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賢雄,1975年出生,是楊棲鶴的長孫,高中畢業後跟隨爺爺楊棲鶴和叔父楊佳年長期從事彩塑藝術工作,是楊氏彩塑的第六代傳人之一,2018年被評定為自治區級非遺代表性傳承人。近30年的彩塑生涯中,楊賢雄在父輩的帶領下,常年穿梭於深山密林之中與藝術為伴、與泥土為友,在暮鼓晨鍾中用泥巴書寫著自己的人生。這一過程既鍛煉了他的耐心和悟性,也提升了自身的藝術修養,為今後的獨立創作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一、楊賢雄彩塑藝術特征
楊賢雄熱愛民族傳統文化,熱愛家傳的彩塑藝術,擅長相關的藝術設計和壁畫的繪製,堅持“功用、立新、神趣、超俗”的創作原則。他的藝術作品有著鮮明的藝術特色,尤其注重對形體的把握和神情的刻畫。長期的藝術創作使他積累了豐富的彩塑經驗,也造就了他駕馭各種綜合性彩塑的能力。特別是在大件作品的製作方麵,楊賢雄有著精準的把握。廟宇造像和生活題材的彩塑是楊賢雄的主要創作內容,他注重傳統文化藝術與充滿生活情趣的民俗生活題材的有機結合。如他創作的廟宇造像的形態和神韻都有著濃濃的盛唐風味,臉型飽滿圓潤,形體碩大,衣紋細密流暢,胸部的肌肉較為突出。菩薩的造型端莊大方,通體著衣清麗雅致,不顯露肌膚,頭部的裝飾成分較濃,衣紋有“吳帶當風”之風範;羅漢造像打破傳統的莊嚴態勢,千姿百態,追求神韻。他所完成的很多造像,一方麵努力繼承家傳塑像風格,麵部表情秉承“五嶽隆起,四水歸源”的家傳理念進行刻畫;另一方麵不斷完善升華,比如在武將形態的塑造上,比例超脫,造型誇張,衣紋也隨勢飄舞,蒼勁有力,塊麵性較為突出,體現出強勁勇猛的人物特征。而女像的塑造上,追求臉形的秀麗、形態的靈動、裝飾品的豐富,以及衣紋的多變,而不拘泥於細節的刻畫。
楊賢雄近年來創作的生活類題材的彩塑小品多姿多彩,各具神態,生動有趣。比如十二生肖掛件和福娃掛件等文創產品,以“三分塑、七分彩”的形式呈現,不僅藝術感很強,而且便於遊客攜帶,適合在旅遊景點銷售宣介,從而填補了傳統彩塑禮品市場的空白。楊賢雄還擅長雕塑設計、現代雕塑的創作和模具的翻製,2015年,他為隆德縣國防文化園製作的《國防文化園石碑》《六盤軍魂》《軍民情深》《參軍光榮》《紅軍小號手》《古式炮》等雕塑,以其精湛的雕塑才藝,呈現了家鄉美麗的園林環境,也極大地豐富了本地群眾的文化生活。
二、楊賢雄彩塑作品賞析
1.《鵲橋相會》
“鵲橋相會”是在我國流傳很久的一個神話故事。說的是從前有個孤兒叫牛郎,生活貧苦,靠一頭老牛耕田度日。這頭老牛卻是來曆不凡,它原來是天上的金牛星,因觸犯天條被貶下凡間受苦。老牛有感於牛郎對它的飼養和照顧之情,有一天忽然張口說話,勸牛郎去山那邊的明鏡湖邊將下凡在湖中遊玩的七仙女中的一件衣服拿走,並告訴牛郎,如果天亮之前仙女們回不去就隻能留在凡間了。於是牛郎來到河邊觀看,並且喜歡上了最小的七仙女織女,還悄悄拿走了她的衣服。