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四人離去,白起搖搖頭,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主公請,”
抬手迎項思籍入堂後,
項思籍起身向前,
白起於一旁詢問道,
“不知主公今日來有何吩咐?”
“嗬嗬,不著急,不著急...”
項思籍笑嗬嗬地走入後堂,上首坐下,接過小廝遞來的茶盞,示意白起坐下敘話,
白起見項思籍如此,也於一側坐下,望著項思籍靜候,
“始興先看看這份情報,”
項思籍抿了一口茶後放下,從袖口中拿出情報遞了過去,
白起雙手接過細細看起,
“末將已閱,不知主公..”
片刻過後,將手中情報放下,抬首詢問,
“嗬嗬,始興啊,目前襄樊人心思楚,你有何看法?”
聽得此言,白起暗自思量著,
“如果我軍將那靖安王趙衡刺殺成功的話....”
不待白起開口,項思籍自顧說著,
白起眉頭愈發緊皺,小心翼翼地抬頭望了一眼,
“主公不會是想親自...”
“不錯!”
項思籍斬釘截鐵地說道,
“若孤親自將那趙衡斬殺當場,那六國故地將會掀起如何軒然大波,
神州大地皆知我遺珠故楚勢力,
且那徐驍馬踏江湖,正是對那徐驍及趙氏怨聲載道之時,
此時孤站出對之後收複各國故地將會有巨大幫助!”
“這....”
白起有些遲疑,雖覺哪裏不對,但項思籍所說皆有理,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沉默片刻開口道,
“隻是主公您親自去是否不妥?自古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還是有些太冒險了罷....”
項思籍一看有門,趁熱打鐵道,
“目前軍中屬孤實力最高,跑也跑得。”
“這...殺一個區區趙衡,一品足以,主公何必冒此風險?”
白起見項思籍似乎並無改主意的打算,接著道,
“末將隻怕那王仙芝、鄧太阿,李淳罡之流對主公出手...”
“始興隻管放心,孤既然不怕自有底牌,若那陸地神仙敢來,孤必叫他有來無回!”
見項思籍心意已決,白起也隻好答應,
“嗯,隻是始興需與武將通氣,明日晨議你需要這般那般......”
“...”
......
待項思籍遛遛達達回到將軍府,薑泥此刻正在府邸祠堂下跪坐,祠堂上正是放著三姓《楚嗣譜》及列祖列宗。
項思籍邁步進入祠堂,取出一支檀線香點燃,拜三拜後插入香爐內,
“小薑泥,莫不是在老祖宗麵前告項大哥的狀了?我說怎麽回來時被絆了一跤。”
薑泥睜開眼睛,兩行清淚流出,
“薑泥深知無法改變項大哥心意,隻能請求列祖列宗保佑項大哥了...”
項思籍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想要上前幫薑泥擦拭,卻被躲過,
隻能摸了摸後腦勺,咧嘴無奈道,
“放心啦薑泥,項大哥很快就會回來的,項大哥到了楚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尋到曹官子,”
看到薑泥紅著眼眶望了過來,項思籍連忙舉起手掌,
“我發誓!我一定不辜負薑泥希望,一定安安全全的帶著曹官子歸來!”
“薑泥其實早就不想要複國了,隻希望能與項大哥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薑泥見項思籍搞怪的鬼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掛著鼻涕泡泡一下撲到項思籍懷裏,又是一頓梨花帶雨,
看著懷中薑泥一邊哭一邊在自己胸口前蹭著,項思籍隻能乖乖不動,靜靜地等著薑泥發泄完,
“哼!”
薑泥哭了一會便停止了,在項思籍懷裏緩了一陣,掙紮著坐起來一拳便錘在項思籍胸口,
看到項思籍裝作重傷倒地的滑稽樣子又笑了出來。
“哼,不理你了!”
掙紮著起身,整理了下衣裙,快步朝後宅走去。
項思籍無奈笑笑,跟著薑泥身後,話說今天追了薑泥一整天了。
......
次日清晨,將軍府中堂晨會上,
項思籍將情報依次傳下令眾臣過目,
文天祥果不其然率先站出,躬身見禮後,
“臣有事奏報!”
項思籍暗道一聲來了,伸手說道,
“履善細細道來,”
“臣奏報主公昨日與臣所說之事,
關於主公欲要親往襄樊刺殺離陽靖安王趙衡一事,”
此言一出,堂內眾文臣皆麵露驚疑之色,反而武將有白起提前透露都默不作聲,
董仲舒聞言當即躬身行禮,
“主公,履善所言可真?”
“不錯!”
項思籍麵無波瀾地說道,
董仲舒皺眉思量片刻後拱手,
“臣首先對於刺殺靖安王一事表示讚同,其結果不論成功與否皆可為我軍博取巨大聲望,
臣也對主公想親手報仇表示理解,所謂九世之仇猶可報也,
隻是主公親去是否太過冒險?”
眾文臣於堂下都輕輕點頭,對於董仲舒所說之言表示讚同,
蕭何站出行禮,
“臣覺得可以遣死士前往,或重金懸賞,主公不必親自動身。”
“臣附議!”
“臣附議!”
狄仁傑與霍光也站出表示同意,
項思籍抬頭望向一臉糾結的白起,
其實白起對於此事也是不太同意的,隻是昨天主公親自敘說,自己也答應下來了....
無奈之下,白起隻能硬著頭皮站出來,
“目前我軍中屬主公實力最強,若要擇既能刺殺成功又能全身而退的人選...”
見眾文臣恨不得食肉寢皮的眼神,咬咬牙選擇繼續說下去,
“唯主公一人而已!”
頓了頓,繼續說道,
“主公可帶著霍去病一起前去,也好有個照應。”
白起說完亦出了一身冷汗,眾多大儒的目光簡直快能把自己射穿無數個窟窿了,
“嗯,始興所說甚合孤意,”
“臣請主公三思!”
“請主公三思!”
“請主公三思!”
不待項思籍把話講完,眾文臣在蕭何的帶領下紛紛躬身勸道,
“諸君不必再勸了,孤意已決,孤會帶著司馬錯的鐵鷹銳士與霍去病,這樣你們放心了吧,諸位還是商量一下孤走後遺珠島及各城發展吧!”
見項思籍如此說,眾臣皆麵色不佳,卻也無可奈何,起碼有司馬錯的鐵鷹銳士與霍去病的護衛,安全性還是稍有些的,
“敢問主公走後島內事務交予誰處置?”
這時堂上一人突然站出恭敬行禮後詢問,
項思籍一瞧,原來是之前缺乏官員,便挑選了一些六國之人充入府內,此人正是魏國夏侯真,
略作思量便開口說道,
“有特殊事件可稟報薑泥,其餘仍由尚書令與大將軍共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