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好不容易逃離了鬼魂們的包圍圈,終於是脫了困。卻不曾一行人中王恒升起了二心,害怕危險想要退縮。人心不齊這在團隊中無疑是十分致命的。又見他語氣堅決,似乎是一心想要離開,我也著實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偏偏師傅和張師師又對我寄予了厚望。

見眾人的目光齊齊都看向了我,師傅本是長輩,事情應該是由他來定奪,卻偏偏是他如今想聽一聽我的看法,這無疑對我來說是個不小的考驗。而我自然也是明白,如今在這個節骨眼上必須是表明自己的態度,便開了口,語氣堅定擲地有聲:“前行之路雖有不少危機,我們卻都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一定是不管多困難都要堅持下來的。”

說到這裏突然見師傅朝我投來了讚許的目光,想來他也頗為欣慰,我便定了定神繼續說了下去,希望可以試圖說服王恒升:“搜尋定是要繼續下去的,我心意已決,我又向來是固執的,自然是無法改變了。”又再次望向了王恒升,心中想著若是他無法改變主意,便也隻能任由著他了。

“徒兒如今竟有了這麽大的長進,我這個做師傅的自然是要支持的。”師傅的表情中難掩喜悅之情,話所說的並不那麽清楚明白,可我卻知曉這師傅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繼續去搜尋的,想到這裏我又不免望向張師師。雖說張師師是個女兒家,卻也是個巾幗不讓須眉的人物,隻是前方路途凶險,就算她這次是打起了退堂鼓我也可以諒解一二。

“陳生,你既然開了這個口我必然也是要跟著你的。”誰知張師師也是簡簡單單這麽一句,絲毫不提危險之事,隻是表明了決心是要跟定我的,言罷又低頭一笑,頗有些小女兒家的神態,卻又剛毅果斷。如今這樣一來,便隻剩下王恒升左右舉棋不定,看看我又看看師傅,不知道如何是好。

倒是金陽真人的話以一敵十,在王恒升心中極有分量:“眼下我是準備去尋寶的,至於你們是去是留我也並不在乎,多一個人有時反而也是多一個麻煩。”說到這裏金陽真人瞧了我們一眼,又把目光停留在了王恒升的身上,打量了半晌,便也不再說些什麽,隻覺得目光中透著些許不屑之情。

被金陽真人這麽一瞧,王恒升便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隻得默默低下頭去,心中自然是五味雜陳,就算再害怕惶恐也隻好是留了下來。這一切就當是沒有發生過一樣,一筆勾銷了。眾人都留在了火堆旁各自的區域內進行休息,養精蓄銳準備著明天的行動。

第二天我們又去尋找了那些鬼魂打算做再一次的嚐試、我和師傅自然是去前麵來路,而張師師畢竟是女孩子總是不能讓她衝鋒陷陣的,至於王恒升我們也十分照顧他讓他留在後麵,省的到時候再次暈倒我們又要施救。鬼魂見我們是手下敗將倒也沒說什麽,隻是來勢越發洶湧,伴隨著一聲又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一批又一批白色的鬼魂朝我們撲來。

昨日來得匆忙,許多東西都沒有準備充分,便吃了虧戰敗而歸,按理說這樣的小鬼我們都是不必放在眼裏的。昨晚我和師傅經過商量,決定由我先用武器和鬼怪對抗,將它們引到一處後,再由師傅來發動法陣將它們一網打盡。眼看著這些鬼魂正向我襲來,我暗暗給師傅使了一個眼色示意。

師傅卻也沒急著動作,隻是一個轉身來到了我的身邊,在我耳邊低語了幾句:“現在還不是時候,有些鬼怪正纏著張師師,先把它們引過來再說。”聲音極低想來那些鬼魂是不會察覺到的。我再次抬眼望向張師師,果然鬼魂敵不過我便將目標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如今圍繞在張師師身邊的鬼魂已經遠超於我身邊的。

“張師師小心!”說罷我飛身到了張師師的麵前,一把將她拉出鬼魂的包圍,確認過她沒事後微微鬆了一口氣。轉身觀察著那片地上的鬼魂越聚越多,盤算著時機已到便衝師傅大聲喊道、“師傅,好機會快發動法陣!”,說著我跑上前去拉走了王恒升,將他們都帶到了安全的地方。

隻見師傅念動口訣配上符咒發動起了法陣,不一會兒就將那些鬼魂一網打盡,很快我們便脫離了危險。“大家都沒有受什麽傷吧。”師傅處理完鬼魂便快步走來詢問我們的情況,我們也都搖了搖頭示意他放心。盡管師傅並沒有說什麽誇讚我的話,但讚許之情卻是溢於言表。我這次應是沒有讓師傅失望。

“陳生,你長進了不少。”倒是張師師在一旁誇讚起我來,讓我頗有些受寵若驚。終究她身為姑娘再怎麽強勢也是需要有人依靠的。隻見她笑意盈盈朝我道著謝,“這次真是謝謝你了,若不是你趕走了那些鬼怪,我恐怕就慘了。”倒是王恒升在一旁一言不發,想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我們稍作調整繼續向前趕路,越走卻越覺得氣氛詭異起來。一陣陣涼風襲來不覺得涼爽到覺得是冷氣逼人。在這方麵身為女孩子的張師師顯然是比我們這些爺們來的敏感許多,見她開了口娓娓道來:“我看這個地方頗為詭異,竟這樣寒冷,想必不是什麽好地方。”

師傅作為長輩自然也是見多識廣,一眼便瞧出了其中的端疑,便是停下了腳步耐心地朝我們解釋道:“感到寒冷便可說明這裏陰氣太重,隻有鬼怪生活的地方才**氣重。再加上這裏烏漆麻黑的讓人如臨黑夜,想來這裏就是那些鬼魂棲息的地方了。方才我已經發動法陣將鬼魂殺死,可難保不會有漏網之魚,總之大家還是小心為妙。”

說到這裏大家都不由得提高警惕起來,隨時準備好戰鬥時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