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陸副師長。”衛兵回答道。
聽說是陸副師長,攸文立馬裝作換了一副嘴臉,滿臉堆笑地衝著陸裕同點頭哈腰:“原來是陸副師長,小人不知,請陸副師長不要怪罪。”看著攸文油滑的樣子,陸裕同隻從口腔裏‘哼’了一聲,自己雖然是一個見風使舵油滑之人,可是他不喜歡自己同類的人在他麵前表演,也許他也討厭這樣的人,當看到別人多麽惡心的樣子,自己好像被照了鏡子,看到自己醜陋的一麵。
陸裕同徑直走進了院子,根本不理會奉迎巴結的攸文,迎合拍馬的笑容在攸文的麵容上凝固起來。
“嘿,這個人怎麽這個樣子?”攸文指了指遠去的陸裕同,對著站崗衛兵說,衛兵看著攸文隻是抿嘴笑。
“一個副師長,他來我姑爺家幹什麽?”攸文繼續問衛兵。
“我們副師長每天這個點都來這裏一趟,找我們趙衛隊長指導工作。”衛兵覺得攸文滑稽的樣子,有點招人喜歡,也就回答他的問話。攸文衝著衛兵笑了笑。“師長有什麽了不起,眼中無人嘛。”攸文一邊說一邊朝著屋子裏走,見攸文一直傻乎乎嘟嘟噥噥說話,衛兵笑意更濃。
攸文知道陸裕同找趙衛隊長不是指導工作這麽簡單,而是通過趙衛隊長了解蘇沐陽的動態,然後他再把得到的消息轉告給林立豪。攸文低著頭想著心事,不知不覺走進了客廳,客廳裏,嶽母秦穆青正在帶著一對孫子和孫女玩耍,見攸文去了又回,驚訝剛要開口說話。攸文立刻把手指放在了唇邊,然後擺了擺手。嶽母秦穆青馬上意會他的意思,攸文又用手指了指樓上,嶽母秦穆青點了點頭。
二樓的窗戶前,窗簾隻閃了一條縫,攸文站在窗戶的背後觀察樓下的動靜。
果然如攸文判斷一樣,陸裕同進去時間不長,便走了出來,出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趙衛隊長,一直在他的耳邊小聲地說著什麽,從趙衛隊長的神色看,很有可能他已經對攸文三個人的身份產生了懷疑。那麽,陸裕同知道消息後,一定會把信息傳遞給林立豪,以林立豪的思維,很快就會懷疑到他們身上來,所有的計劃將會全盤終止。
攸文在心中暗暗地禱告,希望四叔龍一非一定要把陸裕同截住,隻要把時間拖到五點,總攻打響,計劃也就成功了。
陸裕同離開了蘇府,鑽進了等候他的轎車,直接去了淮北站,黃山路是他們必經之路,這是程誌遠、梅攸文、龍一非他們三個人預判好的地方。轎車剛拐進黃山路,迎麵一個打扮十分摩登的女郎,正好經過了馬路,車子一時間刹車已經來不及,正好撞上了她,把她撞得倒退了幾步,摔倒在馬路上。
陸裕同正在低頭思考著剛才趙衛隊長的話,他也覺得蘇沐陽家在這個非常時期出現的幾個人有點值得懷疑,這件事情必須及時告訴林立豪,說不定可以網到幾條大魚,那他的功勞就大了,說不定加官進祿啥的。正想著美事,突然司機一個急刹車,慣性把他直接摔了出去,險些撞在前麵的擋風玻璃上。
“你作死呀,怎麽開的車?”被嚇得魂飛魄散的陸裕同大聲地責罵司機。
“長官,撞……撞到人了。”司機撞到人了,本來就嚇得半死,現在又被陸裕同責罵,說起話來結結巴巴。
“誰這麽不長眼,敢撞我們的車,看我下去怎麽收拾他。”陸裕同怒氣衝衝地走下了車,帶著司機走到被撞的人跟前,剛要發火,一看被撞的是一位身穿旗袍的摩登女郎,一頭燙發蓬鬆地披在兩肩之上,鵝蛋的臉上,皮膚細嫩光滑,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顧盼生輝,散發著勾人魂魄的亮光。摩登女郎跌坐在地上,膝蓋擦破了一點皮,正潺潺地流血,顯然是受了傷。
蘇繡的旗袍緊緊裹住豐滿的身軀,高聳的胸部,把旗袍緊緊撐起,有一種呼之欲出感覺。光滑的大腿上套著時髦的肉色絲襪,因為是坐在地上,修長的大腿根部隱隱若現,幾乎可以看到摩登女郎性感的粉色**……陸裕同的血液一下沸騰起來,熱血噴張的感覺讓他的腦袋一漾。
陸裕同剛才還是一張憤怒的臉,瞬間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小姐,傷到哪裏了?”陸裕同色盯著摩登女郎問,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不安分地在摩登女郎的身子上來回地睃著。
出了車禍,一下子圍上來很多人。
摩登女郎沒有回話,而是意識到自己姿態有些不雅,趕緊用手拽了拽旗袍,盡可能把自己隱私的部位遮擋起來,同時掙紮著想要站起來。陸裕同急不可耐地上前,幫助摩登女郎站了起來,一雙手伸在她的腋下的時候,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兩隻手緊緊地捂在摩登女郎的**兩側。
