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麥隆咖啡廳環境是省城數一數二的地方,歡迎先生您常去。不好意思,到了現在還不知道先生您貴姓?”小婉扭過頭微笑問。

“鄙人姓陸。”陸裕同也微笑回答。

“看陸先生這身軍裝也不是凡人,可以問一下在哪個部隊供職?”小婉問到部隊的時候略顯小心,因為特殊時期軍人的話題很敏感。“沒事啦小婉小姐,鄙人陸裕同,在城防師部任副師長。”

“您是師長?”小婉詫異地看著陸裕同,陸裕同微笑點頭。“這是我見到最大的軍官了,我自小特崇拜軍人了,那一身軍裝穿在身上英姿颯爽特別精神。”說話的時候,小婉的眼睛也一直盯著陸裕同望,滿滿的崇拜之情。

剛才還略顯尷尬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小婉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不像剛才那麽拘束,旗袍開叉處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著實晃到了陸裕同的眼睛。

正在這時,前麵遇到一個急轉彎,司機一個略略帶了一下刹車,小婉借助著慣性,屁股向陸裕同的方向移了過去。整個身子都傾在了陸裕同的懷裏,陸裕同潛意識地用左手把小婉攬在了胸前,為了防止小婉的身子繼續想右倒去,右手及時地迎了上去,不偏不倚正好捂在小婉高聳的**上。

待車平穩,小婉杏目驚恐地看著陸裕同的右手,陸裕同右手閃電般的移開,同時嘴裏忙不迭地用極小的聲音說:“對不起!對不起!冒犯小婉小姐了。”小婉的粉臉通紅,低著頭擺弄著纖纖玉指,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

“知道您不是故意的,不用道歉的,道歉的人應該是我,讓陸師長見笑了。”小婉的聲音更小,如同蚊子在陸裕同的耳邊鳴叫,說完,小婉的臉更緋紅了。

小婉的嬌羞的神情,弄得陸裕同心頭不禁一漾,頓時,一種莫名的欲火在小腹間蠢蠢欲動。小婉所表現的那種女人的韻味,是他以前沒有接觸過的,那些女人,隻是看著他口袋裏的鈔票,上來便直奔主題,除了嬌滴滴的發嗲聲,然後就是那種假假的呻吟聲,都是那些流於俗套的套路。

而小婉則不然,那種女人身上少有的矜持,欲羞還羞的姿態,實在讓陸裕同欲罷不能。

到了醫院,醫生給小婉做了一些必要的包紮。本來隻是蹭破了一點皮,隻是皮外傷而已,所以僅僅隻是一個小手術。

從醫院裏出來,陸裕同怎麽肯放掉這個機會,執意要送小婉回家,小婉雖然再三的退卻,無奈經不起陸裕同的熱情,小婉似乎有些著急地說:“陸師長,真的用不著,我還要上班呢?”說到了上班,陸裕同也好像想到了什麽,從公文包裏掏出了一疊鈔票。“今天都是我們的錯,才造成小婉小姐受傷,我們理應賠償誤工費的,這點小意思請笑納。”說完,陸裕同把鈔票遞在小婉的麵前。

“陸師長,你這是幹什麽?”小婉用手往外推。

“妹子,這是陸師長的一片好意,幹嘛不要。”坐在前排的龍一非轉過身子,目光裏露出貪婪的神色,一把陸裕同手裏的錢接了下去。

“哥……”小婉嬌嗔地瞪了龍一非一眼。

見龍一非把錢接了下去,陸裕同微笑說:“應該的,應該的。”然後又接著說:“小婉姑娘,傷成這個樣子,就不要去上班了,我們直接送你回家休息,請問小婉小姐府上是哪裏?”陸裕同根本不給小婉喘息的機會,執意要送小婉回家。小婉一副盛情難卻的樣子嘟著嘴說:“那太不好意思了,我家住在太平路梅花街九十八號。”

“直接把小婉小姐送回家。”陸裕同對司機交代道。

“是,陸師長。”司機點了點頭回應。

兩盞茶的功夫,司機把車開到了太平路,前麵的龍一非對著司機說:“師傅,前麵停一下車,我從這兒下車。”

“哥,還沒到家,你幹嗎在這兒下車?”小婉很詫異地問。

“小婉,今天你上不了班,我去喀麥隆咖啡廳給你請個假呀,然後我去陪朋友喝午茶。”龍一非衝著後排的小婉說。“還真是,我咋給這個忘了。”小婉像是自言自語。“陸師長,請家了屋裏坐一會,喝杯茶,我就不作陪了。”不知道是不是錢起到了作用,龍一非對待陸裕同的態度比剛開始的時候溫和多了。

