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雨寧兩個人來的,沒有問蓬淩蓮拿鑰匙,我有點滿頭黑線那隻好直接開鎖好了,我和劉雨寧道:“你的發夾呢?”
劉雨寧沒有回答,直接把發夾遞給我,此時無聲勝有聲。
哢嚓一聲,鎖具被打開了,我們很快就推開門來到蓬淩蓮的家裏,發現整個大廳都安排的挺整齊的,沙發上擺放了一些枕頭,電視旁邊還有兩個高音炮,天花板上裝飾了一盞酒吧正方形花邊掛燈,兩盤生長得挺茂盛的發財樹在電視櫃的左右,地上看起來灰塵不多,我拿出發光氨到處噴了起來。
隨即我就發現茶幾的旁邊出現許多光點,這個地方應該是之前凶手切割郭泰寧身體的時候留下的痕跡,我看血跡挺多的,估計當時人受到的痛苦並不少,應該說是非常的多。
我閉上眼睛,劉雨寧就跟我說:“你不會是打算在這裏使用共感術吧?”
我發出一陣苦笑:“這個絕技隻能在有人的時候試試,但現在蓬淩蓮不在,我打算使用現場空間還原術!”
“啊,這個不是之前對付鬼狐的時候使用過的嗎?不了吧,之前我們都差點因為這個辦法給弄死了!”劉雨寧抱怨道。
“沒事了,經過我這麽長時間的學習,現在已經穩定了掌握了其中的奧秘,加上我現在調配的藥物絕對不會隨便出現幻覺的!”
“好吧,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劉雨寧這句話我就不愛聽了,這是什麽意思呢,就好像不相信我一般,不過我沒有多解釋,我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一些粉末給劉雨寧說:“服下吧,這是改良如夢散。”
“好!”劉雨寧答應了一聲結果粉末用手掌放到嘴裏吞下了,隨即我也服用了一些,然後塗抹了一些在牆壁和地板上。
我們拿來了當時郭泰寧坐過的椅子放在茶幾的旁邊,隨即我坐在那裏飾演他的角色,而劉雨寧自然不用說,就是蓬淩蓮了。
我閉上眼睛,為了增加效果,我讓劉雨寧把我捆綁起來,那繩子還在廚房,一找就找到了。
我被捆綁後,試圖掙紮起來,回憶著當時發生的畫麵,等藥物產生作用,我就感覺自己完全變成了郭泰寧一般,當時的時間也是好像現在一般,到處都漆黑一片了,在大廳裏,隻有我一個人被捆綁,沒有任何人出現著,本來我在沉睡,歪著腦袋的沒有反應,但我突然被牆壁上的敲鍾聲給嚇得瞪大了眼睛!
鐺鐺......
鍾擺一共搖晃了12下,原來已經來到午夜12點了,我竟然被人捆綁著椅子上,身體毫無動彈的可能,坐姿一張沾滿了血液的椅子上,被捆綁的死死的,而且這個地方竟然就是我的家裏!!
我看著熟悉的家具和環境,踢了一下不遠處的茶幾,試圖製造一些響聲,我有點不安,打開幹涸的嘴巴喊道:“老婆你在那裏嗎?”
到處死寂一片,並沒有任何響動,似乎整個屋子裏,隻有我一個人。
漆黑和死寂讓我的心理防線越發減弱下來,我想挪動身子解除這種痛苦,但那繩子真的綁的太死了,不要說挪動,即便現在給我隨便活動一下神經都好了。
時間一長,我開始害怕起來,無限的恐懼逐漸湧上心頭,就在此刻,我房間的門竟然被打開了,一個身高足足有2米身子瘦弱得如同惡魔,四肢如柴的古怪高帽子男人竟然硬生生地把我的妻子從房間裏拖了出來!
他的嘴角帶著邪魅的冷笑,身子微微顫抖,我的妻子還衣衫不整的,顯然剛才發生過那種事。
我本來以為屋子裏沒有人,誰知道他們竟然都在我的房間裏!!
“你們這是做什麽?”當時我竟然沒有因為妻子這樣做而生氣,更加多的是無限的恐懼。
那個男人用一雙沒有瞳孔,完全死白的古怪眼睛凝視著我,舉起手小心地舔著自己上麵殘留的一些奇怪**,他逐漸走近到我的身邊,用手掐著我的脖子道:“郭泰寧,你是我的祭品,你的妻子也是我的獵物,去死吧,複仇女神可不喜歡等待,她喜歡準時的人!”
“你這個瘋子,到底在說什麽?”當時我怒氣衝衝。
“我是瘋子嗎?那你們這些凡人又是什麽?女神跟我說了,她要讓你們進行祭祀,變成救贖的祭品,這樣才能洗清我身上的罪過!”
“你到底是誰?”我當時問。
“我不是誰,我是墨紀拉的奴仆,一個她身邊卑微的靈魂而已,有人說她是命運女神,但其實命運女神要比她高尚的多,我希望自己下一位的主人可以變成命運女神!”
“瘋子,你是神經病嗎?”這個時候我發現自己真的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一般,明明現場沒有第三個人,卻能聽到一個古怪的聲音正在對著我們說話。
此刻正在扮演的劉雨寧也完全進入狀態了,她趴在地上使勁地叫著:“快走!那家夥是個變態!”
“老婆我不會走,是不是他逼迫你做什麽的?”我問。
“別說了,快走,不然等下他會對你做出很可怕的事情來!”
