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有點難過。

“沒有,因為你我感覺到自己找到了生活的樂趣,昔日的我就是個很平凡,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南無,而且因為經常和死人打交道,根本沒有人喜歡和我做朋友!”

“那你就整天研究我的作品了?”

“恩,我每天都會訂閱和打賞的,而且每次都不少,你應該看到吧!”

我回憶了一下發現每次淩晨12點之後,都會有一個叫複仇女神的網名在我的賬戶裏打賞和訂閱,我才意識到那個複仇女神就是祖博藝!!

我吞了口唾沫,即便現在有人來到現場還還以為我在自言自語,其實祖博藝真的來了,他就在我的背後!!

劉雨寧緩緩地站了起來,打算過來幫忙,但祖博藝的眼皮一動,劉雨寧竟然整個人僵立在原地,就好像全身被固定了一般,她的嘴巴被密封了完全開不了口。

“愚蠢的女人,你以為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動嗎?哈哈!”祖博藝的邪魅嘴角在我的背後揚起,他好像有點痛恨女人,沒錯都用這樣的稱呼。

“可以告訴我嗎?我的忠實粉絲,你剛才提及過的那個女人是誰?”說著我小心地按動了一下心形戒指發出了支援的請求。

“你不知道嗎?就是那個上官飛虎的老婆,叫什麽來著,我都忘記了......”祖博藝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輕佻,聽起來就好像非常不肖的一般。

“李海霞!”我嘴唇輕彈,飛速地說出了這個女人的名字!

“對,就是她,這家夥也是個婊子,背著自己的老公在外麵亂搞,卻故意說有人進屋偷東西了,哈哈,何作家,到時候你可以去查查的,那東西不是個好女人!”

“你!”我被祖博藝的話弄得挺驚訝的,不過他也給我透露了重要的信息,要不然我可能不會去找李海霞的。

我忽然想到什麽但還是想拖延時間,畢竟支援應該很快就來了。

“我的好粉絲,既然你那麽喜歡我的作品,那應該不會害死我吧?你現在放了我,不然我以後都不能給你寫小說了不是?”

“你錯了,何作家,其實我今天來就算來取爾性命的!”

“為什麽??”

“因為我覺得你的這部作品是最優秀的了,裏麵的白熊簡直和現實的我一模一樣!”

瘋子!我在內心咒罵了起來。

“你一旦死了,以後就不能繼續創作,我要把這份美好留在最後,你知道嗎?上個星期就是我開始動手之前,醫生跟我說,我很意外,因為我壓根就沒有碰過任何女人,得了病之後我開始性情大變起來,這才找了那2個女人下手,其實李海霞和蓬淩蓮都應該去死,她們都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活在世界上,絕對是一種對複仇女神墨紀拉的褻瀆!我相信女神也會下指,讓我懲罰這些愚蠢的女人!她們都該死!她們壓根就沒有資格成為女人!”

說著祖博藝的臉上竟然浮現出扭曲幽深的冷笑,眼珠子誇張地轉動起來,就好像野獸盯上了新的獵物,饑渴地流出了殺戮的哈喇子。

“求你了!作為我的粉絲,祖博藝,請你別再殺人了我知道你很喜歡我的小說,但你這樣做,不是在給我的小說摸黑嗎??祖博藝你清醒一點,你已經殺了3個人,如果你再執迷不悟,隻能陷入萬丈深淵之中,永世不能自拔!”

“是麽?何作家,那其實都是你指導我做的啊?我隻是按照你小說裏的說法殺死了那些女人,還有一個男人!但現在還不夠,我要把李海霞和蓬淩蓮都變成女神的祭品!這樣我身上累積的罪孽才能徹底洗清!我已經看到女神下達的詔書了,她正在遠方的神殿當中,對著我露出溫柔的微笑!”祖博藝這句話一出,我頓時感覺一陣錯愕,無言以對。

第一次被人反問成這樣,但我很快就明白過來了,反駁道:“你錯了,祖博藝那些隻是我自己編織的故事而已,世界上根本沒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清醒點,別再活在我的小說裏了!”

“我沒有,真的!何警官,我現在很清醒,我知道你不僅僅是個作家,還是個刑事顧問,但我現在真的、真的無法自拔,啊啊!複仇女神正在伸出潔白的手臂,要迎接我呢!沒錯!她的意思是要讓你變成我最後的祭品,哈哈!我明白了,就是這個意思!”祖博藝發出可怕的神經質狂笑......

祖博藝徹底失去控製一般,拿出鐵板要分開我的脖子,正在此刻,屋子的窗戶突然有許多人衝入,大批的調查員經過窗戶和大廳的門衝了進來,誰知道發現危險的一刻,祖博藝竟然沒有絲毫哪怕一丁點兒的恐懼,而是打開了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

被他一看,周圍的調查員竟然都僵直地站了起來,就如同剛才劉雨寧被他的眼睛直視過一般。

背後的調查員想開槍把罪犯擊斃,誰知道祖博藝一轉身,又是那種駭人的眼神,剩餘的調查員都全部站立得筆直就如同一根根堅硬的柱子一般紋絲不動!!