為此,織女無法返回天庭,隻好留在人間。不久後,牛郎和織女相愛結為夫妻。婚後,他們男耕女織,生有一兒一女,生活得美滿幸福。天帝得知此事後大怒,命王母娘娘押解織女回天庭受審。老牛不忍他們妻離子散,撞斷頭上的牛角,變成一隻小船,讓牛郎及兒女乘船追趕。眼看就要追上織女了,王母娘娘拔下頭上的金釵,在天空劃出了一條波濤滾滾的銀河,把牛郎阻擋在了天河邊,牛郎隻能與織女隔河遙望對泣。他們堅貞的愛情感動了喜鵲,無數喜鵲飛來,用身體搭成一道跨越天河的彩橋,讓牛郎織女在天橋上相會。天帝無奈,隻好允許牛郎織女每年七月七日在鵲橋上會麵一次。這個淒美的愛情故事還被改編為戲劇在民間廣為演出。楊賢雄的這一彩塑作品,即取材於中國傳統戲劇《鵲橋相會》中織女和牛郎的人物造型。作者巧思妙塑,運用浪漫主義的藝術手法,借鑒當地高台社火的懸空藝術元素,將戲劇人物織女、牛郎與喜鵲及雲彩巧妙結合,跨越時空與天地界限,以精湛的彩塑技藝,以及絢麗、明快的色調,形象而生動地表達了牛郎和織女鵲橋相會美好愛情主題。
2.《鍾馗嫁妹》
“鍾馗嫁妹”也是在我國流傳很久的一則神話故事。據民間傳說,唐玄宗有一次生重病,久不痊愈。有一天夢見一個小鬼偷他的寶物,然後一個大鬼把小鬼吃了。大鬼告訴唐玄宗,他名叫鍾馗,終南山人。玄宗醒後,病體痊愈。於是找來畫師依照夢裏所見畫出其樣貌,從此鍾馗被奉為驅魔的神將,能夠驅除災難,帶來吉祥。該傳說後被編創為戲劇,鍾馗也成了戲劇人物。盡管鍾馗相貌醜陋,但始終被塑造為一個驅鬼降妖、有情有義值得歌頌的英雄人物。《鍾馗嫁妹》是昆曲《天下樂》中的一折。講的是,鍾馗有個同鄉好友杜平,為人樂善好施,饋贈銀兩助鍾馗進京赴考。不料,鍾馗途中誤入鬼窟,容顏被毀,奇醜無比。科舉中鍾馗一舉奪魁,得以上殿麵聖。但因相貌醜陋遭小人構陷,被廢除狀元功名。鍾馗一怒之下,頭撞殿階而死。與他一同應試的杜平將其隆重安葬,並將他的冤情奏稟皇帝。皇帝追賜鍾馗狀元及第,鍾馗從而成為鬼王。做鬼王以後,鍾馗係掛家中小妹。因生前曾將小妹許配給好友杜平,也為報答杜平的恩義,於是親率數名鬼卒於除夕時返家,將妹妹嫁給了杜平,兌現了自己的承諾。作者以彩塑的藝術手法,刻畫了鍾馗與其妹兩個戲劇人物。展現在觀眾麵前的是麵貌極其醜陋的鍾馗,他手拿酒杯,伶仃大醉,癱坐在地上。但還是深情地扭頭凝視身後站立的妹妹,體現了兄妹之間難以割舍的親情。而他身後的妹妹亭亭玉立、端莊秀麗,與五大三粗、麵貌醜陋的哥哥形成鮮明的對比。溫婉賢惠的妹妹正拿著手絹,似在為哥哥拭去臉上的淚珠,兄妹之情呼之欲出。在設色方麵,鍾馗的大紅袍與妹妹的粉紅腰裙色彩豔麗,烘托了喜慶的主題。
3.《大戰紅孩兒》
