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者遠去的背影,真是奇怪的人,無緣無故給我一塊不值錢的石頭,難道……他就是鬼門讓薛貝貝等的人?不太像啊!雖然不看重錢,但也沒什麽特別之處,還能指望他拯救世界嗎?
算了,我也沒多想,將這塊長相怪異的石頭用布包好,準備明天還給他,地上散落的錢,我也沒管,急急忙忙關了店門,回到平房內,姚月正靜坐在窗台前,表情五味雜陳,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推門進屋,問道:“這一天怎麽沒看見林先生,他不來幫忙了嗎?”
姚月隻是輕輕應了一聲,算是回應我了。
以我的對話方式,和姚月解釋結冥婚的的事,一定越描越黑,但我又沒得選擇,坐在姚月對麵,沉下一口氣,看著姚月笑了笑,說道:“小月姐,關於攝青鬼的事……”
還沒等我說完,姚月一挑眉毛,問道:“攝青鬼?那個女人不是叫丁潔嗎?”
“不,不,不!”我趕緊極力否認,擺手說道:“她根本不是人,是一隻含冤極深的厲鬼,鬼中最厲害的種類,當然,這些都是秦大師的安排,因為我是破軍星,陽氣極重,隻有攝青鬼在我身邊,才能削減她的戾氣,所以才會安排這一段冥婚,說是冥婚,但人和鬼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姚月不信服的目光,深深看了我一眼,問道:“東野,我願意相信你的話,我知道你不會騙我,但你能告訴我嗎?秦大師為什麽安排你們在一起?”
我點頭說道:“當然能說了,傳說中,曆史上有一個長生不老的人物,他叫唐乾坤!秦大師極力籠絡攝青鬼,就是為了集合我們所有的力量對付這個人。”
聽聞這話,姚月微微皺起眉頭,沉思了片刻,說道:“唐乾坤?你們神神秘秘這麽長時間,就是為了對付這個人?原來是這樣?既然唐乾坤是長生不老的人物,也算是世外高人了,為什麽要與你們這幫凡人起爭執,不會是因為《命理圖》吧!”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正是!唐乾坤認為,《命理圖》的問世,直接威脅到他的生存,在我之前,曆史上曾經出現過兩個破軍星,均死在他手上,這次《命理圖》的出現,唐乾坤已經知道了,兩天前,我見過他。”
姚月看著我,微微歎了口氣,問道:“照你這麽說,秦大師那麽大本事,都不是唐乾坤的對手嘍!”
“不錯!”
姚月繼續問道:“你是完全的破軍星,同樣也不是對手!”
“對!”
姚月點頭,問道:“集合你們兩個曠世奇才,都是不是唐乾坤的對手,還要籠絡一個鬼中的霸主,才有可能一戰,我分析的對嗎?”
“完全正確!”
姚月說道:“東野,你說見過他?而且是兩天前,在你前麵的兩個破軍星都死在他手裏,你怎麽可能活著回來,你編的這個神話故事,讓我怎麽相信?”
我無奈的低下頭,說道:“確實難以讓人信服,我自己聽著都像神話故事!不過,小月姐,我說得都是真的,兩天的夜裏,我和唐乾坤在天都市第一中學教學樓的天台見麵,因為我已經描繪出了《命理圖》世,在秦大師手中,所以才沒有殺我。”
姚月同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好吧!唐乾坤的到來和我沒什麽關係,我也不想理會這種事,我隻想知道,我的問題,你和秦大師研究的怎麽樣了?什麽時候放我自由,或者說,給我來一個痛快!”
我握住姚月的手,說道:“既然我們不想那段曆史發生,就要努力的改變它!小月姐,再次見到你時,我已經痛下決心,和你保持距離,一來是為了你安全,二來,我不想自己太有負罪感!但命運的捉弄讓我根本無法選擇,你的一舉一動都牽著我的心,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姚月想抽回手,但被我牢牢攥著,她說道:“那你準備怎辦?”
“娶你!”壓抑在我心裏很久的話,在這一刻終於繃不住了。
姚月放棄了掙脫,反而笑了笑,說道:“怎麽?兩個媳婦還不夠麽?讓我給你填房做三姨太啊?”
我深深喘著氣,對於孟小南的事,我無力辯解,攝青鬼的冥婚,更像是天方夜譚,我緊緊握住姚月的手,說道:“小月姐,給我一點時間,隻要我殺了唐乾坤,天下就無人再能威脅到我了,包括秦大師。跟我走,咱們遠走高飛。”
姚月微微挑起眉毛,問道:“那小南呢?你忍心扔下你的原配老婆和我私奔嗎?東野,我一直認為你是重情重義的人,我跟你走,你的內心不愧疚嗎?”
