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一通亂蹬,感覺腳底踢到一處柔軟,墨禦鳴痛得眉毛擰成一團,才不管什麽武德,另外一隻手一揮,帆布鞋乖乖就範脫離了主人的充實。
墨禦鳴豎起兩隻手指在空中比著手勢,緊接著快速點在蘇籽沐的腳心處,輕柔地畫著圈。
蘇籽沐被腳底傳來的瘙癢惹得全身雞皮疙瘩狂起笑個不停,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道:“墨尊,你在幹嘛,饒……饒命啊,我馬上陪你去找……找寶物!”
墨禦鳴收起手勢,甩開她的腳,冷臉說道:“本尊給你種了魔印,以後你休想逃脫我的手掌心!”
魔印?蘇籽沐嚇得立馬掰起腳丫查看腳底,這不是啥都沒有嗎?就是被他按紅了些。
仰起無知的小臉蛋疑惑詢問道,“魔印是幹嘛的?我怎麽沒看到印啊。”
“就和你們現代的定位一個道理,以後你去哪,我都能找到你!”墨禦鳴氣意難消,這種找不到人的情況讓他非常不爽,而且因她昨晚服用了月纏絲,感應不到她的一點氣息,以至於他在她公司樓下等了一整天,他堂堂魔尊何時等過人,這女人簡直是在他的雷區射靶!
蘇籽沐聽聞自己腳上被打了定位器,腳趾一抽崩潰地在腳心瘋狂摳摳,忍不住開罵道,“我又不是你女兒,誰允許你給我安定位的……”
女兒?墨禦鳴剛消散一格的怒氣又被充滿格,一個掌風過去止住了她叫囂的紅唇,傾身而上,用餓狼撲食的眼神盯著身下沒了聲響的軟綿綿小羊羔道,“你沒資格做本尊的女兒,做本尊身下的玩物,本尊說不定還會考慮一下。”
蘇籽沐此時無限懊惱,惹什麽人不好惹魔頭,聽聞那些罪大惡極的魔頭都極其變態,越反抗他們越興奮。
思及此,她順勢頭一歪,眼一閉假裝暈了過去。
墨禦鳴額角抽了抽,被她氣息平穩的假暈模樣給逗樂了,憋著笑大手一揮,“別暈了,本尊同你開玩笑的!”
蘇籽沐見逃過一劫,連忙滿血複活,扯了扯淩亂的衣角尷尬地解釋道,“魔尊,我是為你考慮,我怕您興致正高的時候,那劍從跑出來不是要毀了您一世的英明。”
墨禦鳴一記白眼刮了過去,冷駁道:“他可是本尊的法器,與本尊心意相通,怎可能打攪本尊!”
蘇籽沐頓時抓住了他的把柄,笑得意味深長道,“哦,原來如此,那做魔尊夫人肯定是委屈得很。”
見她陰陽怪氣的模樣,墨禦鳴氣急敗壞,聲音沉沉道:“蘇籽沐,你胡說八道什麽,再說本尊也把你變成牛毛,看你委不委屈!”
“對,追魔尊的女魔頭都多如牛毛,還輪不到你在這委屈!”劍從突然從墨禦鳴頭頂竄出,身形落至後座上,為主人辯解道。
“看吧,看吧,”蘇籽沐頓時笑得前俯後仰起來,“你的法器想出來就出來,你想幹點不正經的事,我看你也不敢幹,依我看,你現在還是個處……”
墨禦鳴暴怒,大手一揮又封住了她的嘴,本想著現在日落在即,陽氣漸弱,月纏絲在其體內時間太久,引力大不如正陽時分,想著再與之多相處一夜也無妨,沒想到她說話如此不知廉恥,當即決定立馬押解她完成任務。
“劍從,你布磁,我引陰纏陽,現在就去尋聖石!”
“是!”
隨即蘇籽沐頓覺心口涼意四起,自下而上,衝至頭頂,緊張不已的她隻希望剛剛通知的白千銘能及時從後院挖出她藏起來的石頭送至教堂處,以免落入這魔頭手中,怪就怪一大早自己走得急,沒法親手把它移走,搞得現在隻能被動地造些黃謠拖住他。
一束銀光自蘇籽沐頭頂盤旋而出,穿過車頂,一圈一圈纏繞著飛向遠處。
墨禦鳴一把攬過蘇籽沐的細腰咻地一下化作一團黑霧緊追銀光而去,劍從也緊隨其後。
兩團黑霧滑過金黃餘暉的日空,在一處幽靜的山林處緩緩落下。
蘇籽沐腳一落地,頓時頭暈眼花,定睛一看,這也不是自己家啊。
不過這山林裏怎會有如此豪華的宮殿級城堡。
雙眼所及之處皆是金碧輝煌,富麗堂皇,大理石的台階,精雕細琢的石像,一切都極盡奢華。
“此地坐西南、朝東北,坐金鑾,納盤龍,鎮寶塔,聚寶盆,靠山高硬,前景開闊,竟是塊廣納財源及永保安康不可多得的寶地。”
墨禦鳴眯著眼環顧四周,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自信,“聖石肯定在此處!”
“難道不是我家那……”蘇籽沐立馬捂住嘴,打住脫口而出的話,怎麽自己何時又能說話了。
墨禦鳴低眸睨了她一眼,滿是嘲諷道:“難道你還以為是你身上那塊破石頭!”
蘇籽沐心底一驚,這家夥不是沒有讀心術嗎?他怎麽知道自己身上有塊玉石,難不成他還有透視眼,能把人看個精光?
她忙掏出手機一看,隻見白千銘發來的信息上赫然寫著“石頭已不在!”
她剛想揪住墨禦鳴的衣領問個明白,卻在空氣中抓了個空,那墨禦鳴與劍從不知何時又化成兩團黑霧朝城堡內飛去。
這兩人就這樣搶了她的石頭,還把她扔在這荒山野嶺?
她正想把心裏的怨氣化成髒話一吐為快時,“轟隆”兩聲驚雷傳來,白天還晴空萬裏的天空此時卻在日落時分劃出兩道閃電。
黑霧瞬間又朝她飛來,她嚇得不由後退了幾步,卻見黑霧瞬間化成人形跌落地麵。
蘇籽沐定睛一看,好家夥,這墨禦鳴與劍從兩個此時竟黑如焦炭,頭發卷如魷魚絲,活脫脫是一副剛被雷劈過的景象。
“哈哈哈……”蘇籽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們這是自動飛上去燒烤嗎,一個成了焦炭墨魚幹,一個差點融成了劍灰!”
墨禦鳴灰頭土臉下的明眸射出兩道冷光,分明想把眼前不知天高地厚嘲笑他的人給親手滅了,狠狠說道:“你這麽開心,那我就送你上去烤成裏脊肉!”