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人喘了一下氣問我們,這時候我也不好和他解釋,就說道:“也沒什麽繼續沒事就繼續休息吧,很快就可以安全了。”

說著對方好像挺累的,躺著又繼續去睡覺,根本不想理我們,我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真相的好,不然把他嚇壞了也沒什麽作用。

我和劉雨寧道:“我們向著東邊先走一下,看看那批醫生去幹嘛了!”

“好!”說著高明強也跟了過來,很快我們就離開病房,按照那個病人的指示出來的東方應該回到護士室了,但我們剛才沒有在護士室看到什麽人啊,經過這裏的時候,我低頭發現一條走廊上出現了密集的腳印。

按數量分析,應該足足有幾十人經過這裏吧,應該是剛才那位病人說的醫生和護士了。

看到這個我就和劉雨寧說道:“我們朝著這邊走吧!”

她們答應一聲,我們經過護士室的櫃台過去,忽然發現護士長辦公室就在附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護士長也有單獨辦公室的,估計這個醫院挺照顧這些護士啊,推開門進去之後,竟然發現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人挨在旁邊的書桌上,她的背後有一道裂縫,許多蟲子在背後爬了出來,她的嘴巴中流著血液。

顯然她已經沒氣了,我們靠近屍體,拿出噴霧先噴死她背後的蟲子,隨後把她的人拉了下來放在地上,沒先到這種時候還要驗屍,我拿出無形反射管往死者身上照,先從她的背後入手,一照就發現她的這道傷口裏除了蟲子咬的密集傷口,另外就是一些刀傷,看起來應該是手術刀造成的,從脊背的位置一直往下砍,直接分開了她的身體!

“這是一起謀殺,不知道誰下的手,本來這個護士應該都要發作了,他還在背後補了一刀加快了死者的死亡速度!”我看著屍體背後還有個腳印,我取證了一下拍攝照片,發現這個腳印是來自一個男人的,他的身高大概在1米75米左右,體重在130斤上下,這個人一定是凶手,也不知道是誰,或許是醫院裏的其中一個醫生。

現在這裏都混亂了,互相殘殺的跡象應該不少,估計謀殺也不止一宗吧,我想著,那個該死的廣播聲音又傳了過來:“何超明先生,現在給你玩一個有趣的遊戲,你看看屍體,推測出她的準確死亡時間吧,如果錯了,那不好意思,這裏會被封閉的,到時候你們自己找辦法離開!”

“混蛋,你別得逞,我很快會找到你的!”說話的人不用指明都知道是皮爾斯了,那家夥藏匿在醫院的某個地方,正在威脅我們。

我真想一手打碎旁邊的玻璃桌子,但又害怕手會受到傷害,理智讓我沒有這麽衝動,我對著屍體的皮膚按壓了一下,再揭開她的瞳孔,很快就推算出死亡時間:“應該是在3小時之前!”

“嗬嗬,應該還是確定啊?3小時多少分多少秒呢?”這家夥竟然給我玩起了文字遊戲,這個問題本來就很難回答的,因為我們正在談話的時候,時間就不斷推移了,所以根本沒有一個準確的時間,也就是說,皮爾斯是故意給我們開出這樣難題的,這種問題是根本找不到任何答案的。

我咬著牙,狂吼起來:“難道你不知道這種問題是沒有具體的答案嗎?”

“沒有嗎?哈哈,那我不知道了,按照我的想法應該是有的吧,你現在說不出來,那我隻好懲罰你們!”皮爾斯才剛說完,護士長辦公室的門就哢嚓一聲自動關閉了。

這道門是自動門來的,但這種門要是被黑客核入,就會受到控製,比起普通的門更加麻煩,我們來到自動門前麵的時候,那門已經關上了,高明強也能看出這種門是被人控製了的。

“怎麽辦?現在醫院一定被皮爾斯控製了,不然這些門怎麽說關就關啊!”高明強道。

“是的,他既然想封鎖我們,當然不會讓我們輕易在醫院裏活動,現在我們的活動範圍已經徹底被控製了!”我回答。

“該死!我們怎麽辦?”劉雨寧問我。

我沒有回答,先在死者的身上摸索了一下,發現她的工作服裏掉落下來了一個工作證,拿起來一看,才發現原來這個護士就是護士長,她的工作證當中好像夾著什麽,我除掉它表麵的膠套,把那東西倒了出來,這一倒才發現竟然是一枚銅錢。

我把銅錢放在手裏左右看了一下,心想難道這個隻是這位護士為了保平安才放的,這我就不知道了,上麵帶著一些指紋,我和護士的手指對比一下果然是她的。

看我拿著這枚銅錢到處看,劉雨寧就問:“何超明,你發現這銅錢有什麽端倪嗎?”

