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雖然不明白秦彥辰的用意,但從他一臉正色的神情上,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接過藥,立刻去辦事了。

另一邊,簡櫻被洗漱好,帶到了臥室,簡司南也特意換上了一套深色的燕尾服,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帥氣逼人。

餐桌也擺放在臥室,中間的花瓶中插著火紅色的玫瑰。

這氛圍浪漫又甜蜜,但對的人卻是不同的。

當簡櫻走進來的時候,簡司南滿臉的驚豔,目光幾乎定格在她的身上。

這套禮服真的很適合她,仿佛,年少時候的簡櫻又回來了。

簡司南柔和的一笑,抬腳朝著簡櫻走了過來,接著,從身後抱住了她。

簡櫻下意識地躲閃,這種感覺,讓她惡心到家了。

感受到簡櫻的抗拒,簡司南似乎並不在意,他也不為難她,而是溫柔地開口說道:“櫻,你今天好美。”

雖然事隔幾年,很多人和事情早已變了樣,再次近距離的接觸,這個女人依舊讓他心動。

不顧簡櫻的反抗,主動牽起她的手,並紳士地替她拉開椅子,扶著簡櫻坐下。

簡櫻全程都是被動的狀態,就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她一直在試圖尋找著逃脫的機會。

隨著“唰”的一聲響,巨大的帷幕被拉開,觸及到眼前的,是滿屋子簡櫻的照片。

方才在洗漱間裏看到自己的照片時,她就已經很憤怒了,此刻,整個房間裏麵都是,這種被羞辱的感覺,讓她心裏湧出了滔天的怒火。

“你,你簡直就是個變態!”

簡櫻猛地站起身來,一臉憤怒地看著簡司南。

簡司南不以為意,他走到簡櫻的麵前,輕輕地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接著,拿起一束花,放到簡櫻的麵前,“乖,別壞了我們的好心情,要懂得享受,明白嗎?”

簡櫻就這樣怒瞪著他,也不說話。

簡司南卻笑著,自顧自地將那束花插到了簡櫻的頭發上。

他全程都是一臉熾熱的看著簡櫻,包含著濃濃的貪婪。

此刻,簡櫻已經無法用合適的語言來形容自己的處境,總之,就是令人作嘔。

見她無動於衷,簡司南諷刺地一笑,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鬱。

“很生氣?”

他沉聲開口,伸手捏起了她的也巴,手上格外的用力,簡櫻感覺自己的骨頭都險些被他捏碎。

“是。”簡櫻忍著疼痛,怒瞪著雙眼與他對視著,絲毫不覺得畏懼。

他們以為,她還是當初那個軟弱可欺的廢物,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會屈尊與誰,就算死,也要為自己硬氣起來。

“嗬嗬,如果今天的人,是霍冥堯,你應該會很開心吧?嗯?”

簡司南說著,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痛苦的感覺,讓簡櫻不自覺地悶哼了一聲,淚水控製不住的流出來。

她本來不想哭的,不想在他們麵前露出沒出息的一麵,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流眼淚。

看到她眼淚流出來的那一刻,簡司南的雙眸輕輕的一顫,心底的某一處,似是被觸動了一下。

想當年,簡櫻為什麽會去精神病院,其中的緣由,他心裏麵再清楚不過了。

他早就知道,那是簡圓的陰謀,別人都被蒙在鼓裏,而他是無意間偷聽到了簡圓打電話。

但他沒有拆穿,因為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包括當年的那場車禍,也都是他設計的,後來又和簡圓一起在秦彥辰的藥裏麵做手腳。

就在簡司南失神之際,簡櫻見時機成熟,猛地朝起麵前的盛著紅酒的高腳杯,用力地往地上一甩。

頓時,玻璃四濺,屋內賤滿了紅色的**。

這聲響,也讓簡司南回過神來,他看向簡櫻時,她已經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玻璃片。

“櫻,你這是要幹什麽?”

簡司南說著,就要往簡櫻的麵前走。

簡櫻手中握著玻璃片,鋒利的玻璃插破了簡櫻的手指,但她絲毫都感覺不到疼意。

“不要過來,否則,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簡櫻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著。

好好的一場約會,就被這麽攪亂了,簡司南的怒意橫生,他憤怒的,幾乎是抓狂的對著簡櫻吼道:

“為什麽不能給我個機會,我到底哪裏不如他們?”

曾經是秦彥辰,現在是霍冥堯,為什麽偏偏不是他?

這些年,他遇到過的女人也不計其數,但那些人,充其量是他的發泄工具,心裏想著的,永遠都是簡櫻。

她就像是被啐了毒,而他,明知有毒,卻意猶未盡,毒入骨髓,再想抽身時,已欲罷不能。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也不會是你!”

簡櫻歇斯底裏的低吼出聲,那憤恨的眼神裏麵,再也不是溫柔的崇拜,而是滿滿的恨意。

她的話以及她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隻見他涼涼地一笑,這笑聲,讓簡櫻毛骨悚然。

“好啊,想和我同歸於盡?沒問題,但在你死之前,我也要讓你成為我的人!”

他說著,直接朝著簡櫻撲了上來。

簡櫻被嚇得渾身顫抖著,不管不顧地揮著手中的刀片一頓亂砍。

沒過多久,簡司南的身上,臉上,手上都是不同程度的劃痕,就連身上穿著的衣服,也被劃破了好幾處。

整個場景看起來無比的血腥,猙獰。

傭人們看到屋內的血腥場景,不由地尖叫了一聲,嚷嚷著要去報警。

“滾,都TMD給老子滾出去!”

簡司南低吼一聲,傭人們隻好瑟瑟發抖地退了出去。

簡司南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簡司南的臉上出現了煩躁的神情。

可他不得不接,因為打電話的人正是他們的父親簡北良。

接起了電話,簡北良那憤怒的聲響由電話內響起。

“你這個混賬東西,她可是你的妹妹。”

接著,便是一頓數落,類似說,他的做法簡直給簡家蒙羞,罵他是個混賬東西,不知道簡單之類的。

簡司南一直都是簡家的驕傲,從小到大,父親都沒有這麽罵過他,他感覺自尊心大受傷害。

“不,她不是!”他大聲地低吼著

換作以前,簡司南從來不會忤逆父親,但現在他的情緒一度失控。

他受這種關係的束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