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連忙走到簡櫻的麵前,恭敬地說道:“夫人,請隨我來。”
簡櫻向後退了幾步,心底無比的抗拒,“滾開,不要叫我夫人。”
簡司南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這樣的神情,讓幾個傭人臉色巨變,站在那裏,戰栗著。
簡櫻一直以來都知道簡司南是個有威嚴的人,因為他是簡氏集團的繼承人,有些威嚴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沒有想到,會讓這些傭人怕成這樣。
“櫻櫻,你要乖,別讓我用強的。”
以前,簡司南經常會這麽叫她,她樂在其中,甚至能夠感受到來自哥哥對妹妹的寵愛。
可現在,她覺得這個名字已經髒了。
簡櫻正要拒絕,但目光瞥向簡司南時,明顯地感覺他的臉色更加的陰沉,已經很不耐煩了。
如果用強行的,她肯定不是他的對手,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於是,她順從地跟著傭人離開了。
跟在簡櫻身後的傭人,也不由得深籲了一口氣。
簡司南在外人麵前,雖然衣冠楚楚的模樣,私底下有多變態,她們可是親眼見過的,比誰都清楚。
來到浴室,裏麵裝修得非常有格調,浴缸裏的水已經放好了,上麵還漂浮著紅玫瑰花的花瓣。
裏麵的香氣怡人,若不是自己身處在這樣的境地,此刻簡櫻應該覺得很享受,可她現在的心裏麵都是重重的壓抑。
突然,目光初級到牆麵上貼著的那些壁畫,簡櫻整個人都愣住了,血液不由地向上躥湧。
因為,牆壁上滿滿的都是她的照片,而這些照片,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拍的。
從初中開始,一直到她被迫離開簡家,有她穿著家居服的,還有她在花園裏澆花的,甚至連她在房間裏穿著睡裙假寐的都有。
那一刻,憤怒湧入心底,原來,簡司南在很久以前就開始覬覦她,想到那麽多年,她把他當成自己的哥哥那段時間,她就覺得惡心。
“夫人,請您沐浴。”
傭人在一旁又提醒了一句。
簡櫻沒有任何的動作,臉上因為憤怒,微微泛白,忽然轉過頭,冷冷的說道:“你們都出去,我自己來。”
傭人們顯得無比的為難。
這是簡司南的命令啊,如果她們不照做,那就是汙泥他,是沒有好下場的。
“夫人,這是簡先生吩咐的,您還是不要為難我們了。”
其中一位年紀較長的傭人,一臉祈求地說著。
還有一個較小年紀的小姑娘,都快被急哭了,可見平時,簡司南那個變態一定沒少為難她們。
簡櫻一陣心軟,最終沒有再為難她們。
這是一次非常享受的玫瑰花浴,還有那麽多的傭人伺候著,恐怕,沒有幾個人會享受過這種待遇吧。
可眼前的場景,卻讓她想象到了,古代皇帝翻牌子,選擇嬪妃們每夜去侍寢。
而她,就是被選中的那一個,再過一會兒,就要任由一個變態去擺布。
簡櫻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著,想著如何逃脫的辦法。
剛才在會所的時候,她隨身攜帶的修眉刀子丟掉了,現在,她什麽自保的工具都沒有了。
簡櫻的目光下意識地掃視著周圍,什麽可以“作案”的工具都沒有,仿佛簡司南早就看穿了她的用意,提前就有所準備和提防。
她仿佛聽到了心內的絕望和呐喊。
老天為什麽要這麽待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麽,她已經吃了很多的苦,為什麽還要這麽對她?
難道,她真的就要是寵物一樣,被那個變態隨便侮辱嗎?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傭人開口說道:“夫人,已經好了,可以穿衣服了。”
簡櫻這一次很乖,聽話地站起身,走出浴缸,換上了那件火紅色的禮服。
一切準備就緒後,傭人將她帶到鏡子前。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簡櫻愣住了,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因為鏡中的她,像是被徹底的改頭換麵了。
從頭發到腳底,都像是被精心修飾過的藝術品,臉上的皮膚不再暗黃,她甚至看到了青春少女時期的自己。
此刻,簡司南正坐在房間裏麵,悠然自得地喝著紅酒,任由時間遊走,不急也不催促,但臉上卻都是滿滿的期盼。
這一刻,他已經奢望了許多年,也等了許多年,還差這一時半刻嗎?今天,她將以最好最美的樣子展示給自己。
就在簡司南一臉向往的時刻,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秦彥辰。
看到這個來電顯示,簡司南的臉上一陣陰沉,想都不想就直接掛了電話,接著將手機關機。
如此美好的重要時刻,他不想被一些糟糕的人打擾到自己的心情。
都是男人,他怎麽又看不出來,秦彥辰依然對簡櫻有所期盼,為了不讓簡圓受傷,他要親手掐斷秦彥辰心裏的想法。
另一邊,剛剛忙完公司事宜的秦彥辰,看到被掛斷的電話,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簡司南,簡直是瘋了。”
他之所以給簡司南打電話,是想提醒他,不要去打簡櫻的主意,他這樣做,隻會把簡家推向無妄之災之地。
方才,秦氏就已經損失了幾個億。
如今的簡櫻,已經不再是任由他們隨意拿捏的那個人了。
但簡司南卻把他的電話給斷了。
“也罷,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秦彥辰說到這裏,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看看時間,簡櫻已經被簡司南帶走了快兩個小時了,這個時間,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一切都無可挽回了。
腦海深處,浮現出那種可能出現的場景,秦彥辰的心髒就悶悶的痛,痛到冷汗從額前淌了下來。
這段時間的精神越來越恍惚,仿佛經常會出現在雲裏霧裏。
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手突然摸向了口袋中的白色藥片,難道真是這藥導致的?
“秦總,您稍安勿躁,或許,不是您想的那樣呢?”
助理看到秦彥辰的神情,知道他在擔心什麽,好言勸說著。
秦彥辰沒有理會他,而是將藥瓶遞給助理。
“你幫我去查查這藥的成分,切記,不要讓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