“沒有,這是很普通的一枚銅錢而已。”我的回答讓劉雨寧感覺有點失落,我讓她先別緊張,我們在四周圍的牆壁上摸索,我覺得皮爾斯不會這麽輕易就把我們鎖死在這裏的,按照他的那種性格,會故意設計一個地方我們能逃出去的,接著讓我們繼續遊戲。

我發現一個櫃子的下方有被人推動過的痕跡就知道這個櫃子曾經移動過了,讓劉雨寧和高明強幫忙用力推一把,結果櫃子移動之後,背後沒有出現另一個門,竟然還噴了一些奇怪的氣體出來,弄得我們幾個的鼻子都是一陣刺激和難受。

我們忍不住都劇烈咳嗽起來,那個可惡的皮爾斯就在此刻在廣播器裏嘲笑道:“哈哈,看到你們這麽狼狽我很高興,你以為就這樣就能出去嗎?我可以說這裏是有出口的,但不是這麽簡單,你們中計了!”

可惡!我們被這種氣體熏了一下,等情況好一點之後,才發現牆壁上粘著許多那種奇怪的甲殼蟲,這種蟲子很喜歡在人的衣服上出現,一旦穿衣服的時候不注意,壓破了它們,就會噴出一種很濃烈的氣體,弄得自己的鼻子難受,而且身上要是沾染了它們的毒液,皮膚會發炎的長期如此,皮膚還會潰爛。

幸虧我們的手裏都有殺蟲劑,對付這些蟲子就不是問題了,噴死它們之後,劉雨寧抱怨道:“皮爾斯是不是很喜歡和蟲子打交道啊,我怎麽覺得他可以隨時控製這些蟲子的?”

“好像,之前不是變異蚯蚓嗎?後來我們又遇到一些蜜蜂,接著到這些甲殼蟲,我覺得皮爾斯小時候一直都和蟲子生活在一起!”我分析說。

劉雨寧道:“那這個人的內心不是一般的扭曲了,他可能很喜歡利用密集的蟲子來殺人!”

“其實皮爾斯這個人本來就是很複雜的,他的那種人格可不是單獨存在的,喜歡藝術、喜歡殺戮,還有愛著這些蟲子,他覺得它們都是自己的孩子一般!”我又給皮爾斯再次進行了心理畫像的描寫。

劉雨寧歎息道:“看來我們之前還不夠了解他!”

說著皮爾斯仿佛挺興奮的,在廣播器中發出了聲音:“你們正在研究我嗎?哈哈哈,膽子挺大的啊,都不忌諱的,直接在我的麵前說!”

“那又怎麽樣,談論你這樣的死變態還用竊竊私語嗎?”我故意刺激他罵道。

“你說什麽?你這個混蛋,有種你想辦法離開這裏啊!”皮爾斯果然怒了,我感覺這辦法有點效果。

我露出一副完全不緊張的模樣,把手放在後腦勺,故意對著攝像頭微笑道:“按照你的性格,不可能那麽快弄死我們的,你喜歡慢慢玩!”

“哼,你怎麽知道呢?等下如果我改變主意呢?”皮爾斯不肖道,似乎在告訴我,我猜測是錯誤的。

我動了一下手指頭做出一個否定的動作:“我就知道你的性格,我們交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哼,說得自己好像很了解我一般,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師傅,沒有人知道我到底在想什麽?”

提起自己的師傅皮爾斯好像挺自豪的,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但我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了。

“你師傅和你一樣都是個變態,你不提起他還好點,現在說起來我就想到你們兩師徒都是非常扭曲的,要是我沒有猜錯,我估計你們都很少朋友吧,隻是和那些組織裏的所謂的成員在一起!”

“你不要汙蔑我們,在組織裏,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一個偌大的家庭和團隊,你不懂的!”

皮爾斯試圖反駁我,讓我知道自己是很幸福的,但他越是這樣解釋,我就覺得他內心是很空虛的,我哈哈大笑了起來,故意刺激他,這個時候就連高明強和劉雨寧都不知道我笑什麽,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說道:“何超明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笑?我們都出不去啦!”

我搖頭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繼續對著廣播器道:“皮爾斯你現在應該看清楚我們的模樣了吧,你這個垃圾混蛋,內心扭曲而且變態和孤寂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要不是你太孤寂,根本不會整天留在組織裏,因為你離開組織就沒有任何人會理會你的!你在這個世界根本就是被遺棄的!”

“我沒有,你不要亂說,再說我就把你們永遠封閉起來!”皮爾斯越發動怒了,我覺得這是個好兆頭,這家夥一旦被刺激的很嚴重,會直接衝出來和我們搏鬥的,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有機會擊斃他了。

我了解到他的性格,知道這樣刺激下去就有機會了,於是就說道:“我怎麽可能亂說,具體情況是怎麽樣的,難道你心裏沒有底嗎?我知道你根本不敢去想象自己去到外麵的畫麵,因為到時候根本沒有人會理你的,隻有在組織裏,幹同樣的事,你才會感覺到沒有那麽孤單,你把那些當做是成就,還有你的那些變態的藝術品和蟲子,那些都隻是你用來打發時間的方式,不然你會覺得自己生存下去沒有意義!”

我不斷地說著,刺激他的話,皮爾斯果然變得更加暴怒了,我甚至聽到他在某個地方摔東西的聲音,一個麥克風被他扔在地上了:“你這個雜種,亂說什麽,再亂說,我讓你馬上死!”