她沒有明說那是什麽事,難道有什麽比死亡更加可怕嗎?我當時根本不想離開。
對!我是不會離開的,因為自己的老婆正在一個變態的手裏,我可以離開嗎?
一旦我走了,那她會變成怎麽樣,我根本不敢想象。
很快男人鬆開了手,收起那種邪魅的笑意,隨即在自己的別後拿出一把好像鐵板一般的刀鋒,在我的臉上比劃了幾下就冷聲道:“你的脖子我就不要了,這次女神不喜歡呢,我要的是你下方的祭祀!”
“不知道你那裏怎麽樣呢?”男人好像瘋子一般,竟然用力抓了一下我的那個地方。
力氣很大,害我痛得差點叫了出來,幸虧這隻是一種心理作用,不然我的那玩兒就慘了,隨後他拿出東西切割我的肉,雖然根本就沒有人,但我還是發現皮膚竟然很痛!
這種現場空間還原術也太真實了,真實的,明明沒有人在,都可以產生如此逼真的感覺。
劉雨寧這個時候重複著當時蓬淩蓮的動作和語言,趴在地上拉著那魔鬼道:“別這樣,求你了,那些錢我不要了,你全部拿走吧,我知道你有錢,隨便身上都一大把,但我不需要,我要我的丈夫!”
“哈哈,你認為現在可以回頭嗎?告訴你,你和那個女人一樣都是個蠢貨!這樣的話你們都相信,我跟你說,你們這些女人都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生物,都應該變成複仇女神墨紀拉的祭品,不過這次她要男的,我就算了,畢竟墨紀拉喜歡什麽我就拿什麽當做祭品!”
我立刻就被現場的這句話嚇倒了,但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心想和那個女人一樣是蠢貨?那是什麽意思,那個女人到底又是誰?
這些我現在都不清楚,也沒有時間了解,因為即便沒有人,我都感覺自己的皮膚正在分離,我內心頓時一陣呐喊,臥槽!我祖先的技術也太神了吧,不要這麽真實好不好!我甚至都被自己的本領嚇傻了一臉懵逼。
我忽然感覺到有點自嘲的,因為如果我這種時候遇害了那多無辜啊,我想掙脫出來先逃離這種狀態,但發現身體根本逃脫不了,我現在才發現我和劉雨寧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這次我們竟然沒有帶其他人來盯著,上次我記得有肖元德,在危急關頭他出手把我們兩都摑醒了,可是這次呢,根本不可能!
完了!我竟然那麽失策,犯下這種錯誤,現在如果死了,下到陰曹地府都不好意思和何慈說我是他的後代,嗚嗚!
我挺害怕的,不過現在不是慫包的時候,我使勁地運轉身體打算轉動星宿手鏈,試圖用催眠術解救自己,我的腦海裏現在浮現了許多何青之前教過我的知識。
但現在竟然都使用不了,我的天!
腦海裏很快就空白了,我發現自己隻能依稀看到一些,隻因為我現在的身份變成了郭泰寧。
劉雨寧這個時候也在掙紮,她也意識到現場空間還原術不能繼續,必須要馬上終止,不然我們兩即便不死,也會永遠停留在過去的時空裏!
這就是這種本領的一個弊端了,到了今天我們何家的弟子都沒有找到破解的方法。
我和劉雨寧苦苦地掙紮著,誰知道那個無形的男人竟然還在這裏肆無忌憚地拿著鐵板切開我的皮膚,我就算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此刻我隻是他眼中的祭品,一件用來改造的工藝品而已。
“好健壯的身體,不過如同你這麽溫厚的男人飾演白熊這個角色其實我覺得極其的格格不入,你這種笨蛋,低賤的建築工,有什麽資格代替我的角色,你以為自己真的很有表演的天賦嗎?你就是個廢物,是偉導眼睛出問題了,亦或是現在真的很缺人嗎?你這個混蛋,我要你們都死掉!用複仇女神之高貴的血徹底清洗你們這些凡人的罪孽!”
我被他的這句話徹底震驚,他難道是不喜歡別人霸占了自己的角色嗎?
我開始明白他殺人的真正意圖,原來是妒忌!!
因為他覺得自己更加適合飾演白熊這個角色,就覺得別人侵占了他的角色,他很氣憤,咬著牙站在那個人的背後想用他所謂的複仇女神來祭祀這些人,當把這些沒有資格飾演白熊的人都死掉,自己就可以變成白熊!
我使勁地在腦海裏對凶手進行心理畫像,現在徹底明白他的殺人動機,我卻不能出來,難道我就這麽完了嗎?
就在最後一刻,我和劉雨寧的身體都幾乎要被虛空的世界抽離的一刻,我的嘴巴突然出現了一隻枯幹瘦弱的手緊緊地捂住了。
“哈哈,我來了!”
“你是誰?”我驚訝的問。
“劇組死了那麽多人,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你就是祖博藝?”
“很聰明,何作家,我看過你的作品,都很精彩,你寫的複仇女神的故事太動人了,而且還拍了電視劇,好厲害!我一直都覺得我可以參演白熊這個角色的?”
“你是我的粉絲?”現在我真的徹底驚訝的不行。
“沒錯,你可能很不解吧,你這次調查的這個凶手,竟然就是你最忠實的粉絲,我的名字的確是祖博藝,昔日是個南無,專門幫人處理骨灰的,後來我看了你的作品之後,我陶醉在裏麵,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