這家夥竟然很輕易就能把調查員控製住,他們全部停止之後,祖博藝瘋狂地舉起了其中一個調查員的衝鋒槍指著他的脖子,對著我說:“看看吧!何作家,你們的這些調查員是怎麽死的?”

話音剛落,祖博藝就扣動了衝鋒槍的扳機,隨即砰砰的幾聲巨響過後,密集的子彈穿過這名調查員的脖子,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事,脖子往背後一歪整個人就往後倒了下去。

但這個還不算什麽,就在調查員倒地的一刻,祖博藝握緊了他的脖子用力扭動了過去。

哢嚓一聲之後,這名調查員的脖子就這樣硬生生地被他扭斷了,我之前知道祖博藝的刀法很熟練,沒想到他的力氣也是如此驚人。

好像剛才的動作,即便是我也不一定能做到,他剛才的動作雖然多,但整個過程也不過2秒。

害我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名調查員就以身殉職了。

“瘋子!你給我停下來!”等我反應過來的一刻,眼前的地上已經是一灘鮮血擴散了開來。

祖博藝看到這些**,竟然蹲下來在地上舔了一下,隨即還露出極其變態的笑容,用手在我的麵前做了一個要獻花的動作道:“何作家,我記得你小說裏好像有那麽一段,給作家本人獻花的,現在這種情景已經在現實中出現了!”

這家夥竟然在背誦我小說裏的內容,並且把裏麵的事情都表現在現實當中,雖然他現在是很殘暴很扭曲,但也是因為受到我的影響這件事怎麽說我還是有責任的。

我忽然忍不住蹲了下來,試圖按照他現在的意願來完成他內心的理想世界,發現我這樣做,旁邊的劉雨寧吃驚不淺,還以為我是要跟罪犯服軟,但她此時此刻也沒有做聲。

“你是我最敬重的作者,我每天幾乎都要看你的作品才能入睡,我要讓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那隻有一個辦法,就是把你殺掉,然後我再一塊消失,我不想讓你繼續活著,這樣你就會找機會離開我!”

祖博藝對我的迷戀已經超越了常人理解的程度,這種情況已經不是變態兩個字來形容了,簡直成為了癲狂,而且是無止境的癲狂,他就好像一個極度扭曲的同性戀一般,正在向著我展示內心的獨白!

但現在我隻能接受他,因為我要安撫他,轉動著星宿手鏈,伸出自己的手,做了一個接著花朵的動作。

祖博藝看起來非常感動,甚至連淚水都忍不住湧了出來,此刻他是真情流露的,即便是我的也不能看出任何虛假之情。

“來吧!我要用我的這雙手來結束這一切!”祖博藝語氣非常沉重,仿佛已經決定好了。

我當然不會答應他,此刻我的星宿手鏈再次轉動起來,一道奇異的光照射到他的臉上,同時我發動共感術開口道:“祖博藝想象一下,現在你已經不在自己家裏了,而是回到童年的時代!”

“我回到童年......”祖博藝默念了起來,聲音非常微弱,就好像孩童般的囈語。

聽到這裏,旁邊的劉雨寧疑惑道:“何超明他這是怎麽了?”

“別慌,他被我催眠了!”我說。

“啊,你竟然在這個時候......”

其實我這樣做也是挺冒險的,隻是現在特警都對付不了他,我也隻能鋌而走險了,要是這次都棋差一招,估計我們的命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沒錯,你已經在童年了,當時你沒有任何煩惱,是個很普通的孩子,和別人一樣,過著平凡卻幸福的生活,當時你沒有妒忌沒有羨慕,隻知道玩,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無欲無求。”

即便當時你什麽都沒有,但生活卻比現在過得充實愉快,你每天隻需要認真學習,拿個好成績,就算你再調皮你的父母都會護著你,稱讚你做的很好。

當時的你還很幼稚,覺得在學校體育強、學習強又是班幹部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你在那個時候有點看不起別人,特別是女生,你覺得他們是非常弱小的存在。

有一次因為文化節的影響,你被邀請寫了一篇關於西方女神的文章,結果你的作品非常出色,還在報紙和雜誌上出版了,當時你更加驕傲了,覺得全世界都沒有你優秀。

你開始使用自己的才華和名氣來寫一些短篇故事,隨後在許多雜質都有連載,本來你的生活應該會發展的很好,你很少的時候就已經能拿一定的收入,甚至讓父母都不用再過苦的生活。

祖博藝停止下來就不說了。

他的脖子低著,沒有了反應,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竟然都沒用,抬起他的脖子才發現,這家夥竟然睡著了!

看到他這樣我挺無語的,不過他既然睡著,我們就不用擔心了,劉雨寧馬上過來給他戴上手銬,我則是再次呼叫了黃局,跟他說明這裏的情況,很快更加多的人來到現場,肖元德也出現了,很輕鬆就把祖博藝舉了起來,隨後把那些特警都逐一送去醫院,接著我們把祖博藝帶到警局。

一切的幕後人終於被抓獲,事情也可以得到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