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剛落電梯突然急速下墜了下去,雖然這樓層不高,但這樣突然下墜我們的心髒也是跟著沉了下去,隨即高明強和劉雨寧大呼小叫起來,隻有我還能保持鎮定。
電梯降落到某個地方竟然突然停止了,兩人都被地上傳來的壓力顫抖了起來,身子因為慣性的作用往上方輕微彈跳了一下,我轉頭問劉雨寧:“這個醫院有多少層?”
“最近病人有點多,我被安排在18樓住院了!”
18層?!我突然驚呼了出聲,接著害怕道:“莫非皮爾斯是想還原陰間十八層的恐怖嗎?”
我的話音剛落,通信器裏馬上就傳來一聲扭曲變異的聲音:“好聰明啊,何詭探,我本來也知道你能猜到的,但卻沒有想到你這麽快,現在你們所在的是15層,這個地方叫磔刑地獄,是專門為你們設計的,當然也不是因為你們挖墳掘墓,隻是我喜歡看你們被淩遲的恐懼模樣,哈哈哈......”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咒罵了起來,可是電梯的門突然打開了,我們本來想出去的,誰知道電梯突然顫抖了起來,嚇得幾個人都差點大叫出來。
這電梯一定是被皮爾斯做了什麽手腳,不然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現象的。
它正在左右搖晃,不時還上下拉動起來,害我們的身體都不受控製,那扭曲的聲音此刻在通信器裏再次響起:“是不是很好玩啊,何詭探,哈哈哈,還有劉警官!”
“你這個雜種,死變態,馬上給我們停下來!”劉雨寧暴怒起來差點就要撞碎通信器,此刻電梯突然間停頓了下來,這突如其來的停止比起繼續搖晃更加嚇人,高明強這個慫包忍不住就叫出來了。
哇哇哇——!!
我連忙拉著他走出了電梯,很快劉雨寧也出來了,看著醫院的這一層不知道什麽時候徹底變了,這裏的病房到處都流著血液,背後的通信器傳來了聲音:“我看到你們出來了,那就好,現在你們就在磔刑地獄裏好好享受吧!”
“你這個該死的!”我罵了一句後,電梯的門關上了,裏麵又傳來哈哈哈嘿嘿嘲諷的聲音,高明強問我們現在怎麽辦,我說先前進吧,皮爾斯想跟我們玩,我絕對會奉陪的!這次是逮捕他的最好機會!
我讓劉雨寧和高明強先不要害怕,跟著我前進,這是病房之前的一條走廊,左右都是盤栽,不時看到有休息室和開水房,另外中間的走廊上有醫生辦公室還有護士室。
但現在裏麵的人都不見了,我們在附近找了一下,發現一個病房裏好像傳來玻璃打碎的聲音,我們直接推門進去,正看到一個穿著白馬褂的人竟然拿起煙灰缸往一名病人身上砸去,還砸了好幾次,把病人的額頭都砸穿了,許多血液哇啦啦地流了下來!
我們馬上來到那醫生的背後拉著他,罵道你在做什麽那醫生好像失去控製一般,眼睛變得通紅,根本就不理會我們還是用力地砸著,那病人早就已經被砸得沒有氣息了,他還不放過對方,嘴巴還傳來詭異的聲音罵道:“哈哈,死吧!你這個拖累世界的混蛋!”
“你馬上給我停下!”我發現醫生的神情有點不對勁,就知道他有點問題,不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我們用力拉著他卻沒有阻止他活活把病人給打死了,等到我們拉開他的時候,那家夥把注意力投向了我們,劉雨寧速度快沒有被他攔截而是退後幾步。
我和高明強竟然被這家夥用力抱著,被一個大男人這樣抱著其實我們都很尷尬的,高明強更加是難為情地推著他罵道:“你這個變態,到底怎麽了?”
醫生貪婪地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我們,嘴巴裏流出渾濁的**,用手把我們壓在病**,舉起拳頭就想揍下來,如果讓他得逞,估計我那劃算英俊的臉就這樣給毀了,我馬上伸出暗器尖刺形成一把伸縮短劍把他的手臂捆綁起來了,他一動手臂直接被劃傷,哇啦啦的血液流了下來,滴落到我的臉上。
高明強用力再次推了他一把,這家夥的手臂一痛卻沒有任何反應,還是用力揍了下來,我的暗器一收縮,本來想分開他的手臂,誰知道背後一聲槍響過來,擊中了醫生的額頭,那家夥瞪大了青筋暴露的眼睛,很快就無力地往背後倒下去了。
我的暗器而已收了起來,我驚訝地看向了劉雨寧,她跟我說道:“沒辦法,這種時候隻能直接殺了他!”
我們也不能怪她,沒事後高明強踢了一腳那個家夥罵道:“你腦袋進水了吧,自己的病人都砸死,還對付我們?”
