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努力讓他的驚恐不要外露。
“我剛才聽你說你可能要變成正常人了?”他反問了一句,似乎是對這話語裏的意思有些不解,隻有他自己才知道,當他聽到這話的時候有多驚恐。
張師師很興奮,沒有覺察到族長語氣中的不對。反而為自己終於可以成為一個正常人而感覺到十分開心。
“是啊。父親。這次我在外麵已經找到了方法,可以讓我變成正常人。我可以和陳生一輩子在一起。”張師師說到這裏,臉上不禁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想是想到了以後她會和陳生幸福的生活。
“可是我們這樣已經很久了。真的會有辦法讓我們變成正常人麽?”族長壓低了語氣,怕自己說的稍微有些不對,會引起張師師的警惕。實際上這個族長是真的不想變成正常人的,他們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一切,沒有想到現在想要結束這一切的,居然會是自己的女兒。
“父親,我這次出去遇到了許多很厲害的人。其中就有一個道長,我跟他說了,我想要變成正常人。他就查閱了古籍給我找了方法。父親,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想這樣繼續下去。現在終於有了辦法,難道你不為我開心嗎?”她試探著問著,到底是沒有把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半正常人的事實說出來。
“父親,你看我現在多幸運。要不是因為之前出去的話我都不知道,我已經追尋了千年的辦法,居然真的有人知道。”張師師是真的很開心,因為她是真的想要做一個正常人的。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做法可能不太好,但是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為自己父親有所隱瞞感到抱歉,卻不後悔。
他之前就感覺到張師師有些不對,隻是他還以為是從外麵剛回來的,不適應,可是現在看來,這事是根本就不想再繼續留在這裏了。
族長的臉色已經發生了變化,他看著自己眼前的女兒,覺得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不,更是像在看著什麽令他十分厭惡的病毒一樣。
“那是什麽方法?”他努力使自己的語氣保持著平靜。
張師師沒有注意到她父親的轉變,還是很開心。
“具體的我也說不明白。但是必須要有彼岸花和雪玉才可以。”張師師有點說不清楚,其實到現在為止,她都還有些莫名其妙。要不是因為從身體的感知上,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完全不在是之前的那種狀態,也許她也不會相信。
“血玉?”族長低聲重複了一遍,張師師沒有注意到,他父親聽到血玉兩個字之後,複雜難明的神色。
“就是這個。”張師師已經把血玉拿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手心裏。
她的皮膚本就白皙,那血玉更是紅的詭異,兩相映襯之下,倒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可是那族長完全沒有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惑,他一把就把血玉搶到了自己手裏。
張師師大驚:“父親,這是我的東西!”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父親居然會這麽樣把她的東西搶走了。
“這東西放在你這裏太過危險,我替你收著。”族長說的很鄭重。
“這是我的。這是我能變成正常人的東西,它對我十分重要!”張師師拚命的解釋,甚至想要從族長手裏搶回這血玉。
族長看著張師師已經有些瘋魔的樣子,很是擔心。
“這東西十分危險,你不能碰!”隻是任憑他如何勸說,張師師都像是瘋了一樣,非得要把這血玉拿回去。
族長看著張師師的樣子,十分擔心。尤其是張師師,已經開始和他動起手來。
他一個反手就打暈了張師師。
他把張師師抱在懷裏,放在**。
“怎麽偏偏是你得到了它。”他的聲音十分低,倒是看著手心裏血玉的眼光有些明滅不定,就像是在考慮怎麽樣處理這血玉比較好。他眼底精光一閃,終於想到了辦法。
他離開張師師的房間,就直接走到了後山,一直到一個洞口才停住。
在這洞口立著一個石碑,石碑上麵是用小篆書寫的“禁地”二字,其實那兩個字體都是紅色的,而且字裏行間透露出來幾分煞氣,顯然,這是在給後來的人警告。
族長在洞口掙紮了一會兒,就堅定的走進去了。
這山洞都是和別處不見什麽不同。這是越往裏走,這麵積就越寬敞,等到他到達自己目的地的時候,這裏已經變成一處像是廣場的所在了。
在這裏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隻有一個個毫不起眼的箱子在訴說著自己的曆史。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但願你不要怪我。”族長的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血玉。
他把血玉放在這地方的中間,倒像是周圍的這一切都是在守護這血玉一樣。
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覺得有些不保險。
他的手上在不斷打出一些陌生的符號,那些符號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一個個的都貼在血玉的上麵。
等到他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但血玉似乎也黯淡了兩分。
可是就算是黯淡了兩分,他對這血玉也不能完全放心。
此時他的臉色比之前還要白,顯然剛才打出那些符號,已經耗費了他不少的法力。
他在此處調息了一會兒之後,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這才重新振奮起精神,又在那血玉旁邊設置了不少的陣法。
他還打開了之前已經有些堆灰的箱子,不斷的從哪裏拿出一些東西來。要是現在能有人看到他手裏拿的是些什麽東西的話,一定會驚訝萬分。他手裏拿的任何一件要是放到外麵的話,都會是讓眾人瘋狂的東西,可是現在這些十分有價值的法係,卻背著族長,當作是普通的器具一樣,用來做陣法的陣眼。
等到那血玉的是身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光彩之後,他才放下心來。
他在這裏又調息了一會兒,才放心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