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著一個女人不顧一切地衝開警戒線衝了進來,我們幾個刑警想拉著都來不及,劉雨寧和一名警員來到了安平荷的身邊攔截她道:“安女士,這裏是命案現場,你不要破壞!”

“我隻是想來看看自己的丈夫!”安平荷不顧一切地對著屍體撲了過來,幸虧肖元德出手拉著,不然周圍的痕跡都要被她破壞了。

我也在背後拉著她說道:“安平荷,你不要亂來,要是想快點找到殺害你丈夫的凶手,唯一可以做的不是衝動,而是冷靜下來!”

“你讓我怎麽冷靜,我們在一起生活已經幾十年了,老登你怎麽如此不幸啊,到底是那位凶徒對你下手的!你告訴我,就算我花多少錢,我都會幫你找到他!”安平荷激動地哭泣著喊道。

我們幾個人使勁地拉著她,生怕一鬆手這家夥就直接往屍體上麵撲去了,真是個不省心的女人,這樣的受害者家屬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管怎麽樣,你現在可以做的就是理智去麵對這件事,我知道你很痛苦,但要是你破壞了現場,隻會增加我們警方的調查難度,到時候耽擱了查案,你不是更加難知道殺害自己丈夫的真正凶手嗎?安女士請你冷靜下來,我們都能體會到你們此刻的心情!”我厲聲道。

“你們不知道的,你們不會明白我和登和順之間的感情,你們都在說風涼話,隻是在嘲笑我們!”

“登和順的死我們會調查個水落石出,安女士,你要相信我們人民警察,隻有我們才能幫到你,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冷靜,隨後配合我們進行調查!這是你此刻必須要考慮的!而不是無止境的在這裏宣泄自己的情緒,難道你不知道嗎?最能讓人失去理智的就是衝動!衝動是魔鬼!”我再次用嚴厲的語氣,其實我內心此刻也是挺痛苦的,特別是看到安女士如此難過的一刻。

安平荷慢慢地平靜下來了,身體也不抽搐了,淚水慢慢止住,隨後回頭跟我說:“這位警官,剛才你是怎麽做到的,聽你說話我感覺內心舒服多了!”

我想應該是我的催眠術起到了作用,但我也沒有催眠隻是按照人的心理思維來說了一些開導的話語,看安平荷完全冷靜下來,劉雨寧等人不禁對我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黃可瑩說道:“何超明哥哥,看來你剛才學習的東西起到了作用。”

“嗯,果然如我所料,這回我在何馨身上可是學習到真本領了。”我得意地回答。

劉雨寧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麽,就走過來問我們是怎麽回事,我把剛才在心理門診裏學習催眠術的事情都跟她說了。

劉雨寧豎起拇指道:“這種方法也教一下我唄,到時候我好跟罪犯談判呢!”

“哈哈,應該會很不錯的,到時候帶你去找何馨問問!”我回答。

劉雨寧看著我點了點頭,隨即她打了個響指讓大家先整理屍體和勘察現場,本來這些可以交給其他人做的,但我還是回頭自己對現場的周圍進行仔細的調查。

我看著這個美容室,其實這裏挺大的,大概可以容立四個人,但床鋪隻有一個,地上還殘留一些用來敷麵的麵膜,另外是極品玻尿酸,我在地上撿起來看了一下,翻動了起來,黃可瑩好像認識這些東西道:“何超明哥哥,這是我們平時女性用來減肥用的啊!”

“我知道,應該沒什麽可疑但你拿回去化驗一下吧,另外是屍體身上的泥沙,這樣可以幫助我們快點確定第一案發現場。”我說。

“嗯,何超明哥哥,我馬上去做!”黃可瑩來到小謝身邊,兩人開始忙碌起來,此刻我已經走出美容室了,看到劉雨寧正在和幾個美容院的工作人員談話,我也來到了她們的身邊。

問起她們關於登和順的事情,她們都表示這位老板非常好色,也喜歡亂說話,招惹到其他人,有一次還大庭廣眾羞辱一個新來的女職員。

“後來那女職員的男朋友找來大廈,毆打了登和順一頓,後來登和順找人報複他,並且把他的腿打殘廢了,他現在好像還在家裏進行治療,看樣子是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一位美容師說道。

“那這位女職員叫什麽?”我問。

“她叫集雅竹前一個月辭職了,他們兩應該都很憎恨登老板的,你說啊,兩位警察同誌,老板的死會不會和他們兩有關係呢?”這位美容師回答。

“請你不要亂猜測,這是我們警察的事,你隻要提供給我們知道的信息就行了。”劉雨寧聽到對方這樣說帶著責備地回答。

“知道了,警察同誌,我不亂說就是,但我聽說集雅竹的男友自從被報複之後,好幾次想要自殺都沒有成功,現在情緒依然很不穩定,他的名字是賈涵亮,我覺得你們可以去找他的。”

眼前的這個美容師好像挺多事的,還想指揮我們做事,我就說道:“這點不用你說,我們都會處理,你還是忙別的吧!”

