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現在隨便一個人都能給我的人下決斷了。”
能被江鴻邀請來參加宴會的人,少說也是南城有點頭臉的。
但顧晟說他隨便那就是隨便,沒人敢反對。
有顧晟撐腰,商宓原本僵硬的身子稍稍放緩,頭抵著肩偏過去看說話的人。
對方表情僵硬,十分滑稽,明顯是踢到了鐵板,張嘴也不是道歉也不是,隻得悻悻的往後退了兩步。
後腰的軟肉被輕輕捏了一下,商宓瞬間挺直了腰板兒,美眸撇向那人。
“我記得先前李總跟江總談生意的時候,還挺能說會道的,今天看來還真是那麽回事,隻是有的時候,這萬言萬語的不如一默,您這是何必呢?”
李總這會兒的心裏別說有多憋屈了。
本來想要拍顧晟的馬屁,結果拍在馬蹄子了上了,這還不算完,現在還在眾人麵前被商宓這麽刁難反嗆了一句。
要換做是平時,他這一把掌估計都打在商宓臉上了。
可這會兒江鴻和顧晟都在,就算是再多出來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顧總,商小姐,你們別見怪……”
李總擺了擺手,額頭上麵冒出了一層汗珠。
“今天不是來參加江總和夫人的結婚周年有點兒高興,這嘴上就沒個把門兒的了,別因為我把這氣氛給破壞了是不是。”
說著話,李總順下了服務生餐盤兒裏的紅酒,擰開瓶塞。
“這樣,我一口氣兒把這瓶酒給幹了,就當是給幾位賠罪助興了,成嗎?”
顧晟沒說話,目光從商宓發梢移到雪白香肩,幾縷發絲散落,為她添了幾分柔媚。
隔著布料,有一搭沒一搭輕點腰部,顧晟眼中盡是玩味。
商宓早就收回視線,招來服務生給顧晟上了一隻新酒杯,燈光透過杯身玻璃折射出五彩光,映得她美眸波光瀲灩。
旁若無人的樣子,和顧晟如出一轍。
簡直當急著賠罪的李總不存在。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反倒讓姓李的脊背發毛,不敢再遲疑,直接仰起頭對著酒瓶喝了下去。
這瓶酒喝得急,再加上他心中害怕,氣息上湧,喝了不到半瓶兒就嗆了出來。
西裝上麵濺滿了紅色**,看上去好不狼狽。
江鴻餘光打量了一眼顧晟,見他還沒有開口的意思,直接招呼來了宴會廳裏麵的保安。
“把人帶下去,好好教教李總規矩。”
看著人被拖下去,還不忘再囑咐了一句,“別鬧出人命了。”
江鴻這話聲音不大不小,像是要掩人耳目,實則在場的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梁豔華重新張羅著,把宴會的氣氛調動起來,在場的人心底都壓了一塊石頭,表情上是盡可能的體麵一些,但同時都離商宓遠遠的。
畢竟有顧晟和江鴻兩尊佛爺護著,他們誰也不敢再試圖去觸黴頭。
確認顧晟把商宓給收下後,江鴻頻頻看來幾眼,笑容含蓄微妙,也朝著內場走去。
鬧哄哄的牌桌重新安靜,商宓暗歎一口氣,腰間的軟肉再一次被掐住。
絲絲的疼痛,讓她下意識站起身,可腰間的力度又把她重新拽了回去。
“說你聰明,還真不假,挺會仗勢欺人。”
顧晟大掌在商宓大腿上輕輕摩擦著,嗓音微冷,笑意不達眼底。
盡可能忽略掉腿上酥麻的感覺,商宓側身,手掌抵住顧晟的小臂。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輕輕眨動,內勾外翹的眼型勾著欲一般。
“這還不是顧總給我的機會,好不容易抓住了您,我哪裏還能讓自己受委屈。”
清潤溫柔的聲音,分明是篤定的語氣,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小心打探。
知道商宓這話是逢迎巴結自己,顧晟並不反感,猛地站起身,順勢將她給帶了起來。
“既然這樣,招子就放亮堂點兒,畢竟要是沒有把我伺候好的話,你之後非但沒有靠山,可能日子過得比原先還要慘。”
對上顧晟的目光,商宓笑意舒展,眼裏**漾著他沒見過的乖巧。
倒是一股子審時度勢的機靈勁。
而正如商宓所想,抓緊顧晟之後,一整個晚上她都過得十分清靜,就連江鴻跟梁豔華都沒有再找來。
直至宴會結束,商宓更是乖覺的,跟著顧晟上了他的車子。
鑽進車子的後排座位,司機識趣的升起了擋板,空間被阻隔。
商宓剛剛坐穩身子,脖頸就被扣住,跟著一個借力,整個人朝著顧晟的身上跌去。
這個角度不偏不倚,她的臉正好就抵在了顧晟的小腹上。
“這麽迫不及待麽?”
嘲諷的話響起,商宓抿緊紅唇,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