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張師師之前的那聲尖叫,把師傅他們都吸引了過來。
隻是當他們看到眼前的蛇的時候,也都不淡定了。
“這是什麽東西?在這麽一個山上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蛇?”大家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我們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麵麵相覷。沒有想到一個蛇,居然還會說話。
“我們想去藥王山,路經貴寶地,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休息的。”師傅連忙解釋了兩句。生怕這個蛇心情不好之下,把我們這些人都給拍了。
“去那裏?”那蛇吐著它的信子,轉身就離開了。這是看他離去的痕跡,又不少的草都被壓斷了。有的樹枝也被它撞開了。
我們這才舒了一口氣。
“先離開這裏。”提著的那顆心還沒有放下,師傅就急忙吩咐。
本來我想要把昏迷的張師師叫醒,可我心底還是有幾分不放心。生怕之後再遇到蛇的話,還會徒生波瀾。最後隻好抱著她繼續往前走。
這次我們也顧不得許多了。雖然不知道那個蛇為什麽會讓我們離開,但是我們也怕它會改了主意。
一直走到一個小溪邊,師傅才又再度開口。
“我們先停一下,吃些東西再走。”
我們一路走,一路向後看。確實沒有看到蛇的蹤跡。這才放下心來休息。
“正好碰到一條小溪,這時候也該我給你們露兩手了。”王恒升笑得很是得意。
他看了看周圍的樹木,最終劈下了一根樹枝。
隻見他站在小溪邊,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那根樹枝上就已經有了不少的魚。
“你還有這等功夫?”我看到王恒升手上的魚。眼底還有幾分羨慕。
“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魚可是不少的。這東西差不多是本能了。”王恒升略說了兩句,沒有多談的意思。
我們這邊已經生起了火。
好在我們身上都帶著調料,這魚也是新鮮的。才一放在火架上,還沒多久,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師傅也很厲害,也不知道他怎麽找的,居然還拿出來一出看不出是什麽的草,抹在魚的身上。這味道一被激發出來,張師師都醒了。
“還有多久才能吃啊?我肚子好餓。”張師師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如果不是她的目光總是轉向我手中的烤魚就更好了。
隻是對魚還沒烤好,我去看到了,有幾隻蛇正往我們這邊爬來。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這個給你,你自己注意一點,勤給它翻個麵。”
我叮囑好張師師之後就走到了我們的外圍。
師傅的臉上還有疲憊之色,王恒升看起來餘毒未消,張師師現在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事情,可是我總能記得之前的時候,她一臉慌亂的神色。
還有一個金陽真人,我更希望他能保護他們。
我拿出桃木劍,雖然還對之前碰到的大蛇有所忌憚,可是我也不想就這麽讓這些事擾亂我們的安定。
我本來以為蛇的行動不會這麽快。卻沒有想到這次來追擊我們的蛇都很厲害。我的一劍才剛斬過去,它就飛快的遊動著自己的身子,躲了過去。
甚至他們好像還懂些戰術配合,居然都圍作一團。似乎是把我困住了。
我眼底一冷,下手更加不留情麵。
雖然還擔心那條大蛇,但是現在我也沒有退路了。
隻是這次居然還有蛇從樹上麵襲擊我。
我正對著另一條蛇出擊,逼不得已,隻好撤劍回來。去迎擊那條蛇。
結果之前我還對著的那條蛇。卻一下子變大了。我正在跟另一條蛇搏鬥。一時半刻沒有注意到。
隻是當我的鼻尖聞到了一股腥臭味,我的身上也傳來了一陣陣冰涼的感覺。
我這才發現,那隻蛇在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把我圍繞住了。
我有些害怕。這手段有些過了。而且也不像是普通的蛇,我也擔心其中有些蹊蹺。沒有敢下死手。
好在這蛇的動作沒有之前那麽靈敏。給我來一點時間。我把黃符從懷中掏了出來,貼在了它的身子上。
它那巨大的身子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不再有動作。
我輕輕一躍。站在了樹枝上。找準位置之後跳下來。
我在這蛇的四周開始畫一些符號。我想布置出一個陣法,讓它待在這裏。
要是再來幾條的話,恐怕我早就抵擋不住了。
這是這裏,似乎隻有那一條蛇,有了這種變化。
我之前還小心,注意的沒有發出聲音。生怕師傅他們會察覺。
張師師這時候也沒有發出聲音來,隻不過是一個眼神,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即使很害怕,她也強撐著。
“陳生,這是不是之前的那一隻?”張師師說的很小聲。那不是我一直注意著她,或許就會忽略了。
“之前的那隻?”我重複了一下,又仔細看了看這條蛇。
這蛇果然是之前的時候跟我們打過招呼的。
隻是為什麽這次又過來了?
這外圍距離我們休息的地方不遠,但是因為有一些樹木圍繞在周圍,我倒不擔心我們之間的動作會讓師傅他們知曉。
“你如果真的是之前那條蛇,你就眨眨眼睛。”
我停下來,不再繼續。
這條蛇果然人性化的眨了眨眼睛。
“我把符紙拿下來,你就可以隨便動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跟我們談一下。”
我把符紙揭下來下來之後,那隻大蛇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盤了起來。
它有些焦躁的甩了甩尾巴,一雙豎瞳定定的看著我們。
“你們這些人類一貫最會背信棄義。之前的時候你們才說過,不會驚擾我們,但是剛才的時候族裏的蛇寶寶都被驚擾到了。不是你們還會是誰?”
蛇王的話音一落,我們這才知道原委。隻是到底還是覺得有幾分驚訝。
“你可有證據?我們之前剛遇到你就離開了。你可以想一下,我們走的速度沒有你們快。”張師師說得坦誠,如果忽略她還顫抖著的身體,也算的上是大義凜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