我打發她離開了,隨即劉雨寧就道:“登和順和他們有結仇的跡象,他們兩的動機很大!”

“是的,或許這個案子和組織沒有關係,我們可以去先調查一下賈涵亮。”

“但他都殘廢了應該不能作案,至於他的女友,我們先去問問吧。”劉雨寧提議。

我想他們兩個應該待在一塊,現在集雅竹都沒有工作了,又要治病,她們的生活應該很困難,這個時候賈涵亮應該會更加情緒不穩定,她們會經常吵架。

想著我和劉雨寧準備離開,但高明強卻在一張椅子的下方發現了什麽,用力抽了出來,我走過去看看,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拍照給老曉,他檢查一番後在電話裏跟我說:“這是做視頻用的攝像頭,你沒見過嗎?這種是最新型的,非常微小,基本上根本不會有人看到!”

“那就是說,凶手視頻了死者死亡的整個過程嗎?”我問。

“現在不清楚,先拿它回來吧,或許還能還原裏麵一些資料,你去看看現場有沒有一個好像盒子這樣的東西,這是做視頻的中樞儀器。”

我聽著馬上讓其他人去找,大家在附近摸排了一番,果然在窗簾的附近發現了一個類似正方形的盒子,上麵還插著幾根電線。

我馬上在電話裏跟老曉說:“找到了,果然和你說的一樣。”

“那是當然,把東西全部帶回來吧,我研究一下,告訴你有什麽發現。”老曉回答著已經掛了電話,我想這個變態凶手真的把死者的死亡全部錄製下來了,甚至還視頻了出去。

但這次我們都沒有看到視頻的過程,把盒子用物證袋收了起來後,大夥兒還留下一些人在排查,幾個刑警在這裏守著,我和劉雨寧就先回去警局。

到達警局,先把現場發現的物證交給老曉,隨後我和劉雨寧開始調查和登和順有關的兩個人,我指的當然是賈涵亮和集雅竹了,經過老曉的摸索,發現他們還在富明市而且還一起在光明住宿裏待著。

我們開了車子直接來到指定地方,到達樓上的時候,拍門就說道:“有人嗎?”

聽到外麵有動靜,我發現裏頭有個女人正在說道:“你先休息下,我去開門。”

“小心點,不要讓陌生人進來。”一個男人回答。

很快一個女人就打開門了,看到我們在外麵站著,她疑惑地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劉雨寧連忙拿出警官證道:“警察,有事要找你們!”

當知道我們的身份後,集雅竹沒有一般罪犯看到警察的時候那種害怕,她點頭道:“怎麽了?我們應該沒有犯什麽事吧?”

“別緊張,我們隻是來例行檢查的!”我回答。

集雅竹很快就把我們帶到了自己的住處,此刻我們看到一張病**躺著一個男人,這個人想必就是賈涵亮了。

看到有陌生人進來,他好像很惱火的罵道:“臭婆娘,我不是告訴你不要讓陌生人進來的?你這是作反了不成?”

“沒有,他們是......”集雅竹正想回答,劉雨寧卻接著說:“賈涵亮先生,請你別太過份,我們是警察,來調查的!”

“警察?你們這些死條子,要你來有什麽用,每次讓你去調查就說一定會很快查個水落石出的,結果現在呢,都多少天了,毛都沒查到!當初我報警說姓登的那個混蛋侵犯我女友,你們都沒有證據就走了,現在又來找我們麻煩嗎?”

“不是所有的警察都這樣的,我們也不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我罵道。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沒事別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我不想看到警察!”賈涵亮大罵道。

“你冷靜點,其實有件事我們正想谘詢兩位的!”劉雨寧道。

“有事就說,有屁就放,別浪費我們的時間!”賈涵亮還是那麽的咄咄逼人,顯得極其不尊重,就如同天下間的警察都是他的仇人一般。

我盡量顯得禮貌道:“你難道不知道登和順已經死了嗎?”這句話其實我也帶著試探,一邊打開了靈光之瞳觀察賈涵亮的微表情。

“死了?”賈涵亮得知這個消息眼睛瞪得很大,隨後狂笑起來道:“真是天有眼啊,我就說過好像他這樣的混蛋不得好死,應該很快就會死的,結果真的應驗了!”

“你曾經這樣說過?”劉雨寧罵道。

“沒有,咳咳那次是我一時生氣說的,警察同誌我發誓我沒有對他做過什麽!你不會是聽到那些美容師說了什麽壞話吧?”

她們倒是沒有提及這件事,賈涵亮自己說出來的,看反應也正常我覺得這個人沒有什麽問題,再看看集雅竹,她剛才一直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我們跟自己的男友對話,發現我們看向了她,她有點不好意思道:“兩位警察同誌,你們還要問什麽啊?”

我想了一下道:“登和順之前調戲你的事?是真的嗎?具體情況是怎麽樣的?”

沒想到我這句話一出,集雅竹就害怕起來,賈涵亮更加是咒罵道:“死警察,不要再提起這件事,一說起來我就惱火,恨不得那登和順快點去死,快點死,最後被車輾壓而死,粉身碎骨那種,哈哈,他竟然真的死了,真是老天開眼!”

