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我們來這裏調查的,這位大伯,你就是這裏的負責人?”劉雨寧問。
“是的啊,這麽多警察同誌,我這裏應該沒出什麽問題吧,你別嚇我!”大伯回答。
“我們進去調查才知道,你最近沒有發現竹林裏有異樣嗎?”我說著,雙眼看向了竹林的深處。
大伯回答說:“沒有啊,我這裏雖然來的人不多,但生意一直都很正常,因為空氣清新,竹林裏又非常清涼,許多人喜歡在這裏觀光的!”
“我不是問這個,是最近晚上你沒有聽到什麽動靜嗎?”我明說。
“動靜?晚上我不在這裏過夜啊,都回去的!”大伯回答。
我歎息道:“好吧,那你的名字是?”
“我叫晉文棟,這麽多警察同誌,你們如果要調查,客人們就得先離開了,不然他們看到會懷疑我做錯什麽事,把警察都招來的!”晉文棟說。
劉雨寧讓他去安排一下,一會兒後,遊客們都離開了,我們才來到竹林內部,到處走動起來,大批的痕檢員和幾個法醫都在忙碌,搜索血跡什麽的。
我拿出發光氨到處噴了起來,結果在一處包裹的竹子地裏找到了許多血跡,地上還殘留了一些細碎的皮肉,我拿出工具箱裏的夾子夾了一些放到物證袋裏說道:“凶案現場就是在這個區域!”
發現這裏真的死過人,晉文棟嚇得坐倒在地上:“我怎麽不知道啊!”
“凶手是在深夜把人的舌頭給拔出來的,那個時候你回去了,而且他清理過現場,所以你沒有發現很正常!”我這句話一出,沒想到晉文棟就嚇得身下一濕,頓時叫了起來:“舌頭被拔了?警察同誌,你別嚇我!”
“對不起你就當沒有聽到吧,等下會有警員和你落口供的!”我打發他離開,隨後圍著竹子地走了一圈,拿出海藻灰撒了一下,發現地上沒有腳印,竹子上卻出來一些血跡和手印,我取樣了一下交給旁邊的一位法醫,又拿出無影反射管開始照了起來,一會兒後我竟然發現一棵偌大的竹子背後出現了一個鞋印!
本來還以為沒有鞋印的,我把它拍攝了下來,按照鞋印的大小我就說道:“這個人身高大概在1米7左右,體重100斤,女性!”
和斷命鬼相差很遠,性別也對不上,這是我第一反應過來的,按照這樣的情況我忽然想起了之前調查的一個人,這個人不是誰正是集雅竹,但她怎麽會留下一個腳印那麽奇怪呢?
我看看竹子的上方,發現那裏有個蜘蛛網,心想要是她害怕蜘蛛,身子一歪鞋套掉了,或許就會留下腳印,當時她離開的很匆忙所以就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這是我想到的唯一的可能,莫非凶手就是集雅竹了?
但感覺這樣有點簡單過頭了,正在思考的一刻,劉雨寧也走過來了:“你在想集雅竹的作案可能?”
“是的,在這裏發現如此重要的線索,我們有必要回頭問問她,但這次希望是單獨談論,不要驚動賈涵亮。”
“好吧,你覺得凶手是集雅竹嗎?”
“不清楚,但她現在比之前更加值得懷疑了,就算她不是,但她大概是來過現場的,假設她是在被威脅作案的,也有這樣的可能。”
“不會是凶手知道她也憎恨登和順,所以來了個順水推舟吧!”
我頷首:“也有可能,但就這些還不夠說服力,現場沒有找到屬於集雅竹遺落的物品,就一個腳印不行的!”
我們回頭在竹子林四周圍排查,連附近的一個果園都去過了,但都沒有發現別的了,地上也沒有拖拽過的痕跡,我想這些都被凶手掩蓋了,隨後應該會開著車子把屍體帶走。
想起車子的事情,我果然發現外麵的竹子林有輪胎經過的痕跡,而且還挺深的,抬頭舉起手做了個攝像的手勢對著附近的監控,看這個位置卻是一個死角,凶手熟悉竹子林的地形,知道從這裏離開就不會被拍到。
斷命鬼雖然精明,但他不會這麽多此一舉的,他作案從來都是直來直去的,這種方式不是他應該有的風格。
要是集雅竹完成的,她一個人也沒有力氣,她的男友現在變成這樣了,也不可能幫忙完成,我想難道還有另一個隱藏的凶手嗎?
發現我在觀察車痕,劉雨寧說:“跟隨車痕去找一下可疑的車輛吧!”
“可以,速度點,也不知道那輛車去什麽地方了!”
說著劉雨寧讓人開始追查,我想對方一定會扔掉車牌號的,但這一點也不能放棄,回頭來到晉文棟的身邊,一名警員已經剛好給他做完筆錄了,我就問晉文棟:“這個地方的監控覆蓋率這麽低,要是發生了什麽情況你怎麽辦?”
