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走的路上沒有那麽多的屍鱉。不過剛一踏上這段路,就感覺這洞穴裏陰氣森森,十分可怖。

似乎是這裏很久沒有人來了,師傅不過是一出現那些怨魂,就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泄口,都圍了上來。

師傅有自己的功法護體倒是不懼怕這些冤魂。隻是它們的數量實在是有些太多了,甚至已經擋住了師傅的視線。

最後師傅不得已,隻好拿出了一些符咒來。

那些鬼魂不過還都是殘魂而已,師傅的符咒一出來,基本上就沒有幾個能抵擋得了。

不過走了有段距離碰到了一個厲害的家夥。

“咦,這裏還有有神智的魂魄?”師傅還是男孩,這裏的魂魄之前他都已經見過了,不過都是一些遊魂而已。倒是難得見到一個完整的魂魄。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裏?”師傅問道。

那魂魄已經成了一團陰氣在那邊有擺不定,似乎是沒有決定好,到底要怎麽做。不過也就是掙紮了一會兒,最後做出了決定。

“我?我自然是這兒的主人。你是什麽人,居然闖到了我的地盤了,難道不知道這已經是我的地方了嗎?”那鬼魂發出的聲音並不真切。虛虛實實的配著這環境,倒是很是陰森恐怖。

“你是什麽人?這怎麽還能成了你的地方?要是照你這麽說的話,我要去看一看這洞裏到底有什麽古怪,你會給我讓路嗎?”師傅一時間有些拿捏不準這靈魂的水平,所以打算和他好好說話。

“就憑你,你是個什麽東西?居然還想知道我這裏的秘密?”已經有些生氣了,而且沒有把握的師傅放在眼裏。

師傅,聽他這麽說,就是一怒,一個符咒就直接扔了過去。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什麽好心思,這是什麽?這可是火,你之前根本就是在說假話,你從頭到尾,就隻不過是想除去我,虧我之前還覺得你有些不錯!”

那靈魂雖然沒有受傷,但是聽著語氣已經甚為惱怒。

“既然你已經說了不可以,那不是直接就要刀劍相向嗎?你現在說這話又有什麽意思?”

師傅又扔出來一個符咒。

隻是那靈魂似乎是有兩把刷子,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虧我之前還覺得你是一個有點好的,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個混賬。”他說完這話,這洞裏陰森的氣氛就更加濃鬱了。

師傅也不再做理會。

師傅一個符咒一個符咒的扔過去,隻是那鬼魂實在狡猾的可以。師傅那些符咒隻不過是炸死了一些小鬼,對他自己並沒有多大的傷害。

“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麽人物,難道你還不打算讓我死個明白?”師傅這時候故意示弱了一下。

那個靈魂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和別人接觸了,聽了師傅這話,倒是甚為得意。

“我都已經有三百歲的年紀了,要是還收拾不了你,難道我這些年是白活了不成?”他在一邊炫耀著。

師傅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麽。不過當時對這靈魂的來路有了一點猜測。而且這三百年的鬼魂,怎麽都是不好處理的。

師傅試過了許多符咒之後發現這對於那個鬼魂沒有什麽用。最後隻好自己用了法術。

這鬼話還是假話,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活了3三百多年,隻不過一點實體都沒有好多次,師傅都以為自己已經傷到了他的本源,可是他卻是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

那鬼魂也並不好受,開始的時候他不過以為是,不是一個沒有什麽能耐的道士,隻是到扔了一些符咒,這一番搏鬥下來知道師傅的本事並不在他之下。

可是這二人之間一定是對立的局麵,不會出現什麽其他的結果。

金陽真人這邊情況也不是很好。

之前的時候,那些屍鱉密密麻麻的還算是好處理,不過是一點陽火,就能把那些東西都燒了。可是現在他已經碰到了一個超大號的屍鱉。

“真人,這好像是屍鱉王。”王恒升的語氣都有些變了,顯然是已經被嚇狠了。

之前那些密密麻麻的區別,他都已經很害怕了,現在遇到了一個屍鱉王,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麽運氣。

“你先離開這裏。”金陽真人也是一個心軟一看看著王恒升在這裏並不能起到什麽作用,反而可能會加重他的負擔,就直接開口。

王恒升之前就想離開了,隻不過是因為這外麵的情景也不太好,甚至他都能想到,可能隻有他一個人,所以才賴在這裏。可是現在看著那個超大號的屍鱉王,他有些不確定,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

“好。”他答應了就退回去。

好在之前金陽真人對付那些屍鱉用的都是陽火,所以這一路走來也沒有什麽意外。

這是麵對特大號的屍鱉王,即使是金陽真人也感到有些棘手。

這屍鱉王不知道有多大的年紀,隻是這一身盔甲厚得驚人。甚至連之前屍鱉懼怕的陽火,對它來說都沒有什麽作用。

桃木劍的作用在這裏被無限的削弱了。金陽真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感慨一下桃木劍在這兒真的就成了一個擺設。

不過好在王恒升已經離開了,不然要是他再分心照顧王恒升,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局麵。

屍鱉王的盔甲實在是太厚了,金陽真人和它搏鬥了許久,都沒有傷到它。

好在這屍鱉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盔甲太重的原因,行動有些遲緩,這才給了金陽真人一絲喘息之機。

這事別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急躁,對著金陽真人出了不少小兵。不過慢慢的,它就發現了,隻有它自己是不怕金陽真人的,所以也就不在召喚那些屍鱉了。

“這是成精了吧?”金陽真人忍不住問了出來。雖然知道不會得到一個什麽結果,但是在自己的眼前看到這一幕,他受到的衝擊還不是一般的大。

這屍鱉還會像人一樣思考,還能有戰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