“大戰紅孩兒”是古典名著《西遊記》中的一個片段,說的是孫悟空和紅孩兒間的一場爭鬥。牛魔王和鐵扇公主之子紅孩兒,自幼在火焰山修煉,具有300年的道行,但其外形依舊是個嬰孩模樣,喜歡赤身赤腳。他神通廣大,為了益壽延年,一心想得到唐僧肉。一天,他正在空中四處探望,看見唐僧師徒遠遠走來,就利用唐僧不辨真偽、心慈麵軟的特點,用繩捆住自己的手腳,將自己高高地吊在樹枝上,並大喊“救命”。唐僧聽到喊聲,讓徒弟們前去解救。孫悟空認出是妖怪,叫師父少管閑事。唐僧動怒,命豬八戒將紅孩兒救下背在身上。誰知那隻是紅孩兒的假身,真身早已跳到九霄雲外,並趁機刮起一陣旋風劫走了唐僧。孫悟空前去營救唐僧,和紅孩兒展開一場惡戰。紅孩兒鬥不過,便噴出龍王也不能熄滅的三昧真火,使孫悟空不能取勝。豬八戒見狀趕忙到南海請觀音菩薩幫忙。最後菩薩用玉淨瓶裏的甘露熄滅了三昧真火,降服了紅孩兒,並將其帶回南海。唐僧得救,師徒四人繼續往西天取經。楊賢雄以簡潔而生動的造型,形象直觀地再現了孫悟空與紅孩兒這場激烈的爭鬥場麵。神通廣大的紅孩兒動用法術噴出三昧真火,火苗直撲騰空而起的孫悟空。不畏強敵的孫悟空揮動金箍棒迎戰紅孩兒,勝負難分。關鍵時刻,豬八戒搬來觀音菩薩解圍。作者巧妙地利用熊熊燃燒的紅色火苗噴發時形成的立體斜線進行構圖,科學地把控人物造型之間的著力點及平衡關係,巧妙地將四個人物串聯為一體,形態生動,惟妙惟肖。藍色的雲朵與紅色的火焰連為一體,色彩明快,對比強烈,成功地營造了雙方激戰的熱烈氛圍。
4.《武鬆打虎》
《武鬆打虎》是古典名著《水滸傳》中的一個經典故事,主要講述梁山好漢武鬆回家探望兄長,途經景陽岡,在岡下酒家醉酒後,不顧酒家岡上有虎傷人的告誡,執意連夜過岡。太陽快落山時,武鬆來到一座破廟前,見廟門上貼了一張官府關於山上有虎的告示,這才相信山上確實有虎。武鬆有心返回住店,又怕店家笑話,隻好繼續向前。沒一會兒,由於酒力發作,他便找了一塊大青石躺下歇息。剛要入睡,忽聽一陣狂風呼嘯,一隻斑斕猛虎朝武鬆撲了過來,武鬆急忙閃身,跳到老虎背後。老虎急了,大吼一聲,用尾巴向武鬆掃過來。武鬆趁猛虎轉身的一瞬間,舉起手中的棍棒,運足力氣,朝虎頭猛打下去。可不料棍棒打在了鬆樹枝上。被激怒的老虎獸性大發,又向武鬆撲過來。武鬆扔掉棒子,順勢騎在虎背上,左手揪住老虎頭上的皮毛,右手握成鐵拳般的拳頭猛擊虎頭,最終以赤手雙拳將虎打死,為當地老百姓除去一大禍害。武鬆打虎被世人傳為佳話,並被改編為各種戲劇在舞台上演出。楊賢雄參照戲劇人物武鬆的造型,塑造了一位頭戴紮巾、身穿黑袍、腳蹬藍色布鞋、手中揮舞木棒、威武雄壯的打虎英雄武鬆的形象。武鬆的皮膚被繪為棕紅色,一是說明武鬆作為武教頭十分敬業,長年累月不懼風吹日曬,勤於戶外習武及教練;二是反映出他當時喝了大量的酒;三是寓意武鬆具有火一般的剛烈性格。野花和鬆樹表明氣候溫暖,此時正是猛虎頻繁出沒的時節。而凶猛的大老虎造型亦生動逼真,虎尾高翹,虎口大張,咄咄逼人,虎虎生威。老虎的高大強悍,更加襯托出武鬆臨危不懼的英雄氣概。無論是人物、動物,還是植物,整體造型及其色彩的布局均彰顯出作者深厚的彩塑藝術功底。
5.《鹿鶴同春》