“我知道了警察同誌,我一定會落實好的,早知道會出事我之前就應該做好!”晉文棟回答。
“趕快吧,現在那裏都是監控分布,你不處理好,自己也不能安心工作吧!這裏最近別開了,先休息一段時間,等我們警方破案再說!”我命令道。
“知道了,警察同誌,我一定照辦,一定照辦!”我能看出晉文棟非常不樂意的樣子,但也沒有辦法,看我剛才的語氣那麽嚴肅,回頭劉雨寧在警車附近的時候調侃我說:“何超明你現在的官腔越來越足了,你沒看到剛才那晉文棟被你說的差點想死了一般,哈哈哈,挺好笑的!”
“是嗎?我其實也是按理辦事而已,我們回去吧,我覺得這個竹子林其實挺燥熱的,一會兒就滿頭大汗了!”我說著忽然發現劉雨寧的汗水都浸濕了她的警服,讓她看起來整個人的優美曲線都更加勾勒出來,周圍的同事都看得臉紅了起來。
劉雨寧緊了緊衣服歎息道:“長得太性感有時候也是一種煩惱啊,何超明我們先回去吧!”
說著我也有點尷尬,不過上了她的車開走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了。
回到警局,在竹子林找到的皮肉和血跡很快就交給了法醫科進行化驗,我們來到技術科,找老曉詢問攝像頭和那機器的事情,他說:“裏麵的資料都沒有記錄下來,怕是看不到視頻了,這隻是個拍攝工具,裏麵沒有資料的!”
“我早就感覺到,沒有這麽容易的,看不到視頻那我們找這些回來也沒有什麽意義,哎,真能繼續調查別的方向了!”我說。
“對啊,不過你們暫時不要灰心,我們再努力一下吧,或許之後還會有成果呢!我最近在網上到處搜索一些離奇的視頻論壇,發現現在的網絡環境還真是惡劣,什麽惡心恐怖的視頻都有,我都不想說了,要是讓我找到那些變態,我一定會好好攻擊他們一番,讓他們的機器都癱瘓,隨後入侵點木馬進去讓他們的視頻全部瓦解!”
老曉看起來也是挺嫉惡如仇的,我說:“你有這樣的衝勁我很欣賞,技術組方麵還是得依靠你的力量,畢竟何馨很忙的,他現在的心理門診生意很火爆!”
“啊,是麽?等我有空也去看看他,最近我覺得自己的心理也有點問題,需要他溫柔的指導!”
老曉這句話一出,我腦袋上再次落下無數道黑線,簡直這家夥也是沒病找病去看何馨這個帥哥的,我也是無語了,不過這些我也管不了這麽多,隻能和劉雨寧之前說的差不多,有時候人長得太帥也是一種苦惱啊!
我告別老曉,現在感覺何馨出現後,他都很少調戲我了,不過這樣也好,免得每次找他幫忙都小何何前小何何後的,聽著就會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我來到休息室打了一杯水,放了一包速溶咖啡進去,喝了一口後,劉雨寧就來到這裏道:“何超明,又出事了,我們現在馬上去希望高中!”
“怎麽了?”
“那邊又死了個女老師,而且這次死者的十根手指頭都......”劉雨寧說到這裏有點說不下去了,我連忙回答了一聲出發吧,隨即我們兩離開了警局,很快就坐上警車到達案發現場。
希望高中可是我們本市一個省一級的重點高中,在這樣的學校裏竟然會出現命案,估計很快會成為媒體的焦點。
現在已經是午夜12點45分了,本應沒有多少人活動的校園此刻竟然都站滿了不少人,大夥都慌張地被不少刑警攔截著,現場上了不少警戒線,當我們進入到凶案地點一刻,發現這裏竟然是一座廢棄的舞蹈室!
這地方是單獨一座建築的,一個教師跟我們說,這裏曾經就出過一些怪事,所以舞蹈室就被封鎖了,至於是什麽怪事,這個教師不敢說。
我也沒有強迫她,心想校園的恐怖事情多的去了,估計又是一些添鹽加醋的傳說而已,我來到死者的旁邊,發現她的身體竟然被吊在了舞台上方的一根鐵杆子上方,她的雙手舉起被頂部的繩子捆綁起來,十根手指頭都不見了一半,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骼,就好像生前被人用什麽刀具硬生生地削去了表麵的皮肉!!
滴滴答答的血液湧落下來,掉到舞台上,幾名法醫正在想辦法把屍體弄下來,但這種高度他們都夠不著,估計要拿梯子過來幫忙了。
我來到屍體下方抬頭一看,那女人的頭發竟然就在此刻垂掛了下來覆蓋了她的臉,脖子一歪長得如同怪物一般的下巴哢嚓一聲竟然往我頭上掉了下來!!
“嗯,等我一下!”杜玉婷轉身拉著我來到修道院的一個課室裏,站在講台的下方搜索了一番道:“你不是要調查那幾個殺手嗎?我給你找到了!”
“啊,真的嗎?”我問。
她拿出資料直接遞給我說:“自己看唄!”