“賈先生你可不要再亂說,不然就這句話我們都有權懷疑你有殺人動機!”劉雨寧責備道。

“我沒有動他,更加沒有必要,好像他這樣的人,遲早都會被天收的,現在不是應驗了嗎?他這種喜歡亂說話侮辱別人的色魔死不足惜,不僅僅是我,整個美容院都希望他死的!即便他擁有整座大廈,都沒有人喜歡他!”

“你為什麽就如此憎恨他呢?就是因為那件事?”我已經故意隱含了集雅竹被侵犯的詞語,不然害怕又觸怒賈涵亮,但這家夥還是火冒三丈咒罵道:“你們這些死警察沒事就去找凶手去,別打擾我們,不過好像他這樣的人估計你們也很難找到凶手,想殺他的人那麽多,你們就慢慢查吧你,哈哈哈哈!”

賈涵亮說著神智好像有點不清晰,旁邊的集雅竹用眼神示意我們回避一下,很快我們就來到門外了,集雅竹跟我們說:“我男友自從雙腿被廢掉後,腦袋就出問題了,哎,警察同誌你們還是別經常來了,我害怕提起這件事,他又會瘋瘋癲癲的。”

“對不起,其實你們也挺可憐的,這次你們幫了我們挺多的,謝謝了!”劉雨寧安慰道。

“沒事兩位警察同誌,我知道你們是好人,希望你們快點破案吧,我去照顧賈涵亮了。”

說著集雅竹關門回去了,我和劉雨寧歎息了一聲,下樓的時候劉雨寧跟我說:“登和順是死的離奇,但這兩個受害者也是值得同情的。”

“我知道,但也不能因此就排除他們的嫌疑。”我說。

“你還在懷疑他們嗎?”劉雨寧道。

“不敢確定,我在想如果他們也是組織的人會怎麽樣?”我大膽地做出了假設。

“我說你啊,不要開口閉口都是組織、組織、組織的,難道天下間的罪犯都離不開那個組織嗎?”劉雨寧沒好氣地說我。

我搖頭:“上次我們在地下監獄逃脫的時候,不是被視頻了嗎?這次又是視頻,和斷命鬼關係很大,他是什麽人?就是組織裏的其中一個領主。”

“我知道你一定會這樣想的,但我覺得這次應該可能和組織關係不大。”劉雨寧回答。

我微笑:“有沒有關係其實不重要,隻要找到凶手就行了,我擔心的是之後還會出現類似的死亡視頻。”

“但願不會吧。”

說著我們已經回到警局,現在我要去一趟法醫實驗室,去看看小謝和黃可瑩檢查的怎麽樣了,到達這裏,我發現登和順的屍體已經進行了解剖,小謝看到我來了就說道:“何超明,我們檢查過,死者的確是舌頭被拔掉的時候失血過多加上劇痛死掉的,身體裏沒發現什麽異樣,也沒有找到藥物殘留。”

“做的好!黃可瑩你那邊有其他發現嗎?”我問。

“沒有,現場找到的盒子和攝像頭等等都化驗過了,沒找到其他人的指紋,隻有死者本人的。”黃可瑩回答。

這點和我預料的一樣,我想當時凶手在放置那些東西的時候是戴了手套作案的,布置好後才開始動手布置周圍情景的,舌頭是在別的地方就已經拔掉了,整個過程都被錄製下來視頻出去,但我們沒有看到類似的網站,老曉那邊到現在都沒有回應,應該還是沒有發現的。

要是他找到了,按照他的性格,會第一時間跟我說的,他不回複我也暫時不去找他,免得還打擾到他的工作,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化驗報告,隨後再次來到屍體的身邊。

忽然想起泥沙的事情,就問黃可瑩:“那麽調查到是那個熱帶雨林了嗎?”

“肖元德大叔拿著樣本忙去了,和技術組的人在合作,不知道什麽時候有結果。”黃可瑩說。

怪不得,看來大家現在都在忙著,最快出結果的就隻有法醫科這邊,我和她們兩打了個招呼讓她們繼續忙碌自己則是離開法醫科,出來後剛好遇到要來這邊的劉雨寧,我就說:“不用去了,我剛才問過,沒什麽發現,我們還是去等肖元德那邊的情況吧!”

“好吧,確定好第一案發現場比什麽都重要!”劉雨寧回答。

我們來到技術組,經過一段時間的對比和取樣分析,幾個技術員和老曉一起鎖定了一個地方,這是富明市最南邊的翠竹森林,那邊氣溫是挺高的,而且竹子的葉子都長得比較闊大,肖元德說自己對比了當地的泥沙溫度的確和現在找到的吻合,就算回來後沙子溫度有所改變,但也沒有多少變化,因此他確定死者的第一案發現場應該就在翠竹森林。

很快,我們一行人來到了指定地方,車子才剛停下,就直接進入到現場裏,誰知道看我們一來到,不遠處的一個大伯就說道:“你們來這裏做什麽?這是需要付費才能進入的旅遊森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