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醒來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去看那個陌生老農呆的位置。

隻是那裏卻空無一人。

“這是什麽人留下的?”師傅的臉色有些凝重。

我這才反應過來,昨天除了我,居然沒有人清醒。

“昨晚的時候,我記得我看到了一個老農,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我連話都沒有跟他說,就再度睡去了。”

我有些內疚,要是那個人對我們心存歹意的話。恐怕現在就是另一番情景了。

“這裏有他留下的一個菜籃子,難道這個老農居然是田螺變的不成,知道我們在這裏躲避,所以故意給我們送吃的來了?”王恒升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師傅把那籃子打開,他的臉上閃現出了驚訝的神色。

“怎麽了?難道還是一個大方的老農,裏麵難不成還能有肉不成?”王恒升一下子就覺察到了不對。

“不是肉,是許多的藥材。”師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這什麽意思?突然間出現這麽一個陌生人?為了給我們送藥材?”我們怎麽想都覺得有些玄幻。

師傅把藥材拿出來細細查看。

“不都是藥材?這些藥材難不成還能開出花來?道長,你也不用這麽擔心。”王恒升雖然是好意,其實這話說出來實在是不太好聽。

師傅的眉頭緊皺。

我看那藥材也確實沒有看出來什麽不同,總不至於是人家故意放在這裏陷害我們的。

師傅把他要踩不隻是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還聞了聞,甚至還掰下來了一小塊嚐了嚐。

“怎麽?這藥材有什麽不對?”金陽真人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師傅臉上似悔似喜:“這藥材的藥性要比普通的藥材強許多。再說沒有猜錯的話,之前的那個老農應該是藥王穀的人。”

他的話音一落,我的心裏更加內疚了。

“算了,天大的事也沒有吃飯大,這都一晚上了,你們都不餓嗎?”王恒升打破了這一次的沉靜。

出了山洞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已經不早了。

我趕快在樹林裏找了一些能吃的東西拿回去。

我們做了簡單的早飯就繼續上路了。

“道長,你之前不才說那些藥材的藥性都很不錯嘛?怎麽還把它們丟在山洞裏了?”王恒升有些不解,臉上還有些可惜的神色。

“是啊,師傅。我們之後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事情,萬一那些草藥能夠救我們的命呢?”我也有些不解,師傅也不解釋。隻是定定的看著我。

“陳生,你別忘了,這可是別人的東西。”

我心底一驚。之前的時候我從來沒對別人的東西產生過這種想法。這次不知道為什麽才會變得這樣。我有些後悔,顯然是自己的心性沒有修煉到家。

“師傅,我錯了。”

我誠心的認錯。

“畢竟我們是要去藥王山的,也不知道昨天的那個人和藥王山有沒有關係。我們也隻能小心行事。”師傅說得一臉鄭重。

我心裏的內疚更深了。

接下來的山路更不好走了。

之前好像還有別人探索過,所以那道路總讓人走出來了一條。雖然崎嶇了一些,但還勉強可以過人。

可是這次卻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看樣子其他的山民並沒有習慣來過這邊。我們得靠自己的努力走出一條路來。

樹林裏的樹長得都很隨意。高高低低的枝椏看起來甚是喜人。如果我們是來郊遊的話,這是一處不錯的美景。

隻可惜我們要穿過他們的枝杈插才能走到想要去的地方。

這次的路比之前難走了不少。即使是我們幾個大男人,走的也很費勁。往往是剛一把這邊的樹枝擋上了,就有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樹枝又抽了上來。

雖然我們的身體條件不錯,但是也經不起這麽折騰。衣服上已經沾染了不少的小東西。

一直到中午,我們都感覺走了還沒有多遠。

可是張師師畢竟是女孩子,慢慢的,有些體力不支了。

我看出來了,她的腳步已經放慢了不少。即使她是跟在我的後麵摸索過來,也很是吃力。

我能看到她的臉上已經有了不少的痕跡。身上還沾了不少的蒼耳。

“師傅,我們找一個地方停一下吧!這麽走下去不是辦法,而且已經中午了。”我直接跟師傅說道。

師傅抬頭看了看太陽,同意了我的建議。

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比較寬闊的地方。用木棒在這裏敲打了一陣子之後,終於是放下心來,一屁股坐了下來。

“我說,這路看起來就像沒人走過一樣,之前他們跟咱們說的真的是正確的路麽?”王恒升提出了疑問。

“城主跟咱們沒有仇,也不至於說假話來蒙騙咱們。況且之前遇到的那個人,他也是這麽說的。”張師師,好聲好氣的解釋道。

我已經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鋪在地上,讓她坐著。

“那個人人還說什麽了?”王恒升顯得有些好奇。

我一下子就回去了,之前他說過的另一段話。

“我記得他說要去藥王山,需要度過一個林子,那個林子裏麵有許多蛇,如果不小心驚擾了那些蛇,隻怕會有些麻煩。”

王恒升一聽,臉色就有些發白。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的舊傷未愈還是被蛇山給嚇的。

張師師抓緊了我的手。

“好了,我現在去找些食物。”

我一起身,卻發現還有一個衣角在張師師的手裏。

我看她一雙眼睛裏滿是乞求之色,到底還是有些心軟了。

“你和我一起?”

她連忙點了點頭。

我和張師師小心翼翼的在這林子裏穿行。生怕不小心就驚擾到了蛇。

隻是雖然我們已經倍加小心了。但是還是遇到了不可預料的情況。

“啊!”張師師的身子軟軟的向下倒了去。

我連忙接住她。

我苦笑不已,在我們麵前的是一個立著身子的大蛇。

它還在不停的吐著信子。一雙眼睛裏散發出冷冽的光芒。

光是它身體的一部分。差不多就有三四米高。我實在想象不出來,它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