“他被變異蚯蚓侵蝕了!”我道。
“可惡,難道又是那種蟲子嗎?”高明強問我。
我頷首,要是那些蟲子進入到醫院裏的人體內,現在發作的話,這個醫院估計會癱瘓的,皮爾斯果然狡猾,知道用這個方法來對付我們。
怪不得他敢明目張膽地出現了,這個醫院估計早就已經被他暗中控製了,隻是蟲子還沒有發作,等到現在這種時候,蟲子一發作,整個醫院就會混亂一片,幸虧劉雨寧沒事。
“我們繼續去其他病房看看,剛才皮爾斯不是說這裏是磔刑地獄嗎?我真想看看他是怎麽做到的!”我說道。
“何超明你不是吧?這些東西不能開玩笑,皮爾斯那種混蛋,什麽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你應該知道啊!”高明強帶著質問跟我說。
劉雨寧歎息了一聲:“明強你還是老樣子,沒聽過一句話嗎?知己知彼百戰不已,我們現在必須要了解到皮爾斯是怎麽控製醫院的!”
“哦。”高明強回答著我們已經走出了病房,接著我們靠近了一間醫生辦公室,一進來就看到兩個醫生趴在一個護士身上,使勁地撕咬著她的肉,我們沒有多想拔槍就朝著他們的背後射擊!
砰砰——!!
兩聲巨響過後,其中一個醫生被擊倒了,另一個卻隻是被打中了後背,他顫抖了一下身子站起來發出一聲怪叫轉過身子,牙縫中還殘留著一些皮肉和血渣,鼻子上都是血液,眼睛通紅無比,四肢的皮膚上都是黑色的青筋,看到我們在這裏就罵道:“我要血我要肉!”
高明強大叫一聲使勁地扣動了扳機,砰砰的槍響到處**漾了起來!!
這回他也不知道自己打出了多少子彈,不過他運氣還不錯,全部打在了醫生的頭上,打得他千瘡百孔的。
我看高明強有點受驚過度一般就拉著他道:“好了,不要浪費那麽多子彈!”
他這才安靜下來,說道:“我的姑奶奶,我們不是在拍電影吧,他們這是喪屍嗎?”
“哈哈,你想多了,這些變異蚯蚓發作了,會讓人忍不住想吸血和吃食物的,他們太餓了才會變成這樣!”我解釋道,隨後安慰了高明強幾句,讓他和劉雨寧幫我在醫生辦公室這裏調查一下。
我們分散了開去,在醫生的抽屜裏摸索起來,又在一些櫃子附近尋找,這個辦公室不是獨立的,而是放著大概6張長形的玻璃辦公桌,每張上麵都放了不少的盤栽,頭頂還帶著白色的燈帶,牆壁上掛著幾個相框,裏麵放置了一些醫院的守則和近期疾病的一些防禦知識等等。
一個洗手間就在第五張辦公桌的旁邊,裏麵傳來了哇啦啦的水聲,我走了進去,把水龍頭關閉,隨即發現洗手盆上殘留了不少的玻璃碎片,還有一隻手表。
我把它們放進物證袋,轉身來到外麵的一張辦公桌附近,高明強無意中發現一個抽屜裏出現了一本筆記,拿起來一看就發現了什麽就讓我們都過去看。
我們一起閱讀著,上麵白紙黑字地記載了一些信息,這名叫陽興邦的醫生,好像最近都在寫日記,時間是從半個月開始記載的,一些紙張上還有一些血跡。
我們看到裏麵的內容是這樣的:“19日今天我在工作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流出了大量的鼻血,而且血液中還殘留了一些蟲子!”
這些蟲子我從前就見過了,這不是變異蚯蚓嗎?看來我又被侵蝕了,這種病之前弄得江南市都沸沸揚揚的,我以為已經結束了沒想到現在自己又被侵蝕。
我得想辦法去治療,不然我會好像之前那些患者一般失去理智的。
20日,今天我發現一位同事在工作的時候竟然和我一樣,但他不是流出鼻血,而是直接吐出了血液,旁邊的護士和醫生都以為他怎麽了,來到他的身邊打算幫忙,誰知道這個男人吐出來的血液更加多了,周圍還爬滿許多蟲子。
我知道他和我一樣,都被這些惡心的蟲子侵蝕了,但我不敢說出來,我把自己的事情隱秘的很深,我害怕一旦被其他人知道這個秘密,他們會把我看成是怪物。
我不想變成怪物,但我越發覺得自己和他們不一樣,我每天都會忍不住想流血,有時候甚至有預料的,我就馬上躲進洗手間,不想讓其他人發現我的這種恐怖的模樣!
21日,今天醫院裏竟然有好幾個護士出現了好像我身上的這種情況,大家都在流血,還有許多蟲子跟著爬了出來,院長知道這件事後讓他們都集中到一個地方進行治療,本來我們有過對付變異蚯蚓的經驗,應該不會手足無措的,但院長發現自己也出現這種情況之後,醫院就亂套了。
但院長讓我們不要把事情告訴病人,把有問題的人安排在一個地方就行了,於是醫院內部沒有人知道我們的一批醫生出事了。
其實我很擔心自己身體上的情況會傳染給病人,但沒有辦法,我必須要按照院長的指示進行,不然我會丟掉這份工作的。
22日,今天我看大家都沒有心情上班,一臉的憔悴,我正在寫日記的時候,附近還有人劇烈咳嗽起來,一咳嗽他手中的文件都被染成了紅色,隨後旁邊的人也跟著開始咳嗽,大家的口中都吐出了許多血液,隨後,他們站起來失控了,互相廝打在一起,咬破一些人的喉嚨,撕咬著他們身上的肉......”
