起了許多剪刀,還有不少的鉗子,工具都帶著鮮血往地上流下,而且牆壁上都是手印,一台護膚儀器還在運轉著冒出白煙,發出嗚嗚的聲音,我走過去關閉了,一張白色的床鋪上還寫著幾個鮮紅的大字:“我該死!我有罪!”

許多痕檢員已經在附近拍照了,高明強和肖元德都在現場檢查,小謝則是在觀察躺在地上的死者。

來到她的身邊我發現死者的嘴巴張開,一股鮮血正在往外麵流,身上沒有其他傷口,但死者的舌頭似乎已經被折斷了,凶器看起來應該是老虎鉗之類的工具,但現場卻沒有發現。

小謝分析說:“舌頭的根部還有不同傷痕,可以想象當時死者是被多重類似鉗子這樣的硬物夾過的!”

我蹲下來戴上橡膠手套麵對這具屍體的喉嚨,拿出無影反射管觀察起來,讓高明強拿出紫外線燈,照射著死者喉嚨的某個位置,死者的臉龐非常完整,根本沒有破損的痕跡,凶手根本就沒有要毀掉它的意思,我覺得這不是斷命鬼做的,抓抓腦袋,難道又出現了新的凶手?

我用夾子從死者的喉嚨裏假夾了一下,用反射管照射進去,從內部抽出了一些東西,拉了一下才發現這些都是舌根的組織物,還殘留一些血管在裏麵,另外是一些極其粘稠的**,我把聞了一下,發現當中竟然有汽油的味道。

“死者生前被灌入汽油,隨後用一種類似甲烷的物質焚燒了他的嘴巴,隨後舌頭才被硬生生地拔出,他當時一定承受了莫大的痛苦!”我分析說。

“他為什麽要進行焚燒,難道是想讓死者更加痛苦嗎?”站在一旁的劉雨寧問我。

此刻黃可瑩也蹲下來了,她在死者周圍檢查了起來,一會兒後她拿出一根針管在死者的四肢和肚子乃至脖子等各個地方比對一下說:“沒有,死者的全身都是汽油,但隻有喉嚨的位置著火了,要是讓死者更加痛苦的話,應該要讓他的全身都燃燒起來!”

“或者是凶手行凶的過程中遇到什麽特**況,中途終止了呢?”劉雨寧猜測說。

“有這樣的可能,但我發現這裏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黃可瑩一說我就立馬向她投去讚許的目光:“不錯啊,那黃可瑩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看來何超明哥哥你也知道,這屍體之前應該去過泥地裏,腳底下還殘留一些泥沙,後腦勺和四肢都有!”

說著肖元德也過來了,對於泥沙的鑒別他可是有一手的,隨即他就在死者的腳底下捏了一些放在自己的鼻子上嗅了起來,揉擰著一會兒後他就說:“不對啊,這泥沙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

“沒有?難道不是在富明市的嗎?”我問。

“有這樣的可能,要是在外麵的我就不太清楚了!按照土壤的濕度和密度,我隻能推測它是來自一個熱帶雨林的!”

“熱帶雨林?雨寧你馬上調查一下富明市那裏有這種熱帶雨林吧!”高明強提議道。

“元德你剛才不是說不是在富明市的嗎?”

“你調查一下再說,要是屍體是從那裏移動過來的,那我們應該去那邊調查才對!”

肖元德回答。

現在問題是要先找到第一案發現場,凶手竟然把死者帶到這裏也不知道是誰發現的,我問劉雨寧,她告訴我這位死者的身份已經確認了,就是這種大廈的老板,發現屍體的人正是他的女兒。

今天早上登和順的女兒按照平時一般來公司找她的父親,誰知道這次怎麽拍門都沒有反應,她就好奇地叫了幾聲爸爸,昨天晚上他好像也沒有回家,他妻子早就在到處找他了。

就還以為他又去了那裏鬼混不願意回家,理論上他有時候都會這樣的,但到了第二天早上依然沒有回應,登和順平時不會這麽沒有擔當,他妻子覺得不對勁,就讓女兒過來看看。

現在她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安平荷也就是死者的妻子剛才接到了警方的電話,就第一時間過來了,現在人還在外麵被一個刑警問話。

我來到登和順女兒登曼靈的身邊道:“你是怎麽發現你父親死了的?”

“我拍門......叫了他幾聲,卻發現地下的門縫裏有血液流出,當時我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但隨著血液的數量增多,我害怕地坐在地上,隨即報警了。”

他的屍體是警方來到之後才發現的,當時我整個人坐在地上完全沒有力氣,四肢顫抖的不行,背後也一陣發涼,我爸平時雖然好色也喜歡亂說話,但怎麽可能會死的,好像他這樣的人,不可能會死的?”

“為什麽?”我問。

“因為他和公司裏的人關係處理的還不錯啊!”

“那他沒有和別人結仇嗎?”劉雨寧說。

“沒有,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我父親不是那種人,他雖然有點口若懸河,但都是一些玩笑,沒有人會把這些放在心上的,我覺得一定是被什麽變態殺人給盯上了!”

“你先別亂猜測。”我安撫了登曼靈幾句,又觀察了一下她的微表情感覺她應該沒有撒謊,就在此刻我聽到美容室外麵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哭喊聲:“老登你幹嘛就這樣離開我們啊?難道我那裏做的不好嗎?嗚嗚,你真狠心,你不是說過會照顧我們母女兩一輩子嗎?平時你喜歡出去玩我都算了,可是你現在竟然就如此撒手人寰,也不管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