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櫻點了點頭,跟著霍冥堯一前一後上了樓。
“霍總,有什麽事,您請說。”簡櫻平靜地問道。
“簡櫻,關於童童的稱呼,你不用在意,他的情況特殊,等恢複了,我會讓他改口的。”
霍冥堯語氣平淡的說道,目光卻一瞬不瞬著盯在她的臉上。
簡櫻被他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隻是慌亂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霍總,我不會在意的。”
話剛說完,霍冥堯從抬腳就朝她走了過來。
簡櫻見他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對勁,那感覺,就像是一匹野獸看到了獵物一樣。
簡櫻下意識向後退,正要開口問他要幹什麽,手機突然響起,打破了此刻的尷尬,也讓簡櫻仿佛感覺到了某種解脫。
她深籲一口氣,慌忙說道:“霍總,您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擾了。”說完,轉身打開房門,逃也似的離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進自己房間的,霍冥堯方才的眼神,到現在想想她都覺得心有餘悸。
難道,以後她和這個男人的相處方式,就是逃來逃去嗎?
另一邊,霍冥堯看著屏幕上跳動著江榮的名字,憤怒至極。
他憤怒地接起電話,沉聲低吼:“江榮,你最好真有重要的事情!”
電話那邊的江榮感受到自家老板的怒意,一頭的霧水。
他不過是打聽好了老板交代的任務?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江榮隻覺得滿心的委屈。
電話那邊的江榮不知道和霍冥堯都說了些什麽,霍冥堯的臉色越發的陰沉。
“所以,秦彥辰和簡司南現在又有新動作了?”
霍冥堯沉聲問道,安靜的夜晚,這聲音讓人聽起來,不由得心驚膽戰。
江榮的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想他在霍冥堯的身邊待了那麽多年,自認為已經夠了解他的脾氣,但還是忍不住的膽怯,恐怕一般人麵對如此冷酷的男人,沒有幾個人能吃得消的。
“聽說,是簡圓的身體抱恙,急需臍帶血,他們想讓簡小姐快速地懷孕……”
說實話,江榮都不忍心說下去了,這種想法,到底有多變態,是真真的不把簡櫻當成人看啊。
果然,聽到他的話,就聽到電話那邊的有一陣沉悶的聲響,應該是霍冥堯聽了後也是氣憤不已,拳頭砸在了桌子上吧。
“繼續給我盯著他們,決不能讓他們如願。”
這件事情,既然他已經知道了,就不可能不去管。
“霍總,我會的,但是還有一件事情……”江榮有些難以啟齒。
畢竟,那種人,他隻是在書上或電視劇上看到過,現實生活中,還是第一次遇見。
“說,別吞吞吐吐。”
霍冥堯沉冷的說道。
於是,江榮便將無意中調查到,簡司南對簡櫻一直報著某種畸形的想法,說了出來。
身為哥哥,對自己的妹妹有那種男女之情的想法,並且,某處隱蔽房產的房間裏貼滿了簡櫻的照片。
從兒時,到初中,一直到大學,就算是簡櫻被關進精神病的這七年裏,他都從來沒有停止過那種齷齪的想法。
江榮越發的同情簡櫻,曾經,她的身邊都是些什麽虎狼的變態人物。
此刻霍冥堯的臉已經不能用滿頭黑線來形容了。
“通知下去,再多安排一些人暗中保護簡櫻,這件事情,暫時還不要讓她知道。”
比起方才的憤怒,此刻霍冥堯的聲音卻快速的平靜下來。
但了解他的人知道,這樣的他,才是到了憤怒的邊緣。
“好的霍總,我會妥善安排的。”
掛了電話,霍冥堯有些憤怒地扯下自己的領帶,站在窗前,打開窗戶,呼吸了好久的新鮮空氣,沉悶的心情才得以緩解。
想到江榮方才在電話裏說的那些,他都不敢想象,曾經的簡櫻,到底身處在怎樣的惡略環境之下,遭受著怎樣的摧殘。
既然簡櫻遇見了他,他決不允許她再次陷入到渾濁的漩渦當中。
霍冥堯的目光冰冷,渾身的氣息已經降到了冰點。
細想一下,在簡圓到簡家之前,簡櫻的生活過得還不錯,自從簡櫻出現後,她的生活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一直以來,真正的幕後主導者,都是簡圓。
又到了霍氏集團每季度一次的表彰大會,每天這個時候,各個部門的有突出成績的員工都會得到公司的表彰和獎勵。
設計部裏這個季度也有幾個優秀的員工,簡櫻就是其中的一位。
雖然簡櫻來公司的時間不久,但成績卻是名列前茅的。
她用自己的努力,不斷地做出成績,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酒會上,有很多的同事都過來向她敬酒。
雖然每次隻是輕輕地抿一口,小酌一下,但不勝酒力的她,很快有感覺到一陣眩暈。
也許因為,最近忙於畫設計圖,熬過幾個通宵,所以才會導致體力不支,就連都頭都微微有些頓痛。
“簡櫻,你怎麽樣?還好嗎?”站在她身旁的聞靜,感覺到簡櫻的臉上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簡櫻搖了搖頭,此刻,大家正是高興的時候,她不想因為自己掃了大家的興。
“可能剛才的酒喝得有些快了,有些頭暈,我去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她說完,踉踉蹌蹌地往休息室走,聞靜有些不放心,追上來:“我扶你去,等會兒我再回來。”
無奈之下,簡櫻隻好點了點頭,同意了。
“好吧,那麻煩你了。”
在聞靜的攙扶下,簡櫻來到休息室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她見簡櫻麵色緋紅,看起來還一副很疲憊的樣子,便招手叫來了服務生:“她喝多了,麻煩你幫她拿一杯醒酒茶。”
服務生點頭應下,轉身離開了。
在無人的拐角處,一抹窈窕的身影出現在服務生麵前,她先是給了服務生一筆錢,接著又將一包藥物遞給他。
“事成之後,重重有賞。”
在金錢的驅使下,服務讓將心底原本的忐忑不安掃除,他快速地點頭:“放心,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