《鹿鶴同春》是自古流傳下來的傳統吉祥圖案,寓意長壽、繁榮,又名“六合同春”。“六合”指上下和四方,泛指天地和宇宙。“六合同春”便是天下皆春,萬物欣欣向榮之意。民間運用諧音法,以“六”的大寫“陸”,諧音為“鹿”,鹿象征純樸溫順,亦與“祿”諧音,有“富貴”之意;“合”的諧音為“鶴”,仙鶴象征長壽,再添加四季花卉、鬆樹、椿樹等,組合構成“六合同春”,即“鹿鶴同春”,以表達人們對幸福生活的向往。很早以來,該主題的表現形式有許多,有以六隻鶴來表現的,也有以鹿、鶴、鬆樹和花卉等組合表現的。而楊賢雄這一彩塑作品,以老壽星為主角,左右陪襯以鹿與鶴,以及兩個抱著大壽桃的可愛孩童,集中烘托了“鹿鶴同春,長壽幸福”的主題。彩塑的每個細節都頗具匠心,老壽星慈眉善目、滿臉笑容,潔白的長胡須飄在胸前,手中拄的長拐杖頂部造型恰似一朵大靈芝,寓意長生不老。老壽星身著象征富貴的黃色長袍,搭配以粉色的半腰裙,腰間係一條深綠色的帶子,服飾色彩明快而亮麗,體現了主人公健康向上的良好狀態。白鶴展翅欲飛的造型充滿生機,嬌小的梅花鹿深情凝視著老壽星,仿佛正在噓寒問暖。兩個孩童或背或抱的碩大仙桃,在綠葉的襯托下,更顯得白裏透紅,祝壽之意不言而喻。該彩塑作品設色幹淨,色彩清爽整潔,人物、動物和植物有機組合,集中表達了長壽不老、吉祥如意、幸福美滿的鮮明主題。
6.《土母》
作者精心創作的這尊彩塑作品,是要向觀眾呈現大地母親的光輝形象。相傳女媧娘娘是用泥土做出了人類,泥土是萬物生長繁衍的地方,孕育了億萬萬生命。因此,人們把孕育生命的大地視為母親。基於如此的民間傳說,楊賢雄塑造出了《土母》的形象。俗語道:“女子本弱,為母則剛。”世間許許多多原本很柔弱的女性,當她有了孩子成為母親之後,出於母愛天性,為了嗬護自己的孩子,會變得無比堅強而自立。作者雕塑的《土母》形象正是突出了母親堅毅剛強的特質。盡管是女性形象,但洋溢著大地母親莊重、優雅、大氣的神韻,端莊飽滿的麵容、山一般的身軀,讓人能夠感受到慈母的寬闊胸懷。在設色方麵,黃色的袍子上搭配大紅色的周衣,還有紅色的頭冠及紅色的鞋頭,形成暖色的主色調。再加上天藍色和翠綠色的裝飾點綴,盡顯女性服飾的絢麗多彩。服飾上以瀝粉堆起來的牡丹花,更是凸顯了《土母》的富貴之態與和藹可親。
7.《十二生肖福娃》
十二生肖在中國人的心目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曆代民間藝人用各種各樣的藝術形式對其精心刻畫塑造,且經久不衰,為廣大人民群眾所喜聞樂見。這組生肖福娃作品創作於2008年北京奧運會之際。命名為《十二生肖福娃》,含有慶賀奧運之意,但這套福娃與奧運會吉祥物“福娃”造型迥然不同,屬於淺浮雕類彩塑小品,也是利用民間傳統工藝進行現代文化創意的一次嚐試。十二件作品,借鑒了無錫大阿福的造型元素,為統一的圓弧形構圖,主要突出了兒童的頭部麵貌刻畫,將兒童的身體扁平化處理,而十二生肖的形象處於從屬地位,從簡描繪。該作品的創作依據“三分塑、七分彩”的原則,構圖比較簡約,設色非常講究。整體色彩均采用大紅大綠等原色塗刷,然後點綴以豐富多彩的紋飾。尤其對兒童麵部的刻畫較為細致,采用勾填法裝飾臉頰,所描繪的兒童麵頰白裏透紅,細膩紅潤,各個粉嫩可愛。還有男童和女童的發飾處理得也頗具匠心,展現了我國古代兒童的發型和帽飾特點。女童有的為兩邊抓髻,有的是頭頂抓髻,有的有劉海,有的沒有劉海。男童有的是剃掉大部分頭發,留下少許頭發。留下的頭發也多少不一、形狀不一,有的在腦門前留下一撮兒,有的則戴著老虎帽等式樣的童帽,活潑有趣,富含民俗文化元素。該作品色彩華麗明快,具有高貴典雅、富麗堂皇的藝術效果。
