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一聽,立馬罵開了,“淦你娘的臭女表子!正好老子還沒玩夠,今天就拿你給顧總開開眼!”
“叫你耍老子,今天爺就讓你在整個會所裏‘出人頭地’!”
商宓的長發被一把薅住,扯著拖下了桌,門外不遠就是個大廳,秦楓是有心想讓人看她被一群男人扒光衣服,淨挑人多的地方動手。
顧晟麵無表情地看著商宓半個身子才被拖過大門,眉峰微蹙,眼裏閃過一絲厭惡。
“秦少!”商宓終於忍不住,“打狗還要看主人,我怎麽說也是江總的人,您就不怕江總回來找您麻煩?”
商宓是江鴻的人,這事知道的人不少。
要秦楓這個人太瘋了,商宓也不會把江鴻搬出來。
秦楓果然停下來,回頭諂媚地看向顧晟,“顧總,您看呢?”
“欺負個女人,沒意思。”顧晟吐出一口薄煙,隱在灰白色煙霧中的眼睛看向商宓,像是在看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江總,來給我一個交代。”
商宓神色一凜,突然反應過來,今天顧晟今天來這裏,本來就是衝著江鴻來的,自己這場禍事,不過是他找的一個由頭罷了。
顧晟真要跟江鴻談事,大可以光明正大去公司,可他偏要這麽迂回,可見這事很大,或者是不能被人知道,又或者,是江鴻已經拒了他……
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她該摻和的。
想到這裏,商宓垂下眸子,無奈地笑了笑,假裝為難,“顧總,實在是不巧,江總昨天出去談生意了,沒個三天估計回不來。不如等江總回來……”
“是嗎?”顧晟沒等她把話說完,“我倒是聽說他很疼你,會不會來,你問問不就知道了。”
商宓看了他一眼,顧晟深邃的黑眸眼神冷漠。
今天這個電話,是非打不可了。她慢慢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大約半個小時後,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十來個保鏢魚貫而入,擁著一個衣著鮮亮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
“江、江夫人?”
秦楓看清來人,整個人都懵了一秒,轉頭神色莫名地看了商宓一眼,心裏直呼牛批。
他萬萬沒想到,商宓沒打給江鴻,反而搖來了江鴻的正房夫人。
她怎麽敢的啊?
“我來晚了,顧總,商宓呢?”梁豔華美目在包廂裏轉了轉,就把大致的情況了解清楚了,直接找到了話事人。
順著顧晟的目光,她一眼瞧見了滿身狼狽的商宓。
梁豔華二話不說,三兩步走過去,抬手就是一個巴掌。
“啪——”
“不要臉的東西!有本事惹事,沒本事擦屁股!”她左右開弓,磨著後槽牙怒罵,“之前勾老江那股子**呢?腿岔開也擔不起事兒了是吧?”
商宓閉著眼死死地咬著唇,隻感覺臉頰痛到發麻,但她不能躲。
梁家在南城勢力很大,這家夜總會就是梁豔華名下的產業,隻要她來,顧晟就不會再對她做什麽。
所以她給她打了電話。
梁豔華打得手都發麻了,喘了兩口粗氣,朝顧晟笑道:“顧總,今兒怎麽有空到南城來了?可惜我家老江不在家,不然,怎麽著也要好好招待一番。”
“招待倒是不用,不過,”顧晟朝商宓看了一眼,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江總貴人事忙,還能把小姑娘膽子養這麽肥,老當益壯啊。”
梁豔華轉頭,一抬腳,尖銳的鞋尖踢在了商宓的胸口,又像是不解氣一般,用手袋狠狠地砸了幾下。
江鴻的年紀,當商宓的爹都夠,顧晟是故意惡心她。
不過,梁豔華雖然嫉妒,但不是沒腦子的悍婦,相反,她十分精明,知道江鴻和顧晟的堂叔一直有聯係,所以顧晟的突然到來,她多少心裏有點數。
商宓不過是恰好撞槍口上了。
“小姑娘嘛,能有什麽腦子,老江給兩個錢,就迷了眼,實際上……”梁豔華冷冷哼笑一聲,“嗬嗬,不過玩玩罷了。”
“一個撈女,不值得顧總動怒。”
顧晟不置可否,朝商宓掃了一眼,見她任打任罵,神色淡定如初,不由眉頭輕挑。
撈女?
“賤人,過來。”梁豔華冷冷地盯著商宓。
商宓心頭一沉,但腳步不敢有半點猶豫,走到梁豔華的座椅前,雙膝一彎,蹲了下來。
“砰!”
尖細的高跟鞋提在她胸口的柔軟上,她呼吸一滯,鈍痛得彎下腰。
但沒等她俯身,鞋尖就挑起了她的下巴,逼她抬頭與她對視,梁豔華勾著唇,“誰給你的膽子敢招惹顧少了?”
“對不起……”
“砰!”又是一腳,踢在她的左心口。
商宓咬著下唇,才忍住心痛暈眩的感覺,連忙開口,“我和顧少道歉,對不起顧少,是我不識抬舉,攪了您的局。”
“顧少,您可滿意?”
梁豔華眼裏射出冷意,卻堆著笑臉說話,鞋尖蠢蠢欲動,似乎顧晟要是不滿意,她就再好好招呼招呼商宓。
“江夫人說得對,我也沒這閑工夫,跟一個小角色計較,”顧晟皺了皺眉,他也沒說非要動手,這種戲碼,他懶得再看,站起身,“今天就賣江夫人一個麵子,您和江總的家務事,我也不好多管。”
“那就謝謝顧總了,你放心,等老江回來,我一定叫他約您,到時候讓他多喝兩杯,好好跟你賠罪。”
“走!”
顧晟麵無表情,走的時候陣仗不小,帶走了大半的人。
見人走遠,梁豔華抬手一招,兩個身形健碩的保鏢便走前,一左一右拉住商宓的胳膊,將她拖到了梁豔華跟前。
“誰給你的膽子去招惹那尊大佛的?”
她鞋尖挑起商宓的臉,言辭間帶著威懾力。
她隻是把商宓當條狗,栓在江鴻身邊,哪個女人敢靠近,她就放狗咬誰。
但不代表,商宓可以隨意利用她。
商宓扯著嘴角,朝梁豔華笑得燦爛,“江夫人誤會了,我哪敢。不過他威脅我,讓我找江總過來,我心想第一時間肯定找您來。”
“畢竟我心裏,我一直是您的人。”
梁豔華目光淩厲,冷笑著拍了下桌子,“是嗎?最好是這樣!萬一被我發現,你背著我……”
“絕對不會。而且我還有個事情想跟江夫人匯報。”
商宓低聲輕笑著。
“江夫人,我查到鳳凰台……”
話還沒說完,金色的大門被人從外麵狠狠踹了兩腳,不堪重負地豁開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