摩登女郎剛站穩,從旁邊的胡同裏鑽出一個男人,這個人就是龍一非,龍一非上前就把陸裕同一把推開,關切地走上前扶住摩登女郎,一邊仔細地查看起腿上的傷勢,一邊問:“小婉,怎麽啦?怎麽被車撞上了,誰這麽不小心?誰……?”男人抬起頭看了看四周的人,眼睛裏充滿了憤怒,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發。
“哥,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嗎?幹嗎這麽凶巴巴的?是我自己沒看到車開過來,才導致發生了這起事故。何況他們又是軍人,一定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辦。”小婉從被撞到,然後被扶起來,第一次張口說話。聲音如黃鶯出穀,宛轉悠揚,而且還有一絲嗲嗲的味道,甜若如蜜,讓人聽來渾身酥軟,又讓人倍感舒適心曠神怡。
“軍人就了不起呀?軍人撞到人更應該履行他們救死扶傷的義務。”龍一非裝出一副餘怒未消的樣子。
“這位兄台說得對,軍人也不能特殊。”小婉的嬌美的音容,讓陸裕同一改平時驕縱的嘴臉,一臉的溫文爾雅。
陸裕同沒想到小婉會替他們說話,剛才自己扶她起來的時候,明顯已經觸碰到她高聳的**,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抗,是不是她對自己有點意思。陸裕同有點胡思亂想,仿佛還沉浸在剛才接觸小婉的那一刻。“不好意思,是在下碰到了令妹,心裏甚是惶恐,在下願意帶令妹去醫院包紮傷口,你意下如何?”陸裕同少有表現這樣一副很紳士的風度。
陸裕同說話的時候,發現小婉一直定定地看著他,等他話說完莞爾一笑,那笑容宛若春風一度梨花盛開,燦爛而又迷人。
“哥,我看還是不要啦。”小婉拒絕道。
“不行,小妹別再任性了,萬一傷口感染可不是鬧著玩的。”男子很堅定。
“小婉小姐,令哥說得很對,傷口感染真不是鬧著玩的,再說了,畢竟我們是肇事車輛,帶你去醫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陸裕同生怕小婉再繼續拒絕。
“那好吧。”小婉似乎極不情願的答應道。
見小婉答應,陸裕同頓時眉飛色舞起來,眯著一雙色眯眯的小眼睛殷勤地衝著小婉和龍一非說:“那請上我們的車吧。”
司機見狀,趕緊附在陸裕同的耳邊小聲提醒道:“陸師長,我們不去見林站長了?”
陸裕同瞪了司機一眼:“事情總有個先急後緩吧,我們把人家撞了,先去醫院要緊,見林站長待會再說。”
本來小婉已經打開車門,聽見他們小聲說話,便笑著說:“你們有事呀,如果有事的話,你們先去忙吧,我自己去醫院就可以了。”小婉杏目含笑,嫵媚裏帶著幾分嬌豔欲滴,一下子把陸裕同的骨頭都笑酥了。“小婉小姐,你誤會了,什麽事都沒有送你去醫院重要,快請上車。”說完,裝作很紳士的樣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小婉這才輕輕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這位兄台,您就坐在前麵吧。”陸裕同滿臉的媚笑,衝著龍一非說。
龍一非一直冷著一張臉,啥話也沒說,打開了前麵的車門。陸裕同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另一側,打開車門坐了上去,剛坐定便聞見一股淡淡的胭脂香粉的味道,直衝自己的鼻翼。一雙眼睛滴溜溜圍著小婉的身子看,小婉落落大方地衝著陸裕同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潔白的玉齒,加上性感的紅唇。
陸裕同不禁呆了,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小婉高聳的**不放。陸裕同的眼神,讓小婉略略顯得有些尷尬,下意識地用一隻胳膊遮在胸前,陸裕同也覺得自己有些下流,趕緊掩飾地問:“小婉小姐,在哪裏高就?”
“我在喀麥隆咖啡廳做台收銀。”小莞爾一笑回答道。
“喀麥隆咖啡我去過,原來小婉小姐在那裏上班,接觸的都是一些上層的人士,難怪有這麽好的氣質。”陸裕同不失時機地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