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敵,金丹後期(妖魔),極品土靈根,正在凝聚生命精華。】

【擅長術法:凝土成甲、血氣狂湧、魔化鱗甲、極道魔化……】

【擅長六藝:無】

有著全知神瞳,能夠得到更多信息的高應龍,也是多看了陳無敵兩眼。

看來妖族的滲透,遠比他想象中要恐怖。

即便是世家的修士,都無法避免被妖氣所侵蝕。

不,又或者說,這本就是世家帶來的災禍?

“怎麽?不敢來了嗎?”

望著站立在原地沒有行動的高應龍,陳無敵咧嘴一笑。

他身上的血氣,可是殺了不少凡人凝聚而成的。

尋常修士感受到他的血氣,就像是那些家豬見到了殺豬匠一樣,隻會瑟瑟發抖。

現在看來,這個高應龍也不過爾爾,在他的麵前,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燃靈·回旋。’

在陳無敵說話間隙,他的身前出現了兩處白點,身後也出現了一處。

這等機會,高應龍自然不會猶豫,抬手斬出淩厲一刀。

凝結成實質的刀氣朝著陳無敵所砍去,也是在這瞬間,他身前代表著破綻的白點消失不見。

“土甲!”

和獨角獸壁壘有些相似的黃色光芒出現,陳無敵身上籠罩了一層盔甲,將鋒利不足的刀光給彈開。

被彈開的刀光,以一個詭異弧度飛了回來,狠狠貫穿了陳無敵的背部。

回旋這一刀,厲害的不是正麵這一刀,而是回旋這一刀。

“該死!”

背部受傷,陳無敵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還說高應龍不敢出手,感情剛剛站立在原地不動,隻是為了找出他的破綻。

如今一擊就被高應龍所傷,感覺極其丟臉的陳無敵,無數土塊也化作子彈朝著高應龍激射而去。

穿梭在子彈石塊中的高應龍,偶爾抬手用斬妖閃將無法躲避的石塊劈開,以極快的速度拉近和陳無敵距離。

眨眼功夫,斬妖閃就到了陳無敵的頭頂。

“休想。”

察覺高應龍是想要對自己進行斬首的陳無敵,厲喝了一聲,土甲將他的脖頸包裹了起來。

可區區這等程度的防禦,根本不足以附帶著煞血燃靈的鋒利斬妖閃。

眼看著土甲即將破碎,自己也將人頭落地的陳無敵,瞳孔一縮。

“叮!”

土甲下麵,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宛如鱗片。

斬妖閃無法斬入,高應龍眯起了眼睛。

他就知道,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陳無敵定然會具現出妖魔化獨有的鱗甲。

“不是對手,佩服。”

翻身下了擂台的陳無敵,選擇了認輸。

妖魔化的事情,可不能暴露,牢記著父親這句話的陳無敵,即便不情願,也隻能低頭。

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機。

深深看了陳無敵一眼,高應龍選擇收刀。

還不是時候,即便是逼得陳無敵妖魔化,也沒有任何意義。

“大長老,如何?”

眼看高應龍成功通過所謂的考驗,握緊玉牌的沈玲心,也鬆了口氣,目光落到沈鶴迪身上。

她倒要看看,沈鶴迪還能做什麽事情。

“恭喜小友通過考驗,下月便可為你們舉辦儀式。”

早就在陳無敵跳下擂台的那一刻,沈鶴迪就已經想到了其他的方法。

看來,還是要依靠守夜人的力量。

不過也無所謂,即便是和世家也是與虎謀皮,隻要他能步入化神,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們的婚事,就不用大長老操心了。”

冷哼了一聲的沈玲心,懸著的心也是落地了。

一個月時間,能得到父親他們凱旋了。

……

暫且將沈鶴迪搞事的心給壓了下去,回到別院的高應龍,也是知道了血海探查到的事情。

“這就是丹宗煉製的丹藥嗎?”

檢測著血海所帶回來的丹藥,高應龍隻覺得離譜。

藏匿在藥氣中的妖氣濃鬱程度,幾乎可以說是相當於生吃一頭妖皇。

其中所帶著的妖氣,金丹期或許還能壓製著將其擊潰,可若是築基修士服用,隻會當場妖魔化。

“丹宗煉製的丹藥中,也附帶著有淨化丹,一般都是共同服用。”

“為什麽那麽多修士會選擇丹宗的這種妖氣丹?”

有些不理解的高應龍,當即覺得可能是價格上麵的問題。

就像是他之前,會服用充滿雜質的丹藥一樣。

“便宜。”

血海的回答,也是印證了高應龍所想。

能夠讓修士服用這種帶著危險妖氣的丹藥,隻有價格了。

隻是明顯潛藏著極大的危險,鎮妖司居然會允許其在市麵上流通?

“這個問題,你可以問問那個小丫頭。”

已經許久沒有這樣運用靈力的血海,表示他要去休息了。

今天他發現,喜歡跟著自家徒兒的小丫頭竟然沒跟著。

稍加思索,血海估摸著是兩人鬧脾氣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師傅,肯定要給兩人創造和好的機會。

丟下這句話的血海,不等高應龍開口就消失不見。

“咻咻。”

“確實,是一個不靠譜的師傅。”

並不打算去問白柒月,僅僅隻是好奇的高應龍,盤膝開始修行。

如今沈玲心的麻煩暫且告一段落,晚上就能去試試,打開閉關室的大門。

……

【殘缺的月(32/50):長時間吸收月光,會擁有逆轉時間的力量。】

在每天充能下,殘缺的月也會根據今夜月亮的亮度,來吸收不同程度的月光數量。

給沈玲心完成傳音的高應龍,借助著夜色消失。

後山閉關處,和沈玲心成功匯合的高應龍,示意沈玲心拿出玉牌,以防萬一。

“你確定你的爺爺很寵你?”

取出斬妖閃的高應龍,和沈玲心確定著這一點。

有著破法特性,或許不需要強行破開陣法,但這樣的行徑,也是類同於挑釁。

即便是身負重傷,化神終究是化神。

尤其是這種能夠獨自鎮守一個地方的老牌化神,更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夠碰瓷的。

“我確定。”

認真點頭,沈玲心示意高應龍放心大膽去做,出了什麽事情,她兜著。

對此高應龍也不再猶豫,二話不說就送出了手中的斬妖閃。

當斬妖閃刺入一處陣法節點的位置,所連貫的其他節點在破法作用下應聲破碎。

失去了陣法的遮蔽,一道白光也從抬起的石門底殺出,直奔高應龍。

“來。”

左邁一步擋在高應龍麵前,高舉手中玉牌的沈玲心,心中也有些不確定。

她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形式,來見爺爺。

白光到沈玲心麵前停了片刻時間,又閃爍轉彎撞向了高應龍。

被擊飛出去的高應龍,卻沒有立刻反抗,任由著白光將其撞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