我接過資料發現是幾份檔案文件,我翻開第一份看了下,發現是一個叫司徒珊的女人,和我們之前調查的那個樣子幾乎一樣,接著我翻開第二份看了起來,發現是一個叫江笙穰的男人,看起來麵目猙獰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醜的男人,接著一個是俟俊雄,看起來非常歹毒,但很瘦弱。
杜玉婷給我的資料就是這個幾個人了,我問她:“你確定是他們嗎?你怎麽找到的?”
“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找到的,我現在利用組織的力量幫忙啊!對了,你現在是我們組織的何超明領主了,我和我的人說,你是我的老公呢!”
“啊,你這麽快?”我還真是有點不知所措。
“嗯,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讓你在我們這啊!”杜玉婷得意地回答隨後還在我的臉上吻了一口。
可是斷命鬼才不會相信我,我讓杜玉婷不要把這件事說吃出去,她點頭道:“我當然不會說出去,不過有我在你在修道院這裏可以一直待著,我盡量不然組織的人來這裏就行了!就算他們要來我也可以讓你先離開!”
“做的好!”我看杜玉婷這種反應應該是完全相信我了,不會故意害我的。
不過她看我最近的情況還行又提起了變異蚯蚓的事情,不提起還好點,一說起來我又感覺到肚子特別痛,就好像它們又在我的身體裏纏繞起來。
看著我特別痛苦的模樣,杜玉婷用手撫摸著我的額頭道:“哈哈,何超明我跟你說,其實我也留了一手,知道你有可能會背叛我的,所以這些變異蚯蚓就是我控製你最好的籌碼!”
我驚訝地看著她道:“你是故意的?”
“沒有,那蟲子又不是我放你身體裏的,但現在我可以利用它們來讓你完全聽我的指揮,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做壞事的,答應幫你查案,我就不會改變!”杜玉婷承諾道。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是自己控製了杜玉婷還是被她控製了,但她應該不會讓我做壞事,看我不說話,杜玉婷道:“我等下給你送一瓶血清,隻要你定時服用,那些東西就不會怎麽樣你!”
“快點!”我掙紮著滾落在地上,痛苦得差點要撕開自己的肚子,杜玉婷卻狂笑起來,她命令兩個灰袍人進來,去外麵給我拿了一瓶血清,一個灰袍人遞給杜玉婷一個瓶子道:“在這裏了,長月領主!”
“嗯,你們出去吧!”杜玉婷吩咐著,打開那個瓶子撐開我的嘴巴把那些血清都倒了進來,吸收了血清之後,我才稍微舒服了一點,坐起來鬆了口氣道:“杜玉婷,下次你得快點,我都差點痛死了!”
“哈哈,我知道的,但要看你怎麽能對我了!”杜玉婷冷笑地抬起了頭,接著又走了過來捂住我的額頭,親昵地抱緊了我。
我感覺自己是完了,現在杜玉婷要是威脅我,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我可不能就這樣被變異蚯蚓弄死,隻能忍辱負重了,但我從杜玉婷的眼神中看出,她應該是喜歡我的。
我害怕自己會走回奶奶的那條路,當個臥底還真和罪犯產生了感情!
即便如此也沒有辦法了,事情發展到這樣已經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我現在可以做的就是穩住自己的心情,繼續在杜玉婷的身上調查到更加多的信息。
我看劉雨寧沒有聯係我,就暫時住在修道院這裏,杜玉婷一直抱著我不願意放開,還讓灰袍人煮了許多東西給我吃,還帶我在修道院到處參觀又來到外麵的野外釣魚、種花,養動物。
有時候我都有點陶醉在組織裏的生活了,當然我可不能酒生夢死的,我必須要離開了。
我和杜玉婷說要去忙了,她雖然依依不舍但卻還是讓我離開,說我應該以工作為重的,我頷首心悅誠服地來到了車子上和她擺手告別,拿著她給我的幾份資料開車回到別墅。
回來沒多久,我就收到了劉雨寧的信息:“你休息好了吧,現在回來警局,我們調查到司徒珊的一些信息了,最近看到她出沒在一間叫紅德龍的酒店!”
劉雨寧挺準時的,就好像預計到我會現在回來,我馬上回複道:“好的,馬上到!”
我拿著杜玉婷給我的資料,這回一定可以給大家一個驚喜,想著我已經到達警局了,來到之後劉雨寧直接讓我去刑事案件會議室。
眾人現在都在這裏了,高明強和肖元德看到我來了,馬上拉開一個座位,倒了一杯咖啡。
我發現何青、老曉還有李凡都在這裏。
李凡一發現我的出現就招手道:“何大詭探!”
“哈哈,別這樣叫我,落座吧!”
“好啊!”李凡好像經曆了乙墓鍾的事情之後現在對我恭敬的不行。
劉雨寧看大家還想聊天就拍了一下桌子嚴肅道:“別吹噓了,會議馬上要開始!”
說著大家都沉默了下來,老曉打開了幻燈機,把司徒珊的模樣映襯在幕布上。
劉雨寧開始說道:“我們已經追蹤到第一個殺手司徒珊的行蹤,我們會配合特警隊和特工隊來對付她的,行動馬上就要開始,大家要小心點,但我們還沒有確定她現在的位置,隻是有監控看見過她在那裏出沒,我們的人去調查過了沒有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