8.《福祿壽三星》
“福、祿、壽”原本是我國民間信仰的三位神仙,人稱“福星”“祿星”“壽星”,是幸福吉利、文運利祿、人壽長久的象征。正如民間老百姓衷心祈願的“福壽雙全”“福壽無疆”“福星高照”“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等,“福祿壽”可謂人民群眾對幸福生活的憧憬和美好向往。作者塑造的《福祿壽三星》,將人們心中的祈願還原塑造為看得見摸得著的具體形象。這是一件高浮雕泥塑作品,體量感很強,整體造型猶如一個大仙桃,構圖前後掩映、虛實相間,給人一種飽滿圓潤的感覺。該作品是單色浮雕,通體為泥質本色,雖無色彩的渲染,卻表達了豐富的內容,生動地刻畫了“福祿壽”三星的形象。浮雕中的“福星”,頭戴官帽,手持玉如意,是天官一品大帝的形象,民間流傳的“天官賜福”之說便由此而來。“祿星”,手捧玉如意,寓意福祿豐厚,生活富裕。“壽星”,長長的胡髭,右手持龍頭拐杖,左手捧壽桃,一邊伴有口銜靈芝草的梅花鹿,另一邊是一隻高大健碩的仙鶴,其後緊跟一名稚氣十足的幼童,寓意長命百歲、多福多壽,也有兒孫滿堂的美好寓意。大壽桃下麵襯托有兩大片桃葉,其上雕刻有鬆枝。通過三星的精細刻畫,以及動物和植物的點綴陪襯,集中體現了鹿鶴同春、長壽百歲、鬆鶴延年的美好主題。
9.《連年有餘》
“連年有餘”是中國傳統的吉祥圖案之一,主要由蓮花和鯉魚組成,表達盼望連年富裕的美好願望。“連”是“蓮”的諧音,“年”是“鯰”的諧音,“餘”是“魚”的諧音,也稱“年年有魚”。“連年有餘”是民間老百姓的美好祈願,每逢除舊迎新的春節之際,很多人家都要貼上《連年有餘》的窗花,或供奉鮮魚,都是取其喜慶寓意,期望來年的生活更加富裕。“連年有餘”也是許多民間藝術的表現主題,如年畫、剪紙、木雕、磚雕、玉雕中都有這類主題,采用諧音寓意,表達美好心願。“連年有餘”的主題有多種多樣的表現手法。該彩塑作品采用半圓形構圖,主體是一位麵帶微笑、穿著豔麗的孩童,他雙足並攏盤坐,雙手抱著一條體型碩大、口銜蓮花的鯉魚。童子的坐姿四平八穩,暗示豐收在即、勝利在望、穩操勝券。童子的相貌,天庭飽滿、麵如滿月、紅潤康健,暗示生活富裕,衣食無憂。之所以選用童子為彩塑主體,因為孩童是春節的主角,更是象征著美好的未來。這件作品的設色采用的是中國畫工筆重彩的手法,鮮豔華麗。衣邊和褲邊采用勾填法,以草辮紋加以裝飾。袖子上左右對稱各點綴有一組蓮花,巧妙地點出了《連年有餘》的主題。整件作品多彩豔麗,喜慶吉祥,烘托出濃濃的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