我再次笑了出來:“看你生氣的,我都沒有說完呢,如果你想來找我麻煩,就直接過來啊!”

“你以為我不敢嗎?但我現在不能出來,我沒有那麽笨,如果我此刻來到你的身邊,那我控製這個醫院就沒有意義了,不過我可以讓你們先出來,去院長辦公室吧,那裏有更加刺激的等著你們!”

說完護士長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高明強馬上稱讚道:“何超明行啊,你這麽刺激幾下,皮爾斯......”還沒等他說完就製止道:“別說的那麽明顯!”

很快高明強就沉默下去了,劉雨寧說道:“我們先走吧,不過何超明你挺厲害的,剛才都把他弄得差點就要跑過來直接和我們單挑了!”

“哈哈,他應該不會來的,但我們可以去找他,記住這次是擊斃皮爾斯的好機會!”我義正辭嚴地說道。

“你真的想擊斃他麽?”劉雨寧驚訝的問。

“留不得,好像他這樣的人就算被帶回去,很快組織又會派人來救走的,所以我們何必不來一次斷絕後患呢!”我解釋。

高明強馬上搭話:“是啊,斬草才能除根!”

他這次說的沒錯,我就是要斬草除根,不止是皮爾斯,如果我遇到斷命鬼也會這樣的,不是我要為奶奶何紫報仇,而是因為他更加不能留著。

劉雨寧頷首:“反正黃局也給我們權限了,這兩個家夥遇到都可以直接擊斃的,我已經催促支援了,他們應該會很快到了吧?!”

“也不用那麽心急,我覺得能擊斃皮爾斯的隻有我們幾個,人來的多,反而會讓他害怕的逃跑!”

“你的意思是說,不要支援嗎?”

“不是不要,如果沒有我們的指揮讓他們暫時按兵不動吧!人太多隻會弄巧反拙。”

“好!”

說著我們已經走出護士長辦公室,還真害怕走慢一點這裏的門又關閉了,出來後我們才發現就在自動門的旁邊竟然是一塊奇怪的玻璃,因為這玻璃的顏色和牆壁一樣,可以轉動過來的,但我們之前都沒有發現,還以為護士長辦公室被封閉了,我的天,原來出口是這麽近的。

不過現在從那裏出來都沒關係了,我們在一條長廊的牆壁上發現了醫院15層的平麵圖,經過這裏我拍攝了照片,發現不遠處是這一層的其他病房,中間還有一個洗手間,裏麵不知道怎麽傳來嘎嘎的聲音,好像有什麽東西被硬生生的折斷了,我們聽到這種聲音馬上拿起武器戒備起來往洗手間裏麵走。

還沒進去,走廊上的播音器傳來了聲音:“各位鐵粉們,你們看到那幾個愚蠢的警察在往洗手間裏麵走了嗎?是啊!大家應該看到了,接著下來,那幾個警察不知道,洗手間裏發生了什麽事!但我可以跟大家說,這是我安排給他們的另一個遊戲,磔刑地獄,懲罰這些該死的人,把他們淩遲處死!”

說著我正想罵他,誰知道洗手間的門裏發出一聲慘叫,我們馬上走進裏麵,看到好幾個醫生被綁在幾根鐵棍上被上麵的移動下來的刀鋒直接分開了身體!

他們的內髒同一時間爆射了出來,扔到地上,頭顱也被直接分開了,但那移動的刀鋒竟然還在他們的身體上左右轉動起來,把他們身體上下的全部地方都逐一地在我們的眼前分開了!

這情景就仿佛在公然挑釁我們一般,意思就是說,我們就算看到屍體被分開也沒有任何辦法,我們正在被所有看這個直播的觀眾嘲笑。

高明強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繼續看,劉雨寧也是驚呼了出來。

“這不是真的!”劉雨寧不斷地重複著,幾個屍體的肉塊現在都逐一地掉在地上了,我看到這台機器的設計應該是薑教授曾經說過的切割機,挺可怕的,如果有人綁在上麵,身體就會從上到下慢慢被分開,但我發現幾個醫生被分割的時候,臉上竟然還帶著一抹邪魅的笑容。

這麽多屍體我們沒有時間驗證了,加上現在被直播的,我不想讓我的手法讓那麽多人看到。

觀眾們發現眼前的情景,都哈哈大笑起來說我們警察也會慫包,真是笑死人了。

“對啊,你看幾個警察都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不過我有點心痛那個美女警花了,那個呆子更加不用說,比慫包還差勁!”

“姓何的那位也好不了多少,我看他們很快就會被嚇尿了,警察撒尿你們看到沒有哈哈!”

“很有趣,皮爾斯,你這個直播比之前方大龍他們那些刺激多了!”

觀眾們看到這種可怕的畫麵完全沒有恐懼也沒有憐憫之心竟然還嘻嘻哈哈地討論著,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在看這些直播,我一定要全部逮捕他們,這些人雖然沒有犯罪,但道德上也是有問題的,必須要全部教育一番,不然這個網絡的環境就要完全被汙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