看到這裏我們幾個都差點就嚇壞了,這個醫生每天都在記錄醫院裏最近的變化,看來我猜對了,這裏早就被皮爾斯等人看中了,隨後不知道誰被第一個侵蝕慢慢帶給其他人的,亦或是他們都去過那裏,這種變異蚯蚓就傳開了。
劉雨寧說道:“怪不得我當時一點也沒有發現不妥,他們把消息封鎖的很嚴密!”
“是的,你這次住院算走運了,起碼沒有被蟲子侵蝕!”我回答。
“哎,現在真的住個醫院都感覺到不安了,怎麽會這樣?我們江南市是怎麽了啊!”劉雨寧抱怨了起來。
我搖頭:“隻因那個該死的組織,我們一定要努力,別害怕,我們會戰勝他們的!”我鼓勵著,繼續翻動筆記,結果到了23日的時候,那一頁竟然被撕掉了,但上方還記載了一些內容:我想逃,我感覺現在到處都混亂了,整個醫院隻有我一個人還能有意識把這些事情記錄下來吧,但我覺得自己也開始失去控製了,之前我在值班的時候,聽說院長放置了一份血清在院長辦公室,如果有人看到這份資料,請幫忙一下,打開血清,就能解除自己身上的侵蝕了,聽說是可以根治的,但我不知道院長自己用了沒有......
我看到這裏,眼睛一動,要是我拿到這個血清,是不是就能解除自己的侵蝕呢,我突然挺興奮地笑了出來,劉雨寧和高明強都不知道怎麽回事,雨寧直接驚訝道:“何超明,你不會是被嚇瘋了吧?笑什麽的?”
我馬上收起了這種驚喜道:“沒有,這裏雖然不知道下麵的內容,但我們已經可以明白院長辦公室裏有一瓶可以救人的血清!”
“對啊,但隻能救一個人,也不知道救誰好!”劉雨寧道。
這個時候我很想告訴她我也被侵蝕了,但理智還是讓我沒有說出來,我遲疑了一下道:“別管這麽多,我們先了解一下院長辦公室到底在那裏吧!”
我說著彼此放下了那本沉重的筆記,又在其他的櫃子上尋找起來,翻箱倒櫃的,但之後我們除了找到許多的藥瓶子之外就沒有發現什麽了。
看來這個地方沒有尋找的價值了,我把那本筆記放在手上看了一下,發現上麵有指紋,不過應該是那位陽興邦醫生的吧,放進物證袋裏後我們離開了這裏,來到外麵的走廊,此刻幾個肚子開裂的護士正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她們似乎之前是被患者們咬過肚子,現在恢複意識又站起來了,劉雨寧看到她們馬上就招呼我們道:“快朝著她們的頭部開槍!”
我們都馬上警惕起來拿起武器就對著她們的頭砰砰地發射了過去,很快這些護士就倒在地上了,一會兒後她們的身上都爬出了許多蚯蚓,我們來到她們的身旁,噴出了殺蟲劑把蟲子殺死後跨過她們的身體來到護士室,看到裏麵還有幾個護士趴著,我們來到她們的身邊把腦袋翻了過來,試探一下鼻息發現她們都斷氣了。
脖子上和雙腿上都有牙印,接著被撕開了一些皮肉,這幾個人應該是沒有被侵蝕的,是被侵蝕的人咬死的而已。
我按動了一下她們的皮膚,發現她們才剛死了沒多久,辦公桌上殘留了一些她們的血液,雖然不多但還是把幾個工作本給染紅了。
我們在護士室附近找了一下,翻開了不少文件和資料,正在查找的時候,呼叫的指示器響了起來,我們抬頭看到1503這個病房有人按動呼叫了,這個病房就在我們的附近,我們都能從那邊聽到一個病人求救的聲音。
我們立馬放下手頭的東西,往1503這個病房走去,拿起武器劉雨寧一腳拽開了病房的門,我們就這樣衝進去了。
此刻一名病人正用力捂住的脖子,似乎很痛苦的一樣,他現在已經沒有按動呼叫器了,我們來到他的身邊,發現一份病曆上寫著急性哮喘病的記錄,才知道他是哮喘病發作了,但現在沒有醫生,我們也不知道怎麽辦,病人不斷地用手指著旁邊的櫃子,我在裏麵搜索了一下發現一瓶噴霧,馬上打開就噴到了病人的口中!
得到藥物的幫助,這個病人好多了,他平息一會兒就說道:“幾位你們來的正好,剛才我看到一批醫生和幾個護士經過這裏,其中一個還進來把我掐住了,不然我都不會窒息!”
“你看到他們朝著那個方向走了嗎?”我問。
“好像是病房東邊,本來我還在睡覺呢,突然被他們的腳步聲驚醒,我還不知道醫院出事了,那到底是怎麽了啊,那些醫生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