“那多不好意思。”其實龍一非的話正合陸裕同的心意,但是又不能讓他們看出自己的企圖。

“那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爹娘都回鄉下去了,家裏沒人,陸師長如果不介意寒舍簡陋的話,歡迎陪我聊天解悶,正好我對你們軍旅生涯也很好奇,多給我講一講你們的故事。”小婉有意無意地向陸裕同透露家裏沒人的信息,這個信息對於陸裕同的**力太大了。同時,陸裕同察覺到小婉對自己有好感,更何況自己穿著這身軍裝,確實給自己加分。

梅花街,其實就是一個小巷,僅能容得下一輛轎車的寬度。把小婉送到家,陸裕同對著司機說:“你把車倒出去,在太平路上等我,我喝杯茶就出來。”司機早已看出陸裕同那迫不及待的色相,隻是應付了一聲:“是,陸師長。”說著,就把車子倒了出去。

小婉取了鑰匙把院門打開,自己在前麵引路,一邊引路一邊說話,一不小心高跟鞋一歪,身子不自覺倒了下來,陸裕同在旁邊輕輕一攬,就把小婉的腰挽在了懷裏,手指觸及處,摸到了細膩爽滑的肌膚,一股溫熱的熱浪從指間傳遞過來。陸裕同指間一緊,把小婉的身子緊緊地靠在自己胸前。

兩個人幾乎是臉對著臉,小婉挺拔的胸脯貼在陸裕同的身上,富有彈性的**,像剛出籠的饅頭,帶著燙人的溫度。小婉沒有掙紮,隻是害羞地扭過臉去,臉色緋紅地低下了頭。陸裕同剛要放開,小婉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陸師長,不怕您笑話,我這輩子一直想嫁一個軍人。今天看到您這身戎裝,我竟然有一種久違的感覺,陸師長,你不會笑話小婉吧?”

“怎麽會呢?怎麽會笑話你呢?”陸裕同本以為小婉會生氣地把他逐出門去,沒想到她竟說出這番話來。陸裕同膽不禁大了起來,剛要放開的手,又緊緊地把小婉箍住,又是一個崇尚軍人的女人。“小婉,你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你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失去抵禦的勇氣,我也喜歡你!”

“真的呀?你這麽儒雅的一個師長,你會喜歡我?”小婉的語氣有些驚奇,又有幾分羞羞的味道。

“真的,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被你迷上了。”陸裕同這句話倒真的不假,有時候,第一眼真的很重要,小婉跌在地上那姣好的身段一下就吸引住了陸裕同的眼球,正是這一眼,心底潛伏的那股邪念便頻頻向他招手。

“這便是緣分吧,原來天底下真的有一見鍾情,我第一眼也感覺你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東西吸引到我,特別是你那身軍裝,可惜你一定結婚了。”小婉的語氣裏有幾分惋惜,似乎心中有些不甘。

“我沒結婚呀,今年三十二歲,家裏給我訂了一門親事,可是我沒有相中。”陸裕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撒謊,順口就說出來了,也許一種占有的欲望在心底作祟。“你真的沒有結婚?”小婉有些欣喜若狂,身子在陸裕同的懷裏簌簌戰栗。“真的,我怎麽會騙你。”陸裕同信誓旦旦。

“太好了,老天真的對小婉不薄。”小婉頓時笑逐顏開,聲音裏竟然有些哽咽。說完,便把頭抬了起來,陸裕同顯然看見小婉的眼眸裏有淚光湧動。陸裕同不愧情場老手,知道小婉此刻被自己的謊言俘獲了。他深情款款地看著小婉的雙眸,然後緩緩地俯下身子,把嘴唇重疊在小婉滾燙的紅唇之上,手慢慢地下滑在小婉的翹翹的臀部,不停的摩挲起來。

小婉好像是第一次,除了瘋狂的心跳,自己像傻了一樣呆在原地,任由陸裕同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裏攪動,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婉整個身子癱軟在陸裕同的懷裏,臉上紅暈暈滿整個臉頰。

陸裕同沒想到小婉一點抵抗都沒有,羞澀的像一個啥也不懂的雛。陸裕同的色膽愈來愈放肆,手不老實地在小婉的胸脯上遊走,小婉‘嚶嚀’了一聲,似乎放棄了任何的抵禦。陸裕同不顧一切,單刀直接滑向了小婉的腹部,平坦的腹部,沒有一絲贅肉,彈性的肌膚讓陸裕同欲罷不能,手又迅速地繼續下滑……

這一次,小婉似乎有點警覺,手一下按在陸裕同的手上,睜著一雙美麗迷離的大眼說:“不能在這裏,我們進屋吧。”

陸裕同順從地點了點頭,一邊摟著小婉一邊瘋狂的吮吸著小婉的玉唇,兩個人跌跌爬爬地撞向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