我數道:“愧疚,但……我早就控製不了我自己了,沒有你,我日思夜想,四海要殺你,無時無刻不牽動著我的心。這顆心髒,再也禁不起折騰了。”
我攥著姚月的手出了汗,此時的姚月眼中也泛起淚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著我說道:“東野,你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我害過你,你難道忘了嗎?實話告訴你,我不想死,為了躲避屠門四海的追殺,我不惜利用你作為賭注,用《命理圖》來換取我活命的機會,你已經知道這些,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我頻頻點頭,說道:“願意,即使死在你手裏,我也心甘情願!”
姚月破涕為笑,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說道:“真是個傻子,你不怕我再下藥害死你啊!”
我挪著椅子,靠近姚月,說道:“要死早就死了,也活不到現在,誒,對了,小月姐,問你個事,昨天晚上,你和我睡在一張**麽?”
姚月用肩膀拱了一下我,說道:“你想的美!昨晚看你睡得那麽香,不忍心吵醒你,我打地鋪睡的。”
我再次湊近姚月,說道:“小月姐,今晚咱們是不是睡在……”
說到這兒,我頓住了,娘西皮的,淨顧著談情說愛表忠心了,把正事都忘了,太陽都快落山了,再過幾個小時,攝青鬼殺不了薑大偉,就會順著雙麵玉觀音的信息找到這裏。
我沉下一口氣,說道:“小月姐,浪漫的事,咱們等下再說,那個……那個攝青鬼,今晚就會追到這裏來。”
姚月奇怪的看著我,問道:“追到這裏和你結婚呀?”
我知道姚月這話是開玩笑,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好了,現在的攝青鬼是一隻完全的厲鬼,在她的眼裏隻有殺戮,我看……”
“你看什麽看?”姚月笑著問我。
我從兜裏摸出車鑰匙,放在桌子上,說道:“小月姐,你開車去秦大師家,玉器店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沒必要留著這裏陪我冒險,讓秦大師過來幫忙。”
姚月點燃一支香煙,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想秦大師過來幫忙,你給李師傅打個電話不就得了麽?讓我離開?去哪兒?給你們騰地方?”
我泄了口氣,說道:“小月姐,現在可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那是攝青鬼啊!你留著這裏很危險。如若不然,李師傅也不用火急火燎的趕回去。”
姚月吐了口煙圈,迷離著雙眼,嫵媚勁十足,溫柔的說道:“東野,我不喜歡跪舔我的男人,憑什麽你能為了我上刀山,跨血海,而我就得躲到安逸的地方?”
聽到姚月這番話,我心裏暖暖的,說道:“小月姐,你的心意我領了,但現在還沒到生死殉情的時候,你沒必要留下來冒險。”
姚月帶著迷人的微笑,伸出兩根手指,說道:“兩個原因,第一,我想看看那個丁潔夠不夠資格跟我搶男人。第二,東野,我不是麻煩的女人,不會成為你的累贅,既然你說過娶我,那我不想它是一句空話,無論任何時候,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對於姚月的辯解,我徹底沒了脾氣,無奈的掏出手機,撥通老李的電話,“喂,李師傅,秦大師那邊什麽態度啊?天馬上就要黑了,攝青鬼找來,我可咋整啊?攝青鬼啊!我沒百分百的把握完全製服她。”
手機裏傳來老李走路的聲音,等了幾秒鍾,老李低沉的說道:“老爺沒在家!我聯係不到他。”
“我草,那可怎麽辦啊?我們要不要跑路啊?”我著急的說道。
老李說道:“總是要出狀況的,我和老爺都沒想到,攝青鬼會提前那麽長時間醒過來,剛才我算過了,大約一個對時之後,攝青鬼就會找來。”
我深深歎了口氣,“唉!李師傅,我用不用等找到秦大師再從長計議啊?我和小月姐先回去。”
老李也同樣歎了口氣,說道:“沒用的,上午的時候,我在雙麵玉觀音上麵做了些手腳,玉觀音上麵有你的生辰八字,你的命格極穩,單單一枚玉器還保不住薑大偉的命,隻有刻上你的生辰八字,攝青鬼才不敢靠近,換句話說,吸引攝青鬼的不是玉器店,而是你——破軍星。”
我一下囧起表情,愣了幾秒鍾,說道:“李師傅,這是不是人們常說的,把我往火坑裏推啊?”
老李說道:“東野,讓你找四海,找到沒有!你和四海在一起,隻有四成威力的攝青鬼絕對拿你們沒辦法。”
我一連串的歎著氣,說道:“李師傅,找屠門四海容易,但您也分析清楚當前的局勢啊?鬼門的四大鬼主不用顧忌了?四海的仇不報了,他來了,隻會平添更大的麻煩。算了,算了,不墨跡了,李師傅,您再幫我算一卦,以我現在的資曆對陣攝青鬼,勝算的把握有幾成?”
等了幾秒鍾,老李說道:“東野啊!難道你現在對自己破軍星的體質還不了解嗎?無牽無掛,胸無大誌,心如止水的破軍星根本任何勝算的把握!”
