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這人的後腦勺,商宓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脾氣也起來了。

誰知道這人在哪兒碰了壁,來這對她冷暴力了,這算是怎麽個事兒啊!

她當然也指望不上,處於在崩潰情緒中的秦楓跟自己交個實底。

委屈夾雜著氣怒,商宓將體檢報告裝進皮包裏,也翻了個身,背對著顧晟閉目養神。

身後傳來急促且平穩的呼吸,顧晟慢慢地睜開眼,不動聲色地看向身側賭氣的小女人。

原本就不痛快的心情,現在更像是吃了棉花一樣,一口氣憋在心口,吐不出咽不下。

這人兒現在還學會說謊了!

秦楓此時抓住方向盤,踩住油門的腳都要酸了,後頸上的冷汗不斷。

他有生之年,還是第一次覺得,這開車也是個要命的活兒。

與此同時,在南城市中心的一處頂級公寓樓內。

駱誌榮站在門口,熟練地用指紋打開門鎖。

走進門,就見童謠穿戴整齊,正從櫃子裏拿出一雙細跟鞋子.

“這是要去哪兒?”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童謠猛地轉過身,身體抵在鞋櫃上,一隻手抓緊櫃子上一個實木的飾品。

等看清是駱誌榮之後,她臉上立刻浮現出又乖又甜的笑意,抓住飾品的力度卻加大了。

“你怎麽突然過來啦?嚇了人家一跳呢。”童謠嗲著聲音撒嬌。

這個公寓,還是駱誌榮給她租的,說是保護她的安全,給她提高生活質量。

可實際上,她就是這個男人所豢養的一隻金絲雀,而且是已經殘缺的金絲雀。

“問你話呢,準備去哪。”

駱誌榮收回撐住門板的手,黑色商務皮鞋泛著攝人的光澤,踏上瓷磚地板,步步逼近童謠。

他眼神陰翳,步子緩慢,壓迫感仿若淩遲。

童謠暗吸一口氣,鬆開死死捏住的飾品,轉而將手掌抵在這人的胸膛上。

“人家跟一個小姐妹約了做SPA,所以我說嘛,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就不出去了,可以在家好好陪陪你。”

童謠說著,半個身子都欺壓在駱誌榮的身上,眼睛裏麵像是含著一汪水兒。

“你都好幾天沒有來找我了,讓人想得很呢。”

“是麽……”

把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扯下去,駱誌榮絲毫沒有在意童謠手臂上的傷痕,將人往鞋櫃上一推。

“謠謠,我來問問你,你跟了我這麽長時間,有沒有什麽事情騙了我呢?”

大掌狠狠鉗住童謠的脖子,駱誌榮又往前湊了兩步,兩個額頭幾乎抵在一起。

“想想,無論大事小事,有沒有騙過我?”

童謠已經習慣了駱誌榮一些變態的不是人的癖好,脖子在被抓緊的瞬間,她幾乎本能地仰起頭,承接著這種疼痛。

可聽到這一聲詢問,她卻心中一驚,原本還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駱總你在說什麽?我跟了你這麽長時間,你還信不過我嗎?我怎麽會騙你?”

“不錯,要不是我親眼看到得話,我也不相信。”

用手指扣住童謠的嘴角,用力**。

看到她美豔的小臉兒多出幾分醜態後,才從口袋裏拿出幾張照片,直接甩在她的臉上。

“童謠,這麽長時間,老子還真是低估你了,沒想到你特麽還有這本事。”

駱誌榮說著話,直接把童謠重重地甩開。

‘砰’地一聲,童謠整個人砸在了牆壁上,雙腿無力地滑下。

她甚至不敢叫出聲,趴伏著把剛剛那幾張照片撿起來。

等看到照片的內容,她隻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像是在頃刻間被凍住了。

這些都是她拍下來的,駱誌榮跟顧青鬆見麵時候的照片。

“什麽時候拍的?拿了多少錢?這照片都給誰了?”

駱誌榮通過照片上的情況,就知道童謠是什麽時候拍下的這些照片。

他方才問的問題,實際上也已經有了答案,他也已經清楚,這個女人接近他的目的是什麽。

看著童謠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樣子,駱誌榮將腰間的皮帶解了下來。

重重的金屬扣垂落,搭在童謠的肩膀上,冰涼的溫度讓她控製不住地發抖。

“說話,平時這小嘴巴甜的,不是最會哄我開心?”

童謠慢慢抬起頭,駱誌榮將腰帶扔在地上,又把襯衫從褲子裏麵扯出來。

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麽,童瑤腦袋嗡嗡作響,此時她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血色。

將照片死死攥在手心,她無力地搖著頭,臉上寫滿委屈和恐懼。

“我不知道這些照片是哪來的,你這麽問我,也得不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