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各位先生正對帳呢,過會兒行不行?

飛龍看看白師爺坐在桌後,桌上高高一堆帳本,正辟裏叭啦打算盤,在平時,最愛聽白師爺的算盤聲了,清脆利落。可今天看他頭都沒抬,根本沒空理自己。隻好說,我過會兒再來吧。

又向眾家先生拱拱手出去了。

自滿清政府被推翻後,至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日本人對於中國的侵略,從1915年逼迫袁政府簽署二十一條開始。

真實的曆史是這樣的:

1915年1月,日本向中國政府提出的,企圖把中國的領土、政治、軍事及財政等都置於日本的控製之下的二十一條無理要求。

1915年1月18日,日本駐華公使日置益晉見袁世凱,遞交了二十一條要求的文件,並要求袁政府“絕對保密,盡速答複”。二十一條共分五大項:

①承認日本繼承德國在山東的一切權益,山東省不得讓與或租借他國。

②承認日本人有在南滿和內蒙古東部居住、往來、經營工商業及開礦等項特權。旅順、大連的租借期限並南滿、安奉兩鐵路管理期限,均延展至99年為限。

③漢冶萍公司改為中日合辦,附近礦山不準公司以外的人開采。

④所有中國沿海港灣、島嶼概不租借或讓給他國。

⑤中國政府聘用日本人為政治、軍事、財政等顧問。中日合辦警政和兵工廠。武昌至南昌、南昌至杭州、南昌至潮州之間各鐵路建築權讓與日本。日本在福建省有開礦、建築海港和船廠及築路的優先權等等。

正式談判於1915年2月2日開始。日本以支持袁世凱稱帝引誘於前,以武力威脅於後,企圖使袁世凱政府全盤接受。中國人民反日愛國鬥爭日趨高漲,日本見事態嚴重,便一麵宣布第五項為希望條件,屬於勸告性質;一麵提出新案,內容與原要求一至四項基本相同,僅將若幹條文改用換文方式。

1915年5月4日,日本為迫使中國接受“二十一條”,召開內閣會議及元老大臣會議,決定對華發出最後通牒。5月7日,日使日置益發出最後通牒,宣稱除第5號各項允許以後再行協商外,限48小時完全應允,否則“將執認為必要之手段”。與此同時,日本政府頒布關東戒嚴令,命令山東和沈陽日軍備戰。日商紛紛回國,日艦隊遊弋於渤海,進行武力威脅。

各國對日本對華舉措迅速作出反應。俄、法兩國雖然猜忌日本,卻因歐戰無暇顧及。5月7日晚,袁政府外交部派員前往俄國使館尋求支持,俄使克魯朋斯基要中國政府“立即無條件地接受日本的最後通牒”。

8日上午,英公使鍾邴典到外交部訪陸徵祥,說:“目前中國情形至為危險,各國不暇東顧,為目前計,隻有忍辱負重,接受要求”,“不宜作武力之爭”,並要陸轉告袁世凱。

8日下午,袁在總統府召集會議。先由陸徵祥報告上午會見鍾邴典的情況,然後討論。發言者大都認為隻有接受日本要求一途,惟獨段祺瑞主張動員軍隊,對日示以強硬。袁說:“我國國力未充,目前尚難以兵戎相見”,權衡利害,不能不接受日本通牒。他引用古訓說:“無敵國外患者國恒亡。經此大難以後,大家務必認此次接受日本要求為奇恥大辱,本臥薪嚐膽之精神,做奮發有為之事業,舉凡軍事政治外交財政力求刷新,預定計劃,定年限,下決心,群策群力,期達目的。”袁世凱一副悲憤陳詞的姿態,與會者則或怨憤填胸,或神氣慘沮。

5月9日,陸徵祥,曹汝霖奉命前往日本使館遞交複文,對日本4月26日提出之修正案,除第五號中各項容日後協商外,“即行允諾”,最後表示:“以冀中日所有懸案就此解決,俾兩國親善益加鞏固。”

日本獨占中國的野心和行徑,引起美國朝野的反感。駐華美國公使芮恩施試圖為中日談判進行斡旋,但美國政府怕召致日本反對,加以又得不到英、法,俄三國的支持,所以13日聲明:“凡關於損害美國之條約權利及旅華美國人民權利”,美國政府“決不承認”。

5月25日,中日雙方在北京簽定“中日條約”和“換文”,日方代表日置益,袁政府代表為陸徵祥。兩個條約是關於山東和南滿洲及東蒙古的,換文13件,內容是關於福建、漢冶萍及旅大租借期延長等問題。除第五號外,原“二十一條”的內容大都包括在內。

飛龍很晚時到白師爺住所,兩人談到天亮,白師爺講了自鴉片戰爭以來國人遭受外國人欺淩的曆史,特別是與中華民族一衣帶水的大和民族,那個國家在滿清政府內憂外亂之時,通過明治維新變革,國力大增,近五十年裏,一次次挑恤,胃口越來越大,至現在,在沈陽設立了關東洲,駐紮的軍隊稱關東軍,並不斷加大對沈陽經濟的壟斷,設立了許多大兵工廠,兼並了所有的鋼鐵廠和煤礦,其野心昭然若示,現在又提出二十一條,這二十一條如果國民政府答應,國人就真的成亡國奴了。

飛龍就住到了師爺這兒,聽師爺講了一夜,眼都沒眨一下,白夫人陪了一夜。

清晨時,一聲嘹亮的啼哭聲傳來,白夫人奔向裏屋。白師爺又下炕去給火盆添火,少爺,冷不冷?

飛龍搖搖頭,捂著被,眼珠隨著白師爺的身影轉動,

累不累?

飛龍再搖頭,裏屋嬰兒啼哭又清脆又急促,白師爺罵道,瞧這丫頭崽子刁的,葫蘆吊著長小孩子鬧著長,別一哭就抱她,放下!去廚房給少爺叫點兒吃的,說一宿話,肯定餓了。

飛龍動動窩兒,才覺得自己坐得屁股疼,腿酸酸的,伸伸胳膊腿兒伸伸腰,又抹把臉,師爺,我最佩服你和十娘了,你們什麽都懂,上次我爹問十娘商會的事兒,十娘就說應該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