聽到這話,我心都涼了,看來,老李除了渲染消極情緒,就沒點中聽的話,我趕緊掛斷電話。
姚月掐滅手中的香煙,問道:“怎麽了?情況不是太好?”
我點頭,將手機揣進兜裏,說道:“李師傅暫時聯係不到秦大師,走!小月姐,你快走!交給薑大偉的玉觀音上麵有我的生辰八字,攝青鬼早晚會找來的,李師傅還交代了,以我現在的實力……”
“怎麽樣?”姚月挑著眉毛問我。
我沉了一口氣,說道:“實力五五開,我不想因為保護你而分心,我看,你還是離開這裏吧!去秦大師家裏,明天早上我過去接你。”
姚月握著我的手,輕輕晃了晃腦袋,說道:“東野,我說過,我不是麻煩的女人,更不用你保護,如果你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那……生不能同眠,死便同穴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們吃過晚餐,當然,食不知味,這頓晚飯,隻是象征意義的,我和姚月都沒怎麽吃,心情複雜的不得了。
“咣!咣!”兩下重度的敲門聲,我馬上站起身,將姚月擋在身後,隻見,邱石穿警服,正在窗外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歎了口氣,打開門,說道:“邱哥,你幹什麽來了?”
邱石坐下以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姚月,說道:“幫你對付攝青鬼啊!我聽李師傅說你遇到麻煩了。”
我頓時泄了口氣,凡夫俗子一個,怎麽幫我?送人頭啊!
我起身拉著邱石袖子,說道:“邱哥,哥,你是我親哥,趕緊走,時間快到了,你過來隻能幫倒忙,真不知道李師傅怎麽想的,怎麽把你派來了,趕緊走,也許還來得及。”
邱石推開我的手,說道:“東野,你別著急轟我,確實是李師傅讓我來了,不過,我可不是來幫倒忙的,李師傅也來了。”
我向窗外望了望,街道上車輛很少,路燈明亮,視線清晰,根本看不到老李的影子,我懷疑的看著邱石。
邱石臉上露出壞笑,說道:“好鋼用在刀刃上,李師傅到關鍵的時候才會出來,這是他讓我給你帶的東西,你看看。”
邱石回身從包裏拿出一張網,類似漁網的東西,空隙很大,平鋪在地上,抬起頭說道:“一會攝青鬼來的時候,她的目標是東野,盡量不要和她正麵衝突,這些都是李師傅千叮嚀萬囑咐的,談!盡可能和她談,幫她了解心願,畢竟你是破軍星,具有先天優勢,攝青鬼也許會給你幾分薄麵的,一旦談不攏,我和姚月在動手,就用這張網,將攝青鬼罩起來。”
我拎起這張髒兮兮的網子,丟在地上,撣了撣手,說道:“行不行啊?這可是玩命的事,你想清楚嘍!”
邱石笑眯眯的看著我,說道:“我不怕死,當警察的,隨時都要麵對死亡,但你就不同了,李師傅說,你的機會隻有一次,今晚如果不能把攝青鬼降服,她的性質就會改變。”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什麽事,馬上摁住邱石的手,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麽幫攝青鬼完成心願了,邱哥,你幫我告訴莫局長,讓她把凶手抓起來,凶手叫孫茉莉,丈夫是天都市政法大學法學係的係主任,這件案子是由一起三角戀引起的,孫茉莉的父親是天都市的高層……”
邱石伸手在我麵前擺了擺,說道:“不用操心,我離開局裏的時候,李師傅已經吩咐過了,莫展輝現在忙得焦頭爛額,孫茉莉的父親,好像還是天都市的秘書長呢!6個月前,這件案子就是莫展輝辦的,當初定性為自殺案。”
我看著邱石,問道:“莫局長那麽膽小,李師傅一句話,莫局長就敢去市委大院抓人嗎?會不會有麻煩啊?”
邱石嚴重的點點頭,說道:“當然有麻煩,而且麻煩還不小呢!但你別低估了李師傅的實力,老莫也不是傻子,得罪個秘書長算什麽?隻要李師傅出麵,什麽問題都能擺平,這種事,老莫操作了不止一兩次了,沒事!李師傅下了死命令,今晚12點之前,孫茉莉必須被拘起來,你把心放肚子裏吧!隻要幫攝青鬼了卻心願,我想她還是願意談判的。”
我仔細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似乎還有什麽遺漏的,我猛地抬起腦袋,說道:“陰陽佛,陰陽佛,也是一枚玉器,當初是秦大師送給李秋雨護身的,然後讓莫局長給賣了,現在就在孫茉莉手裏,如果不是這塊陰陽佛,攝青鬼早就報仇了。”
邱石重重的點頭,說道:“好,我這就給老莫打電話,讓他把東西搜出來在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