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師師慢慢的走著。我想我們應該走的是正確的路,因為這一路上沒有見到任何東西。
本來我們的心裏已經繃緊了,隻不過這山洞除了昏暗一些,連蝙蝠都沒有見到一隻。
這一路實在是太過平靜,我們心底的戒備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放下了不少。
“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也不知道是否和金陽真人那邊怎麽樣了。”這一路太過沉默,我忍不住找了話來說。也不知道我是做了什麽魔,隻要聽見她的聲音,就會覺得開心的不行。
張師師的容貌在這昏暗的洞穴1內,顯得更是讓人驚豔了。可是她自己似乎並沒有意識到。
“你還有心思擔心別人,你沒聽說過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嗎?”她的眉頭還是緊緊的皺著,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她依然沒有放鬆。前麵的安靜似乎讓他感覺到了什麽危險。
隻不過我記得這句話,好像根本就不是這樣。
“人家說的不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麽?”我直接問了出來。甚至覺得即使在這樣的環境中,能和她多說兩句話也是好的。
她白了我一眼:“你這呆子,難道不知道這話正過來反過來都是一樣的。”
我和她安心的走在這小路上,一時之間忘記了,我們是在探險而不是在散步。隻怪這裏實在是太過安靜,我也忍不住心動起來。
“你說要是這條路再長一點該有多好。”我忍不住感慨道。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我心底最陰暗的想法,還是一事件,有些觸景生情。
張師師沒有聽清楚我說的話,回過頭來問我。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到。”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看到她突然趔趄了一下。
我怕她會摔倒,趕忙扶住。
“你也太不小心了,走路還會摔倒。”我也不知道是欣喜多一些,還是擔心更多一些。她總是不能讓我放心,即使走路還得出差子。
隻不過她臉上是驚恐的表情,似乎是已經碰觸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一樣。
“我剛才根本就不是被絆倒的,我踩到了什麽東西。”他辯解著想要我相信之前這地上沒有什麽東西,她並不是被絆倒的,隻不過是那東西被她踩了,一下子陷去了,所以她才會失去平衡。
她的話一落我就看到了這洞裏居然冒出了許多箭來射向了她。
“小心!”我下意識的擋在她身前,掏出劍來阻擋。那箭密密麻麻的像是已經算計好了一樣,這空間我們居然無處可躲,隻能直接麵對。
張師師的腳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因為下一刻她就出現在我的旁邊,跟我一起抵擋著這些飛箭。
也不知這設計機關的人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們抵擋的已經很久了,我的手都有些酸了,那些箭才慢慢的消失不見。
我看著之前發射出箭來的那些牆壁,他們已經變得十分平整,和我們來的時候一樣,絲毫看不出來有什麽機關的痕跡。我現在更加好奇,到底是什麽人設計的這麽精妙,還有什麽人做的,他們的手藝怎麽這麽巧奪天工!
“看來我們接下來得小心一些。”張師師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還有些內疚。
“那不是因為我的話,說不定我們還能順利一些,可是現在卻麵對著這些東西。”
“你說什麽呢?要不是你的話,說不定咱們麵對的是什麽。這又不是你的錯。”我急忙說道。
“不過接下來我們真是得小心了,我總感覺我可能碰觸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機關,接下來應該不會像之前一樣順利。”張師師的臉上還有些擔憂。
“你的感覺算數嗎?”我不想在她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她看著我,笑了一下。
“你難道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女人的第六感?”
我看著她,不知道怎麽的,就有些呆了。
一直到我的眼前感覺到有手在舞動。
“你怎麽了?”她好奇的看著我。
我沒好意思說,是因為看他的笑容,看呆了。
“我不過是在想問題,接下來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我連忙轉移了話題。
“也不知道道長和金陽真人那邊遇到了什麽?不過想來也不會是什麽簡單的東西。現在我們隻好繼續往前走,要萬一我們走的正是正確的路,也好,快點叫他們過來。”
這話說完,她就繼續往前走了。
我跟著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裏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走了幾步之後,我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
“你有沒有覺得這空氣似乎是變得更甜了一些?”我直接說道。
張師師深吸了一大口氣:“你這麽一說,好像真是的,這空氣似乎有些太過甜蜜了,就好像是已經泡了很久的糖水,這味道有些不對呀。”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不要呼吸了。”我認真的說道。
“好。”說了這話之後,我們兩個人果然就不再討論。
我們走了一會兒,也不知道這空氣變成了什麽樣子,隻是憋著呼吸的滋味,實在是有些不好受,我有些撐不住了。
我看像張師師,她的臉色也漲得紅了起來,還有些發白。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沒有氧氣了,可是看著這樣的她,我的心裏是萬分憐惜的。
我看著他的腳步已經有些搖搖晃晃了,顯然是要支撐不住。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扶住了她,看著她的眼底,已經有些泛紅。
急忙吻住了她,把自己口中的氧氣給她渡了過去。我整著眼睛,不敢閉眼,隻想看到她的容顏,似乎這樣看著就能把他的樣子緊緊的刻在我的心底。
我看到張師師的手還在推著我,還有些抗拒。甚至他的有一隻手已經舉起了,看樣子想要給我一個巴掌。隻是她推了兩下,到底還是沒有下手。
我開始的時候本來隻是單純的想要度氧氣的,但是看著她的樣子,就忍不住加深了一下。
直到我感覺到她的身子已經癱軟在了我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